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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整天丢三落四的,幸亏有你。”
“好了,既然于泽买了早餐来,我们就一起吃吧。”夏爸打断俩个人的谈话。
“不了,我想等夏青一起。”于泽婉言谢绝。
“既然这样我就不勉强了。”夏妈与夏爸相视一望,这个女婿真不错,“于泽,你去夏青的房间等吧,顺便看看她醒了没。”
于泽明白夏妈话中的意思,不好推迟,上了楼。
门没锁,推开门,一眼就看见夏青躺在床上睡得真香,许是睡觉不老实的缘故,薄被被踢到一边,透明的真丝睡衣下,酥胸若隐若现,很明显没有穿内衣,裙角被高高的撩起,露出蜡笔小新的内裤,配上那白如凝脂的腿,说不出的妖娆,带着淡淡的清纯,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于泽的视线越来越灼热,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炸开,宠宠欲动,该死的,这样子该死的性感,该死的诱人。
躺在床上的人儿却一点都不知,只是一会儿,他的眼睛恢复清明,他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帮她盖好薄被 。当看到她微微红肿的脚时,先是一怔,随即手不自觉包裹住她的脚跟,轻轻地为她揉捏。
即使在睡梦中,她仍不自觉的发出舒服的叹息声。当夏青睁开眼时,被坐在凳子上看书的于泽下了一跳,“你怎么在这里,谁允许你进来的。”说话间还不忘看看自己是否有走光的嫌疑,她清楚自己睡觉一直不老实。
“放心,我对你那干煸的身材没兴趣。”他放下手中的书。
“你。”她的胸虽然不大,但是也不小啊,怎么就成了飞机场啦,“哦,我忘了,你跟其他的人是不同的,喜欢没胸的公的,我这种你自然是看不上。”
他并不辩解,岔开话题,“昨天我妈请人为我们选了结婚的吉日,下周四。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不结了。”想到昨天那一幕,本来以为跟他一起也不错,现在想想自己真是糊涂,怎么会有这么荒唐的想法。
对于她的反对他并不理会也不解释,“这婚由不得你说的算,你不结也得结。”
“于泽,你这个混蛋,我反悔了不行吗?”她气急。
“不行,如果你想清楚后果的话。”他对于她的生气并不理会。
“大不了,两败俱伤。”她瞪着他,豁出去了。
“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呢?”他凑过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她不自觉的往后退,“说吧,喜欢什么样的婚礼?”
她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本来是威胁的一方,现在反倒成了被威胁,真是失策。夏青一直觉得既然一件糟糕事情已经发生并且改变不了,那至少要尽力不要让它再进一步恶化。“行,要我答应也行。”她看着他,有种不怀好意的意味。
“只要在我忍受的范围。”他把身子坐正。
“这个,肯定能做到。在举行婚礼之前,我们去怕结婚照,当然这个结婚照有些特别。”她坏笑着说道,“如果你不接受的话,那就算了,我给了你机会。”想看看他吃瘪的样子,现在的他应该不能接受吧,顿了顿,“我知道你好面子,所以并没有在婚礼上搞特殊。你觉得呢?”
“夏青,收起你那点小心思,你不就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那是不可能的,你的这个建议我接受。”他的眼神凌厉,仿佛洞察了一切。
“你知道我所说的特别婚礼照是什么么?”她好意提醒,“你今天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你可以试试,我的脑子是否坏掉。”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对于他她的话不悦地挑挑眉。
作者有话要说:
☆、08 另类的女装
“你可以试试,我的脑子是否坏掉。”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对于他她的话不悦地挑挑眉。“从来我一旦决定的事都不会后悔。”
对于他的话她不置可否,“既然你做得到,我也无话可说。”顿了顿,“至于那个婚期是不是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速战速决对你我都是好事。”
“好事?”她想笑却又无力反驳,谁叫这个祸是自己种下的,现在搬石头砸自己地脚,纯属自作自受,干脆整个人包在被子里,“我答应就是了,出去。”不知道是在跟自己生气还是气于泽。
于泽本想上前跟她解释自己昨天突然走掉是因为新城市项目建设出了纰漏,一查原来负责这一工程的公司居然是市长夫人的弟弟,他仗着自己的姐夫是市长,用低劣不上档次的材料建楼,现在所有的建筑物都不合格,为了处理这件事情他一直忙到半夜才算最终解决。但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停住了上前的脚步,转身有些落寞的离开。
听到关门声,她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望了望四周,确定他走了,这才下床梳洗,当看到桌上放着的包包,难怪他会出现,原来是来还包的。打开包,翻出手机,意外的有很多未接电话,全是于泽,她心里突然就平衡了,算他还有点良心,自己可能错怪他了。
匆匆奔下楼,只看见夏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妈,于泽呢?”
