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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邪医,你就从了吧!-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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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权势。
    什么自甘为妾。
    人家都不稀罕的。
    而我,本来也没觉得程妙芙有多么的可笑,偏偏这人非要说什么,让一枝玫来收拾我。
    顿时滑稽了。
    我这活得好好的,可没有想过要自刀的。
    程妖也没打算多加逗留,毕竟他媳妇儿还等着他呢,故而有了言大夫这话,可正好方便了他。
    应付地说下了几句体面的话,他便甩着袖子,让随从带着程妙芙离府了。后者的心是无可奈何地冷到了底,她没有挣扎,也没有看着言悔,却是不甘心地瞪上了我。
    如果没有她。
    程妙芙暗暗地在心里拉扯着这五个字。
    至于某鹿,这呆了没一会儿,就又被带离,是发懵地勾着小脑袋,对着程妖一阵眨眼。
    怎么就走了?
    它都还没有和保护伞多亲亲,多抱抱呢。
    然而等千影鹿反应过来这是不可逆的离开而开始有所挣扎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只剩哭唧唧。
    ……
    清净下来的大厅。
    言大夫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片刻前冷然的样子,他掏出块方巾,递给了我,且用眼神瞄着剑刃上丝丝点点的血迹,道:“擦擦。”
    我哦了一声,接过来,一边拭着剑身,一边不正经地问:“伤了爱慕你的美人,心疼不?”
    某人不答反笑。
    “你笑什么?”我不大乐意地睨了他一眼,百仞君又好好地佩回了腰上。
    一手仍是抓着方巾,空着的另一只却是被忽地握住,言大夫轻轻地拉了拉,莫名像是在撒娇?而那眼里,也有光点在闪烁着:“我还想听。”
    ?
    完全不能懂他的意思,但总不能是还想听我问他一遍,心不心疼这事儿吧。
    蹙眉对上言大夫发亮的眼睛,我的脸上,满是困惑。
    “想听你说——我男人。”某人突然地低头,热气喷吐在我的耳际,像风在一圈一圈地缭绕,落下一张网,不偏不倚地将整颗心都罩住了。
    噗通。
    嘴一抿,牙齿瞬时咬住了下唇,视线亦是开始乱跑。
    言大夫靠在我耳侧的脑袋并未急着抬起,反是支着耳朵在我跟前,似是真的要听我贴在那处,再仔仔细细地讲上一遍。
    奇了怪。
    我以前又不是没说过这样的字眼,怎么偏是在这个时候跟我黏呼上了,还靠这么近,这么近。
    难耐之下,不经意地动了动手指,却是掐了某人一把。
    一声轻嘶又钻进了耳里。
    吞着口水,我有些慌乱地说:“干嘛要听这个,不害臊啊你。”
    刻意拖长的一声嗯后,言大夫接着回:“就是突然觉得,这个听上去,占有欲超强的。”
    ……
    说话就说话,后头那仨字突地扬起调子来算是怎么回事儿!
    胸口的跳动愈发的快。
    然而某人还要加上一把火,他又是拉了拉我的手,缓缓一语:“快说,我不看你的脸。”
    救命。
    太撩人了。

  ☆、第190章 线索

即便言大夫不看,大概也能想见我此刻的熟透程度吧,而脑内斗争了一下,我还是决定,说。
    好歹没要求我说爱,就这点儿程度而已嘛,不怂。
    虽是这般想,浑身仍是不自禁地绷紧,我舔了舔些许干涸的唇,闭着眼纠结了足有好一会儿,才很是羞耻地开了口:“我——男人。”
    话落,我便又不小心地掐了某人一把。
    言悔这回倒没有嘶上一声,说实话,他还以为自家姑娘会羞赧地推上自己一把,死咬着嘴也不肯说,结果……居然说了,还说得分外清楚。
    明明是他撩的人。
    此时此刻,却有种反被撩的感觉。
    抬起头,便是红透的小脸,嗯,更撩了,想亲。
    “唔?”
