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见她外衫中衣尽破,露出了雪白如玉的肌肤,胸前一件锦缎红肚兜中,一双小巧尖挺的玉乳已露出大半。
梅雨生淫笑的伸手轻轻抚摸她玉乳,轻柔得令她全身轻颤,接而解开系带将肚兜丢弃一旁。
望着她泪水流满面颊却毫不怜惜的嗤笑一声,伸手在乳尖上那一点腥红之小圆珠上轻轻的捻揉,一手又握着一只玉乳轻捏微揉。
接而又见他伏身口含一只玉乳轻咬吮舔,不多时已见她身躯微颤,而他双手未曾停止的揉捏另一只玉乳,以及在她柔滑丰润的肌肤上轻柔的抚摸滑动。
耳听她鼻息逐渐粗喘,一只手掌已逐渐滑过平坦的小腹,停留在一片毛茸茸之处,并在一道紧窄夹沟中不停的搓揉。
梅雨生眼见她身躯微颤,螓首不停的晃动,一双美目泪水已止的翻动不止,而鼻息粗喘得急促。
站起身子迅疾的脱光自己衣衫,胯间那根青筋暴露圆头赤红粗有一握,足有七寸之长的阳茎已坚挺跳动不止。
霍北斗只觉身子被他咨意轻薄,顿时羞怒悲愤得恨不得杀了他。
但是在他双手及口吮玉乳之下,不由全身泛起一股又痒又麻又令她心颤的感觉,心中悲愤羞怒中却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快感涌上心头,令全身软麻得轻颤不止。
从未经验过的滋味涌满心头,使得她羞愤之心逐渐消散,恍如魂魄离体般,空荡荡的任由那种美妙滋味填满身躯。
忽然,那令人又恨又思的温热大手已离体他去,不由恍然若失的心中期待。
但久不见动静,于是轻启美目望去,霎时令她又惊又羞的瞪望着他雄伟壮实的身躯,再看见他胯间那根巨物,不由羞红双颊惊慌的面含乞求之色。
“嗤!嗤!以前你们想要我服侍你们,但被我所拒,如今这可是我头一遭依自己心意而做,你就好好享受吧!”
梅雨生淫笑的望着她,嗤笑声中将她下身秽裤尽除,把她双腿大分后伏身而上。
霍北斗惊骇得欲哭无泪,只觉胯间被一个火烫之物紧顶,待想到刚才看见他那怒涨粗长的东西时,心中更是骇然欲绝,全身颤抖不止,一双美目浮显出哀怨求饶的眼神。
“嗤!嗤!你想说话?好吧!待会我也想听听你的淫声浪语,看看还是不是和以前一样?”
嘴中布团一被取出,霍北斗立时急叫道:“不要求你饶了我梅啊”
但是话未说完,只觉他身躯猛然一挺,霎时一阵撕裂般的骤痛由下体传递全身,顿时痛得她凄厉的尖嚎一声。
随着他疾速的抽挺下,阵阵凄厉悲惨的哀嚎声以及哭喊告饶声,连连不止的响彻宁静山林间,惊得宿鸟惊飞枝叶沙沙乍响。
凄惨悲嚎声逐渐有气无力的低沉,霍北斗痛昏过去。
但不到片刻悲嚎声再起又静止又起又静止
连连半个多时辰后,当梅雨生尽兴的起身趺坐一侧时,只见霍北斗已是披头散发浑身汗水淋漓的沾满尘土枯草,娇颜苍白萎靡,双眼翻白的怒睁,牙关紧咬出气多吸气少的全身颤抖不止。
而她柔白丰润的娇躯上也留下了无数青紫捏痕,下身双胯间,湿贴肌肤上的一片茸毛间,阴门撑如血洞,由内尚不停的溢出红白相间的血水。
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从一堆火势逐渐旺盛的火光中,只见霍北斗身躯不时的惊颤,一阵惊恐的呓语声已从她口中响起:
“不不要救人梅兄你饶饶我我不敢了求求你不要”
接而只见她手脚已能活动的逐渐卷缩颤抖。
梅雨生静坐她身侧,心奇的默默望着她赤裸的身躯,奇怪她为什么不像那些贱女人一样舒爽得淫语淫声哼叫?
而她只是悲嚎不止?而且她不但没有夹扭吸吮的功夫,也没有吸取自己元阳的吸力,这都是他百思不解的情况。
静静的沉思,再回想往昔情景,这才有些恍悟的知道她不是那些贱女人派来害自己的女人。
第二章 隐身闹市 色诱为盗
终于霍北斗已缓缓苏醒,全身疼痛不堪的不敢乱动,一双无神的美目瞪望着依然是赤裸身躯的梅雨生,又悲又恨咬牙切齿的哽咽泣道:
“你你我和你无怨无仇,只因为我女扮男装你你就如此奸淫我?
