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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燥的生活其实有这么一道调味剂,也着实不错。
“只要你找到星月,多少价钱,你开,不过先说一句,我钱不多,你不要狮子大开口。”沈可妍知道秦泽榕不会这么容易帮她,也想好了价格,可若是超过了价格,她宁愿自己去找了。
秦泽榕瞥了眼桌上自己的钱包,里面已经扁了下去,他算是看出了,要从沈可妍身上拔下一根毛不容易,既然她这么爱钱,那他就为她省点吧。
“看你也确实拿不出什么钱,既然如此,要不这样吧,我为你做一件事,你也为我做一件事,也算公平,你觉得怎么样?”
沈可妍略想了想,拿钱她心疼,做事嘛……
“行是行,但如果你让我做杀人放火的事,我可不干,只能跟找星月这件事同等。”沈可妍一点不吃亏。
秦泽榕淡淡一笑:“行,没问题。”
“那你说吧,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不然我怕到时你不认帐,狮子大开口。”
“赖账这事,恐怕是你的长项吧。”
“禽兽,我没空跟你磨磨唧唧,快说,你需要我做什么事,我还急着找星月,要是慢一点,星月出点什么事,我跟你没完。”沈可妍心里急的不行。
秦泽榕意味深长地笑说:“不急,等我想到了,自会告诉你,你也放心,不会让你吃亏,你也不是吃亏的性子,我还想多活两年。”
“知道就好。”沈可妍也不跟秦泽榕磨叽,将电脑摆正,说:“那你现在给我找人。”
“那我只能说试试。”如果星月没有用电脑,他就是再厉害,也查不到。
另一边,星月正打开电脑,她看了眼面前的苏樱,淡淡道:“我不喜欢别人打扰。”
“好,那你随意,你好好查查,你父亲留给你的是不是真的,我说的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需要喊一声,我让人准备。”苏樱笑了笑,她知道这事上不能太逼了,否则会适得其反。
苏樱出去,透过门缝将星月所有的表情都尽收眼底,嘴角扬起得意的笑。
她就不信星月不乖乖听她的话,怎么说也是傅宛如跟楚天逸的种,股子里透着的,流着的,那是仇恨的血。
苏樱眸底掠过一抹阴狠,楼笙,你过了几年好日子,也够了,别怪我心狠,当初是你先不仁,别怪我不义了。
离开美容院,苏樱去了疯人院,这里曾经是苏姗住过的地方,当初她找到苏姗的时候,苏姗已经疯癫的不认识她,全身都是伤痕,一个人坐在草地上,痴痴笑笑的抓自己的皮肤,扯自己的头发,什么都往嘴里塞,只要一想起那一幕,再看着楼笙跟傅容庭这些年逍遥幸福,她就不甘心啊。
星月的指尖在键盘上敲打着,目光盯着屏幕,她将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全都接收在脑子里,她母亲是怎么死,父亲是怎么死的,她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怎么死的,这上面全都有。
楚家一家人,都命丧傅家手里。
看到这些,星月全身发冷,键盘上的手不敢再动,她紧紧的将自己环抱着,嘴里喃喃重复道:“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咖啡店里,沈可妍已经喝了半杯咖啡,秦泽榕还没把星月的位置找到,不禁急了:“秦泽榕,你到底找不找得到人,上次我看你黑我家星月电脑的时候不是很牛吗?怎么这次半天都没给我弄出来。”
“要不你来试试?”秦泽榕目光盯在电脑屏幕上,并没有抬头看沈可妍,他要想找人,就星月那水平,他还是绰绰有余,可是他就看不得沈可妍嚣张的样子,搓搓她的锐气才行。
人他已经找到了,看到上面显示的地址,他有些意外。
沈可妍咬牙:“要是我会,我还找你,你到底行不行?”