    某人动了念头,是真的付之了行动,头一偏,便覆了上来,却也没敢深吻勾动邪火,只因这离成亲的日子越近,竟是越发地难以忍耐了。
    我倒不知他的心思,只觉得自己怎么不再闪躲,反是人亲上来,就大胆地回啃了过去。
    啧。
    再不是纯洁的宝宝了么。
    自以为修了某秘戏图,道行有所提升的时候,言大夫直起身来,盯着我,笑着回了一句:“嗯,我女人。”
    ……
    暴击一万点。
    才修的道行顿时回到解放前。
    ……
    过了两日,柳夏让华总管同我打了声招呼,便离了王城,搜寻官关的事儿算是全都丢给了我,可没线索就是没线索,即便换了人主导,还是没能找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而又过一日,按民俗,人离世的三日后,便该入殓了。
    官关不在,置办这些事的,便是宫先生了。
    之前的他,虽然满是白须,可人瞧着怎么也是精神的,却不想才过这短短几日,竟是像掏空了一切,十足的老态了。
    而在入殓的当日,宫先生便在四方园撂了话,至此以后,再不讲书。
    不少人可惜,可更多的,是敬佩老先生待挚友的那颗赤诚之心。
    入殓的隔日便要出殡。
    天未亮,我就出了府门,想着,替下落不明的官关送上一送,即便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结果这去早了,竟发现宫先生在灵堂前似是跪了一整宿的样子,扶他起来的时候,那腿都僵得伸不直了,人更是木然的。
    从小到大,重要的人,我只失去过一个花婆婆。
    那个时候即便内心还不够柔软,却还是会因为她的逝去而流泪,不过到底是年纪太轻,痛苦如宫先生这样,确实是谈不上的。
    戴着纸菩萨面具,拿着白色的小三角旗随着队伍一起出殡,纸钱洒了一路,引魂曲也唱了一路。墓穴是早两天便看过风水掘好的地儿,看着那棺木入土,一层一层地被彻底盖了个严实,莫名有些沉重。
    宫先生从头到尾地操持,待那坟丘堆成后,他又一次地跪下了,手上且抓过一把一把的纸扎,往墓前的火盆里丢去。
    对于没能完成挚友遗愿这件事,宫先生觉得愧疚,一番喃语后,映着火光的老泪是止不住地钻出眼眶。出殡过后,老人家也不要人陪着,不过落下一个萧瑟的背影,渐渐远去。
    ……
    这一幕,让人难受,亦是让有些人难安。
    随意寻了个角落,褪去罩在衣衫外一应的发白服饰,我立刻去了一趟四方园。
    方才的丧礼上,透过面具上的两个眼洞,我下意识地打量着周围,竟是发现搁一旁凑热闹的群众中有一人,神色是尤其的不对劲,再一瞬,又见他抬手放在了眉骨之间,遮住了自个儿的视野,外露的唇角且下垂着,后头更是先行离开,走得分外仓促。
    现下但凡有点线索都不可放过。
    更何况一个行径诡异的人。
    而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去将人给揪出来,一是不便干扰丧礼的流程,二则是因着,此人我认识,且不止我,柳夏,官老,亦或是宫先生,他们也都是认识的。
    踏进四方园,进了柳夏常在的那间厢房,江管事撇下手上的事,便来迎候我这个长老。
    站在房中,我见着人,二话不说就先给捆上了。
    江管事被迫地背过手,也不挣扎,而是发愣地问我:“长老,你这是——”
    “官关失踪的事儿,你是否知情。”打断他的困惑,我已开门见山地问出了口。方才让我生疑的那个人,正是四方园的江管事,算定他会在此处,我便寻了来,而他自投罗网,我也就顺手绑了。
    结果被我这么唐突地一问,江管事整个人都僵住了。
    有没有问题,顿时更加了然了。
    我站在他身前,一双眸子泛起了寒意:“看来,你确实知道点什么。”
    因着江管事素来优良的人品,我倒是不怎么怀疑他便是做下那档子龌蹉事儿的人,不过,事无绝对,人也不尽如我的所知。
    究竟如何,还得听他讲。
    江管事微扬下巴,嘴角亦如之前所见的那样下垂着,目光更是不敢同我对上,一阵儿地眨动。
    “我,我……”好不容易听到他的声音,却是分外纠结地卡在这个单字,怎么也说不下去。
    这是在犹豫什么?
