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人也并没有上前打招呼,只是隐没在人群里。突然,后方冲出一群人,将那些百姓们都阻拦在街道两旁。有人不服气想要反抗,但是在看到那些人的打扮时自动消音。
无名庄园的人他们这些普通人可招惹不起!只是,这三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劳动无家的人为他们开辟道路?
领头之人大约四十岁上下,长相普通但脚步稳健,显然是个练家子。他走向纳兰殇三人,自觉地停在距离他们三步远的地方。双手抱拳,微笑道:“在下奉无名公子之命,只要三位贵客在北陵城一日,便不许任何人打扰到你们,否则便是有人执意于无名庄园作对!”最后一句话,他的声音猛的扬了扬,扩散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明显是说给在场的百姓和一些心怀不轨之人听的。
“本少爷怎么觉得,你们特意搞出这么一茬,反而让我们更受关注了呢?”蓝墨祁嘴一撇,不怀好意的说道。他现在看到跟姓无的有关的人就不爽,连带着也觉得他们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中年男子也不在意他不友善的态度,仍是笑声朗朗,只是眼中多了一抹轻嘲。“蓝公子莫要生气,小姐说她与你的婚事就此作废,也因为之前的事要在下代她向你道歉!”
众百姓恍然,原来这位风流不羁的公子哥就是无名庄园的姑爷啊!只是可惜,无音小姐不要他了!啧啧,多俊俏的人啊,怎么就被退婚了呢?
蓝墨祁一听这话,顿时脸就沉了下来。这男人话里的意思分明是说他被人甩了,拿他来抬高他们家小姐?哼,真当他蓝墨祁是前几天还被人拿捏的软柿子吗?“回去告诉无音,就凭她那点儿姿色,还想让本少爷娶她?真是笑话!还有你,哪来的滚哪儿去,别留在这儿碍本少爷的眼!”
中年男子脸上的伪装有了一丝裂痕,平日里就连无名都不敢如此对他说话,这个小子真是太放肆了!
想他幼时曾得无家已故老家主,也就是无名的父亲一饭之恩,机缘巧合下习得一身武艺,而后为了报恩便留在无名庄园。在整个北陵城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因此无名才让他来帮那一男一女两位贵客阻拦住城主府的人。可是,这个蓝墨祁不过是个被无音小姐抛弃了的男人,竟在他面前大放厥词,真真是气煞他了!
“你回去吧!转告无名,我给予他们兄妹的救命之恩,他们今日已还,自此恩断义绝,不复再见!”拿到东西后,月隐情便不欲再与无家两兄妹有所牵连,这人态度的确让她看不顺眼,但无名的一番好意,足以抵消他方才的不敬。
“你!你真是…不识好歹!”中年男子见月隐情说话如此漠然,又想到无名公子提到她时黯然失落的模样,心中为无名不值!他心中看中和在意的女人不仅一点也不在意他,还自私自大,她真以为城主府的人是好对付的吗?就凭他们三个人,还抱着个孩子,抵挡的过城主府数以百千计的侍卫高手们吗?凡是对北陵城的形势有丁点儿了解的,谁不知道城中能够跟城主府抗衡的只有无家兄妹?她不禁拒绝无名公子的好意,还当众扬言与无家恩断义绝,真是活腻味了!
“本尊的女人轮不到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教训!还不滚?!”纳兰殇最看不顺眼的就是有人对月隐情不敬,本来他对那个叫无名的男人和月隐情相识多年就心生不愉,可这个蠢货还一个劲儿的往他面前撞,他没直接出手灭了他都是好的了!
中年男子气愤的抬头,想要将这个胆敢对他如此说话的人狠狠教训一顿,可是当他一接触到纳兰殇那双残酷邪侫的眸子时,当即打了个激灵。一股凉气自脚底缓缓升起,涌遍全身,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像是掉到了万年冰窟,恐惧的感觉席卷而来,让他喘不过气。
“银翎,将他扔回去,告诉他的主子,若是他再敢觊觎本尊的女人,本尊便让无名庄园从此成为历史!”以纳兰殇的精明,如何看不出来无名的心思,分明还想与情儿像往常一样交往。同为男人,他如何看不懂无名眼底隐藏着的真实情绪?他绝不会放任一个对他的女人怀有不轨之心的人靠近!
