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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
桑夏走过来,下意识的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察觉到他的手臂也僵住,她表情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察觉到那般,然后手一点点的下滑,握住了他冰凉的手。
一起放入了她温暖的大衣兜里。
二人一起走着,容湛僵硬的手臂,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放松了下来,也回握住了她的手。
渐渐的,愈来越紧。
医院附近就有很多酒店,他们随便进了一家最近的,但很不巧的,只剩下大床房,没有了一贯的套房。
“可以,有个地方就行。”
桑夏看到他犹豫着想换一家,不等他出声就淡淡提醒道。
容湛见状便开了一间大床房,而这个时候桑夏的声音又再次传来,很低,很轻,可是他依旧听得真切,莫名让他心底一紧。
她说:“……反正,也用不了那么大地方。”
用不了那么大地方……
有个地方就行……
她是想做什么,想对他说什么……?
想要找个地方好好和他谈谈是不是?
容湛紧抿着唇瓣,低垂着眉眼,睫毛隐隐颤动着,拿着房卡往电梯的方向走去。
桑夏在后面看着他的背影,潋滟长长的眼眸深处,更深暗了。
那么幽深的视线,微微眯起的眼眸,仿佛和她现在这一副疲惫孱弱的模样不太相符。
到了房间。
容湛给她检查一圈没什么异样,他这才走到门口摁上了门把手,“你好好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有事联系我。”
说着他就要走。
桑夏却从床上站了起来,“等下。”
容湛已经打开了门要出去了。
他视线躲闪着,仿佛迫不及待的要走。
似乎生怕走晚了,她会对自己说什么。
责怪,抱怨,或者还是:……分手。
不论是什么他都不想听,害怕听,所以他不想给她这个机会说出口。
桑夏却在这时走到他身边,在他故作冷静实则内心慌乱的时候——
“砰——!”
桑夏一脚踹上了门,他手还保持着伸着的姿势,只是故作冷静面容上,有些崩裂。
“我在这,你还要去哪?”
她收回脚,站在他身侧,淡淡的问。
语气虽然很轻,可是气势却很强。
桑夏的视线终于直直的望上了他。
她虽然比他矮上一头,身材纤细,可是从她的骨子里却像是弥漫着不可小觑的气息,更别说她一个直勾勾视线望过来时,简直是让人的内心溃不成军。
容湛内心饱受着煎熬。
“……我出去透透气。”
他低着头半天闷出一句。
“不许去。”
容湛蓦的视线看过来,和她相撞,眼底竭力克制着什么情绪,他开始粗重的呼吸着,“我说我要出去!”
他要走,要逃开!他不要和她待在在一起!
桑夏淡淡的视线陡然变得犀利起来,“我说,不许出去,你听不懂!?”
正文 第217章 桑桑,你是想老子死吗?
容湛几乎快被她逼的发疯,他想不管不顾的打开门冲出去,可是他又怕太强硬而伤害到她。
桑夏感受到他胸膛到剧烈起伏,感受着他的情绪波动,她眼眸闪烁了下,可是神色却依旧清淡,她问,“容湛,你在怕什么。”
“不,我没有。”他没有,没有。
容湛躲闪开目光,辩解。
“不,你有。”
桑夏定定的看着他。
容湛要推开堵在她面前的他,桑夏坚定而低缓的声音却开始传来,深深的撞击在他的心上。
“你就是在害怕,容湛你害怕我会说你对不对?”
“害怕我会像其他人一样怪你,害怕我会因为薄易在你面前抱怨,指责,害怕会看见我在你面前会因为薄易痛苦不堪,泪流满面,是不是还害怕,害怕……”
“不,你不要说了!你给老子闭嘴!桑夏!你消失在老子面前!”他突然泛红了眼圈像野兽一样低吼起来。
疯狂的去要打开门想夺门而出。
桑夏却堵死了门,抬头看着他要发狂发疯的样子,继续道,“你还害怕,害怕我会离开你,对不对!?”