你我恨你!你不是人,是畜生”
梅雨生眼望她泪眼滂沱的叱斥咒骂,心中似有愧意的反驳道:“你女扮男装
我以为是那些贱女人派你来害我,所以我就以她们教我的来报复,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霍北斗听他又说起有些女人要害他,回想起初时他也是如此说,心知他必然经常遭受凌辱迫害,因此才会如此愤恨报复。
虽然猜测这完全是因他误会所致,可是自己的清白名节已败坏在他无耻的淫行中,自己又如何能原谅他?
想到此处不由哀怨欲绝的悲泣道:
“你怎能如此冤枉我奸淫我?我根本就不知你口中所说的那些女人是谁?我乃是‘四明山庄’霍庄主的三女,上个月至外婆家探望游玩,前几天才启程返家,为了旅程上的方便,女扮男装自可免了许多不必要的烦恼,而今日才在山间野店中认识你,我怎会是凌辱你的女人?”
梅雨生听她如此解说,果真是自己错怪了她,可是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怔思半晌后已是目显凶光毫不服气,且像是兽性大发的怒声叫道:
“那怎么办?反正我已做了,我又下是故意要害你,你你说,要怎么办?”
霍北斗察颜观色,心知他并非罪无可赦之人,虽愤恨他奸辱自己毁了一生名节,但事已至此,已然失身于他
况且,自己也有错在身,不该初识之下便心仪的随他同行,否则也下会引起这天大的恨事,说来说去,这都是造化弄人才引起这一段孽缘。
思忖中已然有了决定,因此不愿激怒他,强忍胯间之痛挺身坐起,望着自己赤裸的身躯不由哽咽的说道:
“你梅公子,小妹发誓绝不会害你,虽然有些女人曾害过你,但并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害你是吗?”
梅雨生耳听她所言,顿时回忆起幼时梅姨对自己的照顾,因此双目泛红的怔怔说道:“嗯你说的没错,梅姨她她对我很好,我好想念她喔!”
有了回应后,霍北斗芳心欣喜的续说道:
“梅公子,小妹本名璇玑,上有两位兄长,自幼随父习艺,熟读诗书,懂得忠孝节义人伦五常,如今小妹已失贞于你,因此小妹已视公子为为夫,至死下悔。”
然而梅雨生听她所说后心疑的问道:“什么?你说什么忠孝失贞?
我听不懂,不过我从你眼内看出你真的不会害我。”
霍璇玑闻言惊愣,一双美目怔望他毫无虚假的神色,心思疾转的忖着:
“啊?莫非他少读诗书,或者是山野之人?怎会连这对了,听他说自幼便遭人凌辱迫害,说下定”
于是霍璇玑斜靠数尺,双手紧搂他腰,粉脸紧贴他胸膛,缓缓的解释男女婚姻夫妻人伦,以及传宗接代的意义。
“喔!我明白了,夫妻便是一男一女,然后生孩于!”
霍璇玑闻言霎时羞红双颊,但仍然高兴的笑道:
“对!对!就是这样。”
“喔!哈!哈!好,那我就和你是‘夫妻’啰?”
霍璇玑闻言顿时心花怒放,了解他本性善良,只因自幼遭人凌虐,而使得心性异常,只要自己耐心的慰藉诱导他,必然能使他回复正常如同常人一般,那自己不就得到了一位如意郎君?
因此霍璇玑也下急着离开此地,只是温柔的安抚他,且不停的细心解释人世间的人伦五常,以及世俗礼俗。
然而这却非一蹴可及之事,怎能令自幼孤寂中长大久习兽性,且又刚跨入人世对世事初涉的梅雨生懂得她所说的一些事。
在梅雨生的脑海及习性中,弱肉强食机狡保身的自然法则已深植内心,岂是能在她三言两语中而转变?
不过梅雨生却是有心学习人间百态,因此在半信半疑中静静的听着怀中霍璇玑所说的话,只在不解其义之时才偶或询问求得解释。
随着时光的消逝,朝阳已然逐渐高升而使阴暗的山林也逐渐明亮。
百鸟争鸣声中,霍璇玑仰首望望天色,再望望依然是赤裸身躯的两人,不由面显羞赧的轻声说道:
“生郎,天已亮了,咱们该打扮一番上道了!”
梅雨生正倾听她清脆悦耳的娓娓细语,以及享受着打从内心扩散出的欢愉感,因此似有不愿的说道:“为什么?现在不是很好吗?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霍璇玑闻言顿时轻抚他俊容微笑的解释道:“生郎,咱们身上都脏了,且又赤身露体的在山林内甚为不雅,待清理穿衣后你陪贱妾回‘四明山庄’拜见爹娘好吗?并且也可禀明爹娘为咱俩作主成婚,你说可好?”
