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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惜朝藏在门外不被察觉的地方,心莫名的纠结。她,终要下手了。明天,应该希望明天早点到来,还是期望这一夜无限的漫长?她究竟是谁?与自己有何深仇大恨?过去,过去自己杀了多杀人已经记不清了,为何现在却突然害怕再次的染血?那个使寺失魔萧的女子又是谁?为何要精心安排这一场复仇?正自入神,眼前忽然掠过一道黑影。顾惜朝微微而笑,嘴角扬起的弧度极小。月神推门出来,却只是静静的站在门口,轻轻的拿起萧凑近双唇。顾惜朝背靠着着梁柱,眼前出现戚少商傻傻的阳光般的微笑,出现赵佚越来越靠近的身影,出现晚晴淡淡的永远的温柔,随后,是那场大火,那场本应是挥去记忆却仍永难忘记的大火。顾惜朝聚集内力,闭上双眼。
顾惜朝轻轻的舒了口气,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寺失魔萧,果然名不虚传。顾惜朝微微的小心翼翼的转过身,望了一眼那个女子,她一身银白色的沙衣,上面点缀着零星的月石,夺目的闪亮着。长长的银白色的头发里残留着淡淡的清香。顾惜朝一惊,心里已是叫了出来:月神。他确定那是月神,出尘的容颜,月一般的光华。曾经只是听闻过一个绝迹了百年的月宫,一群虽然都身怀绝技却不问世事,永世隐居的女子。可是现在,月神出现在他的眼前,并且筹划着一场和他之间的战争。一切来得太快,太快。
“不用追了,文大侠,你是跟不上的。”顾惜朝忽然出声,仍是如往昔的轻扬着嘴角。“顾公子。”不远处突然出现一个身影,慢慢的向顾惜朝走近。“瞬息换影文宗奇没想到也做起带刀侍卫来了。”那人已是站在顾惜朝面前,夜太黑了,看不清他的脸,只是依稀从身形和轮廓上辨认出他亦是跟随在赵佚身边的八大高手之一。文宗奇,以轻功闻名江湖,人称瞬息换影。文宗奇笑着,笑的时候脸上的皱纹挤到一块,眯着双眼道:“我们这些人当然不及顾公子,随便糊弄两下也能捞个王爷当,就只好干这买命的活儿讨钱了。”顾惜朝一声冷笑道:“长生一剑司马啸风,南梦追魂南一柯,二位也出来吧!”说话之时又多出两道身影正是司马啸风和南一柯。司马啸风笑道:“顾公子能听声辩人,实在是佩服。”顾惜朝道:“三位不去保护你们的主子,在这掺和什么?”司马啸风双手抱拳,很是恭敬的道:“正是皇上让我等来保护公子安全。”顾惜朝哼了一声,道:“只要皇上不来干预,没人伤得了我顾惜朝。你们还是回去好好保护那个‘微服私访’的皇上吧!”顾惜朝甩甩衣袖不再理这几人,独自回房去。
回到房中,顾惜朝褪去外衣,轻轻掀开床褥一角,慢慢的躺到床上。“惜朝,你上哪了?”戚少商却突然张开双眼望着小心翼翼挪上床的顾惜朝。顾惜朝贴近戚少商的脸,轻轻的一吻,道:“睡不着出去走走。大当家,我吵醒你了吧!”戚少商搂紧顾惜朝,脸上是一副训斥的样子,语气却是温柔,道:“这么冷的天夜里还往外跑,也不知披件厚衣服出去。瞧瞧,这身子还真冷。”顾惜朝笑着,道:“大当家放心,惜朝懂得照顾自己。”戚少商仍有些不放心,道:“好了,快天亮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会吧!”正欲放开抱着顾惜朝的手。顾惜朝却突然道:“大当家,就这样抱着惜朝吧!”表情像一个撒娇的孩童,戚少商不由的心疼,紧紧的把顾惜朝抱在怀中,动也不动。
司马啸风向赵佚转达完顾惜朝的话。赵佚只是默默的摆摆手让他退了下去。,然后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错,或许真的已经铸成就无法弥补,伤害太深无论怎样挽回也徒劳无功。
#1 续两极之间(十四)
夜,总会过去,或许是晃眼的一瞬间,或许是漫长无边。终究会成为昨日,终究抓不住,留不下。赵佚仍睁着眼躺在床上。没有思考,只不过任由一点点的空白。
