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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利斯急道:“那还不放我进去?领主大人不知道是不是冥息出了问题;现在说不定需要我的帮助。”
“不行”巴里姆两个脑袋同地摇了起来:“领主大人说了、说了;三天之内;谁都不能够进去、进去;所以您也不能进去、进去。”
“你。。。”克里利斯张口结舌;看了看巴里姆;又看了看三十几个地精;不由得一阵泄气。看这些脑壳就一根筋的家伙脸上的表情;只怕就算是自已说破了喉咙也没有用。
“不用看我啊我也没有办法。”
邪勒经过了智慧启蒙;现在的他当然不再象其他的地精一样的一根筋到底;但是作为过来人;对于这些家伙的心思他自然是清楚得很。看到克里利斯投过来的眼神;大酋长只有无奈摇头;说道:“别说是你;就算我想进去;这帮家伙也一样不会给面子。”
半空之中;尤特比布斯和维克托看了看地面的萧秋;又看了看半空之中如天际而来的白色光柱;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一丝莫名的惊诧。两人都是圣域的强者;对于魔法法则的认识自然不是克里利斯可以相比的;但是对眼前的异象也是感到莫名其妙。看样子;这个可恶的家伙有点象圣之力升阶的样子;但是就算圣之力升阶;造成的这种动静未免也有点骇人听闻了。
维克托的目光闪了一闪;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异色;说道:“尤特比布斯;你是他的奴仆。你来这里;是打算给他护法;如果他忽然间魔力失控;你大概会出手救他的是吧?”
尤特比布斯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冷冷道:“都是卑贱的奴仆而已;你好象也没有比我高贵到哪里去。”
维克托的心底也涌过一丝怒气;四百年前;他的圣之力已修炼到了第六重的顶峰;只差一线就可晋阶高级圣域的存在;不料由于偷袭阿德斯;差点儿被阿德斯迸发的灵魂之火活活烧死;修为也倒退到了圣之力第二重天的境界。过过了两百年的静修。好不容易才将修为提升取圣之力第三重天。在血凰盅中起死回生;才勉强达到第三重天顶峰的境界;尤特比布斯的圣之力只在第二重天的境界。但是身为龙族的他却有着维克托难以企及的天赋。十多天前;两人由于彼此看不顺眼;一番恶斗;维克托竭尽全力。也不过是和尤特比布斯打成平手而已。
当然;那个时候他的伤势并未全愈;还没有发挥出颠峰实力。但是同样的;尤特比布斯也没有现出本体;以物理攻击力著称的这头红龙。如果用本体作战;战斗力同样会提升一个层次;再怎么说;他和尤特比布斯也不过是仲伯之间而已。这个时候;他虽然心中恼怒;却也不想和尤特比布斯再来一场恶斗。
维克托长吸了一口气;把心里的怒意压了下去;淡淡道:“我这个奴仆和你却有点儿不同。你和他签下了奴仆契约。就算恨他恨得要死;也动不了他的一个指头。我却不一样;如果发觉机会合适;我随时可以攻击他;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哦?”
尤特比布斯诧异地看了一眼维克托;一丝恍然从他的眼中一闪而过。尤特比布斯再也没有废话。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虚空之中。
自从成为了萧秋的奴仆。这头高贵的巨龙就没有过哪怕是一天的好日子;可是虽然是恨不得把这个混蛋加三等的主人撕成碎片。受到奴仆契约约束的他一荡到混蛋主人陷入危险;却仍然是不得不竭尽心力去救他。当然了;如果看不到的话那就不同了。所以一听到维克托的话中似有所指;尤特比布斯心中很敏感的想到了什么;立即选择了远遁而去。
看着尤特比布斯的身影倏忽间消失在天际;一丝狞笑出现在维克托的嘴角。
“如果阿德斯没有死;我就算是用灵魂分离的秘术也一样是无法攻击你;因为我无法再分离出一个**的灵魂来摆脱奴仆契约的约束。可是阿德斯死了;我可以用一个灵魂来接受奴仆契约的约束;然后用另一个**的灵魂来操控我的身体;杀死了你;我完全不用承受奴仆契约的反噬。尼古拉;有着阿德斯的例子;你怎么就忘记了教训呢?”
