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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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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因着身上的酒气,洁癖如言大夫,在把我塞回被子后,倒还记得要将自己收整一番。
    我窝在塌上听着水声,想了想,随即赤脚下了床。
    而后。
    在某人裸着光洁肌肤坐在浴盆里的时候,我吞着口水,到底是不好意思,这衣衫都没脱呢,就直接没了进去,且同言大夫相对。
    “我,我身上也沾了酒气,怕你等会儿,把我踹下床。”眨着眼念叨,我已经不安分地撩起了人,“一,一起洗啊。”
    【作者题外话】:卡文啊怎么办

  ☆、第264章 显摆

次日醒来,言悔整个脑袋都是炸的,更纠结的是,他居然断片了。
    如何饮下那杯酒的,他倒是记得,也是太自信自己的医术,故而才喝得洒脱,却不料那酒里的脏东西不同寻常,虽是解去了大半的媚性,竟还是醉人得紧。所以,这之后都发生了什么?
    隐约知道自己安然归了家,还见着了赶回来的媳妇儿,那生辰礼可是好好地送了?
    些许烦闷地从床上坐起来,下滑的被子,再挡不住大咧裸着的半身。他偏头看着空荡的身侧,眉又蹙了几分,看来是又出门追线索去了,想问些昨夜的大概,怕是还得等等了。
    只今日仍是要去济世堂看诊的,言悔缓了会儿,打算下床更衣,结果这套了件薄衫,手指才理上衣襟,低眸闪烁,他不由滞了一瞬。
    略醒目的红点子,零零散散地布在胸前。
    怎么瞧,怎么说不清楚。
    又是几眼的打量后,他收紧衣襟,忽而衔起了一丝无奈的笑。
    趁火打劫?
    委实像是某女干得出来的事儿,待人回来,还真得好好地问一问了。
    ……
    另一边,大清早的,我晃悠在大街上,且跟周遭的那些老大爷一般地,提溜着笼子,溜起了鸟。
    心情颇佳。
    而没多会儿,我便踱到了乐悦馆门前。
    一进馆内,见是罗修来迎候,倒是省了我的力气再去寻他。腾出手从兜中摸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径直丢向人的怀里,这是说好的,要翻倍还他的银子。后者双臂一搂,暂时顾不得清一清账,反是因我这副违和的姿态,顿感莫名。
    “玫姐,这是——您的新爱好?”他瞄着笼子里缩作一团的某鹦鹉,问。
    我弯着眼,不答反问:“二休,你家馆主呢?”应该没出门吧。
    闻言,罗修当即回:“搁里正忙着呢。”
    得了确切,我绕过人,便打算直接寻小白去,结果罗修好奇得不行,胆儿忒肥地拽过来,硬是害我顿了步。
    至于这问我是作何来的嘛。
    拎高手中的笼子,搁人眼前轻轻一晃,我弯着眼,蹦出俩字儿:“显摆。”
    ……
    撇下一头雾水的罗修,我复又踏着欢快的步子离开,未曾扣门,便没什么规矩地进了小白的书房。
    白江见着我,亦是一副发懵的样子。
    “看!我的鹦鹉!”我嚷道。
    嗯?
    凑过来对着笼子一阵猛盯的白江,委实没看出什么门道来,不就一普通的玄凤鹦鹉么。抬眸对上几分亢奋的我,他直起身,仍是莫名。
    这反应,直让我油然而生一种满腔热血却报国无门的郁结。
    将笼子置于桌面上,我方才解释,这是昨日啊,我家相公送我的生辰礼,可好看可乖了呢,却不料白江听后,果断抓错重点。
    “昨日,不是赵炎的生辰吗?”他挠了挠手上的烫疤,大脑回路绕了好几转,“你们夫妻俩之间的小情趣,也真是奇怪。”
    后知后觉某白的不知情,不禁使人一时哑然。
    而我这无语着,朝人脑袋上一掠,倒是才瞧见了旁的,不由叉着腰道:“啧,彼此彼此,你头上落着的那支青鸢钗,也是奇特哦~”
    本是来显摆一番的,不想就这么被人给反秀了一波。
    素来吧,只知他将那钗子宝贝得随身携带,今日,才是真真儿地见着人戴上了。虽然私底里,小白已是娇滴滴的小娘子样儿,但这表象,到底还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一枚,陡然多了支钗子,怎么看都是古怪的。
    只我这话落,白江瞬时涨红了脸,身形且僵了些许后,他才慌乱地伸手往头上一捞,抽去了青鸢钗。
    “意外,这是意外……”小白将定情物重新揣好,语气显得很是磕绊。
    其实,只是昨夜思人心切,才摆弄起身上的物件儿的,奈何突然睡去,晨起又忘了这茬儿,才会有此一面。
    真是臊得慌。
    我倒是想再调侃个几句的,但某白一边接着脸红,却又一边生硬地转走话题:“玫姐,你这鹦鹉,取名字了吗?”
