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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以舒桌底下的双手紧紧地攥着,抬起头微微遗憾地笑了起来,“好吧,我就让这一次哦,谁叫我年纪比以安大的,不过下次以安要有礼物,我也要,不准偏心!”
这番话连着搞怪的表情惹得原凉泽哈哈大笑,“行,我一定记得给我们家以舒带礼物。”
“吃饭吧。”目光在以舒身上划过,原慕夏拉开椅子在原凉泽身旁坐下。
“还不能吃,以安还没猜出礼物是什么呢!”已经讨好一次,就不介意第二次,以舒伸手拦住了原凉泽的筷子。
见以舒并没有不开心,原凉泽提着的心放了下去,转向沉默的以安,“继续猜!”
以安顿时苦了一张脸,“项链。”见到他摇头,倾过身子碰了碰以舒,“多大的礼物。”
下意识地想要退离,理智却让以舒笑了起来,望着以安眼中带着显然的厌恶,但口气却再是温和不过,“长方形的盒子装着,蛮大的,不是你要的吗?怎么想不起来。”边说着,她伸手比划了下大小。
长方形盒子。没有多搭理她的话,以安用手给自己比划着,思绪一闪,抬头紧紧盯着原凉泽看,口气微微地忐忑,“是网球拍?”
原凉泽看着她期待的模样笑了起来,拿过桌下放着的礼物,递了过去,“没错,就是你死活要的礼物。”
以安雀跃地接过,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物,看了一眼,连目光似乎都舍不得从上面收回。
“就这么喜欢?”原凉泽调侃道。
“哦,谢谢爸爸!”以安这才抬头。
“是Dunlop是网球拍,上个月刚出的限量新款。”虽然压抑着自己,但看到拍子的瞬间,以舒仍是有些惊讶。
“网球我也只是会看一点,关于品牌真不怎么了解,以安非说喜欢这一款,才让你一个伯伯顺便带了回来。”原凉泽也顺势解释道。
以舒笑了笑,但看着以安的模样心里就不可能有多么舒坦,但突然想起在此之前以安并未接触过网球,自然就联想到秋原谌也,“是要送到谌也的吗?”
话音一落,原慕夏首先敛去了笑意,“吃饭吧,再谈下去饭得都凉了。”
“什么谌也,是不是就是之前以安他俩说的同学?”依稀记得这个名字,原凉泽拿着筷子,一边问道。
“对啊,以安要的网球拍应该是想送给他把,秋原谌也,我们班的一个男生。”以舒淡淡地撇了原慕夏一眼,笑着解释。
“送给同学的?”原凉泽顿时说不上心里什么滋味,他费了颇多想要让女儿的礼物却最终送到别人手里。
见状,以舒眼底笑意更深,“对啊,明天是谌也同学的生日,他是网球部的。”
“以安,是这样吗?”原凉泽放下筷子,望向以安。
“不是。”以安否认。
“以安,你不是……”愣了下,以舒快速地反应过来。
“我喜欢秋原谌也。”话音一落,其他三人意料之中都愣住了,“但并不代表我要的这份礼物是给他的,这是我托着爸爸送给我的,也是我十分珍惜的,我可能会想各种方法送他更喜欢的礼物给他,但绝对不包括这一个。”
“你之前根本没有想打网球。”被反驳,以舒语气稍显得急促。
“我就知道我跟秋原谌也亲密不过你,我知道他喜欢你,如果有一分机会,你会让给我吗?”以安不答反问,忍着地直视着以舒。
“我为什么要让。”她下意识地答道。
“以舒。”见到一直娇宠的女儿难受,原凉泽撇开疑惑,提醒道。
以舒震了下,明白自己失态,不知道今天为什么连连失控,但事已至此,索性放开去做,“爸,我为什么要让,从小到大,我知道,我是以安的姐姐,虽然就大那么一点点,但做为姐姐,我什么都得让给以安,可是这次我真的喜欢秋原谌也,能不能请你不要那么偏心,不要再要求我让呢?”
