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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自小在农村长大,树皮菜根养出来的野性和狼的不同,自然被淫欲一点就通,被低贱一触就透。他的那根比山贼的还要长还要大,如同一千年萝卜头,可以干死一头牛。果然进入没好一会,身心就险恶起来,乔风的宫口已经开了不少,他很容易就长驱直入,直达玉门关,当他突破胎儿的小菊时,心中隐约知道是怎么回事。山野村夫虽然愚昧,但山荒之地多有怪事发生,什么会说话的人参,会勾魂的狐狸精,蹲在田间小道的拦路鬼,从小就道听途说,也亲身遇到不少稀奇玄乎之事。
只是男子怀孕从来没领教过,奸淫胎儿更是不曾想过,但它确确实实发生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井底之蛙,数不胜数。他第一次为自己的无知而心生怨怼,一辈子做牛做马为人驱使此刻想来竟然如此愤怒。於是便将满腔烈火撒在男人身上,他疯狂地捅著身下教主的专属,感觉到无限悲凉的快意。
捅著捅著,男人的大肚子突然轰响一声,似乎内脏塌方心窝陷落,竟然忽忽乱晃,拍得床榻簌簌作响。众人见状皆是惊诧。大汉倒是淫荡一笑:“瞧,这小东西被我插得受不了,要翻天了!”接著声音高亢:“小儿,下面的小嘴禁不起了,就换上面的小嘴伺候大爷不就好了么,你真笨哦!”
那小东西不知有没有听到大汉的嬉笑,蹦得越发厉害了,似乎下一秒就要破肚而出,一口咬在那人身上。那肥硕肚皮猛抖一阵,时不时凸起一块,凹出一圈,一会跑圆,一会成了个不规则的方形,接著传来乔风的铿锵呻吟,定是被疼醒,只是人脱不出昏迷。只见那肚子绞起,越绞越紧,汉子的Rou棒竟然被弹了出去,等他再度夺回阵地,发觉插进的换了一片天地,“哈哈,成了成了,这小家伙果然聪明绝顶,屁点大,就懂得避重就轻,吹箫取悦……”
大汉的Rou棒像铁蹄一般,踢踏踢踏,直入中原,又呼哧呼哧急流勇退,在乔风的淫洞里回旋标似地凶来猛回。以强壮的身躯为根本,以春药的刺激为后盾,经久不息,越干越猛。那胎儿尚未成熟,哪里经得起汉子的‘降龙十八插’,以免被捅破菊花,只好转过来用嘴巴含弄那话,放下矜傲,委曲求全。
接生婆上去一摸,喜笑颜开:“胎位正了正了!”
庞龙也暗暗称奇,没想到自己的异想天开竟然修成正果了,不禁得意满满。
就在这时,乔风的身体打了个盹,|穴口一开,一股半红半黄的液体泄了出来,庞龙朝婆子妈使了个眼色,那人点点头两手在男人腹沟上一推,腹底摇摇欲坠,像波浪一样翻了翻,接著孕夫被痛醒过来。
“用力,用力啊!”接生婆急急催促,手下用劲,从上至下地推动,又一股血水伴随著男人的呻吟飙出来,盆骨处哢哢作响,胎儿已就位。
此时的乔风已成了个泪人,他咬紧牙关,屏气用力,但始终未成大器,从腹部已经能看见子宫的形状,偌大的肉袋与肚脐平齐,坠到了一个快要爆发的地步。
庞龙见状掌心按於男人胸口,往里渡气,窜进来的一股暖流,激发了乔风的斗志,也找回些力气:“呃──”乔风挺起身子,闭紧眼睛,狠狠震力,一阵凶悍的宫缩,张开的腿间拔出了婴儿的头颅,还没等众人看清,又缩了回去,乔风再度用力,这次|穴口开了,胎儿的头却还在里面,没出得来又缩入。
实在没有办法,庞龙不得不在男人菊|穴右下处用刀开了个一寸的口子,乔风也十分配合,一边深呼吸,一边由人轻揉下腹部,再一层一层用力,等胎头再次浮出时,接生婆急忙把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护著男人的荫部,以防切开的口子撕裂造成大出血,以后也难於缝补。
“恩──啊──”乔风的表情变得有些狰狞,嘴唇都咬破了,滴著唾液和血,他一下一下蹬著腿想借力,腰部拱起,臀部甩来甩去,似乎想把卡在|穴口处的东西给甩出来。接生婆老练至极,她捉住胎儿的脖子,轻轻扭出他的左肩,再撇开|穴口,慢慢娩出后肩,把流出的脐带理顺,“快了快了,”她兴奋得顾不上擦汗,拍打著孕夫的屁股,示意他松弛下来,而那边的庞龙双管齐下,灌入更多的真气,那胎儿欲拒还迎,终是乖乖滑出。
