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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瞧!姓秦的哭的还在后头!
秋意浓打理好一头卷发,走进衣帽间换衣服,陆翩翩拿着一件露胸露背的晚礼服过来:“意浓,快把这个换上,以你的身材一穿上它保证把姓秦的秒的连渣都不剩。”
秋意浓打量着这件布料少的不能再少的礼服,倒不是她不想穿。结婚前这几年像这样的款式她穿了不少,只不过现在穿有点早了。
“陆小姐,酒会下午才举行,我提前半小时换上都来得及,现在穿上出去被冷风一吹,?涕乱流,哪里有什么形象可言?”秋意浓打趣的说完找来纸袋,把晚礼服叠好放进去。
“也是啊。”陆翩翩挠头:“是我太兴奋了,一时忘了时间。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秋意浓看了陆翩翩一眼,拨了拨头发说:“不急,先吃完早餐再走也不迟。”
一小时后,两人坐在陆翩翩的跑车内,往菱城进发。
秋意浓本来想自己开车的,陆翩翩却非说跑车快,事实上是陆大小姐怕秋意浓开着天籁去被人看到嘲笑宁太太开不起豪车,丢面子。这话陆翩翩不敢当着秋意浓的面说,担心两个人好不容易稍微好一些的关系再次弄僵。
总之,跑车飞速驶在高速上。
过了收费站没多久,陆翩翩的电话响了,她抬着下巴对秋意浓说:“帮我接下。”
秋意浓低头看着上面的名字,烫手山芋一样还给了陆翩翩:“还是你接吧。”
陆翩翩瞄了一眼,嘿。是表哥的电话。
“喂,宁哥哥,什么事呀?”陆翩翩问。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才传来宁爵西沉沉的嗓音:“我办公室里的邀请函怎么不见了?”
“什么邀请函呀,我不知道啊。”陆翩翩一面偷笑一面一本正经的回答。
电话里又静了一会,宁爵西淡淡的说:“翩翩,岳辰说你早上去过我办公室。”
“我早上是去找你的,岳辰说你不在,我就走了,我可没拿你东西。”陆翩翩无辜极了。
“是吗?”宁爵西沉冷的嗓音道:“翩翩,你知道我的东西向来不允许别人乱动,更何况是邀请函这种重要的东西。”
“嗯,我真的没拿。”陆翩翩在宁爵西强大的气场下眼看要破功,赶紧转移话题问:“宁哥哥,你在哪儿?不在青城吗?”
“我在菱城。”
“噢,是嘛,那我不打扰你做事啦,挂啦。”陆翩翩飞快的结束通话,心有余悸的朝陆翩翩直吐舌头:“我表哥这人真精明,我差点就要吓的招认了。”
秋意浓看着前方的高速公路,抿唇没说什么。
陆翩翩的跑车确实快,两人到了菱城才中午。陆翩翩摸着瘪瘪的肚皮说:“饿死啦,找个地方吃饭吧,意浓,你从小在这儿长大,有什么美食带我去尝尝?”
“你不是说你爷爷奶奶住在菱城的吗?要不要去看看他们?”秋意浓看路上有个水果超市。
“我爷爷奶奶早就去世了。”陆翩翩耸肩。
秋意浓诧异的看着陆翩翩,一阵沉默,也是,两人已经决裂了很多年,很多人很多事已经不复当年。
在陆翩翩的催促下,秋意浓带着陆翩翩七拐八绕,来到位于古典豪华园林内的中式餐厅。青砖的墙基、木头的大梁、尖拱的屋顶,颇有些庭院深深的韵味。
这家餐厅在菱城非常有名,位子都要提前预订。
秋意浓进去后,就有经理认出来了:“意浓啊,好久不见了。”
“嗯,陈伯,好久不见。我带朋友过来吃饭,有位子吗?”秋意浓笑意盎然的问。
“等下,我去看看。”
十分钟后,两人坐在视野极佳的位子上,从这里还能看到整个园林的风景。世外桃源一般。
“你好多年没回菱城了,怎么还这么有面子?”陆翩翩坐下后好奇的追问。
“刚才那个经理女儿是我同学,以前我帮她补过课,她后来成绩一下子就上去了,听说大学也考的非常好,他们家人对我非常感激。”秋意浓道出了实情。
陆翩翩不熟,全程都是秋意浓点菜,水晶鹅肝、松?鳜鱼、西施玩月、虫草甫里鸭、碧螺虾仁、樱桃肉、狮子头。
点了一桌子菜,不过每样菜都非常精致,量不多,加上两人肚子早饿了。竟不知不觉把一桌子菜吃了个七七八八。
陆翩翩摸摸圆滚滚的肚皮,把筷子一放,突然看了门口一眼,冷笑两声:“真是冤家路窄呀。”
秋意浓顺着陆翩翩的目光看过去,不由也叹了同样的话,宁爵西和秦商商一前一后走进来,就在离他们餐桌不远的地方,很容易就看到。
“等着啊,我去打个招呼。”陆翩翩一脸坏笑的站起身。
秋意浓拉住陆翩翩的手:“算了,翩翩,惹怒了你表哥。万一我们下午参加不了酒会怎么办?”
