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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竟医院背后有着宁家撑台,属于顶级的医院,而大都来着医院看病的不是什么超级大牌明星就是一些高官富贾,一个个也皆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因此这么一投诉,北竟医院也遭受到了药监局跟消费者协会以及纪委的一系列调查,就连宁父也不可避免的被带走进行了调查。
宁靖洵看到这些新闻,看着自己一心苦苦扶持起来的医院,如今被一个不懂行的人搅得一滩腥臭,他真是又恨又怒。
好在宁父并没有被查出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因此很快就被放了回来,宁父也撤销了宁斐江在北竟医院的职务,另外高薪挖掘了一名老教授来担任北竟医院的院长职务。
就在大家以为这次顺利度过了风波时,外界却是突然之间就爆出了宁父身为军人,却抛妻弃子带着和私生子登堂入室的报道,还大肆鼓动报道了宁父逼着宁靖洵净身出户离开宁家的事。
当年的事,早已经过去被时光隐埋,如今在宁家出事的当口又突然重新报道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可所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毕竟这个社会对小三深恶痛绝的社会,尤其是那些女性,宁家一时又处在了风口浪尖上。
宁家别墅里。
宁夫人看着网络上的那些网名一个个咒骂她,委屈的在一旁哭个不停。
“明明我们是两情相悦,最后却变成了我是不要脸的狐狸精。我跟斐江都被人指着鼻子骂不要脸,我怎么就这么命苦。都是你,都是你当初太懦弱……”
她一旁斥责的诉说指控,一边用着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泪水。
宁父心里本就有着怒气,加上身旁一直有个女人在那唠叨指责,他只觉得心里一顿烦躁。
“哭什么哭!我还没死!要哭就给我滚出去!这么多年来,你做的事情难道还少吗?当初你为了得到宁夫人这个位置你做了些什么事,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对宁靖洵排斥,想尽办法的要干他离开宁家,我也是依着你们。现在弄得他跟我都断绝了父子关系,难道我对你做的还不够。整天只知道埋怨埋怨,既然觉得这么委屈,那你就给我滚啊!”
宁父一阵怒吼,那哭哭啼啼的女人立即被吓的停了下来,一脸恨恨的瞪着他。
家里的气氛一片阴沉,就在这时,家里的官家手中拿着一封类似信封的东西走了进来。
“宁老爷子,这是法院送过来的。”
法院送来的?送的什么东西?
宁父一把夺过来,拆开信封后匆匆扫了一眼,几下就将那封起诉书给撕了个粉碎。
“混蛋!这臭小子无法无天了,竟然还敢去法院告我。他还有脸来分夺宁家的财产!我都还没死,他就这么沉不住要来瓜分了。真是做梦!”
宁父气的抓起了面前的茶杯就砸在了地面上,里面的茶水四溅,吓得一旁的宁夫人都挪脚跳开。
宁夫人瑟缩的往后退了几步,听到宁父嘴里骂着,自然也是猜到发生了什么。一脸的恼怒,“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真是跟那个死去的贱人一样!我们现在要怎么办啊?宁家是我儿子的,他怎么这么不要脸来分财产!”
宁父转头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宁夫人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拨打了宁靖洵的电话依旧是处于关机状态,宁父已经知道自己被他给拉入黑名单。于是就用着家里一名下人的手机拨打了他的电话,却是能拨打进去。
那边很快就有人接通了电话,宁靖洵刚发说了一句你好,宁父就忍不住的开口骂了起来。
“宁靖洵你真是好本事,你自己断绝了我们父子关系,也说过不稀罕宁家的一分财产。现在怎么却跑到法院起诉告我要分割宁家的财产,你凭什么,老子的东西想分给谁就分给谁,你简直是做梦!”
宁靖洵微微的眯起了眼,“有没有资格还不是你说了算,我要的谁也别想阻拦我!”
“混账,你这个不要脸的混账!你这是反了是不是,你会被天打雷劈的……”
宁父气的在电话这边拍着沙发跟电话那头的人怒吼。
“你放心,老天爷可是长眼的,要劈也是会先劈你的!”