见她不答,夏青知道自己多问是无意义的,夏妈对于电视剧的热衷,那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看电视剧,最好地办法便是直接站在电视屏幕前。
夏妈看电视正看得津津有味,被这么一打断,没好气地训道,“你这死丫头,还让不让我看电视了,快走开,别挡着我。”
“你先回答我问题,于泽呢?”她偏不让。
“死丫头,你是撞枪口上了,你说我未来女婿好不容易来一趟,他一大早就来了,还带来了早餐,我叫他吃,他说等你一起多有诚意,这样的人上哪儿去找,你倒好,你就这样让人走了,我告诉你,这辈子我就认定他做我的女婿了,你可不要给我吓跑了。”说起这个,夏妈的火气又上来了。
“妈,别生气,咱看电视剧。”她识相的让开,听了妈妈的一番话,对于他多了点愧疚。
夏青接过稿子,看了看,“写的不错。”这时候正好手机响了,夏青把稿子递给她,“去发稿吧。”
“总监,那我出去了。”她指指门,随即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她看着小亿猫一样的动作,扑哧一声笑了。以至于接电话时,都带着笑意,“找我什么事?”
于泽似乎受了她的感染,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今天心情不错?”
“看到帅哥自然心情好。”她本想说美女,但是转念一想,女生一般是看到帅哥才会心情好吧,于是改了。
“你似乎忘了你已经不是单身了。”他近乎残忍地说道,“以后你不许再看任何的帅哥,只要看我就够了。”
她不高兴了,“凭什么不让我看,你又不是我喜欢的那款,再说。”说到后面突然住了嘴,即使隔着电话她也能感觉得到对方的怒气。
“你可以大点声。”
“你听错啦,你是谁啊?就您老人家那模样,就是中国也找不到比的过您的,怎一个帅字了得啊。” 她不得不承认他在外形上无可挑剔,最后她在心底默默的补上一句,性格恐怕差得也无人能及了。
“别给我灌迷魂汤,出来吧,今天下午我正好有空,去拍结婚照。”他知道她心里和嘴上说的未必一样,但是从她嘴里说出来这样的话感觉还真不错。
“真的?”她抑制不住地开心,想想他穿着女装,她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快点,我在你们杂志社门口等你。”
夏青挂了电话,拿起提包,心情愉悦地走出了杂志社。一出来,就看到于泽西装笔挺慵懒的靠在车上,俊美洒脱,风度翩翩,疏离而又带着致命的诱惑,吸引着过往的路人频频侧目,却无人靠近,只是远远地观望。
她在车上坐定,“你就不能低调点吗?在车上等不就好了。”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他的关系。
“既然有关系了当然要公开。”他对此不以为然,“说吧,去哪里拍?”
“这个你说了算,你人脉广,熟人拍照有保障。”她故意说道,想看看他的反应,“你说对不对?”
