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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目光凌厉的看了傅宛如一眼:“宛如,容庭的婚姻,他自己决定,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姻,容庭离不离婚,奶奶不清楚,只知道现在小笙还是容庭媳妇,周年庆这么大的事她不出席,外界会怎么想?”
老夫人最后一句话堵得傅宛如半天说不出话来,因为老夫人说得有道理,若是不出席,难道让人以为因上次我伤傅容庭的事,傅家把我怎么了吗?
“奶奶,她不出席,外界顶多也就是猜测他们私底下离婚了,楼笙之前本来就伤了容庭,离婚这不是很正常?可要是今晚上楼笙出席,明天再去离婚,那这算什么?”
“那你想怎么样?”老夫人跺了跺拐杖:“宛如,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容庭已经说了明天离婚,今天晚上是周年庆,你难道还要闹的鸡犬不宁才高兴?”
傅宛如急说:“奶奶,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这也是为了容庭,为了傅家好,并没有针对楼笙的意思,奶奶你怎么是非不分……”
老夫人脸色已经很难看了,梁秀琴赶紧截下傅宛如后面的话,朝老夫人笑说道:“妈,这时间也不早了,我这就叫刘管家准备车去酒会,宛如,你也跟妈一起过来。”
“妈,你这是干什么……”傅宛如是被梁秀琴强行拉走的,她的目光看见楼梯上的我,很是不甘心,我跟傅宛如的梁子真是越结越大了。
都说嫁人跟老公相处不是难事,跟婆婆小姑子相处才是最难修行的功课,我在傅宛如这里算是体会到了。
酒会是晚上八点开始,傅容庭跟傅振华还有楚天逸他们早就过去了,地点是在莱亚大酒店,傅家包下了三楼整个大厅作为酒会的会场,前来参加的不少,不仅有商界的人,娱乐界的也有,而且还是大牌的明星。
到酒店的时候,还有半个小时酒会才正式开始,我没跟着老夫人一起进去,她让我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会儿,待会让人过来叫我。
像这种酒会,我一点也不喜欢参加,加上之前伤了傅容庭的事,我更是不喜欢出现在公众人面前,也就听老夫人的去了休息室。
休息室太安静了,让人心里不禁有点发慌,现在我跟傅容庭的在一起的日子进入了倒计时,我不想坐在这里浪费时间。
我站在大厅角落处往里面看了一眼,虽然一眼看去差不多都是黑压压的后脑勺,香槟魅影,却能一眼就看到傅容庭所在的位置。
聚光灯下的傅容庭,帅气凛然,场中不乏俊男,他却是那种本身自带光环的,不管走到哪里,不管周边站着的是商场精英还是官场高层,他自身的光芒藏也藏不住,举手投足间,透着矜贵清凛的气质,眸间冷沉,那是久居上位磨砺出来的,淡淡神色,一眼便让人产生敬畏。
这是我楼笙爱的男人啊,今晚之后,他就真的不属于我了,我再也不能抱着侥幸的态度奢求他再多留我身边片刻。
不知道这算不算报应,之前他一次次想将我多留片刻,而此刻,我竟想他能一世伴在我左右。
我算不算太贪了?
目光随着他的身影转动,他一般很少说话,大多数都是在倾听别人,一会儿傅振华朝他走了过去,远远看着也能看见傅振华脸上的不悦,想来他是知道我也来了。
傅振华不知道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尔后傅容庭朝刚才说话的招呼了一声之后两人便出去了。
大厅里已经寻不到傅容庭的影子,我正要回休息室,忽然左肩一沉,一只好看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怎么在这里?”
扭头看清眼前的人,我暗地里松了一口气:“你怎么每次都这么猝不及防的出现在我身后。”
连成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让人意外了。
今日的他穿戴更为正式,天生的衣架子,深蓝色西装穿在他身上,比那些模特还好看,手中端着一杯红酒,一只手插在西裤兜里,薄淡的唇似有若无的弯着,似乎时时刻刻都看着你微笑。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连成杰目光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温笑着打趣:“今天你太美了,刚才远远的我都不敢认,走近一看才知道真的是你。”
“有这么夸张吗?”我嫣然一笑:“难道以前我就不好看了?”
