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筱蓉本以为自己可以化解这一切,希望能化解大姐对自己的误会,柳月极力阻止,
“小姐,您虽然是好心,可这事情弄不好会让大小姐误会。”
“怎么说?”
柳月颇为深沉,看了看周围没有他人,又开始分析:“现在大小姐跟二小姐关系很好,而且她们认为是您害了李氏,您即使说了好话儿也未必能落好。”
筱蓉认真的听着,她接着慢条斯理的分析:“您看,若是您去了贾家。大小姐一定会认为您看她碍眼,从前我跟您说过,若是您找了贾少爷,他来迎走了大小姐,自然不言其他,若是他没来,或者来说了不好的消息。大小姐她会埋冤谁呢?”
筱蓉从没想过这么多。若是这么说来,自己已经到了里外不讨好的地步了。
“我该怎么办啊?”
她略微迷茫,一个家里生活。倒是躲不过,自己怎能平淡度日。
柳月突然露出坏笑,心里似乎有了什么鬼主意。
“你笑什么?”
她的眼神之中满是怀疑,这丫头一笑准没好事。
筱蓉还没逼问。她自己说了出来:“小姐,您嫁出去不就好了。”
筱蓉满脸通红:“你这个丫头就知道贫嘴。真是惯得你不像样子,什么话都敢说。”
柳月心中不服:“本来就是,我们小姐美貌如花,嫁夫君自然不会差。看到的是沈少爷和陶公子,看不到的不知多少人爱慕着您呢!”
提起沈碧辰,她笑容有些淡了。柳月心里明白她还是喜欢沈少爷的,只不过是因为那一桩桩的事情。而害怕承认罢了。
“小姐,有些时候,任何选择都是委屈自己,情感之事玩玩委屈不得。”
筱蓉点了点头,又聊起其他,把话题岔了过去。
腊月的天气说是寒冷,屋子里点了炉子,手炉握着,依旧寒冷,屋子里久了自是不耐冻,筱蓉带着柳月出去逛逛,穿着厚厚的棉毛袍子依旧冷的哆嗦。
“柳月,这天气倒是冷的厉害。”
柳月帮她拉紧袍子,再一次系好绳子,劝:“小姐,要不我们回家吧,若是寒了身子可是不好。”
她倔强的很走在巷子里看左右的小贩卖东西,好事乐呵。
她在街上遇到了一个舞刀大汉,这人威武的身躯好是灵活,有模有样的舞着,周围的人纷纷拿出银子和铜板投入他面前的盒子里。
“这人高高大大的,不去做工,靠这个赚银子倒是偷懒耍滑。”
柳月一直盯着那人,筱蓉晃了晃她的胳膊,她才缓缓回神儿:“小姐,那个人是不是上次捂住我的那个人?”
这么一说筱蓉倒是重新观察了以便。
身材、身高、面貌,确实跟上次的人很像。
再看人群之中的陶仁,她确定那人是上次的大汉。
上次陶仁收留了他们,说是跟着他,原来就是做这好逸恶劳的事情。
筱蓉决定不喊陶仁,倒是悄悄观察他究竟是做什么的。
待半个钟头,表演结束,他们清点了银子,接着离开。
筱蓉拉着柳月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几次转弯,她们差些被发现,可筱蓉还是没放弃,一直跟在后面,直到看到他们进了一个院子,那院子连门都没有。
她带着柳月轻轻的上前观望,院子里面破落不堪,陶仁不高不低的声音从里面传了出来:“你们拿着,这些银子都是大魁卖艺赚来的,给孩子看病吧,还有孙爷爷的脚也要找郎中瞧瞧。”
里面传来妇人不住的感谢,还夸着陶仁是天生的慈悲心。
刚刚被叫做大魁的男人在院子里把破落的桌子钉好,把大大小小的筐子摆放整齐,又将些许玉米作物摆放好,陶仁才道要离开。
听说他们要出来,筱蓉赶忙转身要跑,可是一着急左脚绊在了右脚上,一个跟头摔倒在地。
还没等起来陶仁已经出门了,看到地上趴着一个人倒是奇怪,可看到那个人是筱蓉的时候满心好奇:“你来这里干嘛?”
筱蓉嘴巴说不出话,倒是碰了柳月一下。
“哦!我们小姐,她……来找我?”
柳月很少撒谎,此番话说的上句不对下句。
陶仁对柳月倒是不客气:“那你来这儿做什么呢?”
