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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
还想省点力气呢,看来是不得不硬上了。
这时候。
“本来是说着玩玩,不想还真得用一回了。”柳夏笑得甚是无奈,啧着嘴从腰间取出那支碧色的短笛来,然后放在唇间一吹,却是一点儿的声响也没有。
偏他还搁那儿装模作样地吹着呢。
我一脸不解地站在房中,只等外前儿的人冲进来,就立马开打。不想在侍卫行动之前,外前儿却是惨叫迭起,听着有些恕�
嗯?
【作者题外话】:队友太坑是挺让人闹心的。
比如玩王者的时候。
更完新啦,我要去开一把~且看小姐姐的老夫子纵横王者峡谷!
☆、第115章 脱离火海
“蛇啊!”
惨叫声中夹杂着这么一句,方才使我恍然大悟,当即扭头看向柳夏,这人已放下了短笛,好整以暇地站着。
还真是把蛇给招来了?
等我反应过来,抱着一腔的好奇心开了屋门,跳出去一看,却是只瞧见唇色乌黑,倒地不起的众侍卫。
蛇呢?
我怎么连半条蛇的影子都没见着。
柳夏悠哉地从我身后钻出来,道:“磨叽什么,还不去救人?”万一被其他的黑衣人给救走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算了,救人要紧。
反正之后,有的是机会让他演一出万蛇出洞给我看。
奈何心里还是遗憾得紧,不料下一刻,竟又出了新的状况,颜漠所在的那屋已然蹿起了火苗,风过更盛。
救不了就杀。
那群蹩脚的黑衣人居然想活活烧死他。
当下哪里还惦记着什么牛鬼蛇神,我撇下柳夏,就不管不顾地蹿了过去。可不能出事啊,不然千织,就真的没亲人了。
侍卫忙着打水浇灭火势,我加快了身形,从后窗破入,随手打破一个花瓶,就将面巾浸透了水,重新遮在了面上。烟雾渐浓,我往里跑去,终是在床上,发现了已经晕厥的颜漠。
勉强瞧清样貌,和情报处给的画像确是一致。
我麻利地将人扛在肩上,正要原路跳出去,柳夏却是紧跟着窜了进来,且夹带着一个已经被蛇咬死的侍卫。
搞什么?
但见他火速地将那侍卫丢在屋里,对着我一打眼色,让我先走。
我也不再拖沓,驮着人就冲了出去,可衣衫难免被袭来的火苗撩上,直烧得我可劲儿往外跑,遇着个无人的塘子便一头扎了进去。颜漠被水呛得几声咳嗽,一时清明后又晕了过去。
灭了身上的火后,我带着这人数个起跃回到了宅子外的大榕树上。
缓着气一看,那方的火势似乎更加猛烈了,不一会儿,柳夏也回来了,灰头土脸的,额前还飘着几根被烧着的发。
我倒没有笑他的狼狈样,毕竟自己这湿漉漉且不住滴着水的模样也好不到哪儿去。
这人看了眼颜漠,道:“没我事儿了吧。”
“怎么没有。”我指了指仍被箍在树上的那黑衣人,“帮我扛一个回去呗。”
黑衣人的眼睛都要瞪直了。
那晕过去的人不是颜漠么,居然被眼前的俩人给救出来了,那他们这一趟不就白跑了吗!
柳夏不解:“你留着他干嘛?”
