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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腿脚便变得蹒跚了起来。
上了三楼,正巧经过婴儿房,小白一个闪身便进了婴儿房内,她雪白粉嫩可爱的大儿子已经将要八个月大了,都已经会咿咿呀呀地哼出两个单音节来了,想来,不久的将来就要会喊爸爸妈妈了吧?
月嫂阿姨见她进来,立刻将孩子抱了起来,穿米黄色连身裤的琰儿简直可爱得让人爱不释手。
小白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喜笑颜开地对怀里睁着大眼睛的小孩道:“哦,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是谁生的呀?是我姜小白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呢,呀,你可真会长啊,你看看你,尽挑父母的优点长了,你呀,长大了指不定要成为怎样颠倒众生的样子呢。”
月嫂阿姨在一边笑意吟吟地汇报小琰儿最近的身体状况,总之就是胃口好,长壮壮,小白抱着小琰儿不住地逗弄他。
月嫂又说:“后天就是琰儿注射疫苗的日子了,姜小姐您也要准备一下留在家里哦,到时候何医生会上门来的。”
小白点头:“这个是自然,我会留在家里的。”
“姜小白,你在这里磨磨蹭蹭地做什么?”夜墨冷冷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小白心里咯噔一声,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啊。
正文 第1315章 好,一起睡
卧室门口,小白还磨磨蹭蹭,踌躇不前,里头传来某位少爷性感的低音炮:“还不进来做什么?”
小白一鼓作气,猛地推开了门,清风拂面,某位少爷好整以暇地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他长腿交叠,神态悠然,脸上写着:来,咱们来秋后算个账。
小白腿一软,想要转身逃跑:“我……我怎么好像听见琰儿在哭呢。”
夜墨声音又沉了几分:“姜小白过来。”
说着还伸手拍了拍沙发一旁的空处,眼神里涌动着不知名的情绪,小白心一横,我怕你什么,你不也有那么多事情瞒着我么,咱们这叫礼尚往来,谁要不欠谁的。
怎么这两条腿却跟灌了铅似的这么沉呢?
她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越走近,夜墨眼中危险神色越重。
窗外月桂清香袭来,满室旖旎,月色照了个亮堂,从夜墨身后倾泻下来,让他显得神圣又高高在上,不可触摸,拒人千里之外。
哎呀,他还是那个危险的夜墨啊。
走到床边,小白便停滞不前了,往床柱子上一靠,故作慵懒道:“呀,夜墨,时候不早了,咱们早点睡吧,嗯?”
月下的人慢条斯理地抬手看了看手表:“八点三刻,姜小白,时间还很早呢。”
呀,好像赖不过去了,小白抓着床柱子开始和稀泥,捣糨糊:“八点三刻了啊,我今天累了一天了,也是时候睡觉了,澡都不想洗了,我……我先睡了。”
低音炮便更低了:“姜小白,你怕什么呢?”
小白死死抓着床柱子:“你开什么玩笑,我有什么好怕的?我行的端做得正,我堂堂正正,我谁也不怕。”
夜墨长指指着她:“那你怎么是这么一幅心虚的模样?你怕什么呢?”
小白捏着床柱子:“我没在怕的啊,我这不是怕事情被泄露出去,影响我的计划嘛,你看,效果不是很好么,将你瞒着,才能让施柔骄狂无度啊,才能让我派出去的方玫有机可趁啊,这种绝密的事情,总不好透露出去的,功亏一篑了怎么办,是不是?”
夜墨倏然眯眼看她:“所以,可以告诉方玫,但不可以告诉我,是这个意思吗?”
哎哟喂,夜大少爷阅读理解能力真是零分,偏执,真是太偏执了,怎么这么爱揪着一点死不撒手呢。
小白呵呵地笑着:“你不也有很多事情瞒着我呢么?怎么对付夜恒,怎么对付小叔,你不也瞒得滴水不漏的么?怎么,夜少爷又是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了?”
光靠嘴皮子辩论,夜墨定然不是姜小白的对手,他长指微动,下颚骨牵扯了一下,黑眸里全是宠溺:“你该知道我为什么瞒着你的,我怕你觉得我太黑暗,手段太残忍,我只是怕你,因为我的黑暗面,而对我产生异样的看法。”
小白摆手:“夜墨,不……不说这些了,先睡了。”
那人站起来,长腿几步跨到她身边,一边一手,与她十指交扣,将她推倒在床上:“好,一起睡。”
正文 第1316章 双手推高至头顶
他将眼前的人按在了床上,他将她双手推高至头顶,她的呼吸便徐徐喷洒在他眼睑上,像小猫似的挠在了他心尖上,让他心痒难耐,让他心猿意马。
声音粗嘎,却还能依稀分辨得出一点隐忍:“阿白,以后有事不要瞒着我,嗯?”
