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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你吃饭吧。”我没头没脑地说出这句话。
“不去,再见!”她想从我身边闪过去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长发,说实话我不想那么粗暴,但她那心虚的样子确实让我忍不住要欺负她一下。
她吃疼,于是乖乖地到回来我身边,这时我面部俩距离不超过10厘米,但我的手还是舍不得放下,那柔顺的黑发有股致命的香气,让我陶醉。
“你该刮胡子了。”倒是她委婉地提醒我该放手了。
我不好意思的放开她的头发,说:“走吧,我想问你些问题。”
她无奈的耸耸肩,说:“好吧,知道你想问什么。”
晚餐的地点还是老地方------想干人家(湘赣人家),不明白小蓉怎么总喜欢来这地方。而我就喜欢这么称呼这家餐厅,并鉴于小蓉对我卑劣的表现,发誓迟早有一天要把她上了。当然,我篡改这餐厅名的时候小蓉并没听出来,更不可能知道我还有那种邪恶的想法。
趁还没上菜的功夫,我想把想问的都问了,然后跟她好好吃个饭,最好还能搞清楚她住哪。
“那个,我想问下你,你知道欣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么?”我就不跟她绕弯弯了。
小蓉侧了侧脑袋,说:“不好说,我了解的不多。”
“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我想知道跟我一起做事的上司是个什么样的人。”
“好,看你将要倒大霉的份上,以及请我吃的这饭,我就告诉你一点点啦,其实我也知道的不是很多。但跟她出去办过事的人都会抱怨,这个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小蓉摆出一副要吓退人的架势。
我听了忙说:“快给我说说啊。”
“呃”她摆弄着柠檬杯的吸管,“她是个很有魅力的杀手,非常拉风,但表面上你看不出来。”
“然后呢?我不要听这些,具体点的。”
她吸完最后一滴的果汁,香舌在唇上消魂地舔了舔,我心里一阵酥麻,但还是要表现的淡定。只听小蓉说:
“她目前是日本三叶社社长,三叶社是日本的一个黑社会团体,她是那的老大,在日本很有势力的。”
我吞了吞口水,想那她怎么来中国打工了。小蓉继续说:“按她的说法,她是个比较喜欢自由的人,社团的事情她应付不过来,就入股了林妈的森蓝公司,图个清闲,同时也为三叶社的势力能渗入中国作个铺垫,她们那还为森蓝培养和输送过不少职员呢。”
“是么,怎么她都没跟我提?”我喃喃的道。
“听说都死了,要不就废了。”小蓉轻描淡写地说,“这种事她也觉的脸上无光吧,反正近一年都没再送人过来了,都改对外招人。”
“哦。”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都要怪那帮杀手不争气,要不就不会找上我了。“那她又是怎么个拉风法?”我突然想起什么似地问。
“就是闹的动静比较大。”说这话的时候我觉得小蓉有点保留。这下可不能轻易让她蒙混过去,于是赶紧追问句:
“大到什么程度?说实话,我要知道真相。”
“就是不按照规则办事,喜欢出风头,搞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杀了人似的。”
“啊?”听了小蓉这话,我惊讶地叫了出来,“她是这样的人么?”
“杀手中的另类吧,跟她出去过一次,让我紧张的够戗,那是需要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才能胜任的。”这话听起来倒不像是吓人。
“那次是什么样的情形?”我问。
小蓉痛苦地摇摇头,说:“不要再提了,你见过杀人还要拉上一大群民众来观看的杀手么?还要我帮忙维持秩序,就差向他们收门票钱了。”
听了这话我笑了出来,并想象那情景是有多莫的壮观,感觉欣姐姐还真是淘气。杀人在她手里仿佛变的那么的有趣。但仔细地静下心想,这样的话脱身不是很困难?
