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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刚才穿衣服的情景,他不是也看见了?
“宋文琛,你要不要脸,居然偷窥我!”抬起手,指着电视屏幕上那个正冷冷瞧着她的男人,梁雨洁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男人却不理会她的怒骂,而是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说道:“还有四十一秒。”
梁雨洁怔了怔,才想起他刚才说过只给她一分钟时间,不禁冷笑,“你少威胁,我是不会过去的。”
男人干脆低下头不看她,继续报数,“三十五秒。”
心里开始有些发毛,自尊却不允许她妥协,“你神经病啊,我偏不过去!”
“三十秒。”
“你……你想怎样?”她的声音开始发颤。
“二十五秒。”
“……”
脑海中闪过那天晚上他说过的话:不要耍什么小聪明,也不要违抗我的命令,否则,我会永远要你躺在床上,一辈子都起不来!”
“二十秒。”
猛地跺了跺脚,梁雨洁拿起丢在床上的浴巾狠狠地甩在电视机上,然后冲到门口把沙发移开,打开门飞跑出去。
尼玛,姐能曲能伸,今儿就忍忍,去给你搓背,不搓掉你一层皮,姐跟你姓!
正文 第49章 惊艳
不是第一次进宋文琛的卧室,昨天晚上就过来帮他放过洗澡水,只是,今晚除了放洗澡水之外,还要帮他搓背,想想就让人心惊胆颤。
走进门,梁雨洁就停下了脚步。
宋文琛已经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正在解领带,看见她推门进来愣在原地,眉头又拧了起来。
“发什么呆,赶紧关好门过来。”
“干嘛要关门?”梁雨洁条件反射地问道。
他反问一句,“你洗澡的时候都不关门吗?”
“我当然关门,可是现在我在你屋里,关着门,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
“能怎么想?你是我的女人,跟我睡都不稀奇,关起门有什么大惊小怪?废话少说,关好门赶紧去放水!”
梁雨洁咬咬牙,用力把门关上,蹬蹬蹬走进浴室。
心里有气,脑子就开始想坏主意了。
今天非得好好整整他才行,看他以后还敢使唤她。
水温自然就不像昨天某人要求的那样合适了,梁雨洁拿起一旁的温度计测了测,满意地笑了。
五十五度,比某人要求高了二十度,可以烫猪毛了。
挤了一些沐浴露进水里,把沐浴球拿下来摆在浴缸边上,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
梁雨洁的心开始狂跳,为接下来的整蛊而兴奋,更为马上就要看见裸…男而紧张。
他不会光溜溜滴什么都不穿吧?
念头才起,一只脚就跨了进来,她赶紧转过身闭上眼睛。
脚步声近了,在她身边停住,紧接着她的头发被人一扯,她哎呀叫了一声,捂着脑袋转过身来。
“你……”张开嘴刚吐了一个字,后面的“混蛋”就卡在了喉咙里,她的眼睛一下子直了,就那么傻愣愣地怔住了。
穷尽脑海中储存的所有形容词都无法形容,面前半裸的男人美得让人惊艳。
身为人妻,按理来说对男人的身体还是有一定的抗拒能力,可是偏偏梁雨洁却例外。
跟谢俊峰恋爱结婚多年,她还从未看过他没穿衣服的样子,两人唯一一次发生关系是在她醉酒的时候,意识都不清楚,就更别提能记住他的身体了。
短暂的惊艳之后马上羞红了脸。然后,她就飞快地把眼睛闭上了。
宋文琛的目光停在梁雨洁绯红的脸上,微微有些诧异她的反应,似乎不像是假装,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出言讥讽,“没见过没穿衣服的男人吗?还是你又想装纯情?”
又来了,为什么总是要说她装纯情,这种话听着就让人恼火,她一下子睁开了眼睛,瞪着他怒道:“谁装了,我只是懒得看你,这么丑!”
这话明显是违心的,他自然不信,却也懒得拆穿她,冷笑一声走到浴缸前,抬脚就想进去。
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在心里默念:烫死他!烫死他!
那只脚在离水面一寸距离停住了,宋文琛注视着冒着热气的水面,沉思了两秒,看一眼梁雨洁,又把脚缩了回去。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进去了?
