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寂寞如烟情似梦-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少爷不用了,我做得好好的。刚才,只是误会,是我不懂规矩”
  
  她急忙地说,不能再让裴文进为她去出头了,不然实在太过意不去了。但是不知怎的,说到‘误会’二字,她竟感到有些委屈,声音也低了下去。
  
  “你认识她?”裴武阳问。
  
  “是。她无父无母,在外面很可怜,我昨天刚把她带进来做些杂活。大哥,不好意思,她不懂规矩,你别怪她。”
  
  “我没怪她。”
  
  说着,裴武阳也望了一眼子规,说:“你走吧。这里没你的事了。”
  
  这一望,他的眼神柔和了些,但疏淡依旧。
  
  “是。”她轻声回答。
  
  接着,没有人再理她,裴文进也跟着兄长进屋了,丫头们重重地关上了门。
  
  关门之前,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那碗荷包蛋可怜巴巴地仍然放在小桌上,再没有人去理会。
  
  想也知道,过不了多久,这些饭菜也免不了被倒掉的命运。
  
  她沮丧之余却也无可奈何,只好慢慢地走了回去。
  
  片刻后,子规无精打彩地回到厨房,许多人都回来了,五婶子一见她就劈头骂:“你死哪儿去了?不是让你看厨房吗?万一有猫进来偷食怎么办?你当这是你自己家,东西缺了你赔!”
  
  她静静地听她骂完,才回答:“大少爷房里来传饭,我送饭去了。”
  
  众人都一怔,面面相觑,五婶子下意识地看了一下空空的四周,涩涩地问:“送饭?你送的是什么饭菜?”
  
  她朝纱厨努了努嘴:“没有其他东西了,就你吃剩的那些。”
  
  随着她的话音一落,所有人都尖叫起来。
  
  “我的皇天菩萨啊!”
  
  “天哪!这下完了!”
  
  “明天会不会有人把我们赶出去,怎么办?”
  
  
  
  她没有理会那些人吓得一个个要晕过去的神情,一屋子的吵闹也没有半分听进去,走到属于自己的灶下角落,用下巴搁在曲起的膝盖上,开始了漫长的发呆。
  
  第14章 第十四回  感怀一念间,火海朦胧意
  
  裴武阳看到谢云鹰时,他正站在浩越书院的旧宅门口。
  
  正如京城的其他建筑一样,这十年来,好些地方都改了样子,甚至已搬至别处。就拿浩越书院来说,早在一年前,就搬到京城东边离皇宫只隔二条街的新宅子处,那是皇帝御批的,已算半个皇家书院。
  
  但旧宅仍在,还未有人收管,墙破瓦败,不胜萧条。
  
  谢云鹰在门边的马房里站了一会儿,小的时候,这是每一天清晨最热闹的地方,来自各个官家学生的马车,都会在此作停歇,有时候还堵得很严,甚至发生争执,谁也不让谁,马房的梁桅经常被撞坏,让院士很头疼。
  
  谢云鹰回过了头。
  
  裴武阳走上前:“你果然在这里。”
  
  “我没地方去,我们家早就被别人占了,一点以前的样子也没有了。”
  
  谢云鹰说着话,已经提着剑走进了半开着的大门,裴武阳走在他身边。这条宽阔的直廊是通向正屋的,他们小时候无数次在这里走过,有时候也吵着过去,打着过去,仿佛还听到那笑声回荡在这破败的地方。
  
  “我妹妹找到了吗?”他问。
  
  裴武阳停了一下,才回答:“没有。”
  
  谢云鹰转过身,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发怒,但显然是十分不悦的:“是没有,还是死了?”
  
  裴武阳心中抽痛,没有立刻回答,绕过谢云鹰,他开始走旁边的岔道,那里,是走向练武场的捷径。
  
  “裴武阳,你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谢云鹰跟上他,冷冷地说,“你为什么不肯和我说实话?我妹妹,是不是已经死了?”
  
  他一边问,一边紧紧地跟着他。
  
  裴武阳继续走着,一直走到了练武场中央,才停住脚步,转头回视着他的眼睛。
  
  “我不知道。”他坦然地说,“我最后见到她的时候,她还没有死。”
  
  谢云鹰几乎听不懂:“那是一种什么情况?为什么你会轻易让她被抓走?”
  