维克托嘴里喃喃地说着;眼时闪过一丝狠厉;嘴里发出一声怒啸;向着盘坐不动的萧秋猛的扑了过去。
“啊——”
维克托的怒啸声才发出一半;紧接着就变调成为了一声惨嚎;他猛扑而下的身体陡然间然半空之中失速而下;直挺挺的一头栽进了萧秋身旁的魔法旋涡之中;一股强大的旋转之力顿时将他远远的甩了出去;象一条麻袋似的磕在地上;半边脸顿时青了;额上还起了一个大包。
“啊——软;我好软。。。”
一声忍受不住的呻吟声从维克托的喉咙里发了出来。维克托软绵绵的趴在地上;下巴搭拉着;忽然间心头之中涌过一股无法抑制的悲伤;可怜的火眼银瞳顿时鼻子一抽;两行眼泪不受控制的从他的眼中流了下来。
这时候他才忽然间清醒过来;原来抑制着他的杀心的;不仅仅是奴隶契约;还有神之宽恕的身体操控。这个身体操控除了可以被萧秋用意识操控之外;还可以由于自已心中对于萧秋的杀意而激发。在巫女城中的时候;萧秋已经将他的杀意与“软”以及“悲伤”联结在一起;自已怎么就忘了呢?
这一刻的维克托浑身软得跟一根鼻涕虫似的一丝力气都没有;心中除了一阵阵无法抑制的悲伤之外;还有一阵阵的后怕。如果不是刚好落入萧秋身边的魔法旋涡当中;自已从半空中这么猛扑下来简直就是找死。虽然在巫女城灵台会场的时候他从高空摔落过一次;但是失速跌落和全力下扑的结果显然不同。想象着自已全力撞到地上;说不定只剩下一双脚板指着天空;维克托的身体不由得又软了几分。
维克托嘴里发出一声声抑制不住的呻吟声;浑身用力地挣扎着;尽管浑身软得没有一丝的力气;居然也被他一拱一拱的;象一条大青虫似的向着门口缓慢地爬去。开玩笑;眼前的混蛋主人随时可能从冥息从中醒来;一旦让他看到自已这样子;不用想也知道自已想干什么。
一想到这里;维克托就不要命似的往外面爬。现在身体发软的感觉虽然同样是难受无比;可是毕竟没有萧秋的意识操控;相对而言还算好受一些。如果被萧秋发现自已曾经心怀不轨;以维克托对这个阴险而又狠毒的家伙的了解;他相信就算被他折磨几天几夜大概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那家伙虽然是个贵族;全身上下可没有一点贵族该有的气质。(未完待续。。)
(。。 )
第六卷 堕落与背弃 第八十五章 灵魂之火
“那是什么声音?”
克里利斯和大酋长面面相觑;刚才两人都似乎隐约的听到了一声怪叫声;似乎就是从神殿之内传出来的。
巴里姆伸出两个脑袋往门洞里看了看;嘟哝道:“我好象听到有人惨叫、惨叫;也不知道是不是领主大人的声音、声音。”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的把一根青草放进了嘴里。
大门往里面;还隔着一处偏殿才到萧秋冥息的广场;巴里姆这样伸脑袋;自然是看不到什么。克利里斯一听却是急了;不顾不管的一迈腿就要往里面走;可惜刚一迈进门洞。巴里姆一伸手就揪住了他的衣领;很客气的把他提了起来;放到了外面。
克里利斯急得直跳脚;叫道:“你不是说听到惨叫声吗?还不放我进去?”
“听到惨叫声就要让您进去吗、去吗?”巴里姆莫名其妙的搔起了脑壳;迷惑地道:“克里利斯、斯;领主大人没有这么说过啊、过啊”
克里利斯只觉得一脑壳的黑线;他瞠目结舌地看着巴里姆;彻底的无语了。
大酋长拍了拍克里利斯的肩膀;无奈地道:“着急也没有用;领主大人既然让他们看守门口;看来也是铁了心不想让别人进去打挠他。我们就安心等着吧”
这时;萧秋的意识却是一分为二;在他的内视之中;汹涌的魔法元素犹如大河奔泄一般的在他的经脉之内流转不休;然后一一汇集在丹田的魔丹之中。气海中的魔丹也跟随着体内的旋涡一般的微微旋转;颜色越来越凝练。而在他的身外;几乎凝成了肉眼可见的白丝般的魔法元素;却仍然一丝丝的沿着他的体表;被他吸纳入经脉之中。
此刻萧秋的识海之中;那股犹如狂风般呼啸的狂涛已经消失不见;整个空间似乎如同凝结了一般的沉静。过于庞大的灵魂之力;竟然将他的整个识海都填塞得满满的;随着半空之中犹自不停地涌入的灵魂之力。可以看到他的整个识海空间都在微微的晃荡;似乎就要崩溃而去。
而半空之中;一滴接一滴的液体却自虚空中生成。缓慢;但却并不停歇。。。
数个时辰过去了。
神殿的门口之外;克里利斯象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走来走去;心急如焚的他对巴里姆说尽了无数的好话。可是这个脑壳一根筋的家伙跟本就不买帐。反反覆覆就那句话;两张嘴巴把他绕得头晕眼花。克里利斯好几次硬冲进去;都被巴里姆揪了出来。这个食人魔的领路者也不跟他动粗;就是一把揪的后领;就客客气气的把他“请”了出来。
至地地精们。围着这个可怜的大魔法师看了一会儿稀罕;发觉后者跟本就没有和巴里姆动粗的意向;早已意兴索然的躲在四周;再次呼呼大睡去了。大酋长陪了克里利斯差不多一个时辰之后;也对这个急得两眼通红的家伙至以一个无比同情的目光之后;也扎进了地精当中;和他们一起呼呼大睡。
“咦?”