月隐情伸出一只手挽住他的手臂,勾了勾唇。对他的霸道只觉得好笑,还有几分感动。无名对她的感情她原先不知,可是在明白了爱情之后,她却读懂了他的心思。所以,她才会提出恩断义绝,以此来干脆利落的绝了他的念头。
“是,姑爷!”人群之中的银翎被点名,所以分开身前挡路的人,走了出来。出手将被纳兰殇的气势压迫的不能动弹的中年男子的穴道点住,素手一提,看似柔若无骨的小手却将中年男子整个拎起,脚尖轻点,化为一条银色的流光直直的掠向无名庄园所在的方向。方才她与萧轻夜游逛时,听到不少人谈论无家大小姐大婚之事,自然清楚无名庄园的位置。
她一出来,萧轻夜自然也不会在隐藏身影了,他慢慢踱步到纳兰殇三人身前,微微颔首,当是打过招呼了。“你们似乎惹了什么麻烦?要我去处理一下吗?”无名庄园是北陵城一霸,不会仅仅只为了帮他们几人阻拦百姓而特意出现,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得罪了不知名的势力。而同样的,能够劳动无名庄园之人出手的,想必是城主府的人了吧?
北陵城其实是到达极北之地的最后一座城池,可以说,月隐家和萧家的势力也有不少都隐藏在其中,区区一座城主府,对他们来说都不在话下。
“他们若是识趣,这件事就罢了。”月隐情不在意的说道。
萧轻夜点点头,不再多言。
“紫萦他们已经订好了房间,不如先去休息吧?”
“也好,走吧!”三人彼此相视一眼,认同道。
到了客栈后,蓝墨祁无言了。因为一行人中多了他这么个人,房间不够了。无奈之下,紫萦去询问掌柜的,想要再订一间客房,可惜最后一间天字号房刚刚已经被人订走了。没办法,紫爵等人便腾出一间房给他,而他们则隐匿了起来,恢复了身为隐卫时的状态。
“阿音怎么没跟你们一起回来?”用过午膳后,蓝墨祁按耐不住心中的焦急和疑问,拉着月隐情问道。他本来以为陆浅音会跟着情儿回极北之地的,明明他走之前给他留了纸条的啊!
月隐情挑了挑眉梢,对他私自逃跑的行为万分鄙视。“阿音自然要留下处理某些人留下的烂摊子,谁让他看上了个没心没肺的人呢?”讽刺的语气,幽幽一叹,听起来格外的让人觉得脸红。
所以,身为当事人的蓝墨祁脸色顿时涨红一片,觉得自己逃跑的行为简直是太不明智了。他应该义正言辞的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想法,逃跑什么的太怂太不理智了。
“嘿嘿,我这不是想娘亲了吗?大半年不见,不知道娘亲是胖是瘦了,唉,没娘的孩子伤不起啊!”蓝墨祁立刻给自己找了个好的理由,顺便逗弄逗弄小外甥女,“是不是啊,小忧儿?你也觉得舅舅现在很惨吧?你想不想见见外婆?”
纳兰忧漂亮的眼睛一转一转的,亮晶晶的眸子好似凝聚了万千光华,璀璨不已。小脸蛋粉扑扑的,一根小手指伸到嘴巴里,不住的舔两下,纯真的模样让人爱心泛滥,恨不得将她抱到怀里好好疼爱疼爱。
“算了,不逗你了。”月隐情听他提到柳玥心,心中自然也是十分想念,顿时也失去了调侃他的心情。“阿音打算将聆音楼扩大一些,暂时抽不出空,等到事情告一段落,他会回来的。”
“哥,你若是真不想入朝,那便不入,殇也不会勉强你!”月隐情有些不明白他的想法。明明他有很多机会可以表明自己的立场,可是他却一次都不愿意说。
“如果你是因为我,大可不必!月隐家的实力足够震慑住朝廷上的那些人,他们没胆子敢挑衅我的地位!如果你是因为殇,那你最好考虑清楚自己究竟想要的是什么?不要总是犹豫不决,就算你不入朝,也不代表你不能成为殇的一大助力!”
