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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看到他鄙视的眼神,突然回过神的向蓝脸一红,尴尬地笑笑,不好意思地搓着自己的手。
"花痴!"凌昭樨嘲弄地咧咧嘴。
向蓝被他激起了小宇宙,握着小拳头反击道:"自己露成这样勾yin纯情少女,还好意思说别人!再说,你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人看,让人摸吗?我向蓝不过是投其所好而已!"说完把头高高地抬起。
丽姨和两位按摩师脸上一惊,看了一眼凌昭樨,想笑又不敢笑,硬是把脸憋成了猪肝色。
凌昭樨神情自若、风轻云淡地说:"你确定你是纯情少女???"
向蓝脸色一变,气得指着他:"你你欺负人!"说完眼泪噼里啪啦地直掉。
丽姨她们看到情况不妙,忙走出房间避难去了。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凌昭樨眼中闪过一丝不舍,直想抽自己一个嘴巴。嘴贱,真是!
把向蓝扯进怀里,安抚道:"乖,不哭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没想到语音刚完,她哭得更厉害了,双手不安分地推打着他,嘴里不停地哭骂着:"放手,放手!你们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明明伤害了别人还在那里装无辜!你走,你走!我不要你管,你爱管谁管谁去!别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晃来晃去,看得我心堵!走,走"
不管她怎样推打,怎么哭骂,凌昭樨都没放手,也没有说话。他知道她的情绪需要宣泄,需要一个宣泄的缺口
他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用行动告诉她:没事,我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双眼红肿;声音嘶哑,心里舒畅不少的向蓝终于停止哭泣,无力地爬在他的身上。
凌昭樨柔声道:"心里舒服些了吗?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就说出来,想哭就到我怀里来哭,别憋坏了。〃
向蓝连忙从他怀里钻出来:"谢谢你,其实我其实我不是在骂你。"见他点点头,她红着脸指了指他胸膛上的泪水加鼻涕:"抱歉,弄脏你了。去洗洗吧,粘粘的不舒服。"
凌昭樨弯弯嘴角,拥着向蓝往外走:"到时间泡中药了,我们泡完再来按摩放松下。"
在门口看到丽姨她们,向蓝低着头,脸更红了。直至泡完中药,又被凌昭樨拉去按摩她都没有从懊恼、后悔中走出来。
"好了,向小姐,早点回房休息吧!"帮向蓝按摩的按摩师说。
向蓝轻声说:"谢谢!"眼睛瞟了一眼凌昭樨那边。
另一个按摩师说:"凌总他睡着了。"
向蓝张张嘴,无奈地笑笑,只好叫她们先走,自己留下照看他。
正文 能够遇见你真好!
看着熟睡的他,心生歉意。他这些日子为库的事奔波忙碌的,定是没有休息好。昨晚他应该没休息吧?自己还要他拖着疲惫的身子来找,刚刚还把人家当成出气筒
"能够遇见你真好!"向蓝无意识地说。
这么优秀,这么好的男人,要怎样的女人才配得到他的爱呢?绮梦一定是个特别美好的女子,才能得到他如此深厚的爱。
记得以前这草原不叫绮梦草原,叫伊诺草原。当时也还没真正开发成景区,只是被一些旅游达人发掘出的一处仙境,在网上流传甚广,影响颇大。
向蓝就是那时迷上这里的。
四年前这草原就改名成"绮梦草原"了,并真正向世人开放,成为景区。
当时向蓝还挺好奇其中缘由的,觉得还是喜欢它以前的名字。或许是先入为主,总觉得"伊诺"比"绮梦"好听。
现在看来,都是因为某人爱之深思之切,把自己的草原改成了心爱之人的名字来缅怀她。
想着想着,向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自嘲地笑了笑,甩甩头不去想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
凌昭樨睁开眼睛,看见向蓝趴在旁边睡着了,露出足以蛊惑人心的笑。
其实他早就醒了,他的身份,所处的位置注定了他不是可以高枕无忧,倒头深睡的人。就算再累,也随时保持着高度的警觉。
看着她的睡脸,想到她的那句"能够遇见你真好!"笑容更是醉人。
伸手揉了揉她皱着的眉心:一个女儿家,老爱皱着眉头,不怕长皱纹吗?