  裴武阳又不回答了,却突然飞身上了练武台,稳稳地落在左侧,当年他们比武的时候,这是他的老位子。
  
  谢云鹰也飞了上来,立在对面右侧。
  
  二位昔日好友,又再次在旧地对峙。
  
  裴武阳看着他腰间的剑,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十分的清晰有力。
  
  “你开始吧。”
  
  “干什么?”谢云鹰皱眉。
  
  “你不是一直想打嬴我吗?来吧。”
  
  “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打架?还是你打算又放水让我?看来,我妹妹是凶多吉少了!”他恼怒地说。
  
  “不是。”他平静地站立,“这一次,是我找你打,也是我们之间最有必要的一次。因为我没能把雁儿留下,最终让她被抓走,这是一个永远都无法弥补的错误。我不想说对不起,这本就是我的错!我愿意为这个错误而承受任何的结果。就算你把我杀了,我也无话可说。”
  
  他说完后,静静地等着谢云鹰动手。他了解自己这位好友,有打架的机会,他不会错过。
  
  可是,谢云鹰在沉默了片刻后,却转身跳了下去。
  
  裴武阳愣了一下,在他的印象中,火爆脾气的谢云鹰不像是这么冷静的。雁儿生还的机会很少,他不会猜不到,那是他唯一的妹妹。
  
  谢云鹰站在地上,抬头看着他,突然笑了一下。
  
  这一笑,有点苦,有点无奈,但却十分的干净,毫无怨气和恨意,甚至,充满了理解。
  
  他更疑惑了,不明白他笑什么。
  
  谢云鹰望着他开口:“你还记得,十年前今天,在这里,发生了什么?”
  
  “我当然记得。你被宫中的侍卫带走,并且偷偷告诉我,雁”
  
  他挥手打断了他,接下了他的话:“没错。十年前的今天,正是我父母的殉期,也是我们谢家灭顶之灾的一天。我在这里,就在这里,我十四岁,被一群王八蛋带走了。他们把我关到了牢里。那时候我爹娘已经自杀,不在这个世上,我妹妹也不在,我就和一群奴仆挤在一起。你应该知道,以我的性格,是不会安份的。我用出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武功,在牢里大闹。我想,反正活不了了,不如趁机杀几个王八蛋垫被也好。”
  
  他默然地听着,也飞身下来。
  
  “之后呢?”
  
  “你猜,我最终杀了几个?”
  
  裴武阳想了一想,然后摇摇头:“应该一个都没有。不然的话,不会仅维持流刑那么简单。”
  
  “你说对了一半,我是没有杀掉一个人,不是我没有下手。而是我根本杀不了!”他抬头看着天空,自嘲道,“那时候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不知天高地厚。我总觉得我很了不起,虽然总是打输,但我的武功也算不错了,你呢,也不过比我强了一点点而已。”
  
  这个时候他还不忘逞强,裴武阳也只好道:“我们其实差不多的。”
  
  谢云鹰沉重地道:“你总记得,那个来这里抓我的侍卫长,我不知道他是谁,我想他肯定不算宫里最厉害的高手吧。可人家一刀劈下来,可以轻易地将我们二个劈开,这份武功,完全在你我之下。于是我就知道了,我们打不过他们,合力也打不过他们一个人!”
  
  他点了点头,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道理他自然也懂。
  
  “所以。”谢云鹰长长地吁了口气,重新将眼光落在他身上,伸手用力按住了他的肩,“对不起,上一次是我太冲动。你是我的好兄弟,你不用自责,这绝不是你的错!我怎么会不懂,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有多难对付。我相信你已尽了力,就算你当时就死了,你也绝不能救得了雁儿。所以我相信你已经尽了力,那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可以责备你的!”
  
