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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入你的陷阱-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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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秃头身旁的人推了程杰弦一把,企图把他撂倒,可程杰弦没倒反而是秃头身旁的人给摔了一跤。秃头见同伴动手没有讨到半点好处,自己也有些紧张,可他在星辰混了这么些年,怎么的也不能留下这样一个笑柄。
  放开了女子的手,正准备大干一场时,从星辰外面跑进一个小弟跟秃头耳语了几句,瞬间他像傻子一般站立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程杰弦,他没想到,真没想到眼前这个人竟然是宁人闻风丧胆的程先生。
  对身旁的人说了一句,“我们走!”
  兰思勤趴在桌上半醉半醒,耳边嘈杂的吵闹声逐渐消失,她感到有些奇怪,缓缓抬起头来却意外的看到了他。
  由震惊转变为开怀一笑,她在等他,她等了很久,她几乎以为他不会来了,可他终还是来了。
  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此时真真实实的站在她的身边,距离是那么的近,却又像是那么的远,远到睁眼眨眼之间他便会消失。
  趁他还没有消失,她应该拥他入怀,她顾不了自己的形象,也顾不了自己喝多了酒,脚步有些浮夸的跌入他的怀中。
  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她居然又瘦了,抱起来浑身都是骨头,他有些心痛,有些难受,离开他她就不能把自己照顾好一点吗?
  兰思勤早已泪流满面,而手却死死抱着程杰弦的腰不放,仿佛下一刻他就会离她而去。她的坚持让他下定了决心,搂着她出了星辰,回到了他们久别的家。
  房间里还是跟走时一模一样,可人心却发生了莫大的变化,他们由互不信任转变为互相猜测,由互相猜测走向决裂,可现在因为一个情字又重新走回了这里。
  久别重逢总是有很多话语,可他们却什么也没有说,两人坐在沙发里,手里端着红酒,不时发出酒杯碰撞的声音。
  喝得多了,程杰弦仿佛也有些醉了,兰思勤拉着程杰弦跳起舞来,初次看见他跳舞还是在尤维的庆功宴上,那天他拉着吕桐颜的手,跳着高贵的华尔兹,像公主和王子一般,她现在脑海里出现那副画面,没有最初的羡慕,而是嫉妒。
  兰思勤堵着一张小嘴,任性的说道:“以后,你只能陪我跳舞,不许再去沾花惹草,连看也不准看。”
  “你是要实施情人的权利吗,情人好像没那么大的权利吧!”程杰弦真的喝醉了,说话也语无伦次了。
  “我才不做你的情人呢!”兰思勤想了一会儿,突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没有多做思考便说了出来,“从现在起,我要做你程杰弦的女朋友。”
  这句话把有些醉意的程杰弦吓醒了,她在说什么,她说要做他的女朋友,还在他的面前捍卫她的主权,这根本就不应该是她能干出的事,她在发什么神经?
  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你没事吧!”兰思勤有些闲恶的扯过他的手臂,又强调了一遍,“程杰弦你有权不喜欢我,也可以不爱我,但你没权不让我喜欢你,也阻止不了我爱你。。。。。。”
  一长串话把程杰弦弄得晕头转向,看来她真的醉了,由小白兔转身成了大灰狼,吃人还不带吐骨头的,不过这种话他听着心里还挺爽的。
  程杰弦把怀中的人搂得更紧了,一只手却在兰思勤的后背任意游走着,她全身一阵酥麻,就这样醉倒在他的温柔乡里。
  醒来时,她发现自己换了他给她买的那套睡衣,躺在熟悉的床上,还枕着他的手臂。现在外面依旧漆黑一片,他手会不会酸了,兰思勤挪了挪自己的脑袋,企图把他的手臂拿开。
  手指刚碰到他的手,他却醒了,“勤勤,你醒了。”想起她刚才喝酒时说的话,她脸还是红了,而那些话说出口并不是因为一时冲动,而是她深思熟虑之后给出的答案。
  既然已经说出了口,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她变得大胆起来,她决定用行动表示,闭上眼,一张冰冷的唇贴在了程杰弦的唇上。
  她从没有主动过,当然喝了□□那次除外,这次她再不受酒精的影响,她要清晰明白的告诉他,她爱他。
  她闭着眼,舌头探进他的口腔里,与他的舌交缠在一起。她生硬的吻技确实不怎么样,比起他来简直就是班门弄斧,可他却很是享受这种待遇。
  吻得有些累了,她便放开了他,可他的手臂却一直给她当枕头枕着,兰思勤又看了看他的手臂:“这样累吗?”