小白神色委屈:“我没打算瞒你的,但又怕施柔暗中窥见了什么,坏了我的计划,我很烦她,烦她总是惦记你,总是觊觎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次要是不将她彻底击溃,以后还不知要生出什么事端来呢,万一,你真的被她拐上了床,我又向谁哭诉去?”
夜墨趴在她身上,压着她娇车欠的身体,暗色的眸子里现出些许笑意来,声音依旧是低沉性感:“你觉得我会轻易被她怪上床?”
小白娇口真:“你不知道女人玩起心计来,那可是很足智多谋的,你看那施柔,上一次,是吧,联合你大姐……已经将你迷昏了,放倒在床上了,得亏你大姐幡然醒悟,不然那一次你可不就是被施柔给拐上床了么,你呀,不知人世间的险恶。”
小丫头这么头头是道说着道理的时候,两人角色倒是颠倒了。
夜墨手指轻柔地抚在她的粉嫩脸颊上,又缓缓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月色皎皎,她的眼里似盛着秋天的露水,莹莹夺目,夜墨沉声道:“这次便放过你了,以后再不准有事瞒着我了,知道了吗?”
小白手指在他坚硬的胸口上画着圈圈,挑眉看他:“夜先生当真完全不知道我的计划吗?你就没看出施柔计划的端倪来吗?毕竟,施柔做事又不是那么滴水不漏的人啊。”
夜墨嘴角轻勾,盯着她的眼睛看:“我看不看得出来重要吗?”
小白捏紧他的衬衫衣襟,神色郑重:“重要啊,特别重要,我就怕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亦或是没人告诉我关于施柔的奸计的话,这一次,说不定你就着了她的道呢,夜墨,你得时常保持智商在线啊。”
夜墨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一声:“这次是我疏忽了,没有我的阿白,我就要被奸人陷害到脱不开身了。”
让她开心,让她觉得有成就感;
也让她担心,让她不敢离开他半步。
夜墨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是好啊,论老谋深算 ,小白还是棋差一招啊。
小白的眼里果然就涌起了雾气,盯着夜墨直摇头:“防人之心不可无,知不知道啊?而且你还在施柔身上栽过一回,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啊,特别是对那些觊觎你的女人,一定要言辞拒绝她们,将一切苗头扼杀在摇篮之中,让她门彻底断了对你的念想。”
吻,便落了下来,先落到了她的唇角,继而封住了她的嘴,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长舌撬动她的齿根,她呜咽着轻哼:“夜墨……我……唔……嗯……还有话没说完呢,我还有话……嗯……要嘱咐你呢,你……给我停下来……唔……”
正文 第1317章 阿白,接受我
箭在弦上的夜墨又怎么可能会停下来,他大手四处点火,在她哼唧间就已经扯坏了她的长裙,小白娇口乎一声:“你是兽人吗?为什么这样粗鲁?”
滚烫的吻落在她颈间,让她觉得大脑缺氧,让她呼吸也粗重了起来,她眼神氤氲,看着夜墨的俊逸脸庞,说出来的话之间都夹了破碎的呻口今声,听起来色清的意味十足。
夜墨笑容邪肆,声音低沉:“还没习惯吗?在床上,我哪里有耐心一颗一颗解你的扣子,又或者是慢条斯理地扯你的衣裙带子。”
大手带着火,让她不自觉地躬起了身子,让她觉得既痛苦又期待。
“夜墨……嗯……还没洗澡呢……”
夜墨轻咬她的耳朵,魅声道:“阿白……做完了再洗,嗯?”
小白的脸便红透了,一直红遍全身,红到脚趾头,红到耳垂,眼神里的娇羞快要滴出血来,老司机开车,又快又稳。
小白这种假装出来的老手,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一下子就漏了短,只咿咿呀呀地哼出些许破碎的声音出来,而这声音实在是添了夜墨的性趣,让他雄风大振,让他在她身上驰骋得更加畅快淋漓……
一室旖旎,小白娇柔的呻口今声和夜墨低沉的吼声交杂在一起,让这初秋清冷的夜晚也添了炙热的温度。
夜墨的汗水缓缓低落下来,滴到她的洁白处,摄人心魄,让夜墨的眼神一瞬不瞬,小白抬起嫩白手指捂住他的眼睛:“流氓眼神往哪里放?”