“哦……”排出婴儿的一刹那,乔风感到无与伦比的舒服,而前面的Rou棒在没有勃起的情况下突然射出白浊,把女人吓了一跳,险些把婴儿摔在地上。
但分娩结束男人的子宫依旧颤动持续宫缩,“不好,里面还有一个!”说罢将婴儿扔给庞龙临阵以待,哪知还没等她动手另外那个胎儿一下子就被乔风一个臭屁打了出来,飞往半空,幸好庞龙身手敏捷,一跃而起,将其截获。
接著朝那略小的那个的屁股‘啪’地打了一下,小家伙才喷出一口屎溅了庞龙满脸哇哇哭出来。看著右护法的窘样,接生婆忍不住笑出声来,走上去欲拍另外一个小孩的臀部,如果胎儿落地不哭很可能是被羊水窒息住,那老大也挨了打心头不服,一股尿就射了出来,射进老女人张得桶大的嘴巴。
“哈哈哈……”两人给一旁的大汉看足了笑话,正欲恼怒,眼睛瞪成铜铃大,“啊……”接生婆惊呼出声,原来这两个婴儿刚生下来鸡鸡竟然和成年男子的一样大,众人不敢置信,个个嘴巴张得鸡蛋这么大。
“有其父必有其子。”庞龙唧唧歪歪地下了个自以为挺精辟的结论,转身取出乔风体内的胎盘,再将切口处用针线缝合,总算功德圆满。接著抽出剑,在那两人还没意识到危险之时斩立决,才一手抱一个去王世祖那里邀功领赏去了。留下满床的狼藉和满地的尸体。
庞龙走在路上,越看这两个害人精越觉得不对劲,身形较大的那个竟然鼓著肚子,似乎患有什么先天性的疾病,他心思一转,直接就去找住在东边那个九公主留下来的太医。
太医一看这双兄弟,就像和尚一样满口叫著罪孽罪孽。“庞护法,我劝你趁主公还不知道,赶紧将这两个孽种除去,待他们长大成|人,天下岂不大乱?”
庞龙显然不赞同:“少罗唆,”将大肚子那个丢给老匹夫,“你看看这孩子,为何肚皮胀如锺鼓?”
太医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也不敢违逆,他先在婴儿肚皮上按了按,那小家伙闭著的眼皮动了动,似是翻了个白眼,继而哼哼了几声,又哇哇大哭,不肯让他吃自己的豆腐。
只是如此几下,仍旧找不出症结所在,太医便只好用上扁鹊的那一套,望,闻,问,切四诊法也,等他切上婴儿的脉时,大惊失色,身体晃了晃,缓缓抬起头望向庞龙的眼里满是恐惧绝望,接著轰然倒地。
庞龙也被吓得不轻,他蹲下朝老人的鼻间探出手指,竟然没气了,再试了试,当确定此人已与世长辞,脸上浮现出一抹奇异。
接著他又去找另一位太医,那位太医还未诊断就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而死。实在是少见多怪,庞龙受不了便以轻功连夜涉至小镇,找了个民间大夫,他实在好奇得很,这小家伙才出生几个时辰浑身奶味咋就让太医们魂飞西天连招呼也不打一声?
这位大夫还算见多识广,颇有医德,他诊了诊痛哭一番,才颤著舌头道:“公子,实不相瞒,老夫从这婴儿的脉象里探到了喜脉……”庞龙听完抽出剑准备杀人灭口哪知那人就主动撞了上来,鲜血喷了一大一小满身,那胎儿闻到血腥味竟然伸出舌头妖媚一舔,咯咯笑著睁开了眼睛!
当右护法像个僵尸木讷地出现在面前冲他高高举起白白胖胖的宝宝时,王世祖几天来的郁闷一扫而空,他乐呵呵地接过来,轻轻逗弄。
在滴血验亲确定这双婴儿是自己的骨肉后,王世祖才叫来奶妈好生伺候,又令人送来裹布和摇篮,这两兄弟生得滑滑嫩嫩乖乖巧巧实在惹人怜爱,特别是个大的那个长得特别壮实,还会哼著摇篮曲哄自己入睡,才出生不久第一口奶还没喝上就睁开了眼甚至摆弄些表情,简直让他欣喜。
王世祖一点都不觉得他们有何奇怪,他思想本来就开放,性格也变态,这一次的喜得贵子让他看到征服世界的希望。只是张冰不容乐观的状态,让他很是担忧,不知道那人生出的孩子是否也像这两个小家伙一样娇巧可爱皮肤是粉粉的珍珠色,屁股嫩豆腐似的可直逼皇帝的御菜?
