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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菁窘了,他怎么还是这句啊……热情得实在让人有点不适应。
文菁脸皮薄,不懂如何严厉地拒绝别人,偏偏陈雨辰又是个实心眼儿热心肠,就这样,在同事们暧昧又复杂的眼神里,文菁被陈雨辰扶着走到了她的座位上。
“雨辰,现在还不是春天呢!”有人在起哄。
“雨辰,你小子下手也忒快了点吧!”
“……”
同事们嬉笑一通就赶紧埋头工作了,也怕被总裁听到,这里的工作气氛平常都是比较严肃的。
文菁的脸红到了耳根,就算再笨也听得出来同事话里的异样。那个陈雨辰的脸比她还红,真不知道这小子是哪来的勇气想要与文菁套近乎的。
上班的第一天早上就受够了刺激,接下来一直到下班的时候,翁岳天都没什么动静,文菁由于是新来的,人又长得水灵,脾气和善亲切,像邻家小妹般清新,不断有男同事找机会与她搭讪,这茶水间旁边的过道成了大家最关注的地方了。
文菁没留意到魏婕是什么时候离开公司的,见下班时间到了,而翁岳天也没有打电话来骚扰她。文菁以为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急着回公寓去,一会儿晚上还要跟宝宝视频呢。
文菁是最后一个离开公司,她从楼下侧门出去,这边走,距离公车站更近。
这侧门进出的人也不少,文菁也没在意自己身侧多了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啊……”文菁一声惊呼,男人大力拉扯着她的胳膊,痛得她差点哭出来,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被拽着走下了负一楼停车场……
“你放手,翁岳天你干什么!痛啊!”文菁感觉自己的手都快被扯断了。
他不语,脸色黑得像碳。
翁岳天手上的力道有增无减,浑身弥漫着恐怖的阴森之气,一直走到他的座驾前,他才猛地将文菁硬塞进车子里,强健的身躯覆上来……
“你不是说我的事与你无关吗?想要跟我撇清关系,你休想!今天公司那几个男同事都围着你转,你真会勾引男人,现在,你就来勾引我试试,我的……情人……”翁岳天俊脸上露出骇人的冷笑,他已经忍了一天,她被陈雨辰搀扶,与男同事们有说有笑的,他全都通过办公室的百叶窗看在眼里,他不会承认自己是在疯狂地嫉妒,她为什么要对其他男人那样温柔地笑,他只觉得犹如百爪挠心,又痛又痒,他就是要让她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你……你别胡说,我哪有……哪有勾引谁啊,我没有啊,我不会勾引……男人……”文菁战战兢兢地看着他,原来他看见男同事对她的热情了,可是他也该搞清楚,不是她在故意招惹男人啊!
“不会勾引吗?别装了,也别忘记你现在是我的情人,是你的义务。”翁岳天不想压抑自己的渴望,毫不客气地对她虎视眈眈,眼中那明显的如实质般灼烧着她。
“你……你起来啊,你这么重……”文菁感觉自己的肺部很难受,任凭她怎么推都推不开男人沉重的身躯。
“亚森,开车。”翁岳天低声一呵,也不知他的手按了哪里,驾驶室后边忽然就多出了一块隔板,将后座与驾驶室隔开来,这小小的空间里就只剩下文菁和他。而车子也在开始启动,很快开出了停车场。
文菁毛了,这是在车上啊。文菁气呼呼地鼓着小脸吼他:“你……你犯得着这么猴急,就不能等回到公寓再?这是在车上,会被人看见的!”她坳不过他,只能拖延了,总比在车上要好。文菁氤氲着雾气的眸子倏然对上他冷厉的褐眸,他身上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暴怒之气,让她感觉自己随时有可能被他给撕了……
“怎么你不知道这车窗的玻璃是特制的,我们能看见外边,但是外边却看不见我们……”他的笑容里有一股血腥味,文菁彻底惊了,他是铁了心要这样吗……
他不顾她的挣扎,将她娇小玲珑的身子抱起再落下,强行禁锢在他双臂之间……
“把你勾引男人的本事都拿出来,嗯?”