“然后我们被人追杀啊,还被警察通缉,在一养鸡场躲了大半个月啊,那时候还是禽流感大爆发的时候呢,现在想起那成堆成堆的鸡粪和烧焦的鸡尸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小蓉厌恶的想呕吐表情让我也跟着同情起她来,同时感觉我的胃也开始不舒服起来。
“还好你没得流感。”我小声地安慰,心里暗暗祈祷,我到时不会也那么背吧,现在可是猪流感时期。
“可不,叶子还有小雅也跟她出去过,但无一不回来都是怨气冲天,破口大骂,找林妈投诉的。”小雅不满的说,“所以,正常人没人会愿意和她在一起行动的,这次她又想找我”
“所以你故意虚夸我的评测报告!”我听了一拍桌子叫起来,原来是这么回事,她又来摆我一道。
“不是,我没想到会有这个结果。”她急着还想辩解,但在我眼里怎么看都是狡辩。“给你一个高分是谢谢你替我给小雅报了仇。但也不否认这个结果可能让欣姐姐临时改变了主意,因为心理素质那栏我可是给了你满分。”
看着她那得意的小样,敢情我还要多谢她打那么高分似的。我现在真有点想把她抓回房间“处分”下的冲动。
“那我该怎么办?”但我还是无奈耷拉下脑袋,毕竟人家的身份是杀手,不是想上就可以上的。还有小蓉形容的这个欣姐姐让我有点绝望,倒霉这两个字再次填满我的脑海。
“其实你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欣姐是拿了高级摆渡师的杀手,只要听她的吩咐,至少还是能保住小命的。只是让你这么早就跟她一起外出行动,让我意外了。”小蓉见我的愁模样,好心安慰我。
接着她又跟我绘声绘色地讲了欣姐姐过去的不少佚事,大都是那些她很拉风的案例。至于有多拉风,听欣姐姐的回答就能猜到一二了。
就是有一天,我和欣姐姐单独乘坐电梯下楼,我忍不住问她:“听说你曾经一个人用把匕首就干掉了一个社团里的9口人,有这事么?”
欣姐姐没立刻回答我,快到楼下了,她才面无表情地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记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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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香港之行
话说那天晚饭在想干人家我和小蓉聊的正欢,手机就响起来了,我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就直接把它挂了。
可不能让这电话扫我的兴,对于来电不详的号码,我一律归为香港**或者是推销保险的来看待,所以直接无视。
我对着小蓉歉意地笑笑,那电话打断了我们的愉快的谈话,她已经谈到欣姐姐和她前男友的八卦故事了,好象现在正在日本帮她打理社团事务来着,是个日本人,但不是杀手,只是养了几个小三,小蓉推测说欣姐姐是被他气着了才来中国的。
但我的手机又执着地响起来,还是那个号码。我不耐烦地按下接听。
“在哪里?”
欣姐姐的声音让我喉咙着实地哽咽了下,没想到会是她!森蓝我只存有小雅和小蓉的电话号码。
“在吃饭呢。”我有些麻木地回答,知道我现在正在跟一个顶级杀手通电话,多多少少让我有点紧张
“你回去收拾下,然后来公司,我们就要过香港了。”她在电话那头有点急地说。
我吃惊地望着小蓉,“哈!?这么快。”她好像知道是谁打来的了,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冷漠地喝着她的鱼头豆腐汤,估计她是没在意过我的死活。
“我还没港澳通行证啊。”我有点挣扎地说道,听过小蓉对欣姐姐的评价,还真有点不愿意和她一起出门呢。
“不走口岸,我们自己有船,你8点到公司就可以了。”欣姐姐的话不容质疑。
“我们早去早回。”最后她撂下这话就把电话挂了。
我无奈地放下手机,略显担忧地看了下小蓉,此时端木泽蓉同志已经吃饱抹完嘴了。我正想开口,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趁现在说服她替我去,但未等我开口,她却先说了:
“祝你好运,今天的新菜还不错。”
“不给点建设性意见?”我话缩了回去改口道邹,心里对她这种不照顾晚辈的态度深表不满。