“没事儿,你放心我有数。”陆翩翩一想到昨晚微博上对骂的场景,顿时气的头顶冒烟,哪里还管什么后果。
秋意浓想绕过桌子去捞人,陆翩翩已经径自朝那个方向走去。
这下完了,非捅娄子不可,秋意浓推开椅子正要追上去,恰在这时,从外面进来几个身影,统一的西服,为首的男人面容邪肆俊美,一双电眼随意一扫,身边就响起一大片异样的倒抽气声,夹着兴奋莫名的议论声。
“薄公子来了,薄公子哎……”
“天,今天好幸福,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菱城第一男神薄晏晞……”
对,没错,秋意浓拍了拍额头,她怎么给忘了,菱城是薄晏晞的地盘。
陆翩翩也看到薄晏晞,先是眼睛里和周围的年轻少女们一样也冒出了两颗心心,转念又一想,这个禽兽曾把秋意浓害成那样,气的把脸一撇,人又自动回来了。
菜也吃的差不多了,秋意浓招手服务生示意买单,服务生弯腰过来:“这位小姐,您的单薄先生已经买好了。”
第96章 讨厌被女人利用,尤其是姓秋的女人
无语。
秋意浓缩回手,陆翩翩哼了一声:“谁要他买单,去,把钱退回去,我们自己的单自己买。”
服务生弯腰恭敬的说:“这家餐厅三年前已经被薄先生买下来了。”
陆翩翩气的瞪眼,无话可说。
“算了,翩翩,我们走吧。”秋意浓拿起包,乘陆翩翩闪神的时候赶紧走人,不然再继续跑去找秦商商闹起来场面就不好看了。
两人走出餐厅,时间还早,秋意浓提议逛逛。
在菱城的街头逛了有半个小时,踩着十寸细高跟的陆翩翩就走不动道了,噘着红唇说:“好累,不想动了,几点了?”
“两点十三分。”秋意浓看看手表。
“酒会五点才开始。”陆翩翩指着广场边上的咖啡厅说:“去那儿坐坐。”
两人各点了一杯摩卡,陆翩翩往秋意浓杯子中加了一颗奶球,“说起来菱城熟人不少,语南姐也在菱城,今天又是周末,你说我们会不会遇到他们?”
秋意浓刚想说不能这么巧吧。耳边响起一道小女孩清脆欢快的声音:“舅妈,翩翩姑姑。”
秋意浓与陆翩翩对视一眼,侧头便看到宁幂手里拿着汽球,迈着小腿奔过来。
秋意浓又惊又喜,把小丫头抱到腿上:“幂儿,谁陪你出来的?”
“我爸爸还有妈妈。”宁幂自从上次秋意浓送了她一个sd娃娃之后,对秋意浓格外亲热。扭着小身子说:“他们和舅舅,还有商商阿姨在说话,我听着好无聊啊,就跑出来了。”
也就是说,宁语南夫妻现在和宁爵西,以及秦商商在一起,秋意浓想了下。叮嘱小丫头:“下次不能这样了,幂儿,外面很危险,要待在家人身边知道吗?”