“我没……”文菁被他骇人的神情给震住了,她总算明白,即便是她再解释一万次也没有,他已经认定了……
翁岳天仿佛地狱的撒旦般阴森狠厉,毁灭的气息弥漫了整个空间,在她惊恐万状的目光中,紧紧钳住她的小蛮腰狠狠一拽!
“啊!”文菁呼痛,面色惨白,他竟然……就这样把她给……
文菁羞愤地低吼:“翁岳天,你真不是人……”她咬牙隐忍的样子,就算她有心抗拒,但她毕竟是人不是机器,……不……不可以,她不能在他这么不尊重人的情况下沉迷!
文菁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掐一把,疼痛使得她清醒了一些,但她掐腿的动作看在男人眼里,无疑是种难以忍受的耻辱。
“怎么……不乐意?”他阴沉的眸子盯着她,蓦地一把将她的脑袋按过来,浓烈的男子气息立刻灌进她的肺部,连带着他莫名的愤怒……“唔唔唔……唔唔……”文菁只剩下呜咽的份儿了。翁岳天用力压着她的脸颊,他就是见不得她无动于衷的样子,他势必要带着她一起沉沦!
车子还在继续前行,从这里边能清楚地看见窗外的景致和路人,虽然他说外面看不进,但心理作用使然,文菁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心跳前所未有的狂乱,总觉得自己已经曝露在路人的目光下,让她无地自容。翁岳天太可怕了,他才惊觉自己反应有点过度了,就因为看见他的属下今天有搀扶过她,与她有说有笑,他不喜欢看见那样的画面,他恨不得宰了那只扶着她的手!他为什么要在意,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可是他控制不了,被长久以来压制在身体里的某种东西瞬间如苏醒的野兽!他要让她长记性,让她知道她是谁的女人!
坐在驾驶室里的亚森也忒受罪了,少爷以前从来不会在车里就这样,也不知道今天是受了什么刺激。亚森将音乐开大声一点,以此来掩盖住后座发出来的异响。亚森的意志力也算十分强悍了,硬是忍着没让自己分心,专心地开着车,并且有意加快了那么一点速度,希望早点到公寓。
文菁肺里的空气都被吸干了,几乎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的脸。
文菁气喘吁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红通通的脸蛋,水汪汪的眸子略显几分迷离,那粉润的双唇因刚才那一阵激烈的吻而变得隐隐有点肿,愤愤地瞪着他:
她发火的样子,在他看来毫无杀伤力,反而让他忽然间有点恍惚,他依旧会被她生动的表情所吸引,就算是她生气,他也觉得……很可爱,很好看。他抓住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道,在她惊恐万状的眼神中,他竟然没有更加粗暴地对待她,而是将头埋在她胸前,一下子软弱得像个孩子……
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任由车子在开,他就只是这么抱着她,不动了,静谧的空间里充斥着暧昧的气息,他身上的怒火暂时消停了。
“你……你怎么了?”文菁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声音颤抖得厉害,喉咙更是像在喷火。
他没抬头,只是闷闷的声音低喃:“你在关心我?”他低沉微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丝难以察觉的期待和窃喜,还有几分难以言表的苦楚。
呃?关心?文菁愕然,心儿一颤,小小声嗫嚅:“我才没有……”
“呵呵,也是啊,你怎么还会关心我呢,你都已经说了不爱我了……我,也不需要谁关心。”他的话,更像是小孩在赌气,就算是再怎么强悍精明的男人,在感情的世界里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我……”文菁被他的话呛住了,下一秒,他倏地抬眸,一把将她推开,将裤链拉起,开门,下车。
文菁以为自己今天就算是尽到了情人的义务了,可翁岳天怎么会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人,在车上,他根本没尽兴,还因为中途头痛发作而停止……
一进公寓的客厅,文菁的一只脚才踏进来,突然身子一轻……
“你……”
“别吵,我想要你,你只需要满足我就行。”翁岳天最不想听见她说“不要”!
文菁差点昏过去,这男人简直不可理喻,陈雨辰只不过是好心扶她一下,怎么就成了吃豆腐了?还想因为这种事炒人鱿鱼。
这一顿又被男人被吃得骨头都像被拆过,完事后,文菁强忍着酸痛,先去浴室清洗了,出来的时候,翁岳天还在床头抽烟。文菁不禁一慌,他今晚难道是要在这里过夜吗?那可怎么办,她可是早就跟小元宝约好今晚要视频的。
翁岳天见文菁站在床边发呆,冷不丁地问:“你吃药了没有?”