  程杰弦受宠若惊,她转变居然这么大,还真让他有些不习惯,以前总是他迁就她,今天她怎么心痛起他来,“没事,我喜欢这样的姿势。”
  他拥她入怀,但却没有睡去,两人睁着眼睛,不时的说着一些关切的话语,他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去了星辰,你知道星辰是什么地方吗?那里可是鱼目混珠、三教九流常出入的场所。”
  兰思勤一副囧像的望着他,没想到他还来个秋后算账,总不能告诉他是自己没勇气给他打电话,想喝酒壮胆吧,终于找了一个破理由,“我。。。。。。我突然很想喝酒。”
  “以后不准去了,听见没有。”程杰弦又恢复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而兰思勤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乖乖呆在他的怀里再也没有反驳。
  “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刚以为只要乖乖听话便好,可没料到问题一个接一个的,她要回答吗?可是不回答他可能会生气。
  “我忽然很想你。”兰思勤脸一下子红了一大片,这话她自己都听着肉麻,不知他是什么感觉。
  “可是你没有告诉我,我想知道你有多想我。”他还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看来怀柔政策不管用,必须另寻他法。
  她佯装怒意,咬牙切齿道:“程杰弦,你有完没完?”看到她在生气,他收起笑容,本以为他就此打住,却听到他说:“我的问题问完了,现在轮到你回答了。”
  “你。。。。。。你。。。。。。”好吧,比起无赖,兰思勤永远赶不上程杰弦。
  “勤勤,气大伤肝。好了,我们睡吧,外面天都快亮了,小心上班迟到哦,现在我可不是你的老板,没法给你特权的。”
  “不用你提醒我,我知道,你休想影响我。”兰思勤刚才还一副哭啼啼的样子,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程杰弦则更像一个小孩像捡到宝贝一样,对她爱不释手。
  他们看起来很幼稚,实际上却是一对痴情人,以前或许是频率不对,现在频率终于调整正确,连步伐也跟着一样了。
  想想以前的过往,为什么他们不能早一天敞开心扉让对方走近来,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别人一个机会,非要等到真正失去时才恍然大悟,幸好他们都没有走远,都在默默的思念着对方,缺少的只是一种勇气罢了。
  此时此刻,他清楚的明白她是爱他的,她的爱一点也不比他少,抛下以前的过往,忘记那些不开心的,让他们都见鬼去吧,他只想把怀中的她搂得更紧,似乎拥有她便拥有了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缘由1

  夜还是那么寂静,可怎么也睡不着,兰思勤在床上翻来覆去的,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阿弦,我跟你说一件事,你可不要生气哦?”
  程杰弦侧身过来双眼盯着她,不容许她说谎,“说吧,我听着呢!”
  “你戴在我耳垂上的鹰钉不见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弄丢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看着他脸色微变,以为他马上就要生气,慌忙解释道:“你说好不生气的,我知道这个东西对你很重要,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兰思勤像个小学生一般交待着自己的种种恶行,她想两个人既然决定在一起了,彼此之间就不应该有秘密存在,那怕是一丁点也不应该。
  她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在乎他的感受了,他不开心,她心里会难过。人们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等于零,兰思勤也不例外。
  兰思勤只知道鹰钉很重要,而具体重要到什么程度,她却不知,程杰弦怎么会让它掉呢,她都不知道这个东西对于程杰弦意味着什么,对于殷家又意味着什么。
  看着她一副诚恳的样子,程杰弦心里可乐了,可他还想吊一下她的胃口,谁叫她就那么离去了,害得他每晚只能拥着睡衣入眠,看着她穿的那套睡衣,心里有些闲恶。
  镇定一番,“既然知道重要为什么还要弄丢呢?”他是不是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怎么答非所问呢?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不是说只有大师才能取下吗?难道大师出现过。”兰思勤你可不可以再白痴一点,他额头上爬过三条黑线。
  “你居然还记得我说的话?”