容湛浑身僵硬,他那双狭长的丹凤眼眸里布满红血丝,邪狷,疯狂,却又那么无助。
他脚下踉跄了下,低头冷锐的唇角浮现凉而讽刺的笑,他抹开头轻嗤,“你算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女人,老子最他妈不缺的就是——”
“你再说下去!?”
她视线直戳他,眉宇间浮现愠怒,手死死攥着他的手臂,丝毫不肯避让。
“你说啊,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容湛脸色惨白,简直被她戳的说不出话来,可是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要忍不住了,他心头泛着强烈的酸涩,疼痛,他觉得孤独,他的绝望,他脑海里那根紧绷的弦似乎要快要绷不住了,他的双肩都在颤抖。
指尖也在颤抖。
他不想在她面前丢人,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最脆弱,最无助没用的模样。
这不是他。
“那好,既然你这么开口,那就我走。”
她说这要转身自己打开门要离开那般,可是只是刚一个转身,她的身子就被人从后门蓦的抱住了,强硬的死死的紧紧的禁锢在怀里。
桑夏拧了下身子,挣扎,“放开!你不是说……”
话还没等说完,湿热的液体一下子打湿了她颈窝处的发,湿热的温度,触觉,让桑夏顿时就僵住了,要说的话也就那么卡住了。
卡在了嗓子眼里,怎么都没能再说出口。
他埋在她的颈窝里,双手死死的抱着她,那么大一个男人,笔直的脊背在此刻颓败的弯下来,好像终于妥协了,认输了。
肩膀轻颤着,所有的压抑所有的痛苦,到底还是给了他最不想给的人。
给了她。
他像是一个漂泊在大海里的求生者,而她则是他的浮木。
她是他的灵魂的寄托,支柱。
“……容湛。”桑夏轻轻唤了一声,手覆上了他放在腰间的紧攥着她的手上。
他依旧颤动着,丝毫没有松手的迹象。
桑夏轻叹一声,“你还要我走么。”
你还要我走么。
良久,就在桑夏以为容湛不会回答的时候,他声音嘶哑的传来:“你是想老子死吗?”
正文 第218章 她属于他!抵死不让!
你是想老子死吗……
他不是轻飘飘,虚弱无力的开口,而是紧紧抱着她,嘶哑着声音,隐忍着的竭力低吼。
她说:你还要我走么。
他说:你是想老子死吗。
桑夏内心掀起层层涟漪,羽睫颤了颤,她掰开他的手,转过身,去望着他泛红着眼眶,却极致隐忍着情绪的精致面容。
倔强,倨傲的如同孤狼。
他用自己的强硬的外壳保护着自己。
“那你还要逃走么?”她问。
容湛紧紧抿着唇瓣不吱声,眼眶泛红着,没有动弹,肢体语言证明了一切。
“那好,你过来,我想和你说一件事。”
她说着,先一步往床边那走去。
容湛却在原地僵硬,低着头,害怕着,执拗黯哑的蹦出几个字,“…我不听…。”
他不想听,不想知道。
桑夏:……
“不听你会后悔的。”
她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这个时候的他,必须知道这件事,这样他的心里才会好受很多。
容湛却抹开头,不管。
他什么都不要听,什么都不要……
可是桑夏哪里管他,直接一边开始脱下自己的外衣,一边淡淡道,“薄易醒来了,他没事了。”
桑夏说完这话,往他那看了一眼,却发现他浑身都不知在何时僵住了。
“所以你也不要再那么痛苦自责,薄易告诉我,他说他不是因为你,也希望你过好,不用担心他了。”桑夏一边收拾着东西,挂大衣,围巾,说着这些好像很平淡似的话。
最后穿着一件薄绒衣站在他面前,“他说你也好几天都没有休息了,一直没睡觉……”
下秒,她拉着身躯紧绷而僵硬的他走到床边,“床铺好了,你快休息吧。”
所以,她让他开房,是为了他。
是为了他?
容湛完全懵了,更甚,是有些难以置信。
桑夏说罢转身要离开他身边,他仓皇的一把抓住,问她,“你去哪?”
