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蓓蓓怒极反笑:“你想怎样?”
“蓓蓓,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呢,你家早就衰落了,你们一家人都需要帮助,你也知道姑父我对你一直都是格外爱护的,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谈谈,怎么样?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你不会不明白吧。”
蓓蓓内心激愤,贺川的意思不过就是在提醒她,你家道中落,已经不是上流社会的人了,你还拽什么拽!
蓓蓓狠狠咬着牙,她力气没有贺川大,挣脱不开他的手,看样子他是铁了心要缠着她。这个变态男人连自己的侄女都想染指,还心心念念了好几年,他的思想早就成畸形了。面对这样一个有钱有势又极度无耻下流的男人,该怎么才能让他死了那条贼心?
蓓蓓突然不挣扎了,转头往前边一指:“那里有条巷子,有什么话,我们去那里说,这里人多,不方便。”
巷子?不方便?贺川一听,心花怒放,心想啊,眼前这小辣椒的脾气终于是软了,这才是她该有的态度,穷困潦倒的家庭,还装什么清高呢?不还是得在有钱人面前低头吗?女人,不过如此……
贺川心里这么想,表面上可是笑得合不拢嘴,很主动地帮蓓蓓拖着那个沉重的大袋子。
巷子里的光线很暗,只有外边路上透进来的一点点光亮。在巷子最深处,想起了一阵暧昧的声音……
“噢……蓓蓓,你的脸真滑,跟你十八岁的时候一样……啧啧,比你姑妈那个老女人摸起来舒服多了……蓓蓓,我的蓓蓓,我可想死你了……”贺川急促的喘气声夹杂着他恶心的言语,一字不漏地传进不远处某个男人的耳朵里。
“姑父,你也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是有禁忌的,所以我们只能在这种隐蔽的地方,你怎么还穿着裤子,快点脱了吧。”蓓蓓略带娇嗲的声音,听在贺川耳朵里简直就是要命的挑逗。
“蓓蓓……天气这么冷,我……”
“怎么,你还怕冷?你刚才不是还说你很想我吗?一点冷都不肯受,难道你要穿着裤子跟我做吗?”
“我只需要把拉链拉开就行了啊……蓓蓓……”贺川居然学着女人的样子撒谎,让人一阵恶寒。
“不行,最少要脱一半,这样我才能感受到你的诚意。”
“好好好,脱一半,一半……”贺川此刻已经被邪恶的冲昏了头,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这些对话全都一字不落地传进乾廷眼里,他一直跟在蓓蓓和贺川后边。说不清楚为什么,或许是他感觉太无聊……
听到这里,乾廷已经没心思再继续待下去,心里已经对蓓蓓产生一种厌恶,甚至想到了两个字:肮脏。她竟然会跟自己的姑父在巷子里偷情,一对狗男女,道德沦丧,不知羞耻!
乾廷嘴角扬起一抹讥笑……蓓蓓还真能装,原来也不过是一个喜欢“傍大款”的女人,或许,她觉得攀上一个有钱人能够大大地改善家庭环境,能够让自己过上富裕的生活。但是,傍谁不好啊偏偏要傍自己的姑父?找不到语言来形容那种无耻的程度了。
乾廷刚走出没几步,陡然听见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响起……。
“啊!死丫头,我要宰了你!”是贺川的声音!
“你来啊,来宰我,以为我怕你啊?畜生!哈哈哈哈!”蓓蓓仰天大笑,她诱贺川脱裤子,不过是想狠狠地踢中他的子孙根,让他知道她反抗的决心,看他还敢不敢再打她主意。
贺川忍着剧痛,猛地窜起来掐住蓓蓓的脖子,将她抵在墙上。“我掐死你!敢踢老子,去死!”
蓓蓓顿时没了声音,脖子掐住,她不能再说话,但是她的手还可以动……
蓓蓓不知道自己手里抓着的是什么,不顾一切地向贺川挥去!
“啊!”一声更加高亢的惨叫,贺川的头被啤酒瓶打破了!
蓓蓓趁机拔腿就跑,贺川一个“恶狗抢食”从后边将蓓蓓按倒,凶性大发,骑在蓓蓓的腰上,咆哮,怒吼,就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要撕碎了口中的猎物。
蓓蓓拼命挣扎,嘶喊,但是无奈这男人有一百好几十斤啊,她被压得死死的,头发也被他扯在手里……
“贺川,畜生,你疯了!”蓓蓓到这种时候依旧不会软半分,她恨透了这个男人,她绝对不会屈服于他!