我仍是不正经地回:“留着玩儿喽。”
……
最终,柳夏这人无情地撇下我就走了。他本是来凑热闹的,岂料会把自己搞成这么副鬼样子,简直受不了。
一心只想着回去好好收拾自己。
被独独留下的我,停留了片刻,果断选择把树上那人丢下,先将颜漠带回去再说。
而即便扛着人,我起跃的速度仍是不减。
落在某间屋子内,我一放下人就冷得瑟瑟发抖,啧,这浑身湿透地迎风蹿走,滋味儿确是不好受的。
屋内俩人见我成功地带着人回来了,均是连忙起身。
千织许久未见兄长,这好不容易重逢,复杂的情绪压得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更何况自己的阿哥还是个晕厥不醒的状态。
当千织颤抖着凑到颜漠身边时,言大夫却是一直看着我。
我扫了一眼自己的困窘模样,只觉愈发生冷,甩下一句“我回屋换个衣裳,你快给人看看”后,就闪出了屋。
要说之前还不觉得,等到褪下衣衫,湿冷的感觉缓缓消去后,背上的某处却是火辣辣地疼了起来。
捏着衣衫上被烧穿的一个破洞,我扭着头朝背后探看,却是盯不着伤处,只能坐到梳妆镜前,又是一阵儿地瞧。
嗯。
到底是被火给烧着了。
可好在没起泡,算不上多严重,且灼伤的部分也就一小片而已。
取来药粉想要撒点上去,奈何那位置偏得很,怎么伸手都够不着,真是郁闷。我想了想,干脆扯下一块干净的白布条来,将药粉抹在上头,暂且就这么往背上缠了两圈,绕过身前系下一个扣。
换好衣衫,我没作丝毫停歇,又急切地回了千织那屋。
终是怕言悔担心,踏进门的那一刻,我忍着疼,面如常色。
这厢,言大夫毫不犹疑地替颜漠脱下了湿透的衣衫,笼上了被。他已经看过脉,正取了颜漠的血一番确认。
然后便听得他对千织说,颜漠中了一种奇毒。
话落,言大夫又顺手将床上那人盖着的薄被拉下小半,指出了那条从其心脏蔓延至右手肘处的曲折血线。
这毒——
这毒我正巧识得,其毒性发作间缓,且格外地折磨人,好像是叫——命悬一线。
对。
盯着那已至手肘的殷红,我不禁感慨,若是等血线爬到无名指的指尖,颜漠就得一命呜呼了。
所幸这看诊的,是有着神医之称的言大夫,不然颜漠的命,还真是悬得紧。
千织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虽是挨着我坐在桌边,可那视线仍是担忧地锁住自己的兄长。我则默默地看着忙碌起的言大夫,一边默默的疼痛。
果然包扎得太草率了么。
“玫姐,谢谢啊。”千织绷紧的神经稍稍松下,这才念及我,不禁自责。
我趴在桌上,故作不悦地回:“又和我客气了是吧。”
千织咬着唇说不出话来。
“以后再这样,真跟你急啊。”
隔了小会儿。
“嗯。”她眨着眼睛应道。
……
终究是无聊,我便和她讲起今晚的事儿来,而这一说,不免要提起那不知打哪儿蹿出来的另一帮黑衣人。
啊对,我好像还捆了一个在树上。
还好这会儿记起来了。
不然之后忘上个十天半个月都是有可能的。
又一次折返,宅子里的火势已然得到了控制。而当某黑衣人顶着一头蚊子包,终于看见隔了甚久才现身的我时,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最后不过是生无可恋的被我拽走了。
要说留下这个人,倒真不是闹着玩儿的。毕竟是打着千织兄长主意的人,怎么也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放他们离开。
且听了那些人的口音后,我已怀疑他们是草原来客,没准儿和千织是有什么渊源的,更别说,这些人还想杀颜漠。
……
当着千织的面儿,扯下那黑衣人的蒙面巾。
从俩人彼此惊愕的神情来看,果然是认识的?
千织从我的口中,早得知这群黑衣人对自家兄长动了杀机,不禁皱着眉盯着被我抓回来的那人,起身走近。
虽然不熟。
可却是认得的。
想杀阿哥的,怎么会是十三叔的人。
【作者题外话】:这是一波来自失眠患者的早更。
☆、第116章 护食
黑衣人倒是个藏得住事的,怎么问也不说,我本想让言悔随便丢个什么药丸让他难受难受,也好就范。
可是千织却拦住了我。
同为草原儿女,又曾都是草原十三鹰部族的一员,即便并不熟识,可千织也有她为人的原则,决不伤害同族的人。
我耸着肩作罢。