原凉泽无话以对,看着以舒故作坚强的模样,又看了看一径沉默的以安,兀自两难。
“那我让。”以安突然轻笑,坦然地看着原凉泽,“他们既然相互喜欢,我可不能插上一脚,爸爸,后天我找秋原谌也过来教我功课,到时候你看看他合不合适,合适的话就允许以舒和他在一起吧。”
原凉泽错愕,以舒更是,只是原慕夏微愣之后,眼底忍不住浮现出一丝笑意。
“吃好了,我回去写作业了。”以安站了起来,笑着转身走开。
以舒看了她,又看了看反应不及的原凉泽,无措地站了起来,“我也好了。”
快至房门口以安的手腕被以舒攥住,以安转过身,从容以对。
“你说的那是什么啊?”生怕被听见,以舒压低了声音。
“顺着你的话说的不是吗?”以安笑了笑,推开房门,“还有,你说的从小到大的“让”是不是就表现在爸爸面前了,“让”得不愧是精彩万分,另外,晚安!”笑着说完,不及以舒反应,她带上了房门……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码字ing。。。。。
☆、早餐风波
整晚都在准备实践部的笔试和面试,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以安明显带着几分疲惫。
看到以安又一次打着哈欠,原凉泽索性放下筷子,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以安,怎么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听到自己的名字,昏昏欲睡的以安慢半拍地转过头去,“大概昨天晚上太晚睡了。”
“晚睡,慕夏,我没听错吧刚刚,”原凉泽不敢确定,“我们家以安以往每天都得睡上十多个小时,说是什么……”他在努力回忆着,“美容觉!”
原慕夏也随着笑了起来,“这点倒是没错。”
只除了心里满是郁气的以舒,她一开口,就带出了几分嘲讽,“不是想着谌也,才晚睡了吧。”
话音落下,众人都是一愣,原凉泽也略显地纠结,瞧了瞧慢条斯理用餐的以安,求助地将目光投向原慕夏,倒没多注意以舒。
“最近实践部要招收新成员,我在准备。”吃好早餐,以安抽了张纸张轻拭着嘴角,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转向原凉泽,“以舒也交了报名表,不过她比较厉害许多,所以我只能在先认真准备起来,免得最后被淘汰,那太难看了。”
“实践部?”原凉泽没来得及问,原慕夏就紧接着问道,目光下意识地流露出几分兴奋。
“嗯,之前也没有选择好社团,昨天我加入了网球社,正好爸爸送给我的网球拍可以用上。至于实践部,我觉得可以尝试锻炼下自己。”以安笑着解释。
听到这里,原凉泽不觉扩大了笑容,满意地颔首:“是该锻炼锻炼了,像你妈妈那样老宠着可不行。”
“也不知道是谁宠着的!”这话原慕夏可不同意,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原凉泽则当做没看到,拍了拍以安的肩膀,“放心,爸爸支持你,要是面试什么的不过,那也肯定是他们没眼光。”说着,他眼里满是为人父亲的骄傲。
以安迎着他的目光,心里不自觉地轻快起来,点了点头,再自信不过才,“那是!”
“啪”!以舒猛地将杯子搁到桌子上,看他们的注意力朝自己以来,抬头调皮地吐了下舌头,“手滑了下。”
以安忍不住笑出了声,然后站了起来,“爸,妈,我先去学校了。”
离座往外走,与以舒错身时她停下了脚步,似笑非笑地瞧着她,“在家里倒是没事,在别处可不要也手滑就好。”
眼里怒气一闪而逝,以舒大大方方应了下来,“当然不会,我也好了,一起走吧!”说完也站了起来,几步越过以安往外走去。
以安摸了摸被撞到的肩膀,唇线微挑,也跟了上去。
留下原凉泽和原慕夏面面相觑,原凉泽迟疑了下,才低声问道:“慕夏,以安和以舒是不是相处得不怎么好?”