    ……
    对啊。
    小东西都还没个名儿呢。
    搔着脑袋坐下,我轻戳着鸟笼子,一阵儿地苦思冥想,竟是不防就这么被人给带跑了。
    而后某白再接再励地干扰,什么阿黄小小的,愣是帮我想了一堆儿的俗名。
    抬手止住人的话茬,我盯着仍执着藏着脑袋的鹦鹉,脑子里,忽然蹦出了些昨夜的凌乱画面,依稀,还能幻听出一片的水声。人吧,确是我主动撩起,且先行扑倒的,正所谓机不可失,一直念叨的反扑大计——
    嗯,算是实现了一半。
    而还有一半呢。
    这个么。
    谁曾想闹到后头,体力消耗会那般大,于是,言某人反身一压,我是犯懒地躺回了下风,并且,怎么都不想再扑第二回了。
    掩饰地往脸上摸了一把烫意,我默念着言大夫餍足之后,仍是喃喃着某鸟不听话,坏了他的生辰礼,不禁轻勾着唇角,拖着调子对小白说:“想好了,就叫——不乖。”
    白江站等下文,却没想等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嘁。
    他在心里暗自嫌弃。
    都还没他的小小阿黄好听呢。
    ……
    不多停留地迈出乐悦馆,我带着不乖,又往帮里晃悠了一圈,有些莫名其妙,但就是想显摆给别人看。
    搁帮里倒是难得地撞见了今海,只是碰面的不是时候,人也不容我问道几句,是赶时间地同我说了个想学的秘籍名儿,就仓促地往家里赶了。
    而打言大夫那儿,我也听说这小徒弟的身家了。惊讶自是有的,但论再多的起伏,也就那样了。
    反正还是我徒弟嘛。
    既然有了想学的方向,待我回去翻找出来,就亲自给他送去。今海的家,我是不知,可这顾今海的家,就不难找出来了。
    在情报处秀了会儿鹦鹉,且惯例询了些许的进展,伙计告诉我,青黛也来问过此事相关,连我和程妖查了哪些,都细细地问过了一遍。
    我想了想,这妮子许是想帮着师兄多搜罗些信息吧。
    ……
    拎着鸟笼子,这之后的一个地儿,我去了言大夫所在的济世堂。嗯,可巧,叶莺和某日的那位表小姐,竟是都在呢。
    【作者题外话】:心情欠佳

  ☆、第265章 他要的家

并未走近,我搁门外藏着,探着个脑袋且先观望了一会儿。
    这王家的表小姐啊,倒真是来看病的,至于得的什么病,几分的小风寒罢了,也不知是不是夜里刻意踢了被子,以便揣着个正当理由来寻言大夫。
    不过济世堂里的医者又不止言悔一个,就她这个小毛病,果断被推给了旁的大夫诊治。而言悔掠了其旁的叶莺一眼后,倒又视线散漫的,打外前儿瞧见了我,当即一个眼色就丢了过来。
    然我还微愣着,在体味他那眼神呢,人却是不置一词,便转身掀帘,进了内室。
    嗯,大概是让我跟着进去吧。
    但奇怪的是。
    言悔对叶莺的态度,从何时起,竟是漠然到了这种地步,似乎,连招呼都未曾有过一声吧。
    此情此景,莫说是因为我与人之间的隔阂,直觉使然,我隐隐觉得是叶莺惹到了言大夫,但具体何事,却是猜不到的。
    而那厢,王家的表小姐被言大夫如此冷漠地抛下,自然是没什么好脸色的,可她也没敢太过的纠缠。再怎么说,赵炎都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若是过了度,怕是难保一条小命。
    想想昨日的算计未遂,还叫人给看了个分明,若非她自以为装傻便能避开风口,不然今日,指定是没胆子登门的。
    再一刹。
    一人一鸟,甚是随性地踏了进去。
    神思晃晃的某两人并没能立刻注意到我,只济世堂的人算是都对我熟稔,除了正忙着诊病的几位老大夫外,其他小厮见我来,不免停了手头的活儿,纷纷精神十足地唤了声王妃。
    这下,顿时就将那游移着的视线给引了过来。
    ……
    再见叶莺,我这心里,早已带不起丝毫的波澜。
    可她盯着我,先是惊诧会于此处偶遇我,而后,那过往透着明亮的眸子里,遮遮掩掩,竟是不难看出闪烁的恨意。
    呵。
    恨我么?