梅雨生闻言后双目紧盯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也闷不吭声的并末回答。
但霍璇玑似有主意的又再续道:“生郎,梅姨对你好,你会不会听她的话?”
梅雨生闻言顿时一楞,接而面上浮显思慕之色的怔怔回思,半晌后才点头说道:
“嗯!我当然会听梅姨的话。”
“那贱妾也对你好,你会不会听贱妾的话?”
梅雨生闻言俊目紧盯霍璇玑,但她毫下怯缩的凝目相视,终于听他欢颜笑道: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恶意,并也对我好,嗯!好吧!我听你的话陪你回家。”
霍璇玑闻言顿时欢欣的紧搂他雄壮身躯,情下自禁的亲吻他胸膛、肩颈、面颊、美目泪水盈眶的呢喃说道:
“喔生郎谢谢你我我好高兴爹娘及兄嫂他们一定会喜欢你,贱妾会将咱们的事好言解释,一定会圆满无事的为咱们俩订下名份,你如果有什么不高兴的事一定要告诉贱妾,贱妾也一定会为你解释的好吗?”
“嗯你家的人会很凶吗?会不会欺负我?”
“不会!不会!生郎你放心,贱妾一定会帮你的。”
“真的?好吧!我们走!”
霍璇玑耳听他同意了,顿时兴奋的雀悦而起
“唉哟好痛”
梅雨生心奇的望着她面显痛苦之色,且屈身手捣小腹及胯间,不由询问道:
“咦?你怎么啦?”
霍璇玑不由面显霞红之色的斜瞪他一眼,并撒娇的嗔道:“哼!都是你啦!害人家那里好痛”
然而突见他面色一沉,似有不悦神色显现,顿时心中一惊的自责,心知他世事下懂,又怎会懂得女子撒娇腻语之态?因此忙又羞涩的说道:
“昨夜你你太凶猛了,你那又粗又长的把人家那里弄得好痛,还
流了好多血呢!现在稍动一下都好痛呢!”
梅雨生闻言盯望她胯间,只见她胯下柔白细嫩的双腿上果然有片片干硬的血迹,立时面显愧色的拨开她双手,见小腹上也是血迹片片,不由惊慌说道:“唉啊
这这怎么办?我也不知会把你弄成这样子,你那你先躺下,我帮你上药。”
望着他心慌着急的样子,霍璇玑芳心中涌起一丝丝甜蜜欢愉的感觉,轻咬朱唇的羞笑道“生郎,我我要你抱我嗯对!就这样,先找有水的地方
啊!等一下,我们的包袱还有衣衫”
‘四明山’,位于‘天台山’以北,为成串山脉之顶端,山区中耸峰无数并列成屏,乃是道家三十六洞天之一,诸峰伟雄秀丽鸟语花香,山谷涧水古松巨林风景如画,真乃是文人墨客游赏的好去处。
在面临“会稽城”的西北山缘,在一片小小的山谷内有一个广大庄院倚山而建,高有丈二的高墙内,有数十栋阁楼,四周皆是一丛丛的花树围绕,并由一条条的长廊串连贯通,独栋独院的环境颇为清幽。
另外在后院有一栋高有五层的八角高楼耸立,四周皆是凉亭、水榭、假山、小桥及花丛树木围绕,看来像颇为重要的中枢重地。
大开的庄门前,四个粗壮魁梧腰悬大刀的庄丁分站两侧,正睁目望向远处刚穿出树林的两个人影。
从树林内直通庄院的黄土路中,正有一蓝一紫,一高一矮的男女并肩行来,待接近庄院二十多丈时,只见那紫衣女子手牵着蓝衫公子步伐加快,急行之间尚频频回头催促同伴快行。
四名庄丁中的其中一人顿时惊喜的欢叫道:
“啊?是小姐回来了,真是小姐回来了,你们在这迎接,我去禀报庄主及夫人去。”
内穿紫色绸衣绸裤,外罩紧窄束腰罗裙,突显美好身材,明眸皓齿肌肤细腻如玉美如仙子的紫衣少女正是霍璇玑。
只见她眉飞色舞,紧握俊逸英挺的蓝衫少年梅雨生大手,略有羞涩的朝神色又喜又疑迎至的三名庄丁打招呼。
两人刚跨入庄门,立见一名身穿青衫的英挺青年快步而至,并朗声笑道:
“哈!哈!小妹你可真让人担心哪!怎么到现在才回来?爹和娘可是不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