“ma的,老子今天不扒了你的皮,老子就不姓贺!”贺川凶狠的眼神如同狼一样,高高举起了手掌,对准蓓蓓的脸扇耳光。
“死丫头,贱人!老子弄死你!哈哈哈哈……还不求老子吗?”贺川的情绪极度高涨,亢奋,凶残狂暴,像打了鸡血一样,一边打一边狂笑不止。
蓓蓓的脸都痛麻了,嘴角浸透出点点鲜血……好痛,痛得她想死!可即便是如此,她也绝不会向这头畜生求饶!娇里与充。
“贺川……你……不得……好死……”蓓蓓断断续续从嘴里发出声音,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了……
贺川越打越起劲,他还光着下半身,丑陋的形象恶心至极。
蓦地,一道黑影如鬼魅一样出现在贺川身侧,冷笑一声,抬脚……
乾廷这一脚结结实实踢在贺川脸上,只听一声闷哼,贺川已经倒地。能经得起乾廷全力一踢的人实在不多,贺川当场就晕过去。
蓓蓓眼冒金星,脑子在轰鸣,模模糊糊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蓓蓓狂喜,直觉告诉她,是他!
“你没事吧?”乾廷的声音略带焦急,他不知道蓓蓓除了被扇耳光还有没有被伤到。
蓓蓓在乾廷的搀扶下,颤颤巍巍地站起来,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彼此的神情,只听她有气无力地说:“我……死不了。”
“我送你回家。”
“谢……谢……”蓓蓓艰难地挤出破碎的音节,强撑着的意识在渐渐变软。
蓓蓓呆滞着望着这个男人,如坠梦里,张了张嘴,轻轻地吐出几个字:“我……我没有被他……玷污。”蓓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她好像有点怕他误解。
乾廷的心脏陡然地收缩一下,再张开来的时候,蔓延出沉重和些许自责,她为什么要解释?她可知道,他是一路跟过来的,他开始还以为她真的会和自己的姑父乱/伦,以为她肮脏不堪……
乾廷心里泛堵,轻轻拍了拍蓓蓓的后背,这个看似普通却又刚烈的女人,思维和行事有些出乎他意料。“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很危险,想要惩戒他,可以用其他方式,何苦来这种小巷子……”他是 第 086 章 扬起。
秘书面露关切:“我也就是关心总裁,您日理万机,要是真怀上了,那可要加倍注意身体才行。”
魏婕不置可否,既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小董,谢谢你的好意提醒,出去做事吧……哦,对了,你买的酸梅很好吃。”魏婕的脸竟然适时地浮现出一抹红晕,看起来有点羞涩。又是这种欲盖弥彰,她最擅长的。
秘书小董一听,果然越发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以前总裁从不吃酸的东西,可最近几天吃酸梅特厉害。再听听总裁这欲说还休的话语,小董脑子里清晰地出现一行大字总裁怀孕了!
其实魏婕何尝不知道公司里的人私底下在说什么呢,她要的就是那个效果。至于媒体那边更是比她想象的反应还要好。她时常都会为自己的精明而感到骄傲……怎么会有像我这样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家世又好,有钱有地位又聪明绝顶的女人吗?简直堪称完美。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翁岳天!
魏婕脑子里再一次浮现出了一个小小的身影,那孩子像极了翁岳天,那孩子叫文菁“妈”,那孩子的出现,让魏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甚至不惜孤注一掷,破釜沉舟!