当然千织也不会就这么轻易地放他走,同我商量着要找个地方将这人关一关,慢慢审问。嗯,这件事,千织做主就好。
如此折腾下来已是子时。
颜漠身上的毒并未完全解开,言大夫将其暂且压制,斟酌着床上那人的身体状况,打算让其休养个一晚,明日再来续解。利落地收尾,他随后便将我拉出了千织的房间。
而千织守候的病人。
除了一个王万华,自然是又多了一个颜漠。
……
夜色幽深,进了言悔的卧房,灯亮起,门合上。这人板着张脸,便指着我的衣衫说:“脱掉。”
额。
我僵在原地,摸着鼻子回:“你知道了啊。”
言悔默不作声。
早在他家姑娘转身回屋换衣衫之时,自己便瞧见了那背上的伤口,可是某女子又分外在乎千织的事,他这才没有强行扣住人先给看看烧伤。
能忍到现在,确是到了极限了。
见言大夫这副闷里闷气的样子,我也没忸怩,背对着他坐在凳子上,就把外衫内衫通通脱了个干净,只剩了件肚兜和亵裤,露出扎着一道歪歪扭扭布条的光裸后背来。
四下寂静。
身后是凳子的挪动声,东西放在桌面上的轻响,以及我自己的浅浅呼吸。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从我的背后绕到身前,那指尖挑动着,解着布条的系扣。言悔侧着头,发丝扫在我的臂膀,痒痒地,惹得我一阵瑟缩。
扭头与他的视线对上,后者的手突地一抖。
活扣成了死扣。
……
片刻后,言大夫直接使了剪子,断掉了布条。
念着伤口与那布条之间有所粘连,他缓慢地掀起了包扎带,显出了那片通红的烧伤来,隐隐还有着血迹,处理得实在敷衍。
我盯着晃着暗影的地面兀自发神,言悔则无声地抬起手,一点点地抚上了我的后背。他倒没有碰着我的伤处,却是以指腹摩挲着烧伤边儿上的肌肤。
双手撑在腿上,我微躬着背,方便后面那人替我上药。
也不知他是洒了什么东西,一沾上我便疼得龇牙咧嘴,肩头不住地颤着,那分痛感还去了又来,如此的反反复复。
言悔淡淡地说:“忍着。”
听着好生冷漠。
我委委屈屈地哦了一声,他又接着倒上药粉。
疼。
“阿悔。”我忍不住地耸起背脊,“能上点麻醉不。”
其实也没有特别的疼,可是在言悔面前,我只觉所有的感官,包括痛觉,都陡然放大了数倍。
须臾的停顿后。
似是有微热的风拂过伤口,且留下几分的凉意,痒疼参半。我没骨气地红了脸,言悔在呼气。
明明看不着。
可闭上眼,仿佛就能想见那副撩人的模样。
“这个药疼是疼了点,可好在不会留疤。”他扬起头,语气终是舒缓。
留疤这种事我倒是不在意的,听他这般开了口,便也接着话说:“阿悔,你会嫌弃我留疤么?”
想来也是,留疤的肌肤不好看嘛。
言大夫勾着我的凳子,使了力气抬起一旋,我便正面对上了他的视线。后者神色不明地握住我的手,垂了垂眼眸,给出答复:“会。”
……
其实我也就随口一问。
就算他不回答也好,怎么都不能真的说嫌弃才是啊。
难道真的嫌弃?
撅着小嘴,我不由郁闷,他却又突地倾下身子,低我些许,微偏着头看我:“不想被我嫌弃?”
“嗯。”我抿着唇,乖巧点头。
喟叹声紧随着砸在空气里,言大夫的头一歪,压在了我的肩头:“那就别让自己受伤,好不好?”
柔软的发又一次地撩过肌肤,引得汗毛颤栗。
他的心疼。
我怎么会不明白呢。
正是因为知道,一开始才没有告诉他,唉,谁曾想会被瞧出来。
虽然他这么说了,可我实在是没办法保证,受伤这种事儿,放以前就是家常便饭,即便现在我的如此厉害,仍是免不了几次意外。
比如今日。
抚上他的发梢,我侧着脑袋贴上他的头,只能说一句:“我尽量,行吗?”
言大夫又不吭声了。
可他的呼吸却一下又一下地呼在我的肩头,愈发地温热。最后,言悔还是妥协了,没法子,他是真的没法子。
眼前的姑娘早不是从前那个冷血的人。
她有血有肉。
自己的事,亲人的事,姐妹的事,朋友的事,那么多的瞎操心,拦是拦不住的,只能如她所说,尽量而行了。
俯躺在床上,我着实不太舒服,可是言大夫说要敞着伤口,不能遮不能压的,也忒麻烦了。
而这人的一条臂膀则搭在我的腰上,灼热得要命。
“你手很重啊,”我不满地哼哼。
言悔却听不进去,硬是要这般揽着我,生怕我乱动弹,碰着了背上的伤口,明明也不严重的。到底是挣扎无用,这次换我妥协了。
歇息间,言大夫跟我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