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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只是没有威慑性的话,可是细细的琢磨起来,这可是天大的罪名压下来啊。
“总裁,我们都听您的意见。”离着薄西玦最近的男人继续讪讪的笑了笑,立马转变了风向,好像刚才参加激烈讨论的没有他一样。
墙头草,两边倒。
刚才参加讨论的几个股东鄙夷的看着那个男人,早就知道这样的墙头草不靠谱,可是真的被阴了一下的时候,心里还是不好受。
“计划照常。”薄西玦从薄唇吐出四个字,脸上的表情依然没有变化,不咸不淡的好像刚才只是在讨论吃什么那么简单。
会议室内没有人敢开口继续说话,那些反对的人刚要说话,门被打开,徐特助脸上有些难看的站在那里。
“不知道现在正在开会吗?”那些反对派的正好火气没处发,一股脑的全都发在门口进来的人身上。
徐特助一噎,看着那几个吹胡子瞪眼的老头,还是把火气压下去了,分明是之前总裁吩咐的,只要关于苏小姐的事情,不管什么情况,都要汇报的。
薄西玦淡淡的看了那几个老头一眼,嗓音淳厚,“说。”
“那边出情况了。”徐特助总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是苏瓷,万一给总裁惹出麻烦可就完蛋了。
薄西玦把面前的文件推开,面色一凛,直接起身大步的离开。
第33章 因为懒
剩下的人全部愣住,毕竟之前薄西玦从未直接中断会议过。
那边出事了?
可是那边是哪边?
徐特助跟在薄西玦的后边,开始汇报得到的消息,“不知道苏小姐和顾少有什么冲突,苏小姐直接从车上跳下来了……”
说到这里额时候,徐特助顿了顿,心中开始无限的佩服从未见过面的苏瓷,这可真是女中豪杰,说跳就跳。
“嗯。”薄西玦的脸上像是覆着一层的寒冰,淳厚淡漠的嗓音溢出。
徐特助报上了地点,薄西玦上车径直的踩下油门,只听到引擎的声音,车子加速离开,只剩下徐特助还站在原地感慨。
不得不说总裁还是真的很有先见之明,能那么早就考虑到找保镖跟着苏瓷,不然的话也不会第一时间的就知道这些消息。
“干嘛呢?”突然的一个声音,徐特助吓得手里的东西如数的掉落在地上。
白荀身上穿着休闲装,凑过身去,想看看徐特助手里的东西。刚才他过来的晚,还没等和薄西玦打招呼,就看到车子飞速的离开。
开这么快,感觉像是驾驶了一辆飞机……
徐特助看了一眼白荀,默默地把文件捡起来,顺便报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他看到里面的内容,上一次徐特助陷害自己的事情,他还没算账呢。
……
车子极速的行驶,本来几十分钟的路程生生的被提速到十三分钟,赶过去的时候,恰好看到苏瓷坐在路边上,双臂环着腿,一副委屈的样子。
苏瓷现在疼的厉害,骨头都像是散架了一样,抽动几下鼻子,像是流浪的小猫咪一样坐在那里,半点也不想动。
听到一阵刹车的声音,苏瓷也没有抬头,左右又不是来接她的,她身上也没钱,还不如继续坐在这里,等着什么时候缓过来,什么时候再走。
薄西玦下车,哭笑不得的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蹲下身和她齐平,琥珀的眸中像是坠入了星辰,“想在这里坐到晚上?”
熟悉的嗓音,紧接着就是熟悉安心的味道,苏瓷一肚子的委屈好像突然找到了宣泄的位置,鼻子一酸,眼泪差一点也跟着下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薄西玦就是莫名的安心,莫名的想要靠近他,好像所有的事情只要在他的手里,就能妥善的完成。这是一种安全感,苏瓷从未感受过的。
“你来了。”她的嗓音带着几分的软儒,本来强撑出来的坚强和冷清好像一霎的溃不成军,简单的两个字,带着满满的依赖。
薄西玦叹了口气,“自己还能走吗?”