桑夏幽深的看了他一眼,“我累了,去洗个澡。”
话末,她撒开他的手,进去洗澡了。
而容湛完全怔那了,这突如其来的一系列事情,让他完全无措。
她说的是真的么,薄易醒过来了?
他醒了?
容湛心头的一块沉甸甸的巨石,仿佛渐渐消失了。
但很快,他心头又克制不住的乱想起来,薄易醒来了,肯定是因为桑夏去找了他,他果然为了她,才愿意醒过来。
她果然是他心头的最重要的人。
而这一次,他醒过来了,是不是有些事情就会发生改变?
因为……
他忘不了之前在病房门口,听见的那句话。
忘不了,她说……
容湛握紧拳头,呼吸几乎要停滞,心紧紧的揪在一起,他该怎么样,薄易好不容易醒来了,她是不是就……
他内心陷入极度的挣扎,矛盾着,纠结着,痛苦着。
不,不行。
桑夏是他的,他不能让她走,不能!
容湛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流声,拳头死死攥着,突然不管不顾的一把打开了浴室的门,冲了进去——!
正文 第219章 完了,她,中毒了!!!
性感的声音溢出,酥麻到骨子里。
“躲什么,它明明告诉我,它很想。”桑夏视线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半许迷离,半许清醒,连语调都是淡淡的,认真的。
容湛这个痞子的耳根泛起绯红,他竭力克制着自己,声音黯哑的要命,“没有……它没有。”
桑夏微微挑眉:“没有什么没有?”
她说着,手撩拨,他激动的难以自拔。
桑夏淡淡的瞥了一眼,又看向他,“容湛,你什么时候像它一样坦诚就好了。”
为什么当年是他救她的事情,他不要说?
为什么要替薄易瞒着。
他明明,也很委屈痛苦不是么?
“桑桑,桑桑……我听不懂,老子听不懂。”他粗重的喘息着。
他明显感受到她话中有深意,他想逃,可是眼下,他脑子全乱了,完了,他已经忍不住了,动。
“想要我么?”
她问。
他眼睛发红,却已是弥漫上了浓烈的欲。
可是他没有忘,他粗重的喘息着,“没有套,老子不要你再吃药了。”
桑夏定定的望着他,说了句:“进来,不戴了,放心,我也不会吃药了。”
此话一出,容湛蓦的低吼了一声,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抵着她压在了墙壁上,疯了一样,像饥饿已久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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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已经渐渐消退,天暗了下来,如墨染。
窗帘没拉上,月华透过落地窗进来,倾泻了一地冷色的银灰,一切看起来好像都那么安静。
可是再往里,便有女人压抑难耐的呻吟声传来,男人的性感低吼。
将室内染上几分缠绵不休的旖旎。
浴室内。
她扬起纤长的脖颈。
她的指甲陷入他的脊背。
……
微微睁开的迷离双眼看着头顶的灯,好像很近又很远,眼前所有的东西都变的模糊凌乱,颠簸着,颠簸的越来越剧烈,香汗淋漓。
容湛如同一个勇猛狂野的美洲豹,在她身上强悍而有力的进攻。
他的体能强的变态!
没有人能像他在好几天没有休息之后,还能进行如此高负荷的运动。
而且,他太狠了。
她从一开始就承受不住,但只能被迫的承受,她愿意去接受这个人。
桑夏的视线从头顶的灯往下移,像是含了水一样,湿漉漉的,沾染着诱惑的雾气。
她迷离的看着容湛的脸。
他强劲精瘦的身躯,她视线触及他的腰腹间,他八块腹肌的下的人鱼线处,还有一个纹身,那是个双头鹰。
他太性感了。
桑夏见过很多男人,形形色色的男人,而容湛是唯一个最特殊不同的男人,他看着邪狷,狂野,霸道,痞子,恶魔,可实际上又倨傲脆弱,敏感孤独。
有时还他妈是个傲娇的小可爱。
但是在这种男女之间的事情上,她只能用一个词形容他:性感。
他的闷哼,他强而有力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