宁靖洵冷哼一声,直接就挂断了电话。宁父气恼的挂断电话后就将电话给扔在了地面上。
下人看着自己的新买的手机被砸,很是可怜的站在一旁。
“我就不信了,我还制服不了这个混蛋!查,赶紧给我查那个混帐现在在什么地方!”
宁父立即叫了管家去请宁靖洵过来,调查宁靖洵的住处时花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他带着人准备亲自去教训这个混蛋的儿子时,却是见到宁靖洵自己走了过来。
“你小子真是了不起啊!”宁父骂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么,冷着脸质问,“宁家的事是不是你让人做的,你故意扭曲事实,你到底要想干什么!”
他勾着唇,懒懒散散的笑了一下,“什么扭曲事实?我说的可是事实。难道我那死去的妈不是你的第一任老婆,难道不是你出轨背叛了我妈跟着不要脸的女人纠缠在了一起?我哪一句说的不是事实。”
他上前,俯身微微的看着自己曾经的父亲,“我想要干什么,其实这还不是你们逼的。我现在就要的是把属于我的还给我。”
宁父气的连连大踹了几口气,还想要骂着,却见他已经走了进去。
“宁家世代为官,官不经商,所以在我妈没嫁到你们宁家之前,你们宁家就只是世代为官而已。宁家经商,是由我妈那边娘家一直经营,后来嫁了进来也就自然融入了宁家。这样追溯起来,现如今宁家锁拥有的其实全都是我妈娘家的。”
宁靖洵这么一说,宁父跟着宁夫人的脸色都不由的怔了怔,宁夫人却是不甘心的立即反驳。
“嫁过来了就是夫妻共同财产,你妈自己得了精神病跳楼自杀了,这些都是你爸的,你爸的东西,他有权处置权,想给谁就给谁,你凭什么来这要!你有什么理由来要!”
宁夫人尖锐的怒斥,丝毫没有一丝的后悔及心虚。
宁靖洵抿着唇,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按照继承法来说,第一顺序继承人是夫妻。可是,若是他没这个资格呢?”
“什么叫没这个资格?”宁夫人又是大叫了一声,“你爸妈当初可是拿了结婚证的夫妻,难道你现在还想要抵赖不成!”
“原来你也知道我妈跟这个男人是拿了证的合法夫妻,那你勾引有妇之夫的男人时,你都不觉得自己恶心又犯贱啊!现在知道我妈是他的合法老婆了,怎么那个时候你都没这个法律意识呢!”
宁靖洵眼神淡漠的看了两人一眼,浓黑的墨眸溢满了浓浓的讥嘲。
他慢条斯理的拿出了一份复印的文件,“现如今,宁家可是有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在我手中,我劝你们主动的把宁家的所有企业交还给我,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
宁父一脸愕然,宁靖洵怎么会有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拿起了宁靖洵扔过来的文件,上面有股东占股比列的复印件,现如今,宁靖洵却是不知不觉的占了这么多。
就算是宁老太爷把自己的股权全都给了宁靖洵,也不会有这么多股份。除非他还在暗自收购了一些小股份。
“宁靖洵,你这是不孝!你这么逼你自己的父亲,你都不怕外界的人口水淹死你!”
“我们早已断绝了父子关系,我怕什么怕!”
宁靖洵不以为意,“一个星期,如果到时我还没收到我想要的,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你有什么本事跟我斗!就凭你有着黎司爵跟着慕晋萧这两个兄弟,你就觉得能轻而易举把我拉下台整垮我?”
“你为官这么多年,难道你敢百分之百保证你没做过什么心虚的事。如若真的没有,那我怎么手中就掌握着你的证据呢?以前你是我父亲,我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可如今……”
男人的笑渐渐上扬,带着邪肆的恶劣,“我只要向上一举报,你觉得你这辈子还能安稳渡过余生?”