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脚腕已经红肿了,估计其他的地方也好不到哪里去。
苏瓷点点头,吸了吸鼻子,强撑着从地上准备站起来,可能是因为坐着的时间太长了,踉跄了几下,差一点摔倒,就在身体失去平衡的时候,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揽住。
薄西玦顺便稍微的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轻轻地放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扣上安全带。每一步都做得流畅却不突兀,他身上的气息也是萦绕了苏瓷的周身。
“我……我自己就可以。”苏瓷多少的还是不自在,稍微的动弹了几下,掉落的发丝却有些被风吹起,勾在薄西玦的脸颊上,带着痒痒的麻意。
薄西玦的眸色一暗,喉结上下动弹了几下,嗓音暗哑略带警告,“不想发生点什么,就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别动。”
他的反应,苏瓷自然能感受到,顿时老老实实的坐着,脊梁绷得很直,两只手甚至也规规矩矩的放在膝盖上,像是一个听话老实的小学生。
薄西玦骤然失笑。
这些细细碎碎的伤口处理起来可是麻烦,还好薄西玦之前家里扔了一个医药箱,里面的东西也算齐全。
“真不去医院?”薄西玦把她轻轻地放在床上,蹲在她面前,把她的小脚丫放在手心问道。
很陌生的感觉,苏瓷下意识的想把自己的脚抽回来,却被带着薄茧的手心攥住,动弹不得。
“别乱动。”薄西玦的骨节分明,不紧不慢的拿起纱布和消毒的东西,熟练的给她清理那些细碎的伤口。
刚开始她还会反抗,只是后来就没了动静。薄西玦正疑惑的时候,一抬头,不禁有些失笑,她竟然依靠着枕头沉沉的睡过去了,就连睡梦中也格外的不安稳,秀眉皱起小小的弧度。
苏瓷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只是觉得脑袋很沉,揉了揉眉心,半撑着自己起身,一睁眼却是陌生又熟悉的地方。
这不是她家里!
“醒了?”薄西玦端着刚刚盛好的汤走过来,身上还穿着没来的及脱下来的围裙,整个人看着像是被一股暖光包围着,给人一种暖暖的难以察觉的感觉。
苏瓷后知后觉的才想起来,自己一直都是在薄西玦的家里,竟然这样也能睡过去,有些赧然的笑了笑。
她几乎没见过薄西玦做饭,更别说吃了,溢出来的味道时时刻刻的勾/引着味蕾,苏瓷也不矫情,尝了一口,惬意的眯着眼睛,这味道甚至比自家好友蓝凛做的好吃。
“好吃。”苏瓷每次遇到好吃的,或者是开心的时候,总是眉眼弯弯,澄澈的眸中载满了开心的情绪,让人看了都忍不住的心生愉悦。
“你为什么平时不做饭?”苏瓷忍不住的问道。
每次看到薄西玦的家里,做饭的碗筷或者是其他的锅铲都是崭新的,足以证明他虽然住在这里,却是基本不做饭。
分明做的那么好吃,却不做饭,简直暴殄天物……
薄西玦修长白皙的手打开文件袋,稍微一顿,眸子幽幽的闪了闪,才淡淡的开口,“因为懒。”
苏瓷剩下想说的话都被噎回去了,这个理由的确足够的充分。
吃完饭,也没有什么理由呆下去了,苏瓷帮忙收拾完了碗筷,准备回去的时候,才蓦地发现有些不对劲,一低头看到脖子上原先带着的项链——没了!
第34章 让人无法逃脱的温柔
那个项链算不上珍重,可也是结婚礼物。
可现在脖子上带着的却是一个小巧的镂空蝴蝶,做工精致的有些以假乱真,从远处看,好像真的是有一只蝴蝶翩跹,让人看了爱不释手。
“你看到我的项链了吗?”苏瓷把碗筷收拾好,有些迟疑的看着沙发上的男人,问道。
薄西玦两条腿交叠,很悠闲的姿势拿着报纸,闻言抬头看着她,没有半点的尴尬或者是其他的情绪,“带你回来的时候,项链就断了,这是我赔给你的一条。”
他说的理所当然,让人找不出任何的差池,苏瓷也开始怀疑,可能自己记错了。她分明记着跳下车的时候,项链还是完好无损的呢。
“我不能要你的项链。”苏瓷拧着眉,想要摘下来脖子上小巧可爱的项坠。
薄西玦起身,按住她的肩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这是送你的,不用给我了,如果过意不去的话,可以给我做饭。”
做饭?
