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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做到这一点的,毫无疑问只有肯尼斯。而以这种让人叹为观止的精妙突破作为宣战布告,也真是非常符合这位天才性格的举动。
Servant对Servant,魔术师对魔术师。他的行动就如同在知会她接下来他们之间将进行的是一场以个人实力定胜负的公平对决一般——从这点上来说,Lancer组的主从也不是真的一点共同点也没有。
只可惜,他错估了一点。
萧晨手上的Servant不是两位,而是三位。
正门和底楼大厅已经沦陷,萧晨却一点儿也不在意。爱因茨贝伦城堡的防御式魔术结界越是深入越是难以破解。就算肯尼斯真的进入了房——也就是她现在呆着的结界的中心——还有Berserker在等待着他。
只要他敢来,她就有把握一击让他退赛。
再次让Berserker灵体化守在自己身边,萧晨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等待着对手的到来。
然而就在此时,她的手机却忽然响了起来。
“喂?”萧晨眉梢一皱接了起来,却在听到电话另一头熟悉的女声时睁大了眼睛,“舞弥,什么?你说切嗣已经进入城堡了?”
“是的,在Archer出击之前切嗣已经进入城堡了。他让我转达你不要轻举妄动。Lancer的Master由他来对付。”
爱因茨贝伦城堡原本设置的结界就是对切嗣和舞弥敞开的,这两个人可以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入场她不奇怪。但是为什么?她搞定了Berserker的消息没道理这个男人不知道啊?
“用Berserker来对付Lancer的Master不是更好吗?”连她都知道哪个更合适的,那个男人不可能不知道啊。
萧晨有点迷惑了,但是很快,舞弥就打消了她的不解。
“我们在结界边缘发现了Saber。看情况,他似乎也打算插上一脚。”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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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VS1,2VS2,现在变成了3VS3。
原著里爱因茨贝伦,Caster和肯尼斯三组的混战然吸引来了属于远坂家的Saber。挂掉电话的萧晨眸色一沉。
吉尔伽美什临走时候的话已经变相说明了他没有全力出手的打算——萧晨本来也就没想要他全力出手——现在窗外王财那间歇发动的爆破音也正说明了这点。在萧晨看来,吉尔伽美什只要可以牵制住Lancer,恩奇都的胜利只是迟早的问题,同样,他选择牵制Caster的话,恩奇都干掉Lancer也不难。她自己这里更是如此。
总之,无论是Master先败退还是Servant先败退,今夜乱入的Lancer组的失败已成定局。在这种情况下,供魔比其他组更艰难一点的萧晨宁愿拉锯——显然吉尔伽美什也是这么觉得的。
但是,Saber的出现一下子打破了这个局面——他是来干什么的,他会帮哪一组?
如果单从Saber本人的性格考虑的话,他似乎不太可能放着Caster不打反而攻击恩奇都。但他身后可是远坂时臣。
那个男人不会放过可以让她折损一位Servant失掉优势的机会——这世界上大概也只有言峰璃正比她更清楚“远坂时臣”是什么样的人了。
突然的,楼下响起了剧烈的爆炸声。房的楼板陡然一震,萧晨差点没站稳,随即,结界被破坏让她的回路一阵绞痛——这种情况,看来肯尼斯和卫宫切嗣已经干上了。
那么,她现在能做的就是……
忍耐着回路的疼痛,萧晨抓起手机迅速拨下了一串号码。
“绮礼。”她对着接通的电话毫不犹豫的命令道,“是时候了,让Assassin杀掉Caster的Master。”
☆、8713
13//…130:32:02
鲜亮的红色长枪夹着破空之音笔直袭向了恩奇都。 绿发英灵快速旋身;手中的雪松木枪杆则扫开炫目的亮白弧线避开红蔷薇的锋芒朝着攻击者的方向反攻而去。
不同前夜保有余力的试探,此刻无论Lancer还是恩奇都显然都已经完全认真了起来。但是与枪兵手中各有优势的长短双枪不同,恩奇都的武器就只是单纯的武器而已。
锋锐坚硬,却没有任何附加的属性和效果——如若说Archer是宝具强大各项属性值却都不算杰出,那Ruler这个职阶则恰恰相反,再加上恩奇都本人的传说限制;他并没有什么让人防不胜防的花俏兵器。
然而就算如此,恩奇都与Lancer的对战依旧可说是势均力敌。不同于对方的轻灵犀利;恩奇都挥枪的动作气势千均。雪松木长枪每次挥舞都伴随着裂帛一般凄洌的风啸,就连空气都被压缩在了枪尖上。配上他秀丽的容貌清冽纯澈的目光;战斗中恩奇都的姿态惊艳到几乎让人战栗。
——这种形容一点也不夸张。因为这战场上;已经有人因这美得惊人的身姿颤抖了。
“真是令人怀念呢;贞德。一切都和过去一样。”
手中的召唤都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抱着魔导的Caster一瞬间露出了好像眺望着圣母像的信徒一般的恍惚表情。他低喃一声之后忽然激动的提高了声调:”就算在以寡敌众的危险境地,也决不畏惧、毫不屈服,你的眼神从未怀疑过胜利。你果然没有变。那高洁的斗志、尊贵的灵魂所在,毫无疑问的就是身为圣女贞德的证据。明明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没清醒过来?你还在相信神的庇护吗?你以为在这种绝境里奇迹会来拯救你吗?多么让人叹息呀!你忘了贡比埃之战了吗?忘了将你从荣光的顶点推落到破灭地狱的神的陷阱吗!就算遭受了那么多侮辱,你还打算甘当神的提线玩偶吗!?”