今天我穿的是一件粉色齐膝盖的裙子,款式很简单,无袖,右肩上系了一朵同颜色的玫瑰花,相对于那些紧身的裙子,这条很宽松,也很自在,就是这颜色太过粉嫩,我已经不是妙龄少女,本来是不敢穿出来的,琳达说是傅容庭亲自选的,也就穿来了。
穿这颜色的衣服特别挑肤色,也幸好我皮肤好,这裙子加上丸子头,额前细碎的刘海,减龄不少,衬得面若桃花,感觉自己像是十八岁似的。
“以前也美,今天更加美艳动人。”连成杰目光看了眼大厅,问我:“怎么没进去?”
“待会再进去,不是还没开始嘛。”我微笑说:“你怎么会在这里?”
“傅氏六十周年庆,收到了邀请函。”他偏了偏头,笑着提议道:“时间还没到,不如先出去走走。”
这周年庆请了不少商界名流,连成杰收到了邀请函,那沈晨南呢?
刚才大厅里也没看见他,傅容庭如此排挤沈晨南,想来也不会给他邀请函。
我也不想进去,休息室一个人待着也无聊,应了连成杰的提议:“好。”
他将手中的酒杯交给侍者,我同他也没走远,因为酒会很快就开始了,也就在三楼的阳台上吹吹自然风。
夜风吹动额前碎发,裙角随着风轻轻飘扬,在大厅里面不觉得冷,这三月的天气,穿这么少,一出来冷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连成杰见我冷,想要脱掉外套给我披上,我连忙说:“不用了。”
他没理我的话,自顾自的给我披上:“不用顾忌,这里没人,待会进去还给我就是了。”
他把话说的这么周到,我也不好再脱下来还给他。
“谢谢。”我紧了紧外套,两个人站在阳台一时间也没说话,我回头见他看我的眼神带着痴迷,我心下一跳,轻咳了一声,找了一个话题:“对了,今天萧寒没有跟着你来吗?”
这样的酒会都是要带女伴的,连成杰除了萧寒,还真不知道能带谁来。
“来了,刚才遇见小姐妹,两人去说悄悄话了。”连成杰看着我忽然问:“你跟傅容庭之间……你还好吧?”
“你看我现在不是没事嘛。”我微笑着说:“之前让你们担心了,真是不好意思。”
“你没事就好,你这突然消失几天,确实让人担心的。”他识趣的没再问我跟傅容庭的事。
忽然想到沈晨南,我问他:“这几天你见过沈晨南没有?听说沈伯父回来了,几天前他接到沈伯父的电话,之后带着丫丫回去,我也就没再联系到他,他没事吧?”
“昨天我跟他见过,沈伯母的病好像更严重了,他们有打算送她去医院治疗。”
连成杰说的隐晦,他所说的病,是精神病,沈晨南一直说邓玉兰的精神有问题,可我除了见她情绪会暴躁之外,挺正常的,至少是面对我的时候,还知道恨我。
“怎么突然这么严重?”想到沈晨南那天接了沈伯父电话后的神情,我问:“连成杰,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感觉沈晨南有哪里跟以前不一样的地方?你跟沈晨南最熟悉了,你知道为什么沈晨南突然跟沈伯父的关系不好吗?”
第188章:要是我有这样的老婆
连成杰思忖了一会儿说:“若说不一样的地方,自从当年你离开之后。他的性格倒是变了。我们之间的联系也很少了,不过这很正常。毕竟当年那事之后,对他的打击挺大的,至于他们父子关系的问题,这我就不清楚了。”
我若有所思:“沈伯父自从邓玉兰出事后经常不在家吗?”