“将军,,赵爷还在休息,不得打扰。”“本将要进,何人敢阻拦。”“将军恕罪,若将军真要硬闯,我等也只有冒犯了。”“让开。”门外一阵吵闹,岳羽和司马啸风二人怒目相对,手持兵器,随时准备一战。“让他进来。”赵佚缓缓的穿上外衣,从床上走下来。
“皇上,如今国家内忧外患,边境不宁,国中又有乱党横行。靖康二帝流亡在外生死未明。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当以收复河山为己任,怎可置国家安危于不顾,为一己之私,荒废朝政,调动大量兵力。怎对得起我朝历代先皇?怎对得起天下仁人志士?怎对得起大宋万千子民?”岳羽直冲入房间,眼睛里不满血丝。赵佚心情本就低落,哪容得一武将如此直言指责自己,怒道:“岳羽,朕问你,你又置朕这一国之君于何地?置君辰之别于何地?”岳羽走近一步,离赵佚今有一步之隔,道:“皇上敢说不是为了一顾惜朝吗?为情而误天下,怎乃明君之所为?”赵佚却忽然一声冷笑,道:“何乃明君?岳将军,何乃明君?不如朕将这江山交于将军,也叫朕看看,何乃明君?”岳羽一怔,退后一步道:“末将不敢,末将不敢。忠言逆耳,忠言终是逆耳。”拂袖离开。赵佚眉头紧蹙,心道:岳羽是把双刃剑,纵有大将之才,对朕而言,亦不知是福是祸?
顾惜朝轻轻的扣着小晚晴的房门,却不见任何动静,轻声自言自语道:“大概昨晚亦是一夜不眠吧!她仍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而已。”转身走下楼。戚少商坐在靠窗的桌前,看着一大桌的饭菜傻傻的发笑。顾夕照坐到他旁边,淡淡一笑,道:“大当家,发什么呆呢?”戚少商一惊,望着顾惜朝,道:“我想起你帮我烧饭菜时的样子。”顾惜朝脸上掠过一似忧伤,却很快的掩藏起来,抿着嘴,微微笑道:“回去后,惜朝天天给你烧菜。”两人相视一笑。“你们在说什么,也让我听听。”顾惜朝和戚少商这下是都被吓着了,两人竟都未发觉追名已撑着下巴,眨着他那双大眼睛,傻傻的在一旁看着他们。顾惜朝道:“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神出鬼没的。千面儿呢?”追命推推鼻子,很是得意的道:“她跟不上来,还在后面呢!”不过一会,千面儿气喘嘘嘘的跑进来,一见追命便伸手去拧他的耳朵,怒道:“让你慢点,又不是赶着投胎。”追命轻轻一闪,,躲过千面儿的“魔手”,笑道:“让你快点,还在那慢吞吞的展示服装呀!”两人大眼瞪小眼。戚少商忍不住笑出声来,道:“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谁和他欢喜冤家?”追命和千面儿几乎同时转过头望着戚少商,还真少见这两人默契这么好。顾惜朝道:“别闹了,都不小了还像孩子一样。”追命笑道:“跟美女斗嘴挺舒服的。”千面儿瞪了追命一眼,也不说话。
追命扫了一眼桌面,道:“怎么没酒,老板,上两坛女儿红。”“一大早喝酒对身体不好,还是喝茶吧!”追命话音刚落,走进一个怀抱孩童的美丽妇人,样貌清秀,衣着典雅。追命一见这妇人,高兴的迎了上去,道:“盈盈,冷血怎么让你一人来这?”这妇人果真就是盈盈,她微微笑着,道:“他还有事,我很久没见王爷了,他让我先来。”追命这时已扮起鬼脸在逗盈盈怀中的孩童,道:“顾惜朝有什么好瞧的,不就还以前那样。你看,还是我干儿子可爱。来,让干爹抱抱。”盈盈将孩子交到追命手中,又吩咐了几句,缓缓向顾惜朝走过去。
盈盈低头微微行礼,道:“王爷。”顾惜朝忙把盈盈扶起来,道:“盈盈不用这么见外。”盈盈嫣然一笑道:“盈盈叫惯了,恐怕很难改口。”顾惜朝不说话,只是示意让他坐下。那边追命抱着小孩兴奋的抱着又是摇又是晃的。千面儿也凑过去,道:“让我抱抱。”追命吐了吐舌头,笑道:“不给,不给,就不给。千面儿道:“让我抱一会。”追命一转身,笑道:“你抢得到就抢。”“义儿可不是你们俩争抢的玩具。”千面儿正追着追命,冷血却突然走了进来。