真想把他的嘴堵起来。恩奇都枪尖一震,挡下Lancer的一击,眼神里划过一丝明显的不耐烦。不过现在第一目标已经变成了Lancer,甫一交上手,恩奇都就认识到想要越过眼前沉默不语只是冷着一张脸埋头攻击的枪骑士是不现实的——骑士打得说不上疯狂却也毫无留手因此很是难缠。而Caster也不知道是真疯还是假疯,一开始虽然还有点搞不清楚情况,但当他发现Lancer的目标与自己一致后,然不要脸的改变战略,开始用召唤的魔怪们配合Lancer的攻击展开了骚扰作战。
不过,还好,恩奇都也不是没有援军。
“闭上你的狗嘴!杂种!”
就在Caster的魔怪伸展着触手准备再次包围上来的时候,自空中传来了傲慢冰冷的喝骂。黄金之舟悬停在水杉木树顶之上,金色铠甲的乌鲁克之王高临下,红瞳充满杀意的定在Caster身上。他身后是笼罩了半面天空的金色涟漪,随着他冷冷的扬眉,金色的剑枪如同暴雨一般倾斜而下。
那每一把都是具有净化属性的宝具。魔怪发出凄戾的惨叫在宝具下灰飞烟灭,只是一击,就在恩奇都与Caster之间构筑起了刃物的森林。
“再踏前一步,就连你一起撕成碎片!”
王发布了最终宣判。听到了这宣言的Caster一愣,随后,男人那充满恶意的容颜瞬间扭曲了。
又来了一个!想要破坏他与贞德团聚的人,又来了一个!
Caster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仰着头死死的盯着吉尔伽美什,他忽然一下子打开了怀中的册。浓郁得几乎实体化的邪恶黑雾像被释放的鬼魅一般瞬间自页中升腾而起。Caster的指尖划过页上的字句,晦涩的咒语被点亮了起来——但瞬间,邪恶的魔术师整个人就像被雷电击中一样突兀的一个震颤,他陡然转身看向了北方的遥远天际,不可置信的惊叫起来。
“龙之介?!”
本从他手中一下子滑落了下来砸在地上他却浑然不觉,双手抱头全身颤抖着拼命撕成着自己的头发,Caster大得吓人的双眸中陡然涌出了热泪。
“啊啊啊啊啊!!!!!他们然杀了你吗?!我的理解者哟!连你也败在了神的报复之下吗?!神啊!我诅咒你!!”
大声咆哮着,Caster就仿佛忘记了此处是战场一般的痛哭了起来。
好时机!
目睹了Caster的骤变的恩奇都立刻明白这是她安排的那个言峰绮礼出手了。虽然不喜欢那个男人,但是作为协力的棋子,对于夏哈特的执着甚至不在吉尔伽美什之下的那个男人比预想的还要好用。
闪过Lancer的红蔷薇,恩奇都嘴角一勾,大力一挥长枪。就在Lancer避让的瞬间,他忽然一个跳跃脱离了Lancer的攻击范围,落地的同时身体朝后一弓,他手腕和目光一起一转。
就是现在!