宁父见到宁靖洵这般,有些不确信他是不是只是故弄玄虚威胁自己。
他震惊不已,却又是被宁靖洵给镇压的死死的连一句反驳的话都无法开口。
宁靖洵眉目阴森的掠过惨白了一张脸的宁父,不屑的冷嗤了一声离开。
他一出门,就见到了安紫沫打开车门朝着他走了过来。
“怎么样了?他们有没有为难你?他有没有让人打你?”
安紫沫抓着他的手,左右的查看了一下他的身体,满脸都是担忧。
看到她这般的担心自己,宁靖洵顺势抓着她的手扯进了自己的怀里。
他抱着她,将自己的头埋进在了她的脖颈之间,“我很好,真的很好。”
他这么一说,安紫沫才放松下来,环抱着他的身体,将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上。
林静姝从外面回来,她却是没想到,竟然会在自家大门外见到了如此一幕。
原本那一对男女深情相拥很是惹人眼的羡慕,可是她却觉得异常的刺眼。
正文 第301章 番外暴风雨前的宁静
寒风呼呼的一吹,就将安紫沫的一头长发给吹的凌乱纷飞。
宁靖洵伸手,替她撩开了发丝压在了耳后。
“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宁靖洵顺势就牵着了她的手,准备上车回家。
“竟然下雪了,要不然我们走回去吧。车子就让代驾来开吧。”
安紫沫突然兴起,她跟宁靖洵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还从来每一两个人单独一起这样安静的走过一条街一段长长的路。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就很想跟着他这样一直牵着手走下去。
宁静洵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车子,“不会一会就走不动要我背吧,我确信我可背不动你。”
安紫沫脸色一红,他总是嘲笑她像个男人似的吃东西,他现在这么一说,不就是在嘲笑她自己很重?
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转过身也不说话,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赌气的就要坐上车。
只是她还没钻进去,就被身后的人给抓住,然后一把就将她给背了起来。
安紫沫突然被这么一背,惊的一下就低低的叫了出声,随后还是搂住了他的脖子。
“我这么重你还背我干什么?你不是说我很重吗。真是……”
她还是哼了哼,将自己的头靠在了他的背上,“你突然这么一逗,差点吓死我了。”
宁靖洵就这么背着她,一步步的慢慢的走在鹅雪纷飞的路上。
林静姝看着这一幕,眼眶不由的泛红。
多么熟悉的一幕,曾经在大雪中,他也是这般的背着她。可是如今,他的背上,却是背着另外一个女人。
想着他们之间曾经的美好,林静姝越发觉得自己是错的离谱,也越发的发现了宁靖洵对她的好。
人啊,总是在拥有的时候却不懂得珍惜。失去后才觉得他的珍贵。
她闭着眼,不想让自己继续盯着那样一副刺人眼球的画面。
“怎么了?是不是心里难受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林静姝猛地睁开了眼。
她的眼前,宁斐江不知道是何时出现。
此刻的他正用着嘲弄讥讽的眼神睨着她,那样的眼神,让林静姝心里更加怀念宁靖洵。
“可惜啊,人家现在是宁愿不要江山也要美人。就算你哭瞎了眼,他也不会在回头看你一眼。”
宁斐江冷冷的声音,总是轻而易举的就刺激了林静姝的情绪爆发。
“就算他不看我一眼又怎么了?至少曾经他是全心全意的爱着我。我们有过那么多美好幸福的日子。”
“林静姝!”
宁斐江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大手突然就攫住了她的下巴,“别忘了现在你是谁的女人!你肚子里怀着的是谁的种!”
看着林静姝沉浸在往日她跟宁靖洵的幸福中,他就不由自主的想到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怎样婉转承欢在宁靖洵的身下。
林静姝不说话,只是无奈的低垂着头。
她恨不得离开宁斐江,可是却又离不开宁家带给她的一切虚荣,包括金钱和名誉。
见着她不说话,宁斐江这才用着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被他给捏的发红的下巴。
“乖,不要惹我生气。不然对你没有好处。”
……
两个人走回宁家,就见着宁夫人一边替宁父顺理着后背,一边恨恨不满的骂着宁靖洵。
他看到家里的下人在打扫地上的一片狼藉,不由的蹙起了眉头,“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那个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