“忘记买了,我明天去买。”文菁下意识地回答,脑子里都是小元宝,浑然没注意翁岳天的脸色有多黑。
好啊,什么时候他翁岳天成了女人避恐不及的对象了,看文菁那意思,她是生怕为他怀上孩子吗?这个认知,让翁岳天的脸色极度难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他赤果着身体从床上下来,掐熄手里的烟,面无表情地穿起衣服,顺手从外套里丢出一盒药在桌子上,冰冷刺骨的语气说“这是避孕药,非紧急的那种。我的需求很强,总不可能每次你都吃紧急的。”
“……”
该说他细心吗?连药都替她准备好了,可她为什么会感到凄凉和苦涩。
翁岳天黑着脸摔门而去,因为文菁对吃避孕药的事那么积极,大大伤了他的自尊心。
他走了,文菁一看手机,已经到了她和小元宝约定的时间。可是当她打开qq时,却不见孩子的q亮着,也没有收到信息,不由得心里一紧,难道孩子忘了?文菁当然不会知道,此时此刻,远在伦敦的乾帮正如临大敌一般,帮里的人一个个紧张到了极点,因为……小少爷他,竟然不见了!
乾帮的人大部分都出动去找小元宝了,个个心里都紧张得要命,小元宝是乾帮的宝贝疙瘩,如果有什么闪失的话,大家除了自责,更是惧怕会受到老大的严惩,现在趁老大不在帮里,赶紧把人找回来,也许还能指望少受一点罪……
乾廷这两天去矿场了,小元宝被发现不见是今天中午的事。
乾廷虽然人不在帮里,但这么大的事,如何能瞒得过他呢。就在大家四处寻找小元宝的时候,乾廷已经提前回来。
宽敞明亮的大堂上,一大帮男人战战兢兢,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纷纷暗自为自己祈祷……
乾廷悠闲地靠在椅子上,黑色风衣敞开来,露出里边的衬衫,依旧是只扣了两颗扣子,结实的胸膛上那若隐若现的胸毛彰显出男人的绢狂邪肆,就像是他此刻内心那一团暗流汹涌的火……
俊邪的面孔上看不出一丝丝的火药味,反而是勾着一弯浅笑的弧度,斜斜睥睨着底下站了一片的帮众。
这些人来帮里的时间不短了,都知道在这种时候,老大越是笑得迷人就表示他给予众人的惩罚会越重。
大家都低着头,连呼吸都显得紧张起来。一时间鸦雀无声,没有人说话,因为知道即使辩解也没用,小少爷不见,这是事实,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和过程,乾帮的人都要为此而担上责任。
乾廷坐在真皮椅子上,笑意灿烂,但那冷厉的眼神却足以让人背脊发寒,阴沉着语气,眸光犀利狠绝:“如果小少爷有事,你们该知道怎么做了?”。
“知道。”全体帮众恭恭敬敬地一齐答道。他们心里都清楚,如果小少爷真有事,他们就自行去帮里的“刑堂”领罚,这虽然很血腥,但他们宁愿这么做,也不想等着老大亲自出手处置,那样的话,就不止是血腥来形容,只怕是不死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乾帮之所以能在伦敦唐人街成为一方霸主,关键就是因为它的掌舵人乾廷够狠够手段。就连对待帮里这些曾与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也都是一视同仁,没人能藐视帮规,每个人都必须绝对地服从帮规里的一切。只要犯了,不管你是谁,不管你曾为帮里做过什么事,都要接受“刑堂”的惩戒。
这也是乾帮为什么凝聚力那么强的原因,由乾廷一大独大,他就是乾帮里的帝王,所有人都要以他为核心,即使是乾氏家族的长老,地位也只能在乾廷之下。他有着绝对的权力,杀伐果断,行事狠绝,没有人敢不服他。乾帮里,不服他的人早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乾廷回到住所,飞刀已经打来了电话,说是有了小元宝的消息。
其实乾廷并非担心小元宝会出事,他如果没事先安排好,怎么会放心去矿场呢。小元宝手上戴着一块表,是乾廷送的,那块表里面装有卫星定位系统,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