秦泽榕笑容温文尔雅:“给你一个忠告,千万别说一个男人不行。”
“切。”沈可妍翻了一个白眼,上下将秦泽榕打量一番:“我看你这身板,也强不到哪里去。”
“你想试试?”秦泽榕笑眯眯的跟她开着浑话。
“禽兽,你找死。”沈可妍一杯咖啡就要泼过去。
秦泽榕将电脑挡在面前,一笑:“你要真泼下去,你那妹妹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啊。”
沈可妍瞥见了电脑屏幕上的地址,迅速将咖啡杯收回来,重重掷在桌上,将电脑抢过来,顺便瞪了一眼笑的跟狐狸似的秦泽榕:“这次姑奶奶不跟你计较,下次拳头伺候。”
“嗯,还有下次。”秦泽榕意味深长的说:“下次我一定准备好让姑奶奶检验检验到底行不行。”
这次沈可妍没跟秦泽榕贫嘴,她知道星月在哪了,还跟秦泽榕磨叽什么,当然是卸磨杀驴,走人。
“电脑还你,咖啡你请,我先走了。”沈可妍将电脑塞秦泽榕怀里,起身就要往门外走。
秦泽榕一笑:“你还真是不客气,今天可都是我出的钱。”
“我是女人,男人请女人喝杯咖啡怎么了?”
“可我没看出你哪里像女人了,要不让我验验真伪?”秦泽榕笑的欠揍。
沈可妍急得过去找星月,她不知道星月去美容店干什么,还瞒着全家人,她不想跟秦泽榕贫,但这人的嘴可真贱。
沈可妍手往秦泽榕面前桌上一拍,咬牙切齿道:“等找着了星月,我好好跟你‘验验真伪’。”
后面四个字,可真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其实你生气的样子还是挺可爱的。”
这是在逗她玩呢?
她不生气的时候,更可爱好不好?
不对,她干嘛纠结这可爱不可爱啊。
沈可妍觉得自己跟秦泽榕待在一起就是要疯的节奏,完全忘记了之前还想着要色。诱人家的事。
知道秦泽榕故意激怒自己,她也不上当,找人要紧:“我不跟你废话。”
“你不是要找你妹妹吗?还磨叽什么,走吧。”秦泽榕适可而止,起身牵着沈可妍的手往外走:“我好人做到底,送你一程。”
沈可妍差点气炸肺,她在这磨叽,那还不是他一直在气她吗?
他要不一直废话,她早就去了。
沈可妍想甩开秦泽榕,又想到他有车,正好送自己一程,都怪她年龄不够,不能开车,她这有急事,打车又耽搁时间,也就让秦泽榕送了。
两人搁在一块儿,那就像是将两只公老虎放一起,一路上自然是唇枪舌剑的,到了美容院,沈可妍立刻下车冲了进去。
秦泽榕坐在车上,看着风风火火进去的沈可妍,哭笑不得。
他准备下车一起进去,就在这时,张震打来电话,心急如焚的声音:“少校,你怎么还没过来,再有十分钟上将就来了。”
“有点事耽搁了,马上过来,想办法给我拖住爷爷十分钟。”
秦泽榕挂了电话,也来不及去跟沈可妍说一声,只得先走了。
今天他本就有急事,却没想又碰上沈可妍,还被拉去做苦力,让人不可思议的,他既然还真去了,完全忘记了爷爷要见他的事。
意识到这点,秦泽榕觉得这是个不好的苗头,他不是这么不分轻重的人,却在沈可妍这里,屡屡破戒。
第58章:教训苏颖
沈可妍刚要问前台美容院来没来一个叫星月的人,就见星月失魂落魄的低着头背着电脑包从楼上下来。她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倒要看看星月什么时候能注意到她。
沈可妍性子是急。在秦泽榕那里更是分分钟从淑女变成女汉子,可不代表心就真是大大咧咧。
星月这段时间的反常她都是看在眼里,从上次的离家,到现在又偷偷溜出来,而她就站在星月几步远外。星月却没有看见她,这根本就不是她认识十几年的星月。
而星月还真没看见她。跟丢了魂似的径直朝门外走,她当即大喊了一声:“星月。”
骤然的喊声。星月身子一震,回头见沈可妍神情冷淡的看着她,这次她不只是心虚跟慌张了,更多的是难受。
她真将沈可妍当她最亲近的人。可为什么……
星月攥了攥手,垂目,小声道:“妍姐姐……”
“你还知道我是你妍姐姐。”
闻言。星月猛然抬头,急忙的解释道:“妍姐姐。我……”
沈可妍上前,语气淡淡的打断她的话:“星月,你也不用急着跟我解释什么。等你想好了再说。你知道我沈可妍最讨厌什么,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假话,否则我真的没法原谅你第二次。”
她之所以急匆匆的赶来美容院,那是因为她知道这美容院是谁开的,她可不会认为星月是来这里做美容,当年那些恩恩怨怨,她心里清楚得很。