梁雨洁满心纳闷,正想示意他快点,就见他对她微微一笑,道:“把衣服脱了,进去泡泡!”
“你……你流氓!”她的脸又红了,这回不是害羞,而是愤怒。
说什么要她搓背,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宋文琛也不恼,依旧笑着,只是那笑容却变得阴冷,“我流氓?好,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流氓!”
下一秒,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往浴缸里按。
“啊!”悴不及防,她的手指浸入水中,烫得她尖声大叫,奋力挣开他的手,飞快地打开洗浴台上的水龙头,把手指放在水下冲。
“很舒服是吧?”他冷笑,拿起温度计放进浴缸测了测,然后挑起眉头,“还不算太恶毒,才五十五度,不然,你的手就会脱一层皮。”
梁雨洁咬紧牙关,狠狠地瞪他一眼,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这也骗不到他!
这一回合失败,没关系,接着再来!
冲了一会儿冷水,手指已经没有那么疼了,梁雨洁关掉水龙头,默默走到浴缸旁,把水温调到三十五度。
“好了,你请吧!”
这回宋文琛不再像刚才那样慢腾腾了,抬脚就跨进浴缸,整个人泡了进去。
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他勾起嘴角,拎起一旁的沐浴球对着梁雨洁晃了晃,“搓背!”
梁雨洁白了他一眼,一把拽过沐浴球,就想使出浑身力气往他背上擦去,却在快要碰触到他的肌肤时停住了。
从后背看,他的肩膀更显宽阔,湿了水的肌肤蒙了一层水汽,显得更加细腻光滑。
他的皮肤再好又怎样,这都不是让她下不了手的原因,今晚被他又是羞辱又是戏弄,她恨不能把他一层皮都搓下来。
真正让她停下动作的是,他的后背有一道伤疤,在肩胛骨正中,大约有三寸长,像一条蜈蚣一样弯弯曲曲趴在背上。
这样长的伤疤让她触目惊心,脑海中就忆起了久远的一段往事。
“怎么还不动手?”等了片刻,宋文琛有些不耐烦了。
梁雨洁犹豫了一下,低声问道:“你背上的伤疤是怎么弄的?”
宋文琛沉默了几秒,轻笑一声,“怎么了?太难看吓到你了?”
“不是。”梁雨洁轻轻碰触了一下那块伤疤,心底有什么东西在流淌,“我爸爸的手臂上也有一条伤疤,比你的要小一些,是因为我小时候顽皮去逗邻居家的狗,把它惹火了要咬我,爸爸为了救我就被狗咬掉了一层皮,后来就留下了疤。当时爸爸流了很多血,脸都白了,我知道他一定很疼很疼。你背上这块伤疤比爸爸的要长很多,应该会流更多血,更加疼吧!”
宋文琛微微动了动肩膀,身体慢慢往下滑入水中,没过了那道伤疤。
良久,他道:“你走吧,不用你搓背了!”
张开嘴,梁雨洁欲言又止,然后,放下沐浴球直起身,慢慢退了出去。
正文 第50章 她来了
今天是聪聪幼儿园开学的日子,一早梁雨洁就把小家伙装扮一新,背上小书包准备去上学。
刚走下楼,就见林婉儿拎着手提包站在楼梯口,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婉儿阿姨早,你是不是跟着妈妈一起送我去上学?”小机灵蹦跳着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
林婉儿笑道:“是啊,你宋叔叔交代了,要婉儿阿姨送你去上学,不过,我们不去你原来的幼儿园了,要换一家。”
梁雨洁吃了一惊,“什么?换去哪里?”
“童趣幼儿园。”
“为什么?”这个幼儿园梁雨洁听过,是滨城最好的一家私立幼儿园,之前她也考虑过送儿子去那里读书,不过因为离家比较远,开车都要半个多小时,接送太不方便,她就没让儿子去那里。
林婉儿说道:“因为大少爷已经买下了,以后聪聪去那里读书能得到更好的教育和照顾。”
不是吧!宋文琛这是发什么疯?这边使劲虐待她,那边又对她儿子那么好,居然专门买下一家幼儿园。
虽说一家幼儿园比医院要便宜得多,可是像童趣幼儿园那种规格,至少也要上千万吧!