    低眼轻瞥她的小腹,毕竟月份还小,倒是没怎么显怀,身姿瞧着还是曼妙的,也是万华痴,才会一颗心吊死在她身上,竟还,愿意替别人养孩子。彼此相见无言,她是万般话卡在喉间吐不出,而我,则是无话可说。
    那表小姐也听清了众人所唤,心中亦是有所猜定。而当我从两人身旁擦过,打算径直迈入言大夫所在的内间时,她不过是侧眼打量着我,倒未曾冲动地拦在我身前,聒噪个几句。
    好歹,没有程妙芙那么不识趣。
    当然了,这多少也是因着她无所底气。
    只是身前的隔帘才撩起半截,有人忍住了,有的人,却是沉不住气了。
    “王——王妃留步。”
    是叶莺。
    头也不回,我背对着懒懒应声:“怎么?”
    她一滞,而后上前好几步,语气有些复杂:“您落了东西在我这儿。”
    嗯?
    我怎么不记得有落过什么。
    蹙着眉转过身,当瞧见她递来的那物件儿时,唇一勾,我没来由地嗤笑了一声。
    那白嫩的手心里,正躺着一只熠熠生辉的金镯。
    是今海父亲的巧夺天工,名为燕生,亦是赵小六所谓的定情之物,算作孽缘。现下她说着这般的话,欲递还给我,其间的意思还真是耐人寻味。
    “夫人糊涂了,这不是我的东西。”不以为然地回绝,我直直地看向她,一脸坦然。
    或是我的这副清淡样子刺激了她,叶莺稍拢掌心,唇瓣一阵紧抿,虽还顾及着身后的表小姐,可低斥之下,眼还是不免的红了:“不是你的?洛玫,你对我,对叶家,就无所愧疚吗?”
    没人去细究,当得知头一遭婚嫁竟是阴差阳错时,当亲弟紧接着丧命于刑场时,叶莺的心思便不正常了。
    而渐渐的,这所有的祸,她全算在了一个人头上。
    如若不是那人。
    这只造孽的镯子不会跑到她这里,不会惹得赵小六盯上她,不会激得叶溪弑父,不会……不会闹到今日这个局面。
    ……
    倒是没料到她会丢出这么几句。
    说实话。
    论起愧疚,我之前确是有的,也曾向言大夫无奈过,叶莺与赵歌之间的错嫁是否怨我。虽说言某人劝解着不是我的过错,但我心中,仍是在意的很。可后来,叶莺变了,万华变了,我想,我也变了。
    至少当她现在这般质问我的时候,我并无亏心之念,这或是我无情,或是——还是我对其无情了吧。
    “愧疚。”我低喃着,目光毫无躲闪,“这便是你现在恨我的原因?”
    叶莺攥着镯子,不防我就这么将恨字吐了出来,她埋首一咬牙:“是。”
    “不是。”
    继而的驳斥,让叶莺不由重新抬起了脑袋。
    我则接着利落的俩字,复又笃定地开口:“你恨我,是因为赵歌。”
    她当初交了清白,又何尝不是相付了一片真心,且说起我们之间的嫌隙,最开始,不就是因赵小六而结下的么,而这之后的种种,不过是一刀又一刀,直将沟壑划得更为幽深。
    ……
    内心深处被陡然一击的叶莺,手中也随之失力,金贵的物件儿瞬时砸在地上,清脆而激荡地响。她瞪大了眼看我,想即刻否认,却是难以违心。
    想着其旁还有个王家的人,有些话,我也不想挑得太明,免得被加油添醋地传回去,会伤了家宅的和谐,更或是,硬生生地将某小子掩藏起来的伤,给拉扯得血流不止。
    是的,凭着万华今时的聪明脑袋,又如何参透不了叶莺的变心呢?
    可他还是死心塌地。
    只奈何,我从来都知道,这人是劝不回的。
    就算有千织守候,他也从不回头。
    是那个人。
    便只是那个人。
    微微一叹,在叶莺依旧哑口无言的时候,我几步走近,且贴着她的耳,用着仅我俩能听清的调子,道:“拦不住他娶你也就罢了,可如若你相负,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
    撂了话,缓缓退后,叶莺仍是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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