夜墨将她的手指下移,含在口舌间,笑容邪魅又轻佻:“流氓的眼神放在她老婆的敏感处,有什么不妥的吗?”
小白轻嗤:“你果然是不亏待流氓这个称号呢。”
夜墨便起了坏心思,狠狠顶了一下:“夫人可喜欢我这么看你?”
小白轻呸:“呸,下流胚……”
他便又是一顶,小白伸手抓紧被单:“乘人之危,你算什么英雄好汉呢?”
那人声音沉沉,在她耳边耳语道:“在床上,我可从来没有承认过我是什么英雄好汉,在床上,我只是一个想要在你身上一逞**的混蛋而已。”
小白傻眼:“你这……你这是连自己都黑啊,你都抢了我的台词了,你果然是个混蛋,是禽兽!”
吻落在她圆润的肩头处,夜墨声音些微嘶哑:“不是禽兽又怎么征服你这烈性小辣椒?”
夜墨张口吮着,又用牙齿细细地咬着,咬得小白有些痛,伸出手指在他背后留下划痕,她的一双手便被夜墨的一只手禁锢住推高至头顶。
小白抬眼看他:“准你咬我,就不准我抓你,夜墨,你欺负我,你家暴。”
夜墨腾出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俯首吻上她这张能言善辩的小嘴,一边吻还一边分了精力来回答她的话:“嗯,你说对了,如今就是只许州官防火,不许百姓点灯,让你以后还敢什么事都瞒着我,今晚,且有你受的了,好好承受着吧。”
正文 第1318章 我以后不提他了
小白浑身酸软地被夜墨做到深夜,神志已经不太清醒了,方才被夜墨抱着进了浴室。
浴室里水汽氤氲,有凉风灌了进来,昭示着秋季的到来,夜墨将人放到宽大的水池里,便转身去关浴室的窗子,低头一看,院里的枇杷已经结好了果子,应该已经可以吃了。
关好窗子,一看,浴缸里的人不见了,夜墨心一紧,赶紧过去看,那人沉到水下面去了,大惊失色地伸手将人捞了起来。
小白这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迎上夜墨担忧的眼神:“你自己闷到水里去了,就一点知觉都没有嘛?”
小白的手攀在他胸膛处,声音低哑:“什么?”
夜墨无奈,伸手理她的头发:“你呀,还真是让人不放心。”
他抱着怀里的人,一起没入温热的池水中,秋风打着转儿盘旋在窗子外头,好像有秋雨将至,温度也降了不少,再不见夏末的热气,晚上的天空高远且薄凉。
天幕高了,星星看起来也更亮了,天气凉了,抱在一起的人便也显得温暖了。
夜墨捧水浇到她身上,多日不见,难解相思,他想要这么一直抱着她,一直看着她,一直侵占着她,一直深入着她,要不够,总也要不够。
她长长的头发漂浮在池水之中,墨色的头发看得他很是羡慕,她风华正茂,她年轻貌美,她的一头秀发让他爱不释手,轻轻搓揉着她的身体,胴(和谐)体妙不可言,让他觉得欲罢不能。
她软软靠在他怀里,背对着他,被碰触到某些地方时,便轻微哼唧两声,却始终不见睁开眼睛。
夜墨声音低沉又温柔和她说着寻常的话:“阿白……院里枇杷熟了,明天叫人去摘枇杷,嗯?”
说到吃的,才终于将怀里人的一双眼睛给说睁开了,某只馋猫睡眼惺忪地看夜墨:“嗯?枇杷吗?怕怕熟了吗?”
夜墨哭笑不得看怀里一说到吃的便睁开眼睛的某人,温柔了声音道:“嗯,看似是熟了,明天让裴毅上树去摘枇杷。”
小白小手一挥:“哪里用得着裴毅啊,我是上树高手,我来摘就行了。”
夜墨皱眉看她:“你给我安分些,万一摔着了怎么办?”
小白轻蔑地瞥了他一眼:“我小的时候,我爸妈对我是放养型的,我和宝儿、宁柯……”
戛然而止,小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