第二天向蓝从温暖的阳光中醒来,发现自己在房间里,一骨碌爬起来,拍了拍脑袋。
难道自己梦游了吗?明明自己是在按摩房看凌昭樨睡觉的。一阵敲门声把向蓝拉回现实,开门一看是丽姨。
"向小姐,下去吃早餐吧,凌少在等你。"
向蓝点点头,跟着她下了楼,凌昭樨果然在餐厅等她吃早餐。
看来某人昨天说的"一日三餐会一起吃"是真的。还真是"言出必行",说陪吃就陪吃,说陪泡就陪泡,挺靠谱的嘛!向蓝不禁弯弯嘴角。
突然想起刘若英的<<当爱在靠近>>"真的想寂寞的时候有个伴,日子再忙也有人一起吃早餐〃
看着这样的凌昭樨,让她想起杨子轩。
他每天深夜不归,回来自己已睡;早上自己去上班(学校上班时间早),他还在睡觉。好不容易熬到周末,自己牺牲睡懒觉的机会做好早餐等他一起吃,他却迟迟不起,然后急急忙忙洗漱出门了(他周六日上班,周一休息)。
那时看着空空的房子和无人问津的早餐就常会低吟<<当爱在靠近>>,常有种想哭的冲动,觉得人活着真是身不由己,被生活所累。
现在想来,杨子轩应该也不是那么忙、那么累、压力那么大,只是不想面对自己而已。
向蓝轻轻叹了口气,怎么自己现在才明白呢?
正文 别一声不吭地走了,好吗?
"吃个早餐还叹气,摆忧郁状,你以为你是林黛玉呀?乖乖吃饭!"凌昭樨亳不留情地说。
向蓝好脾气的没有甩他脸色:"抱歉!影响你心情了。"
他别有深意地看了向蓝一眼:"今天会有客人来。"
向蓝轻轻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认真吃自己的早餐。有客人来的意思就是叫我好好呆着,别到处跑。是吧?
她安静地吃完早餐,起身要往房间走。
凌昭樨清冷的声音传来:"你去哪?跟我来!"
说完直接过来拉起动作顿住的向蓝:"每天窝在房间里,会憋出病来的,我带你去熟悉一下周围的环境。"
向蓝翻了翻白眼,忍不住一阵腹语:拜托,是谁吩咐不允许我出去的?把我憋了半个月才说会憋出病来,真是有心啊!
凌昭樨捏捏她的小鼻子:"在嘀咕什么?前些日子天气还凉,你身体又还没恢复,我也没时间陪你,你一个人出去也不安全,所以才让你呆家里的。"
握了握手中的小手:"以后我会陪你到处走走,想去哪,想干什么,直接跟我说。别像昨天和在伊城一样,一声不吭地走了,让我找不到人,好吗?"
向蓝听着他好像恋人般的叮嘱,心里一暖,温顺地点了点头。
看到她点头,凌昭樨笑了,笑得能醉人。
幸亏一直盯着握住自己小手的大手,想着要不要挣开的向蓝没有看到他的笑,没有被那笑醉倒。
凌昭樨带着向蓝来到别墅后面,那里种着各种瓜果蔬菜,翠绿翠绿的。往稍远处看还有一片果林,开着各色的小花,非常美丽。
向蓝被这熟悉的景物吸引了,有种回到自己家乡的错觉。
记得自己家乡屋后也是种着蔬菜和果树,自己的房间开窗刚好能一览无余,每每自己受了委屈就会一个人窝在房里看着那片翠绿与丰硕发呆。
没有想到这里也有这么一处地方。
从初中毕业开始自己就勤工俭学,没有回过家了。
十一二年了,窗外风景没变吧?
"身在其中比在窗口观画般欣赏有存在感吧?"凌昭樨好听的声音飘入耳内。
窗口?向蓝抬头看看二楼,难道自己住的房间可以看到这里?不会那么巧吧?跟家乡一样?
看到向蓝一幅迷惑的样子,凌昭樨皱起好看的眉头:"你的房间窗户正对着菜地和果园,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见她点点头,心疼地揽着她:"那这些日子你得多无聊。都怪我没有安排好,屋里任何地方你都可以随意进出,当自己家就好。其实三楼就是一个很适合消遣的地方。"
三楼?她确实很好奇!