  他怔住,震动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不过没等他口,谢云鹰就立刻懒懒地伸了个懒腰,铮得抽出长剑,对着空气挥舞了好几下,像是发泄什么。然后这才转头对他说:“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谁都不要提了。无论雁儿是死是活,如果我父母在天有灵,一定会有我们兄妹重逢的一天。”
  
  “一定会的。”他有力地应着,虽然内心知道,那已是一种自欺欺人。
  
  “说好了,到时候,你还是我妹夫!”
  
  裴武阳牵了牵嘴角,却笑不出来,而今这样的话,听在他耳中,已是无比的讽刺。
  
  “有没有打算在京城长住?”他转了话题。
  
  “怎么说?”
  
  “我看你整天东游西荡也不是办法,以你的本事,我可以为你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现在,他但愿可以为这位昔日的好友尽力做些什么。
  
  “千万不要!”谢云鹰连忙连声反对,“你做了几年官,也和那些狗官一样了吗??我说你们这些所谓的朝廷命官,为了一个狗皇帝卖命,把自己整天弄得像个老头子似的。你知道浪迹江湖,行侠仗义的乐趣吗?真是白学一身功夫了!”
  
  “你还是恨皇上当年害了你爹娘?”
  
  “恨,我怎么不恨?我恨死了!”谢云鹰突然仰天悲凉地大笑,“可是我能怎么样?半夜里飞檐走璧跑到皇宫里一剑把他给杀了?还是聚集老百姓造反呢?你以为听说书先生讲故事?我还这么年轻,我犯得着把命都赌上吗?谢家,就只剩下我一个了!若是我也死了,就真的什么也没有了!”
  
  他没有再说下去。
  
  裴武阳有些动容,云鹰终究是云鹰,洒脱而放旷,自认自己也不一定能做到。
  
  “云鹰,你能这么想就好。我之前还真是担心,如果你做傻事,我就算是拼了命,也要阻止你的!”
  
  谢云鹰已提着剑大步地走向门口:“不讲废话,走了。”
  
  “没事来找我喝酒!”他在他背后道。
  
  “你出钱我一定来!”
  
  中午炽热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投成一个小黑点,很快就消失在了门口。
  
  裴武阳微笑着长长地呼了口气,最后看了一眼练武台,也离开了。
  
  ~•;~•;~•;~•;~•;~•;~•;~•;~•;~•;~•;~•;~•;~•;~•;~•;~•;~•;
  
  天色尚早,裴武阳本想回军营,但站在路口,却又改了主意。虽说与父亲闹得不愉快,但是前几天李姨娘却让人带话来说父亲欠安。休息了几天,今天总算去了朝堂。在宫里,二父子却并没有说上什么话。他只看到父亲脸色不好,也不知道是因为气自己还是别的。
  
  下朝后,父亲仍在留在宫里和皇上商量国事,父亲也老了,可是仍然奔波忙碌,他的心里,不由得也感到恻然。
  
  想着云鹰的大度,他很是愧疚。这件事,自己或者是太过份了,父子终究是父子,何况,娘身体不好,他不能再让娘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今天就早一点回家,等父亲回来,试着和他说话吧。自己是晚辈,退一步也是应该的。
  
  想着,他已回到了家里。门口的仆人不知道到哪儿去了,整个裴家有点空落落的。他的心里,也空空地不知该如何好。仿佛有一块心病,一直压着他,让他透不了气,但是明知道这样于事无补,必须将这块压着的石头搬开。但真的搬开了,却又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他默然地想着,不知不觉来到安顺厅屋门口,这才突然发现气氛有些不对。延路上竟然一个佣人也没有,而前方,隐隐传来一股怪味。
  
  他直觉不好,便加快了脚步,很快地跑向主室凌霜院,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焦味,见好些人仆人正慌慌张张地迎面跑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他一见之下忙问。
  
  “大少爷!”仆人像见了大救星地喊他,他们手里竟然都拿着脸盆水桶等器物,“佛堂佛堂走水了!夫人还在里面呢!”
  
  他头一下子嗡得一声,不过并未做任何的半分停留,大步地跑向了凌霜院后面的佛堂。才到了路口,便看到火烟已将视线都看不清了,好多人咳着从烟中跑出来。
  
  “文进!”
  
  “大哥!”裴文进一把抓住他,咳个不停。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