苏瓷没有继续摘下来,可是对于做饭这个事情,是真的拿不出手了,她自己的厨艺她自己清楚,尤其是今天吃到了薄西玦的饭,更是不想拿出来丢人。
看着她的迟疑,薄西玦故意皱眉,“嗯?不想做?那算了,我也不会强人所难。”
他的语气似乎带着失望,苏瓷心下猛然的一抽,下意识的抬头,“没有,我可以明天给你做。”
说完,苏瓷就有些后悔了,刚才在心里想的好好的,不做饭就是不做饭,现在竟然自己亲口说出来了,还真是应该找个东西好好的塞住这张嘴。
薄西玦很满意,唇角勾起的弧度也高了些。
两个人的相处仿若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已经亲密如斯。
动作太过于亲昵暧昧,苏瓷往后退了几下,想避开他的亲昵,虽然之前他说要娶自己,可苏瓷还是不敢把整个心付诸出去,对于感情这个事情,她依然带着躲避。
薄西玦的眸子暗了暗,稍低下头,两个人的面庞无限的靠近,就连呼吸也是开始纠缠,苏瓷整个人愣住,有些恍惚的看着他,唇间的距离也是无限的贴近……
嘴角处一抹凉意,薄西玦笑着把她唇上沾着的米粒拿下来,深邃的眸中像是带着无边无尽的宠溺。
苏瓷的心脏要脱离了控制,脸刷的一下子红了个透底,她竟然没有照镜子,没有注意到自己嘴角还沾着米粒,糗大了……
“那,那我先回去了。”苏瓷的脸颊像是飞上了一层的绯红,后退了几步就要离开。
薄西玦放在她肩膀处的手下移,直接锢着她的腰肢,稍微用力,就把她带到自己的怀里,嘴角噙着笑意,弯腰吻上她的唇角。
只是浅浅的落下,很快的移开。
可苏瓷的脑袋轰了一下,变得空白,什么都思考不过来,她嗫嚅了几下,神情窘迫。
“嗯,这次干净了。”
苏瓷脸色更是涨的通红,慌不择路的推开他,跑回了自己的屋子。只听到门‘哐当’一声,她把自己严严实实的锁起来,捂着嘴巴蹲在地上。
薄西玦也知道不能逼迫的太紧,只是唇角的弧度扩延,手指轻轻的触碰了一下薄唇,眸中似乎带着几分的笑意。
……
顾氏在薄西玦有意的帮助下,的确是开始好转,顾老爷子听了之后心里的大石头也轰然的落地,整个人看着精神也比之前好的多。
“城南不是开展了个画展吗吗,叫上他们都去看看,毕竟和圈子里的人多接触一下,也是对未来有好处。”顾老爷子坐在轮椅上,每个字都像是透支了身上的力气。
顾夫人点点头,让人通知下去。
哪怕顾老爷子不说,这个画展也是要参加的,因为这一次的画展不仅仅是规模大,更是因为进场的都是些名媛贵胄,如果能够打好关系,说不准公司上的问题也就能顺带着完成了。
苏瓷听说这个,下意识的就想拒绝,毕竟带着一副假面具,还要装出淑女的样子,在她看来,只是束缚。
可是没等她拒绝,顾璟荀已经等在了楼底下,抢眼的车子压根忽略不了。
苏瓷下楼,拧着眉想要绕开他,却是被他钳制住。
“上车。”顾璟荀的语气算不上好,他已经打定主意要晾她几天,在他看来,女人就像是猫咪,喂不饱就会一直跟着你惦记着,喂饱了反而翻脸不认人。
苏瓷的心情本来也不好,现在被他一折腾,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我还要去上班,画展我不去,我可没那闲情雅致。”
顾璟荀挑眉,冷笑,“不用去公司了,因为你上次的业绩不够,公司已经把你辞职了,现在上车,去画展。”
他后半句的语气带着几分明显的命令,听的人心里异常的不舒服。
顾璟荀觉得还不够,继续说道:“你要是不去也行,反正你外公很喜欢这样的画展,他和爷爷已经早就过去了。”
能够拿捏的住苏瓷的现在只剩下苏老爷子了。
果然,苏瓷咬唇,瞪眼看着他,哪怕再憋屈,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坐在车子里。
画展来的人很多,苏瓷也被顾夫人临时带走,换上了一身礼服,看着明艳动人,和这样的宴会恰好相互映衬。
苏瓷看着镜子里有些陌生的自己,樱唇缓缓的绽放出一个笑容,只是这样的笑意丝毫的不达眼底,跟着顾夫人出去,和那些所谓的名媛站在一起。
可,那不是真正的她!哪怕她心里再叫嚣,也只能隐忍住。
她外公也在这里,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