“话不错,既然你想大家都知道,要不然把夏爸夏妈请过来,人多热闹。”他似乎对这个建议很满意。
“那算了,我们去玫瑰影楼。” 她当然知道他话中的威胁意味,她不是怕他而是如果被夏爸夏妈知道的话不但挨批这件事估计也办不了了。本想让他在熟人面前出一回丑的。
“这就对了。”他点点头,心情很愉悦,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在影楼里,夏青从化妆间出来,一袭白色长衣,头发绾成一个高高的发髻,手上一把打开的折扇,衣带飘飘,英俊潇洒中带着脱尘的味道,好一个古代美男子。早在小学时看古装片那会儿,看到女扮男装,一袭白衣,风度翩翩的扮相,总有些宠宠欲动,想自己如果也能当回大侠就好了。今天终于实现了,她真想仰天大笑。
不一会,于泽出来了,一袭白色裙装,飘逸动人的长发,配上那精致的妆容,绝美中带着不容亵渎的仙气,清新脱俗,颇有小龙女的味道。估计自己是男的一定会被迷得神魂颠倒,果然是一个尤物,让她好生嫉妒,这让女同胞们情何以堪。即使脸上的表情坚硬仍掩盖不了他的美丽。一开始他本是不肯的,但是在她的死缠烂打下,他也就答应了圆她这个童年梦。
作者有话要说:
☆、09 美味的饭菜
他们连续拍了几组,有古装成亲照,民国结婚照,还有中国式结婚照,西式结婚照等等。无论是哪一种,始终夏青扮男生,于泽扮女生,在此期间,夏青从始至终行使着男生的权利,对着于泽动手动脚,抱着于泽的时候,她心里那个乐啊,难怪男生都喜欢对女生搂搂抱抱,抱着美人的感觉确实不错。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要趁机揩油。她的心情不错,可是某人的脸早就黑了,她却不管不顾,依旧我行我素,硬拉着他配合自己的动作,看着他僵硬而不自然的动作,她怎么有种逼良为娼的感觉,不过这样也不错,简直萌翻了。
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软,她了解他,对于他这种死要面子的人,这种照片还是留给她娱乐娱乐好了,曝光那是不可能的,最后还是拍了一组真正的结婚照。
第一次穿上雪白的婚纱她心里紧张,以至于在里面踌躇了很久才慢慢的走了出来,一脸不安的看着于泽,等待着他的批判。
他过来牵起她,凑近她,“把你刚才的气势拿出来,你很美。”
她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这是她第一次听到他赞扬自己的话,心里的不安渐渐散去。
等到照片拍完已是傍晚时分,从影楼出来,她已经是又累又饿了,直接打开后座的门趴在椅子上,“累死我了。”
“这就累了?”他转头看着累得趴在车椅上夏青,语气不自觉地放柔。“这种事对你算不了什么。”他可记得小时候她就一个假小子,整天在军区大院打打杀杀,每天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带着一群孩子到处闯祸,每次见到她身上都是脏兮兮的,也上她家告状的那是络绎不绝,都说是她把其他孩子带坏了,因为这个没少挨夏妈的板子,每次听到她哇哇大叫,可每次打完后,她依旧故我,整一个孩子王。
“好汉不提当年勇,估计本姑娘是老了,没那精力了。”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小时候真好,无忧无虑的,不用理会任何事任何人,没有任何顾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玩着闹着,多开心。那时候你的性格多好,现在怎么就变了呢?”她永远记得那年夏天,她放学回家经过一个小胡同,看到四个高年级的学生正在欺负一个小男孩。小时候受到武侠剧的影响,她看着怒火冲天,居然以强欺弱,以多欺少,直接冲上去,学着大侠的口吻说道:“看到本大侠还不住手,你们以多欺少就不怕人笑话么?”
“你这个丫头,这里没你的事,赶紧给我滚。”那些人先是一愣,停下动作,为首的高个子不屑地答道。
“你放了他,我就滚。”她指指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男孩,毫无畏惧的说道。
“胆子还挺大的,好啊,今天正愁弄不到钱,正好,把你身上的钱拿出来。”他示意其他三个人上来搜。
“本大侠才不怕。”那时候年纪小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看到旁边正好有根长长的木棍,捡起来就往那群人身上乱砸一通,因为经常打架再加上夏爸对她军事化训练,她的力气极大,砸上去,疼得那群人哇哇大叫。她不管不顾一个劲地乱打,直到没有力气跌坐在地上。
“他们走了,谢谢你,我叫于泽。”他站着在她面前伸出右手,礼貌中带着害羞,浅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