宁幂很乖的点了点小脑袋。
陆翩翩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想起来了,语南姐和承斯哥在程嘉药业也有股份,只不过很少,没有宁哥哥多。看来这么多人聚在菱城,都是冲着程嘉药业年终酒会而来的。”
这一层,秋意浓刚才已经想到了,低头见小丫头左边的辫子松开了,她从包里拿出梳子,开始替小丫头把发辫整理好。
“幂儿。”外面传来宁语南焦急的声音。
陆翩翩见秋意浓还在给宁幂梳头发,起身走了出去,一分钟后,陆翩翩带着宁语南出现了。
“幂儿,你不要乱跑。”宁语南唬下脸。
“我没有乱跑,我在舅妈和翩翩姑姑这儿。”小朋友都怕被家人责骂,宁幂聪明得很,马上表明自己没有做错事。
宁语南拿女儿没办法,秋意浓这时候也帮小丫头把头发扎好了,点头和宁语南打了声招呼,低头说:“幂儿,你妈妈来了。”
宁幂一点没有想要从秋意浓腿上下去的意思,反而指着桌子上的下午茶点,奶油蛋糕卷说:“我饿了,要吃东西。”
孩子都这样说了,秋意浓不可能把小丫头赶走,温柔的把蛋糕拿到小丫头面前,又拿了小叉子过来:“吃吧。还想吃什么,我帮你点。”
宁幂一点不客气,一口气点了好几样蛋糕,宁语南在旁边看了干瞪眼,又拿女儿没办法,如果强行带走,以女孩的脾气又哭又闹的,势必非常难看。
权衡之下,宁语南拿出给穆承斯打电话,“……嗯,我们在咖啡厅这儿,你们过来吧,你女儿赖在意浓腿上不肯走。还点了一大堆蛋糕。”
陆翩翩听了,脸上挂出一串冷笑。
秋意浓垂眸平静的替宁幂把嘴角的奶油渍给擦掉,似乎没有听到宁语南的电话,但她唇角却比平常要抿的紧些。
宁幂吃完了一份蛋糕,秋意浓柔声哄着小丫头:“幂儿,舅妈还有点事,要走了,下次再请你吃蛋糕好不好?”
宁幂很乖巧的点点小脑袋。
几分钟后,穆承斯过来了,宁语南问他:“爵西呢?”
“在后面。”穆承斯看了眼桌子上的蛋糕,一看就是女儿喜欢的口味。
宁幂在秋意浓走后就没再动过桌子上的蛋糕,然后爬到穆承斯腿上:“爸爸,刚才舅妈请我吃蛋糕啦,舅妈身上好软好香啊,商商阿姨身上好臭,舅舅也是……”
宁语南低声纠正女儿:“商商阿姨身上喷了法国香水,很名贵的那种,和妈妈一样,可能商商阿姨喷的多了,不是臭知道吗?”
宁幂很坚决的摇头:“不是,就是臭,我喜欢舅妈身上的味道,香香的,很好闻。”
宁语南正无语,眼睛瞥见秦商商和宁爵西已经站在他们后面,估计这话被秦商商听到了,眼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宁语南热情的招呼他们:“爵西,商商,快坐。”
宁爵西神色淡然,在宁语南面前坐下,那是之前秋意浓离开的位置,秦商商坐在他身边,从纸袋中拿出刚刚买的玩具,宁幂一阵欢呼的接过粉红色的芭比娃娃。
穆承斯以眼神寻问宁语南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说秋意浓刚才在这儿的吗。怎么他们一来人就不见了。难道说,宁爵西真打算休妻,娶秦商商?所以,秋意浓一见秦商商要过来,马上自动避让?
宁语南比丈夫还摸不着头脑,回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她这个弟弟心思一向难测,谁知道他只是玩玩,还是当真了?
不过以她的眼光来看的话,这个秦商商比秋意浓要好多了,出身名门,虽然人在娱乐圈,但之前是零绯闻,没靠潜规则上位,最近传的绯闻对象又全是爵西,称得上洁身自好,对爵西一心一意了。
那个秋意浓不同了,私生女出生,一身的浪荡女名声。就算生下一儿半女,恐怕也不会改变什么。加上秋蔻逃婚后,秋家更是一落千丈,和普通人家没什么两样,彻底与宁家变成门不当户不对了。
秋意浓急匆匆离开,陆翩翩比她还急,拉着她的手臂说:“秦商商那个小三一会就来,我们怎么走了?你怕她我可不怕她,一会看我怎么讽刺得她颜面全无。”
“翩翩。”秋意浓不想坏事,反拉住陆翩翩的手说:“我去酒会另有目的。不是去和秦商商争抢什么。”
“你这是什么话?什么叫争抢?宁哥哥本来就是你丈夫,秦商商才是第三者,你这样怎么能叫争抢呢,要争抢也是她和你争抢。”陆翩翩不赞同的低叫起来:“这是你的婚姻,你身为妻子看到丈夫身边有了别的女人不应该做点什么吗?”
“翩翩。”秋意浓不知道要怎么样说才能让陆翩翩打消念头,深吸了两口气说:“我和你表哥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很多事我没办法管,你明白吗?”
“你是说……你和宁哥哥真的如外界所说的那种互不干涉私生活的夫妻吗?”陆翩翩瞪起眼:“也就是说,宁哥哥在外面玩女人你管不了,那么是不是也代表,你也有情人?”
秋意浓目光变冷:“你认为我有吗?陆小姐,你又要怀疑我什么?”
“我……”陆翩翩一看秋意浓这样子有点慌了,“不是,不是的,意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