“好像是,反正这两年以来。我几乎没有见过他,晨南也不怎么提。”连成杰问我:“楼笙。你怎么忽然问这些。”
我笑了笑说:“随口问问,沈晨南最近的脾气有点古怪。”
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想说回去了,萧寒却找了过来:“成杰,楼笙,原来你们在这里。快开始了,进去吧。”
萧寒一点也不讶异连成杰怎么跟我在一起,好似她早就知道。她看我的眼里也没有一点怨,只是目光在我身上披的外套上多看了一眼。像是朋友之间,朝我点了点头招呼:“楼笙,今天你真漂亮。”
我笑说:“谢谢。你也很美。”
我赶紧将外套脱下还给连成杰。连成杰接过去穿上,说:“楼笙,那我们一起进去吧。”
我摆手:“不了,你们先进去,我还要去一趟休息室。”
“那好,我们先进去。”连成杰带着萧寒走了几步,忽然停住,回身说:“楼笙,来的时候,我好像看见苏姗也来了,你自己注意点。”
苏姗也来了?
我点头:“嗯,我知道了,你们进去吧。”
连成杰跟萧寒走了之后,我往阳台下望了一眼,苏姗今天恐怕是来者不善。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傅容庭带来的,若是的话,傅容庭让我过来,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我的包跟手机都还放在休息室,老夫人也说会有人来叫我,肯定得先回一趟休息室的,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休息室传来声音,是傅容庭,他在跟人打电话,我站在门口,他背对着我,我听见他说:“准备好了没有,酒会结束后我带人过来。”
也不知电话那边是谁,应该是得到满意答复了,傅容庭满意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酒会结束带人过去,早上他说过酒会后让律师过来,这个时候,他还在忙离婚的事?
傅容庭回身看见我那一刻愣了愣,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遍,嘴角微微上扬,对我今天这一身似乎很满意。
他走了过来,抬手摸了摸我的脸蛋,明明是即将要离婚的人,他的目光里却带着眷恋跟痴迷:“刚才去哪里了?奶奶不是让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吗?”
“这里待着有点闷,出去吹了吹风。”我的心里有点儿紧张,暗地里吸了一口气,抬眸迎上他深邃的眸光,我问:“傅容庭,你为什么非要我来这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此刻我心里的疑惑,就像是当初他将我带去傅氏年会是一样的,当初不明白他为何将我的身份公之于众,今日不明白离婚前一晚带我高调出席周年庆。
“在做什么,我自己很清楚。”他轻捏着我的下巴:“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什么都不要说,好生给我看着,待在我身边就行。”
想到连成杰说苏姗来了,再听到他这话,是在给我提前打预防针吗?
待会会发生事?我害怕的同时,也有点期待。
在这最后时刻,我尽量扬着笑:“好,我听你的,那我们出去吧。”
我转身时,手腕忽然被他抓住,我疑惑的看着他,他却什么也没解释,牵着我往外走:“走吧。”
外面已经开始了,今晚傅家作为主人,傅振华站在台上致辞,这原本是傅容庭上去的,也不知道他怎么就没去,牵着我站在了台下,我跟傅容庭的出现,让大厅里产生了不小的轰动,那数百双目光齐刷刷的朝我这边看过来,目光里都带着惊诧,他们是没想到我还能和傅容庭出现在公共场合中,而且还牵着手。
不少人开始小声议论。
“不是传闻说傅容庭离婚了吗?怎么两人牵着手出席了?”
“谁知道呢,你说这傅少夫人都拿刀子捅人了,这傅容庭却还不离婚,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不是说傅少夫人精神上有问题才会出手伤人,听说傅少夫人失去孩子后悲痛过度,这才精神上出了点问题,不过傅容庭还真不愧是国民老公,都这样了还宝贝着。”
“你知道什么,看这傅少夫人明艳动人,要我有这样的老婆,别说挨一刀,挨十刀也愿意。”
……
一时之间,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对我出手伤傅容庭的事,大家却没有指责,更多的是夸傅容庭深情,对我不离不弃,也不知道这些话是看在傅家的面上故意恭维还是真心说的。
听着这些话,心里忽觉得酸涩,那一刻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为什么都会觉得别人家的孩子好,那是因为外人看到的永远只是表象,谁又知道他们口中恩爱的夫妻将在明天就要离婚。
这也就是为什么大多数人都是将日子活给别人看的,而不是为自己而活的,应了那句话,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手心沁出冷汗,我动了动傅容庭紧握着的手,我只是想活动活动,他可能以为我想要挣脱,我动一点,他便捏紧一点,并且小声警告我:“别给我搞小动作,老实待在我身边。”
我没再动了,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身侧,全身冰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