#1 续两极之间(十五)
已快忘了这一次又是多久;我不是一个可以坚持到底的人。即算是棉队自己所钟爱的。写着写着;突然发现自己所敲击出来的一些文字毫无意义。所以弃置一边。有多少人对我说过;一条路;开始了;便回不了头。我不知道;我只包裹是在想即算无法回头那么为什么就不能重新去再寻找一条路呢?有时还真想砸碎自己的脑袋;闭上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前冲;就算只剩自己;这样不是也很好吗?可是;做不到;怎么也做不到。或许是太过贪心吧!所以很容易倦;喜欢刨坑时未知的快乐;却讨厌日复一日的用土掩埋的感觉。一直说;不弃;不弃。其实自己也不清楚明天怎么样;暂时先填着吧!在还有人记得特权的时候不把它忘记。自己的那点水平自己很是清楚;有人愿意看一有按;甚至有些人会催文;说实话心里窃喜着。我从不说什么不在乎有没有人继续看;不在乎别人是否喜欢的话;太在意是否有人会把我一个字一个字辛苦敲出来的文字当一回事。仅次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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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我有事找你商量。”顾惜朝见到冷血进酒楼,缓缓的站了起来。“惜朝,你找冷血何事?我也一道。”戚少商抬头凝视。“秘密。”顾惜朝抿嘴一笑:“见不得人的秘密。”“是关于无情大师兄的吧!我在府里见到一封他的传书。”盈盈微微细声道。“大师兄之事你们可不能把我撇下。”追命也凑了过来。“我还有更重要的事交予你。”顾惜朝抬头望了一眼,正见岳羽满目怒火的走出赵佚的房间,追命亦顺着顾惜朝的眼神望去。“陪那人喝酒,最好能让他醉。”顾惜朝淡淡的说道。“喝酒?”追命睁大眼睛望着顾惜朝。“没错,等他醉后问问赵佚出宫的真正目的,我不相信他真有如此闲情雅致。”最后的话是压低了声音说的。然后他又在追命的而轻声的吩咐着什么。“好,走,戚少商,你去跟他攀攀交情。”追命拽起戚少商的衣袖急急的往岳羽走去。顾惜朝淡淡的一笑走出了门,冷血望了望盈盈一眼也默声跟了上去。
“查到些什么?”顾惜朝突然停住脚步。冷血四下望望,道:“她果然有问题。”顾惜朝一声冷笑,脸上却有突然掠过片刻的悲凉。“我找到你所说的那个地方,主人是一对年轻夫妇。听附近的居民说,你与那晚晴走后的第二日,那对老夫妻也无故失踪。而过不久人们在林中找到了三具尸身。我的人仔细检查过,其中有两人在死前曾被人下过毒。”冷血面无表情的说着,却忽然停下来望着顾惜朝,道:“最好小心一点。明枪易躲,暗箭总是难防。”顾惜朝微微一笑:“暗箭?从来只有别人怕我的暗箭。”冷血道:“你准备如何?”顾惜朝抬头望着湛蓝的天空,道:“我自有主意。”“另外,再帮我查一件事。”顾惜朝顿了顿,又道。“什么?”“月宫和这一代的月神。”顾惜朝缓缓的说道。“月宫?一百年前凭空消失的月宫?”冷血盯着顾惜朝的脸,眼里满是诧异。“又重现江湖,而且似乎这个月神是冲着我而来的。”顾惜朝想起昨日那一阵魔笛,还是觉得不寒而栗,却仍似泰然的淡淡说道。“这倒是件棘手之事。”冷血微微的点点头,一脸的踌躇。“如果你不想惹祸上身,大可一旁静观。”顾惜朝似笑而非笑的望了冷血一眼。“我这人偏偏好奇,想知道这神秘的月宫到底有何神秘之处。”冷血微微笑道。“那便好,我们回去吧。”顾惜朝亦是一 笑,缓缓的转过身往酒楼的方向。
“你,真的认为追名能在岳羽那里套到什么消息还是只不过是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