长枪自绿发英灵手中被猛然掷出——向着Caster的方向。
宛如流星,激射而出的枪尖上卷起了疾风,掀起的气旋将长枪前进道路上残留的魔物全数碾碎。然而,只愣了一刻,被拉开了距离的Lancer也动了起来,他的眼中一瞬间划过极其复杂的挣扎,但就算俊逸的容貌因那近乎悲壮的凄厉之色所扭曲,他的动作却没有半分动摇。
就在恩奇都长枪脱手的那一刻,他朝着恩奇都冲了过去,双手持枪的枪之英灵此刻仿佛一只迎着气流俯冲向猎物的兀鹰。恩奇都试图避让,但Lancer手中的黄蔷薇已经直挥而上。绿发英灵赶紧错身,却没想到这只是虚招。
“穿刺吧!”鲜红色的枪尖骤亮,”破魔的红蔷薇!”
几乎是在雪松木长枪刺中Caster的同时,红蔷薇的枪尖在恩奇都的右手臂上带起了一蓬鲜血。
“找死!杂种!”从天而降的黄金之雨和着王者的怒火席卷向偷袭的Lancer。然而一击得手的枪兵在最后一刻险险的避开了。
“吉尔!”任由鲜血从手臂上滴落,恩奇都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抽出了插得离自己最近的一把剑,眸色冰冷的阻止吉尔伽美什进一步解放巴比伦之门的举动。
“这是我的猎物!”他抬手横起了剑尖。恩奇都的固有属性之一正是”武器精通”,只要是被称为”武器”的东西他都可以熟练操作掌握。而作为吉尔伽美什的好友,传说赋予了他可以自由使用挚友宝库中的武器的能力。
但是,就在此时,林间空地中忽然传来了沉闷的,仿佛发自地底伸出的不吉利的低嚎。恩奇都和Lancer的动作同时一顿,就连吉尔伽美什也不禁红瞳一眯,几乎是下意识的,三人锐利的目光同时扫向了声源的方向。
也因此,入目之物让三人同时脸色一变。
事实上,脸色变了的不仅是互相牵制的三位英灵。
萧晨惊讶的看到,在共享的视野里,理应被长枪刺穿的Caster不见了——不,不对!也许说被吞噬了来得更为恰当。 就在那个疯疯癫癫的男人站立的地方,不知何时已被一团漆黑浓稠的雾气所笼罩。那团黑雾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着,迅速就高过了一边耸立的水杉木,暴涨到了近五米高。
而且还在继续扩大。
吉尔伽美什的目中冷色一闪,他一抬手,数把武器就对准了黑雾的方向。然而还不等他下令攻击,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啸忽然从黑雾中传出,黑雾像炸裂的水瓶似的陡然爆裂开来,强烈的魔力如冲出堤坝的海啸般席卷而出。
那是货真价实的地动山摇,这一瞬,整片土地,整个森林,整个爱因茨贝伦城堡都摇晃了起来。城堡内的萧晨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巨浪里的小舢舨。房内所有的家和装饰都砸了一地。如果不是Berserker用身体紧紧护住了她,她差点就被砸下来的水晶吊灯插成筛子。
好在这地震一般的魔力爆发来的快去的也快,尖啸停止的瞬间,萧晨就赶紧重新连上了刚才被魔力冲击震断的感知共享。
“恩奇都?!你没事吧?!”
“没事。”青年的声音传来,她松了一口气,却忽然发现视角不对。此时恩奇都早已偏离了与Lancer战斗的位置,看高度,他似乎站在爱因茨贝伦城堡的塔楼上。萧晨刚想问他发生了什么,却因映入视觉的景物瞬间抽了一口冷气。
“那是?!”
原本遮蔽这城堡的森林消失了——也许说被碾碎更加恰当。就像被无形的巨手拍倒向地面的芒草一般,萧晨视野里一整面的水杉树森林全部倾倒折断。而在这几乎有一个足球场大的树木废墟上,一只通体漆黑的庞然大物正盘踞其上,复数的莹绿色竖瞳简直就像暗夜里的鬼火一般,正带着爬行动物特有的冰冷杀意死死盯着城堡的方向。
那是一条九头单尾,大得和海魔不相上下的……
“许德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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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必须马上处理,这种体型的幻想种绝对会引起恐慌的——不不,现在首先要考虑的不是这个问题!
萧晨,你要冷静!冷静下来!
一周目的海魔战被蝴蝶掉了,就算看过吉尔伽美什和恩奇都打芬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