清楚楚天逸的死,清楚傅宛如的死,星月被带回来时,她只觉得多一个妹妹,但渐渐大了,懂事了,那些又如何不懂。
刚才让秦泽榕查到这里的时候,她心里就有不好的预感,真特么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啊。
星月小脸一白,她根本不敢去看沈可妍的眼睛,当然,她也不再解释,因为她清楚自己此刻说不出真话。
沈可妍丢下这句话,也没管她了,反正人已经找到了,只要没事就成,她急忙忙的出去,想要找秦泽榕再帮忙做一件事,出来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她看了眼跟在身后的星月,自己拦了一辆车回去。
第一次,
她没有管星月。
星月站在路边看着扬长而去的出租车,心口就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难受得很。
出租车开出几分钟,沈可妍烦躁的对司机说了一声:“掉头回去。”
“小姑娘,这里不能掉头啊。”
“我说掉头就掉头,哪那么多废话,有什么事情本姑娘负责。”沈可妍肉疼的掏出一叠钱丢给司机,她心里正恼火得很。
看在钱的份上,司机前面掉头回去。
沈可妍远远的就看着走在人行道上的星月,心想着自己刚才是不是话说重了?
她让司机将车子靠过去。
看着去而复还的沈可妍,星月心里涌起欣喜:“妍姐姐。”
“上车。”沈可妍还是故作没去看她,嘴上说得冷,心里却别扭死了,她跟星月可从来没有这么闹过矛盾。
“嗯。”星月了解沈可妍的脾气,能让她掉头回来世上可没有几个人,她怎么还会拒绝。
回到家里,出去找人的楼笙还没有回来,傅容庭也去了公司,这次星月不见,沈可妍也就跟楼笙打了电话,爱笙被楼母带去了徐家,小臻逍遥跟着傅容庭去了公司,家里也就剩下保姆。
回到家里,沈可妍想去房间里给楼笙打电话,却又想着自己跟星月是一个房间,她也就去了偏厅。
打了电话后,她又打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朋友的电话:“你今天晚上有空没,给我多叫两个人,晚上让你们活动活动筋骨。”
楼笙接到大女儿电话时,她已经到了傅氏集团楼下,想着星月没事了,而儿子跟丈夫也在公司里,她也就没有立即回去,而是上去了。
最近她心里的不安就在刚才更加强烈了,她没有急着回去,不仅是因为星月已经回来,她不担心了,而是她要上去找傅容庭说一件事,她心里不安的事。
到了办公室,傅容庭没在,秘书告诉她,傅容庭跟孩子们出去了,得要下午才回来。
她也就在办公室里等了。
琳达已经没在公司做事了,虽然知道琳达的心思,但她还是想念琳达,希望她能回来做事。
傅容庭回来后,去请过,琳达拒绝了,她想休息一阵子,这些年她确实也太累了,所以他们也没再劝。
傅容庭提前十几分钟回来,当时楼笙已经靠在沙发上睡着了,这些天为忙李曼青的婚礼,又担心着星月,她也没怎么睡好。
感觉身上多了些东西,楼笙睁开眼,看着身上的外套:“回来了。”
“怎么在这睡着了。”傅容庭心疼的暖着楼笙的手,办公室的冷气开得低,若是平常还好,这睡着了就会觉得冷。
“眯了一会儿。”楼笙没见着孩子们,问:“小臻跟逍遥没有回来吗?”
“秘书跟我说你来了,我让他们先回去了。”傅容庭套上外套,说:“我们也回去吧,最近我看你气色不好,沈晨北跟李曼青的婚礼你也别去忙活了。”
“我知道。”楼笙看着已经套好衣服的傅容庭,迟疑道:“容庭,你说我们是不是该把星月的身世告诉她了。”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我们原本就没想着瞒她,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告诉她,本想着顺其自然,等星月成年再考虑这事,我最近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好像星月知道了什么。”楼笙回想到那天星月从她怀里逃离的举动,心里就越加不安。
虽然星月做得不着痕迹,可她也是看着星月长大的,怎么不知那孩子的反常。
傅容庭皱眉,思忖道:“或许你最近是太累的缘故,别胡思乱想,若你实在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