已经把手上的青草吃完了的巴里姆一掀胸甲;从里衫当中又取出了一捆。拉出了一根正要放进嘴里。忽然嘴里咦了一声;惊讶地转头朝门里看去。
“怎么了怎么了?”克里利斯探头过去;可惜却被巴里姆一座小山似的身躯给挡住了;只有紧张兮兮地问道:“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动静。”
巴里姆两个脑壳朝里面望了一眼;四个眼睛先是一愣;随后两个脑壳一起摇了摇。看他的样子;似乎是不太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东西。接着便嘎嘎嘎地怪笑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克里利斯掂着脚尖;竭力想从巴里姆的身后望过去。不料地精们听到了巴里姆的笑声。一下子都从地上窜了起来;一个个往前挤着看热闹;可怜的克里利斯被推来搡去;等他好不容易站稳脚跟的时候;才发觉自已已经被挤到了一边。挤成了一堆的地精们很快也象巴里姆一般;一个个咧着大嘴嗬嗬的怪笑起来。
“你们这帮粗鲁的猪猡”
气急败坏的克里利斯正跳着脚乱骂;却看到嘻嘻哈哈的地精们忽然让开了中间一条路;一条粗大的;看起来象是一条巨蛆似的的东西一拱一拱;缓慢无比的从门里爬了出来;一边爬;一边还发出一阵阵呻吟似的怪声。
克里利斯吓了一跳;一挥手差点一个魔法光球飞了过去;幸亏那条“大蛆”刚好在这个时候抬起了头。克里利斯吓了一跳;连忙散去几乎已经凝聚成形了的魔法光球。
这时候他已经看清楚了;这个爬出来的哪里是什么“怪物”;分明就是领主大人新收的那个让人一看就心里发寒的奴仆。只见他头上一个包;青着半边脸;一边用力的拱着往外爬;一边哗的直掉眼泪;那情形别提有多惨了。
克里利斯张口结舌地看着不屈不挠往外面爬行的维克托;脑壳里一阵阵发胀。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我好软。。。”一阵阵呻吟声维克托的嘴里含精不清地传了出来:“你们。。。这群、这群猪、猪猡;胆敢。。。笑我;你、你们、等着。。。”
克里利斯觉得额头上的冷汗都流了下来;狂吼道:“你们这群猪猡;你们没有看到这是尊贵的维克托阁下吗?笑什么?还不来帮忙把维克托阁下扶回去?”
地精们的笑声嘎然而止;这时候他们才想了起来。眼前这个家伙可是和尤特比布斯一样的不好惹;虽然未必敢因此杀掉他们;但是让他们吃点苦头却很有可能。眼前笑是笑得高兴;过后恐怕下场会不太妙。克里利斯的话刚一说完;地精们彼此对望了几眼;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三十几个地精立即又躺了一地;呼噜声再度此起彼伏;就连邪勒也把脑袋枕在一个地精的腿上;睡得非常的“专业”。至于巴里姆;已经重新倚在门旁;一根接一根的青草放嘴里。又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似乎从来都没有留意过身边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家伙克里利斯哭笑不得;看了一眼依旧不停地拱着屁股的维克托。硬着头皮上去道:“维克托阁下;我看您好象有点不舒服;您看。。。这个。。。是不是由我把您扶回去?”
“扶、我。。回去。不、不许说;我。。不和。。你们。。计、计较。否、则;哼。。。”
“是、是。您放心;我保证我们谁都不会说出去的;对领主大人也不说;请您放心。”克里利斯一听这话。一颗心先放下了一半。尽管不知道维克托为什么要他们保密;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