  “那当然,我必须记得。因为那关乎到我的形象。”兰思勤振振有词的说道。程杰弦一阵无语,缓缓又开口道:“我说什么你都当真?”他的语气看不出异样,可话怎么听着奇怪呢
  “你骗我的?”她有些失落。
  “怎么会?我是这么说过,我一直都还记得,现在你闭上眼,我让大师出来怎么样?”这是程杰弦第一次像骗小孩一般哄着兰思勤,只不过是不想让她伤心而已,而似乎这一招她也很受用。
  “不要啦!现在他怎么会来,而且。。。。。。”她看了看他俩,两人什么也没有准备就这样躺在床上,别提有多尴尬,如果让大师看到了他们这副德行,那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可程杰弦一再坚持让她闭上眼,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缠着她,好吧,既然要出洋相也不是她一个人,他自己都不怕她怕什么呢?他认识大师而她却不认识,以后见了面也不会尴尬。
  终于闭上了眼,程杰弦默念了三下,“三,二,一,大师到。”兰思勤感到十分的奇怪,睁开眼四处瞧了瞧,却听到他说,“大师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
  “你真无聊。”兰思勤见竟是他的恶趣味,正准备沉沉睡去,真是鸡同鸭讲自讨没趣啊。程杰弦把手掌缓缓在她的眼前展开,鹰钉躺在他的手心里。
  原来是他取走了耳垂上的鹰钉,还编了什么大师出来,一切都是他自编自演,她再一次入阵,由惊讶的表情转变成双脚并用,一顿暴打,这可是她第一次对他实行暴力。
  鹰钉再一次被扣在她的耳垂上,这代表着某种承诺。他告诉她,鹰钉是他们殷家家传之物,她也是第一次听到他提起他的母亲和他的家族。
  他跟他母亲感情很好,可是他的母亲却英年早逝,从话语里得知他母亲的死跟他的父亲有着某种关系,她早就知道程恩伯对他不算好,可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如此曲折的经历。
  他很小便去了美国,后来在美国自己创立了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怎么也算站稳了脚,可是他却忘不了母亲离去人世时眼里的绝望,或许是那眼神唤醒了他内心里仇恨的种子,总之他回来了,是带着仇恨回来的。
  他本以为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中,可他的生命里却始料不及出现了她,让他险些出意外。他告诉她,初次见她时真以为是程杰轮派来的棋子,所以对她很恶劣,正当他准备收拾她时,却接到了林斌的电话,林斌把程杰轮所有的行程都调查得清清楚楚,对他一一汇报,并没有提到女子,所以他放了她。
  “你那时真可怕!”兰思勤感叹道。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保护身边的人呢,还记得你出意外那次吗?”兰思勤点了点头,“其实那些人不是抢钱的,是冲着它来的。”他指了指她耳垂上的鹰钉。
  兰思勤这时才想起来,当时那个黑衣人是说要她的耳钉的,可是程杰弦告诉她要大师才能取下来,“鹰钉象征着殷家的权力,道上的人为了这个什么也干得出来,当时是我太大意了,你险些出事,幸好我没有走远。”
  是啊,如果不是他出手,或许她的小命早没了,她想起他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那么一大群人,实在不简单,她当时是吓傻了还是怎的。
  用手敲了敲脑袋,好让自己清醒点,“阿弦,你会功夫,我怎么不知道。”
  “很小的时候我就学了跆拳道,那时是为了强身健体,再说我的这个家庭情况,怎么也得学点防身术吧!”程杰弦说得很谦虚,可兰思勤眼里却冒着金星,脑中突然产生一个想法,“以后你会不会打我?”
  程杰弦被她的话堵住了,她就不能想点别的,他为什么要打她,他疼她都还来不及呢,既然她要这么想,他也只好成全她了,“那看你表现了。”
  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她做了一副鬼脸,他笑了笑,“知道我的厉害就该收敛点才是。”两人紧紧拥抱着,沉沉的睡去。
  到公司上班时,兰思勤还是迟到了,程杰弦真是乌雅嘴,说什么灵什么,看来以后得堵住他的嘴才行,走进电梯里刚按了楼层号,门却被打开了。
  外面走进一个男人,郭升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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