柳月苦思冥想才柔着说:“我来送写些绣件儿。”
陶仁几步上前看着柳月,嘴角一斜:“这里我熟,谁家?”
他分明是拆穿了柳月的谎话,才故意如此说,柳月倒是说不出话,他得意的笑:“你们该不会是跟踪我吧?”
筱蓉表情凝重,看了看他,倒是若无其事的说:“陶公子这么说倒是冤枉了,我们哪里知道您在哪里呢?而且我们跟着您做什么呢?”
陶仁笑了笑:“谁知道你们跟着我干什么呢,该不会是喜欢我不好意思说,就这么远远的跟着吧?”
一旁的大魁倒是笑了,声音憨厚的很。
筱蓉故意岔开话题:“你刚刚帮助这些困难的人是吗?”
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赞叹,目光自然是崇敬。
陶仁心中喜悦,嘴上可是不说:“你不和沈少爷在一起,自己偷偷跑到这里做什么?”当然其中不乏醋意。
筱蓉看着他,淡淡的说:“只是恰巧看到你这么善良,帮助贫困之人,你真是好人。”
陶仁瞪鼻子上脸,接连说着:“好人有什么用啊,又不是文武双全的如意男儿。”
筱蓉懒得跟他计较,心里有些难过自己误会了他。
几人从巷子里出来遇到了贾云翔,筱蓉忘记了柳月的叮嘱,上前去做了礼:“大姐夫在这儿做什么呢?”
柳月没拉住她,这会儿已经开口了。
贾云翔神色忧伤,似乎醉酒一般,浑身酒气,一看到筱蓉倒是像见了亲人一样:“筱梅还好吗?”
筱蓉看着他点头:“大姐还好,只不过一直挂念你,她娘亲去世了,她心情不太好。”
贾云翔有些站不住了,晃晃说:“她娘亲死了?”
筱蓉点点头,接着他说着:“筱梅一定伤心吧!”
可以看出他依旧在乎筱梅,可为何他不去付家接筱梅回来呢?
柳月想拉她走,可贾云翔不同意:“好不容易遇到妹妹,我在说几句话。”接着勉强控制自己不晃身子,保持直立:“告诉你大姐,一定要照顾好身体,她身子弱,别病了,还有孩子……”
筱蓉一句话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你不准备接大姐回家了吗?”
这一句话,让贾云翔在寒冷中僵住了。
他的沉默给筱蓉的问题做了答案。
“为什么啊?”
筱蓉有些着急,语气有些微重。
“爹爹不让~”
这一句话说的无力,筱蓉却依旧追问:“当初贾老爷也是不同意,你不还是娶了大姐了吗?既然娶了她,为何不好好待她呢?”
这一刻贾云翔突然哭了起来。
“我怎么不爱她,我爹逼我写的休书,我通通丢掉,根本无法给她,我看着她的眼睛,满心的愧疚你知道吗?”
陶仁站在一侧,似乎懂了什么,过来说着:“为了感情做出属于你自己的选择吧,爱不需要理由的。”
接着讲自己曾经遇到一个男子,为了自己心爱的女儿付出了很多,包括家中爹娘的反对,她就算是跳窗子也要出去见姑娘最后一面,他赞叹的说着:“我就是输给了这样一个人。”
筱蓉这才觉察,原来他说的是沈碧辰,眼前这个陶仁成熟十分,让筱蓉刮目相看。
“大姐夫,大姐在家等着你呢!这些日子她每日都倚着门望向外面,心情很是低落,你这么在乎她,不会看她难过吧?”
这么一说他似乎明白了,点点头,向一侧走去。
筱蓉也要离开,回头对陶仁说:“真的对不起,我知道之前坑误会你了,还有……我们可以做最好的朋友,希望你能……”
陶仁不耐烦,摆摆手:“你的话我明白,我送你回去。”
筱蓉依旧拒绝,可陶仁依旧送了她。L
☆、第一百一十四章 亲事
两人踏着积雪,缓慢的走着,就要到付家了,却意外遇到了沈碧辰,他看着两人,不由醋意大发,扭头要离开。
筱蓉声丝未动,陶仁倒是喊了他:“碧辰,你去哪里?”
他醋溜溜的转身回答:“想起有些事情没做,所以要去办事。”
陶仁故意问着:“是吗?什么事?用我帮忙吗?”