他哄了孩子一会,就丢给奶妈照看,再吩咐了些条条款款,便提步朝张冰房间走去。
那人正在床上沉沉昏睡,雪白的肚皮比前些日子又挺了不少,好似下面埋著蠢蠢欲动的草芽儿的薄雪。王世祖爱怜地抚了上去,就像抚摸观音菩萨的莲花台那般小心翼翼充满膜拜。
然后他取出一根‘雪虫’,足有拳头粗,身如蜈蚣,百节之虫。只有在张冰睡沉的时候,他才敢放进那菊|穴之中,记得之前那人醒著的时候尖叫不断还夹死一只,让他心疼了好久。
那虫一触到肉壁就往里钻去,菊|穴随著它的拱动颤颤悠悠,不料在它身体进去了一半的时候张冰忽然睁开了眼,眼看这虫就将死於肉壁的合力夹击之中,而那体内的胎儿似乎有所感知,赶快将食物吸入宫中,把王世祖看得目瞪口呆。
张冰一看见那人就簌簌发抖,他怕极了男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并胡乱挥动著双手,汗如雨下,气若牛喘。“啊……”突如其来的宫缩溃掉了他可怜兮兮的防守,抱著肚子哀叫著向床里滚去,蜷缩著腿用膝盖顶著腹底,手指在墙上抓出一道道血迹。王某赶忙抓住他痉挛的手指,心疼地朝受伤的指头呵气:“你不要怕,我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帮我生下这个孩子,我就放你走,我不骗你……”
张冰哪里不知道男人说的话只是怕他自残的权宜之计。心中冷得就算捂上十床棉被也无济於事。他咬牙切齿像只受惊的母兽紧缩著身体,恨不得将自己陷入墙里。而宫缩不断,久久无好转,发硬的子宫割著内脏疼得厉害。实在受不了,他只好用另一只手捶打腹部,王世祖一看这还得了,忙用床边准备好的锁链将男人的手脚捆住,再满目怀柔,好言好语地吊著。
“王世祖……我不可能为你……生下这个孩子……劝你在我没死之前……把我的肚子剖开……把胎儿取走……”
圆润香浓的指腹轻轻按著男人干裂的嘴唇,轻轻转动:“不要说傻话,待孩子生下来,我们一家三口,和睦融融……”
张冰抬起手用手腕捂住耳朵,不听男人的吹嘘,黯淡无光的脸庞流转著一抹枯黄,“呃……”他使劲摇头,奋力地压制著腹部的缩痛,后脑勺在枕头上无可奈何地磨动著。
王世祖仍旧是满脸的爱怜,以德抱怨,并不埋怨张冰的冷落,看著他一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强的模样,眼里充盈著更多。
接著他拿来一个竹筒,里面盛满了血液,这些液体是从药人的体内取得,在胎儿饭后喂食效果最佳,张冰一见就叫唤起来,手脚疯狂地扯著锁链,床被他躁动得吱嘎作响,王世祖只好点了他的|穴道,再将血液一点不剩地倾入菊|穴里。
胎儿尽数喝完,一滴不漏,酒饱饭足后突然发出桀桀怪笑声,两人都被这可怕阴寒的声音给愣住了,张冰更是忘了挣扎,瞳孔急剧收缩,鼻翼扇得好似濒死的蝴蝶,接著“啊──”地一声疯狂地尖叫起来,边叫边吐血。王世祖再也看不下去,只好点了他的昏|穴,但男人不仅没有消声,反而叫得更大声,慢慢变为被人掐住喉咙似地巨咳。而身下随著他鼓动的胸膛弹跳出一股一股的浓血……
乔风使劲揉搓著眼睛,他看到了一年之前的席冲。
高大,帅气,洒脱,就像任何一个浪迹江湖的剑客一样。一手思乡,一手流浪。让人见了想上前结交,却又不忍打扰。风餐露宿,走山过水,偶尔拔刀相助,不时成|人之美,不同流俗,高情远致,是江湖上最尊贵的灵魂美。
林风也觉得自己的眼睛花了,竟然看见男人眼中泛出一丝恬淡的恋色。他们之间已经充斥了太多的伤害,就算时间倒流两人也回不去了。就像冰封的大地,对著头上初春暖阳,也不会化得一干二净,何况是被伤害点上戒巴的人心?
林风走上前去,温柔地拂开男人额前的浏海,仔细地瞧那双流光溢彩的眼睛,那里面漂流著感情最后一丝幻影,人总是对从前无比厚爱,所有的良知和情怀都是从记忆中提取而来。
“你来拉。”男人脸上一抹微笑绽开,让人如沐春风。林风点点头,伸出手摸上他冰冷的皮肤,明明是如此熟悉的感觉却充斥著爱莫能助。当自己朝他印上阔别已久的吻时,心中悸动如初,昨日的对错显得那么浅薄,却又如此残酷地存在著。
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