某医院。
病房里,蓓蓓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医生已经为她做过全身检查,内伤没有,但是外伤就……
蓓蓓现在这张脸,不夸张地说,整个一“猪头”。这就是被人扇了几十个耳光的结果。
脸颊高高肿起,一块青一块紫,谁看见这张脸都不禁会头皮发麻。
乾廷昨晚将蓓蓓送来医院之后并没有马上离开,一直守到了现在。他本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只不过因为昨晚的事,他觉得有那么一丝自责。最开始是蓓蓓请他帮忙,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然后他看见蓓蓓和一个男人进了黑暗的巷子里,听见两人的对话,他以为那是一对乱/伦的狗男女,无比的鄙视,嫌恶……之后他离开,没走多远就听见巷子里的动静,他折回,才知道蓓蓓原来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如果他一开始就愿意帮她,那个中年男人见到他在,一定不敢前来纠缠。如果他不是误以为蓓蓓是歌连自己姑父都能乱/伦的女人,她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躺在医院……
乾廷见多了黑暗肮脏的东西,罕有见到像蓓蓓这样刚烈的女人。她不会胆小地躲着那个人面兽心的姑父,她奋起反抗,明知道自己很可能受伤,但为了尊严,为了不被禽兽玷污,她可以豁出去,她敢于和男人动手,即使那是个看起来很有钱的成功人士。而对抗的结果就是……被打成猪头躺在他面前,连呼吸都是那么薄弱,轻浅。
蓓蓓就像是一团火,烧得烈,看似只是一个普通人,却能在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华。
蓓蓓像是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额头浸透出细汗,紧紧皱着眉头,呼吸逐渐变粗,两只手紧紧拽着被子,时不时从嘴里发出断续的梦呓……“不……不要……不要过来……不要抓我……我不要在这里……姑妈……姑妈放我出去……我不要待在精神病院……我好怕……姑妈……姑妈……”
蓓蓓的声音开始哽咽,她梦见了自己被姑妈送进精神病院的 第 086 章 那天,你不肯陪我过,我一个人在江边走,看见文菁和你的孩子了。“魏婕也不隐瞒,简单而直接地说。
魏婕忽然一转头,对着右手边那个意图接近的男人吼道:”梁宇琛,你是想我跳下去吗?退后!退后!不准过来!“魏婕发疯一样地吼叫,梁宇琛无奈,只好改变主意,不再悄悄接近,后退了几步。
翁岳天还没来得及从极度的震惊中抽离出来,只听”咚“的一声,陈月梅居然跪在了他面前,一把抱住他的大腿,惊天动地的哭声震耳欲聋:”岳天……伯母求你了……求你不要抛弃魏婕……救救她……只有你猜能救她,只要你不跟其他女人在一起,你马上娶了魏婕,你们结婚!她就不会自杀,一定不会!岳天……伯母求你了,伯母不能失去魏婕……我……我跟你磕头,我跟你磕头……“陈月梅”咚咚咚“地在冷硬的地面上磕起了响头,怎么拉都拉不起来,她是铁了心要逼宫啊!楼梯口隐隐约约有个纤细的身影在晃动,她探头探脑的往天台边上望去,正巧看见陈月梅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给翁岳天磕头,嘴里说着令人震惊的话……
文菁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她在下班回到家之后收到了魏婕的一条短信:”启汉“天台见。!
只有这短短几个字,但是却附带着一张照片,背景是圣诞节那天。人物不是拍得特别清晰,但是足以认出来,是文菁和乾廷带着小元宝。文纤晃细。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将文菁震得魂飞魄散!文菁和乾廷急匆匆赶来,没想到正好遇上这一出……她和乾廷怔怔地望着这一幕,呆若木鸡……
陈月梅的字字句句,如同刀子一样割着文菁的心,望着坐在天台边缘的魏婕,再看看魏婕的干妈如此一番动作,文菁只觉得整个人都在往下沉……
”岳天……求你了,你可怜可怜一下魏婕吧,只有你才是她活下去的动力,没有你,她活不了啊!岳天,求求你,求求你……“陈月梅一边磕头一边哭喊着,情绪激动犹如陷进癫狂。
翁岳天的心情沉重到了极点,陈月梅这样哭天抢地的做法固然是因为对魏婕的爱,但实际上,翁岳天心里很清楚,陈月梅说的是事实,只要他愿意,只要他点头,魏婕就不会想死。
”伯母,您起来再说。“翁岳天试图将陈月梅拉起来,但是他的大腿被紧紧抱住,陈月梅死活就是不肯起来,铁了心,不达目的不罢休。
”我不起来!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不能看着魏婕死……你……难道你忍心看她死吗?“陈月梅抬起脸,只见她额头上已经出现了隐隐血迹,是磕头的时候在地上磨出来的。
一个长辈对晚辈磕头,这不是折煞人吗?!
”干妈,干妈……不要求他,我对他已经不抱希望了……“魏婕哽咽的声音传来,凄惨至极,满面泪痕,双眼红肿地望着翁岳天,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