☆、第一百六十四章 到达月隐家族
在北陵城停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几人便退了房间,出发一路向北直奔月隐家族而去。
昨日被纳兰殇教训了的城主府公子也没露面,不知是无名做了交涉,还是方城主看出他们一行人的不凡,不想招惹事端,总之他们离开时北陵城很平静。
蓝墨祁今日格外沉默,或许是昨日月隐情说的话对他的心绪有所触动吧。
月隐情放下手中的窗帘,看了看纳兰忧,又与纳兰殇对视一眼,身形一动,下一秒,她纤细的身子便出现在了蓝墨祁的马背上。蓝墨祁一愣,下意识的往马车里的纳兰殇瞥了瞥,不过他看到的只是层层的窗纱。
眼角狠狠一抽,“你就不担心我会活不到再见娘最后一面?”虽说他们是亲兄妹,但是他毕竟也是男子,她就这么当着纳兰殇的面跟他共骑一匹马,会死人的好吗?
月隐情鄙视的眼神瞥向他,不顾他的躲避,直接拉住他的衣服,另一只手抽了下马屁股,马儿吃痛飞快的奔跑了起来。
蓝墨祁无奈,只得抓紧了缰绳,尽量稳住身下的骏马。直到跑出去很远,二人才停了下来。因为越往北走,气候也就越冷,所以行人也越来越少,只有零星的那么几人罢了。蓝墨祁用力拉住缰绳,迫使马儿停了下来。
兄妹二人同时下马,蓝墨祁将马儿拴在一棵树上,转身和月隐情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哥,你有什么想法我不想干涉,所以昨日与你说的那些话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不过,最多傍晚时分,我们就能回到家族了,你打算跟姨娘提起你和阿音的事了吗?”月隐情拉了拉身上的披风,神色寡淡,但语气中透着一丝锐利。陆浅音此次没有跟着她一起回来,这也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蓝墨祁拧了拧眉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沉吟片刻,他认真的说道:“这个问题其实我已经考虑许久了,娘早晚都会知道的,与其让她从别人口中听到,我还是想要亲口告诉她!”
“嗯。”月隐情满意的点点头,其实蓝墨祁和陆浅音这两人,一个是她的亲哥哥,另一个则是她从小培养的心腹,她都有很深的感情。虽然在她看来二人在一起没什么突兀,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却是世所难容的。“你也应该对姨娘多些信心,她没那么迂腐。或许一开始很难接受,但我相信她不会强迫你们分开。”
“虽然我和娘相处的时间更多,但你却好像比我还要了解她!”蓝墨祁听了她的话,心中紧绷的情绪放松了不少,于是感慨道。
“因为女人总是最了解女人的!”月隐情淡淡的笑了笑,不施粉黛的脸蛋白嫩漂亮,比之周围的景色还要耀眼。“不管前几日你和无家的人有了什么不愉快,我希望你忘了那些事,再不要与他们有牵连。”
蓝墨祁诧异的看向她,不明白她怎么又特意提起那对兄妹了?“他们不能招惹?”
“也不是这种说法!”月隐情摇头,眯了眯眸子,眼中闪过几道莫名的光芒。“五年前,我第一次离开月隐家族所做的任务,就是想办法救下北陵城无家的后人!”
“你是说无家其实与月隐家有联系?或者说,月隐家中有人和无家兄妹有不一样的关系?”月隐情身为月隐家族唯一的嫡系后代,只要她通过了众位长老的测试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家族少主,所以她所出的任务难度都不低。反过来也就是说,能给她布置任务的人就在十大长老或者能够说动十大长老的人之中,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只能说名无家兄妹越来越不简单!
“这件事我和外公心中都有数,不过看在他们没什么野心和动作的份上,我们也就没有追究。”月隐情从怀中拿出一块精雕细琢的璞玉,通体莹白,可是晃动间却不时地划过一丝紫芒,定睛一看,那抹紫色源自一个“情”字。
“这是?”蓝墨祁挑眉。
“这是千年暖玉,世间只此一块。当年外公见我体质阴寒虚弱,便将这块玉送给我暖身。月隐家每一代的嫡系少主诞生时都会被家主赐予一块象征着身份地位的玉佩,而外公却着人将这暖玉雕琢成了玉佩的模样,甚至耗费了十年功力将我的名字嵌入其中。可以说,在月隐家这块玉佩代表的就是我!”月隐家解释道。“你拿着它,我也放心!”
“月隐家是不是不平静?”蓝墨祁没有接过玉佩,而是定定的望着她。
月隐家傲然启唇,“那群老东西没胆量在外公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更怕我出手扒了他们几层皮,所以整个月隐家都在我的掌控下。不过,有些训练场地就不一样了,那里面的受训者六亲不认,看守者也只听外公和我的命令。就算是小枫进去,也得脱层皮。而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