    ……
    江管事没想过我会找上他,而这一被质问,挣扎了足足几日的心,忽的就绷不住了,到底是敌不过那份难安。
    闭上眼叹了口气,他终是摇着头说:“兜里,右手的袖兜里。”
    这人被我绑着,自然动不得,我不大明白地绕到他身后,松了些许的绳索,然后往那袖兜里探了探,手指似是被什么轻戳了一下,捻着东西出来,我眯着眼一看,是一只耳坠,嵌着普通的玉石,很是朴素。
    等翻过一面,我才瞧出了别的。
    那玉石上竟是刻着一个小小的关字。
    关。
    将耳坠放在掌心,摊开在江管事的眼前,我疑惑地盯着他:“这耳坠是?”
    “是官关的。”后者肯定地答下。
    【作者题外话】:想对近日受挫的自己说。
    我会很好的,我相信这一点,并为之而努力。
    看文的大多是学生宝宝,希望大家也要各自努力。
    嗯。
    如果遇到不开心,就来看言大夫撩妹丫~

  ☆、第191章 清个场

而后江管事又接着告诉我,官家爷俩在四方园讨个生计,也有个几年了,自己身为这儿的管事,自然认得,宫先生照顾爷俩的事儿,他也知道。
    某一日,宫先生拿着好几个盒子过来征询他,说小姑娘要生辰了,自己拿不定主意,便让他帮着挑一挑。
    当时,江管事给的参考正是这对耳坠子,还建议宫先生在其上亲自刻上小姑娘的字。
    若非如此,他又怎会对个饰件儿有所熟悉感。
    曲指一握,我扣着手里的耳坠子,冷着声音道:“官关的坠子,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我拾到的。”他苦着张脸,想起小姑娘已经失踪了好些天,终于不再打算隐瞒什么,“从阿力住所的地上拾到的。”
    阿力。
    是江大力?
    ……
    几日前,为着江大力辞去镖局差事的茬儿,江管事仍是操心,便去了江大力住所寻他,结果人没找着,却发现那家里焕然一新,竟是置办了不少的好东西,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闲银子,而一番好奇地看下来,他无意中,倒是在桌角边拾到了这只耳坠子,且几眼便明了了坠子的主人。
    官关的东西怎么会落在此处,这怎么想都是不对劲的,且江管事又知官家爷俩儿近日来发生的变故,心头顿时就无法平复了。
    莫非此事,和自己的侄子有关系?
    但没道理的。
    江大力同官家没什么牵扯,又怎会找上官家的麻烦。
    可坠子要怎么解释。
    想下来,江大力犯事儿的可能性是愈发的大。
    些许沉重地收起那只耳坠子,接着的几天,江管事想要找江大力问个清楚,却是怎么也找不着人。而他到底也是存着私心,所以才没有主动地将这条线索相告,可这么瞒着,江管事又忐忑得不行。
    官老丢了命,官关没了影,素来冷情的宫先生又是那般颓丧的模样,江管事是忍不住地动摇了。
    若真是江大力砸出的烂摊子,自己还要替他兜着吗?
    而当我找上江管事,他终是一横心,过往护了混小子那么多回,也不见其有所醒悟,人大了,总该是要为自己的所为承担代价的。
    ……
    没想到会套出这么个人来,我还想再具体地问些什么,江管事却是不知了,毕竟他也没找着江大力问出什么。
    而这好不容易有了线索,怎么也不能再拖下去,我紧接着便唤了情报处安插在四方园的人,让其尽快查出江大力的行踪,然后告知于我。
    至于仍然被我捆着的江管事,纵使他摊了这些话,我也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官关失踪,已不是什么一两天的事,他明明握着那么重要的东西,却是为了包藏江大力,隐瞒了好几天,孰不知拖上的这几天,于下落不明的官关而言,该会遭遇怎样的煎熬。
    他大概也是愧疚的。
    默默地站在那儿,既没有为江大力,亦是没有替他自己争辩过一句。
    当情报处递来江大力目前的所在,我才让他们接着查此人这几天的动静,自己则是撂下一切,急着去抓人了,领了话的情报处小哥于心不忍,在离开前,还是悄悄地替江管事松了绑。
    ……
    依着得来的信息,江大力正在仙客居的包厢里请人海吃海喝,他倒是过得挺畅快。
    独身往那处疾速地赶去,等到了仙客居后,我朝掌柜问了几声,得知江大力还在此处后,是直接朝人丢下了一锭金。
    掌柜的犯傻地看着我,他也没说什么话,怎么就突然得了这么多钱,天上掉馅饼了么?
    可随即,他就明白了。
    只见丢下金子的人是直直地冲向了某处,包厢的门阻隔在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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