原慕夏用餐的动作顿下,想着以安适才的反击,心里别提有多畅快,笑容不自觉地带出了几分愉悦,“你之前又不是没看到以安对以舒有多么好,恨不得把自己所有好的东西都捧给以舒不可,现在……”她沉默不语,表情像是隐忍,片刻又兀自牵强地笑道:“大概是以安过分了,忍得以舒生气了吧。”
“慕夏,”原凉泽担心地望着原慕夏,联想到过去,目光多有怜惜,“以前是我……”
“我吃好了,先去帮你整理好文件。”原慕夏打断了他的话,说完并离座而去。
看着分明没动过多少的早餐,原凉泽禁不住有些落寞,再用了几口早饭,也搁了下来。
“原以安。”一路沉默,远远可以看见学校时,以舒伸手攥住了以安。
以安也顺势停了下来,转身平静地望着她。
以舒脸上怒气正盛,但瞧见以安从容的模样,有种有气无处发的感觉。
站了片刻,以安开口:“想说什么就说,我可功夫陪你耗下去。”
话音落下,没料到的是以舒突然笑了起来,以安下意识的想法是她是否又打算作秀,但以舒走近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是不是早上太急连衣领都没翻好呢!”以舒的语气显得过分亲昵,伸手顺着以安的领子,轻声地笑着,“以前以安你可最注重的就是外表了,不把自己整得漂漂亮亮的宁愿迟到也不会出门。”
说完,她看向以安扎得整整齐齐的马尾辫,“变得真多。”
以安心里一禀,不动声色地注视着她。
“不过也好,”以舒一边说着,一边拉开了距离,“这样我也不觉得过分无聊,反正以前我能做到的我未来的也能做到,过程多些乐趣又有何不可呢。”
她撇过以安一眼,目光尽然轻视,缓缓起步往前迈去。
知道她只觉得自己变化有些大,以安暂时放下了心,但同时也提高了警惕,不过表情仍是淡然,“是吗?”
不置可否地应了声,她不紧不慢地跟在她后头。
走到教室门口,以安步伐略缓,似乎是自说自话,“不知道我明天请谌也同学到家里来算不算得上是一个愉快的过程?”
说曹操曹操就到,秋原谌也推开教室门走了出来,看到他们笑着打了声招呼。
“早上好!”以舒也笑着回应,才转头望向以安,眼底透着几分威胁。
但对于以安来说,这种情绪上的不悦是最没有效力的,她勾起嘴角,不去看她以安,“早上好,不过不是要上课了吗?”
秋原谌也把目光转向以安,“物理老师忘了拿抽屉钥匙,让我去传达室拿下。”
“哦。”以安点头,见他要走,接着说道:“后天晚上有事吗?”
“嗯?应该没有事情,怎么了?”秋原谌也立马想到昨天的事,听以安这么说,立马生出了些许警惕。
“没事。”以舒打断了她的话,“快上课了,进去吧。”
说着,并想拉住以安往里走。
“当然有事。”以安避开了她的手,不理会她的焦躁,“我物理很差,考试时候肯定又很……”以安耸了耸肩表示无奈,“能不能每天抽个空帮我指导下功课?拜托!当然,如果你有事以后在……”
“可以啊!”不是让他为难的事,秋原谌也大方地应了下来,笑容爽朗,“行了,我得快点下去,不然……”说着,跟她俩挥了挥手,小跑着离开。
以安的视线不自觉地随着他移了过去,现在她倒有些理解当初的她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男生了。
外表俊秀,笑容爽朗,人缘好,工作能力也貌似可以,难得的是对谁都是那么一番温和宽容的态度……
思绪微转并被打断,以舒轻哼了声,表情首先露出阴翳,嘲讽地落下一句并径直走进了教室,“别看直了眼睛!”
以安看着她的背影,不觉微微眯起双眼。
她不明白原以舒对自己的怒气从何而来,也不打算摸清源头,但敌意既然难以抵消,那么与其贴着笑脸还得战战兢兢,还不如……
想着,以安嘴角若有若无地勾了起来,踏着上课铃声走进了教室。
作者有话要说:每章取题目最困难,昨天又荡了五个小时回的家,累啊!亲们,都狠狠抱个!
☆、跟迹部景吾汇报工作
时光荏苒,转眼实践部面试也已经过去近一个月,如以安预料的一样,面试官中果然有一个对她极为不认可的人,不过幸运是另外一位算是公正,也不枉她熬了几个通宵做出的关于学园祭的决策方案来。在面试时直接交上一份方案,做法看来有点浮夸,不过效果不错。
至于以舒,以她的人缘通过实践部的面试当然没有关系,不过让她为难的大概是她跟秋原谌也的关系了,在家里简直是百口莫辩。
总的来说,这些时日来以舒除了将以安本就差劲的名声再往下踩了踩,倒是没有再惹她。
学生活动中心,也是学生会各部门的办公室所在,随着学园祭的临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