“有,听欣姐姐的话。”她微笑着说。
“哦。”我点点头道,然后拿起包就走,这回还是让她付帐,谁叫她最近老捉弄我,但小蓉好象不介意这个,付完钱还和老板喝茶聊起天来,连目送也不愿送我一下,搞的我灰常生气。
我回家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就出门了,谁知道到了门口,欣姐姐的车已经在我楼下了,这也太招摇了吧,对面就是派出所。一出杀人命案的始发地就在它眼皮底下,够讽刺的。
今天欣姐姐穿了件红色吊裙和性感的黑色**配上高跟鞋,外面加了件棕色的皮外套。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穿的那么诱人,看不出她现在要去杀人,去找乐子还差不多,也许杀人对她来说就是种乐子。想到这,我不由战栗了下,然后非常低调地进了她的车子。
她开着车上了海边的一条高速路,大约走了20分钟后,车速度放慢了下来,然后突然停下。对着睡眼朦胧的我说:“小诚,醒醒,我们到了,走过去吧。”
我一愣,这就到香港了么,好象还没过海呢。还没等我发问,只见欣姐姐下车望着远处,貌似那边有条小船,因为可以看到若隐若现的手照灯。
欣姐姐也拿出手机闪了几下,算是回应。我总算是看明白了,欣姐姐说的有船就是指偷渡船,看来我们赴港还要经历翻周折。刚开始就给我来这么个惊喜,我都快要哭了。
再看看我们现在的地方,是小山崖,我们要小心的沿着角度近60几度的斜坡走或者是滚下去,以前听说偷渡去香港都是走排污管道的,上高速后下崖倒还是第一次听说,而且还要亲自实践。
这个时候,平时攀岩的训练成果就显现出来了,欣姐姐看上去精于此道,我只有跟着她的路线小心地探着,等确实踩到岩石了,心理塌实了,才敢做下一个动作。对欣姐心里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她可是穿着高跟鞋和裙子,估计她也走的急,没时间换。
欣姐姐下到后电话吩咐林菲明早过来把车开走,就拉着我向那一个看似简陋的码头走去,其实也就是几个天然的海边岩石排成了排。
我看到一个渔民模样的男人过来接我们,还拿电筒在我眼前晃悠,搞的我很不爽,碍于欣姐的面子,没发作,不然早一脚踢他下海了。
“欣姐,尼个系边位?”那渔民用疑惑的口气问,显的非常小心。
“我助理,自己友。”
“哦。”他不在答话,拿个木板搭上来让我们上了船,说实话,还真是条破船,里面几个船夫还在点着蜡烛那打牌,烟味很浓,但也掩盖不了那股臭鱼腥味。
欣姐姐作头疼状靠坐下来,不满地说:“你这几年捞了那么多钱,也不换条好点的船。”
那渔民嘿嘿一笑,眯着眼打量起欣姐姐身体来,说:“我早不干了,如果不是欣姐关照这趟,我都不来呢。”
欣姐姐拿出手帕捂住鼻子,对那男的说:“渡哥,快走吧,臭死了!”
“好咧,这个兄弟怎么称呼啊?”他边准备起航,边问我。
“叫我虾仔得了。”我不耐烦地应付他,实在不想和他这种人有什么拉塄。
“哟,虾哥,以后多多关照细佬我啦,叫我渡夫。”他卑微地笑着,想和我拉关系。我盘算着他估计每次都能从欣姐姐那捞到不少钱,都五十好几的人要跟我称兄道弟。
我只是对他点点头,学欣姐姐的样不再理会,想着我们还不知道能否安全着陆呢,要是被海关逮了,那才叫老天关照。
欣姐姐不知道什么时候披了条毯子,靠在凳子上安静地睡着了,海风吹着她飘散的秀发,她睡的很恬静。我叹了口气,杀手就是这副德行?感觉跟着这女子去杀人是件很不靠普的事情。
所以我此时可是一丝睡意都没有,从小到大还没做过偷渡犯,经验尚浅。掂量着要是海警来抓人要不要跳海,极有可能这帮人还要跟警察火拼,这可就闹大了的说。
越想越头疼,一路我就是怀着这种担惊受怕的心情过来的。直到这破船航行了三个小时后,我听见马达熄火的声音,他们改用木浆了。
这个时候欣姐姐也警觉地醒过来,看来她是闻到海岸的味道了,只要能靠岸,想必是有人会接应我们的吧。
果然,远远的,渡夫就往那边打手电筒,我看着他对着的那个方向,有人在打绿色手电光,绿色可能是代表“PASS”的意思吧,我猜测着。
欣姐姐扔了一大叠票子给渡夫,看样子她是认为这躺已经是相当安全的了,作为一位精明而老道的杀手,不会轻易做出这种未收货先付钱的卤莽举动的,所以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