凌昭樨没再说什么,拉着她穿梭在小径里,来到果林里。风一吹有些花瓣从树上落下,飘飘洒洒落在头上、身上、地上。
向蓝有一种时间穿越的感觉,如同回到家乡般。
记得少女时代,自己站在果林看着花瓣飘落,就幻想着自己是仙女在花中轻舞。
正文 你在怕什么?
遇上雨天更是让向蓝着迷,整个果林就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着落花,听着沙沙的雨声、风声,感受着细雨的抚摸,一整天都不愿离开。
如今有个忧郁王子陪着,感觉更是惬意
向蓝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露出久违的满足笑容
凌昭樨看着她的表情,一刻都没有放过。随着她从惊喜到沉思,再从沉思到满足,感到从所未有的成就感。
他霸道地从背后拥抱着向蓝,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胸膛,感受着这美好的时光。
向蓝挣了挣,终是无济于事,不忍破坏这种美好,也就由着他了。
两人就这样暧mei的姿势呆在果林,看着花落,感受着微风与静谧。
时间一分一妙地过去了,向蓝竟生出一生一世的念头。像是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摇摇头,忍不住一声轻笑。
凌昭樨扳过她的身子,眼睛灼灼地盯着她:"笑什么?"
抬眼看到他烁烁生辉的眼睛,向蓝一阵慌乱,忙把他一推:"没没什么!"
他没有松手,反而力度加了几分:"你在怕什么?"
向蓝动弹不得,脸憋得通红,双手死命地抵着他的胸膛,不让自己身体贴着他:"我我没有,你放手!"
凌昭樨盯着她,眼中多了几分复杂情愫。手一紧,无力抵抗的向蓝趴在他结实的胸膛。
听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向蓝彻底慌乱了!
正在她心慌意乱,脸烫得不行的时候,他突然松了手,抬脚往别墅走去:"客人应该到了。"
向蓝定了定神,平复了下情绪,便小跑着跟上头也不回,大步向前走的他。
真是个莫名其妙的家伙,翻脸比翻书还快!
等向蓝回到城堡般的别墅时,他已经在客厅跟一个人漫不经心的聊着什么。
那个人背对着向蓝,背影挺拔结实,给人很踏实可靠的感觉。
凌昭樨看到她进来,弯弯嘴角:"蓝,过来,客人来了,我介绍你们认识。"
听到他的话那个人转身朝向蓝这看,两人同时大吃一惊:"白蝴蝶?"
"卡毅?"
"你们见过面吗?毅,她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向蓝,不是什么白蝴蝶。"对卡毅、向蓝的反映凌昭樨没有惊讶,只是风轻云淡地介绍:"蓝,这位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挚友卡毅。"
"你好!卡先生,没想到你是凌先生的朋友,世界真小。"向蓝大方地伸出手。
卡毅忙伸出手:"白蝴蝶,没想到你就是向蓝,很高兴我们那么快又见面了!"
向蓝微笑着点点头,抽回被一直握着的手。
绕过他跟他坐在同一张沙发上,两人便寒暄起来。卡毅起劲地说着草原上的趣事,向蓝不时发出轻笑。
看着交谈甚欢的两人,凌昭樨的一张俊脸越来越黑。
向蓝感觉到气氛不对,眼角撇到凌昭樨阴着的脸,吓了一跳。
自认识他来,向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暴风雨即将来临的模样。他定是气自己喧宾夺主了!
正文 我的心又为叫向蓝的女人活了!
"你们好好聊聊,我先上楼了。"向蓝逃也似的离开客厅,往楼上走去。
讲到兴致上的卡毅不明所以然地叫:"白蝴蝶,白蝴蝶你上哪去?我还有更有趣的没说呢!"
"认识你三十年,今天才知道你是话唠。"凌昭樨不客气地说。
卡毅孩子气地挠挠头:"我也今天才知道。昨天从库拉回来的路上遇到白蝴蝶,竟有了成家的念头,三十年来第一次有这想法。"
他笑了笑:"我听到她说想留在草原,于是我向她求婚了!"
凌昭樨眉头越锁越紧,冷冷地说:"毅,她不是你的白蝴蝶,她是向蓝,我的女人!你向她求婚太鲁莽了!她不可能答应你!"
"你的女人?你的心不是跟着绮梦小姐死了吗?这四年来族长给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