他脸上的表情一看便是故意逗沈碧辰的,沈碧辰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小气,赶忙笑了笑:“我一会儿去趟香林院,替家父娶东西,不劳烦你了。”
他甚至不跟筱蓉说一句话,就要离开。
筱蓉心中一寒,突然觉得自己或许从不了解沈碧辰,他究竟是要面子,还是爱自己,那个会为了自己付出一切的他却在此刻不跟自己言语半句。
“送筱蓉回去吧!”
他说完转身走了。
陶仁转身看着筱蓉,轻声说:“他应该是误会了吧?没事的,下次我跟他解释。”
筱蓉点头,进了院子,进了院子大门,她吓了一哆嗦。
朝着门的方向,大姐二姐跪拜着,面前是一个台子,上面摆着水果和香炉,还有一个深棕色排位。
“小姐,别怕,我们进屋吧!”
筱梅看了看她柔着问:“没吓到你吧!”
筱蓉摇摇头,她知道今儿是李氏的头七。
顺便拜祭了一下。也就回了屋子,心底里猜想姐夫是否来过,他刚刚是朝这个方向走的。
屋子里热气腾腾。是其他小丫鬟在屋子里生好了炉子,想刚刚应该是太冷了,她们用来取暖了吧,筱蓉对待丫鬟一向宽宏,天气这么冷,取暖也不算什么,也就没再说话。不一会儿她有些困倦,也就歇息下了。
一睁眼天有些暗了。柳月熬好了姜汤为她驱寒,准备了小菜正是晚宴,她颇为有耐性的说着:“小姐睡了好一阵子,不知是不是冻到了。”
筱蓉摇摇头。依旧昏沉,问了问时辰,缓慢着下地。
“刚刚看您睡的香,没敢扰您,外面这么大的响儿您还香香的睡着倒是好呢!”
筱蓉笑了笑,最近或许太累了。
“外面怎么样?”
她眼睛转了转,看有几个小丫鬟在收拾也就没说话,转而说:“您看看这几个小菜是否可口。”
柳月知道筱蓉爱吃芦笋,可想起夏日炎热。冬日寒冷,就令人用热水将芦笋烫熟,这样可以热乎一些。其他三道菜分别是甜醋鱼、莲藕羹还有蒜蓉鸡丝。
筱蓉倒是饿了,叫这喜艳娘和柳月一起吃。
喜艳娘面色不是很好,筱蓉问是否生病,或是哪里不舒服?
她摇头,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有话要说。
“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筱蓉一问。她不再隐瞒,说自己想要离开。
筱蓉心里清楚。一定是二姐又说了什么。
“为什么?”
喜艳娘只说这宅子里人多,自己一个外人住在这里始终不方便。
这次筱蓉没有挽留,而是说定好日子帮着她搬东西。
筱蓉一方面想让喜艳娘舒服一些,毕竟二姐为人自己了解,说话很不客气,刁钻古怪。二来,自己也有地方去了,免得总是觉得尴尬。
几个人一同吃了饭,之后外面听到哭声,本不打紧,以为那是为李氏而哭,后来辨别了一阵子那是大姐的哭声。
“为什么?为什么?”
只听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高昂说着:“这是少爷的意思,您还要保重身体,另外不要再让你的家人去骚扰他了。”
筱梅呜呜哭的厉害,筱蓉开门,看到大姐依靠着门槛,手里拿着什么。
“大姐!”
紧接着爹爹、筱兰、梓蓬都闻声而来。
筱梅看着付元朔,冷静了许多,似乎有了依靠似的说:“爹爹,云翔要休了我。”
外面此刻下了雪,大家都围着她,每个人的头发渐渐白了,付元朔沉不住气了,起身要找他说理。可筱梅却强调那人最后一句话,让付家人不许再骚扰他。
筱蓉心里不解大姐夫明明爱着大姐,刚刚只说要来找大姐,这会儿怎么这么绝情?
“大姐,我想这里面有误会。”
筱蓉万般机灵,心头不住的敲着:他一定是被家人接走了,所以没来。“大姐,我刚刚见过大姐夫,他说他还爱您,他说要来找你,怎么会送来休书了了执念呢?”
“你见过他?”
筱梅没有庆幸,倒是严肃的问了一遍。
筱蓉点了点头:“我见过他,今儿晌午之后,他哭着说想你呢!我告诉他大姐也一样,他朝着这个方向走了,可不知为何没有来此。”
筱兰在一旁厉着嗓子质问:“原来是你,怪不得大姐夫下了休书,若不是你从中说错了什么,得罪了大姐夫,他怎会如此对待大姐。”
筱梅在崩溃的边缘,哭着对筱蓉说:“为什么,你告诉我i为什么,哪儿都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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