这货是钱太多没地方花吧?还是为了把戏演得更逼真,把聪聪当作亲儿子一样对待了。
不过这样也好,只要是对儿子有益,她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
“妈妈,我不要换学校,不然圆圆姐姐见不到我会哭的。”
对于突然换学校,聪聪提出了抗议,因为他在原来的幼儿园读了小半年,已经跟小朋友建立了深厚的友谊,特别是跟他睡隔壁牀的一个叫王圆圆的女孩子,更是难以割舍。
林婉儿笑道:“要不婉儿阿姨把圆圆姐姐也接到童趣幼儿园跟你做伴。”
聪聪眼睛一亮,“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今天先去童趣幼儿园上学,我保证明天就把圆圆姐姐接过去陪你。”
“太好了,那我们走吧!”聪聪率先往门外冲去。
梁雨洁赶紧拽住林婉儿,低声说道:“婉儿,你什么意思?圆圆是别人家的孩子,你怎么能说接过来就接过来。”
林婉儿笑道:“这有何难,只要我们负责那个孩子幼儿园的所有费用,我相信她的父母一定会很乐意。”
“可是有必要这么做吗?”
“当然有必要,大少爷说了,聪聪提出来的要求只要是用钱能解决的,就一定要满足他。
梁雨洁瞬间石化。
办好入学手续,聪聪留在了幼儿园,梁雨洁和林婉儿一起坐车回家。
车子开到半路的时候,林婉儿看了看手表,对司机说道:“王司机,麻烦你去机场。
“去机场?干嘛?”梁雨洁很自然地问了出来。
林婉儿看向她,淡淡说道:“秦小姐来了,我们要去接她。”
很轻柔的一句话,听在梁雨洁耳朵里却如雷贯耳。
秦心妍,她终于来了!
昨天晚上,宋老夫人就已经打了电话给宋文琛,告诉他秦心妍会在今天来滨城,以后会在梁氏地产上班,要他安排一个重要的职位给她,并且还会跟他们住在一起,让他们好好照顾她。
对于这样的安排,宋文琛并不觉得意外,他太了解自己的家人了。尽管那天晚上他们向他表示以后不会干涉他和梁雨洁的事,还准许他们一年之后成婚,可是他知道他们绝对不会就此妥协,必定会设法破坏他们的关系。
现在把秦心妍送来,就是他们的计谋之一。
林婉儿告诉梁雨洁,为了表示他们的大度,宋文琛决定对秦心妍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故而要林婉儿跟梁雨洁一起去接机。
虽然早就有思想准备,梁雨洁还是被秦心妍要来的消息弄得万分紧张,一路去到机场,她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现在秦心妍来了,也就意味着,宋老夫人给她布置的任务要开始实施。
在回滨城之前,她还觉得这个任务并不会太难,可是经过这两天跟宋文琛的交手,她开始感到头疼,那样精明的男人,她怎么可能对付得了?万一不小心露了马脚,以他的手段,她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林婉儿当然不会知道梁雨洁的心思,还以为她是在担心不知怎么应付秦心妍,只能安慰她,“梁小姐,你也不要太放在心上,我相信大少爷会想办法处理的。”
“我并不是在意她来,只是她毕竟是我的老同学,对你家大少爷又一往情深,我却要欺骗她,还要日日在她面前跟你家大少爷假装恩爱让她难过,我心里觉得过意不去。”她自然是不能把内心的真实想法告诉林婉儿,这个宋文琛最可信的手下。
那天晚上,宋文琛帮她解开腰带要她下去收拾饭厅时,她愤然问道:“你这样对我,不怕林婉儿会告诉你家人?”
要知道,她现在是他的女朋友,又是他儿子的妈,他不是应该捧在手心里宠着吗?这样把她当作佣人来使唤,任谁见了都会觉得奇怪,林婉儿只要向京城那边打打小报告,就会引起他们怀疑。
宋文琛冷笑,“你的脑子里都是浆糊吗?林婉儿如果不是我的人,我会把她带回来?
原来如此,难怪她之前快叫破喉咙,也没人理她。看来不仅仅是林婉儿,这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是宋文琛最忠实的亲信。
后来她又认真想了想,才明白,宋文琛辞退那么多佣人,只怕也是因为那些人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