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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弦,阿弦。”她当然没有忘记他在千均一发时刻救了她,她很感动,甚至还有那么一丝心动,如果没有尤维,如果没有那纸协议,如果没有那一晚的不堪回首,如果他没有欺骗过她,她想她一定会爱上他,甚至会不顾一切。
可是,可是梦到这里该醒了。她不认识眼前这个人,她根本没想到他变得如此的快,快到冷血,她差一点就掉入他为他营造的梦里了,原来这只是他为了更好的牵制她给她的假象而已。
程杰弦缓缓道:“兰小姐,你是我的员工,你只是我的员工,你和我还有一纸协议,你必须履行。”
曾经她对他说:““一、我不是你的员工或佣人,不用听你的;二、我和你没有任何交际,两条平行线互不相扰;三、我最恨的是势力大的人,我们不会成为朋友;四、虽然你趋我不备,对我做了一些不利于我的事,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而这一切却以这么可笑的方式演变成了现实,这一切又能怪谁呢?怪只能怪她太傻,相信了他的话,甚至还对他有了不该有的期望。
看到兰思勤痛苦的表情,程杰弦没有报复的快感,心却疼痛着。他本不想这样伤害她的,可是她却他的无情,她对他的无视,深深的刺痛了他,愿不得别人,只能是她咎由自取。
“兰小姐,我说过你必须无条件听从我的安排,这都是你自愿的,这么痛苦的表情是要给谁看?我是不是应该让尤维看看我们恩爱的画面呢?”程杰弦再一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不堪的照片。
兰思勤像疯了一般,从程杰弦手里想要夺回照片,却被他轻轻一闪便扑了个空。她像战斗中的狮子一般发出愤怒:“程杰弦,你真卑鄙!”
“你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说我了。”程杰弦再也不顾她在干什么,想什么,当然他还没有失去理智,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之所以提起尤维,只不过是不愿输给他而已。
程杰弦要让兰思勤认清事实,他再也不会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1
兰思勤拖着沉重的步子回到了病房,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已经醒了的尤维却闭上了眼,他的脑海中浮现后花园的那一幕。
其实他并不知道兰思勤去了那里,只是躺在床上实在难受,便让护士找来轮椅,四处走走。
刚到住院部的走廊上,远远的看见了兰思勤的身影。她和一个男子坐在后花园的椅子上,两人靠得很近,还不停的说着什么。
再仔细一看,这个男人不是别人,而是程氏集团的总经理程杰弦,尤维在此刻惊住了,报纸上报道如果还让他存有侥幸心理,而此时亲眼所见,无疑是给他致命一击。
手里一直拿着那个未送出手的戒指,仿佛能够拧出水来,眼泪不自觉的滴落在闪亮的戒指上,还溅起了一些水花。
兰思勤和他之间总是客客气气的,他以为她没脾气的,可没想到原来他从来都不是她的爆点,这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
尤维心中一片苦涩,他认识兰思勤已经四年了,她也只会偶尔对他撒撒娇,再无其它,他以为她就是这样的性格,原来他错了。
程总是何许人也,所有人都对他毕恭毕敬的,尤维也一样,他深知这个人不是他所能得罪的。可没想到自己的女朋友到底是吃了豹子胆还是怎的,刚才还与他抓扯起来,而程总只是愤愤的离开,可见兰思勤在他心里也不是普通人。
尤维你凭什么跟他争,你有什么,你什么都没有,你没钱,没势,现在还是个瘸子,你能争得过他吗?即使放弃一切,又能照顾好思勤吗?
坐在病房里的兰思勤见尤维一直没有醒来,爬在椅子上休息了片刻。
想起兰思勤说的话,程杰弦早已冰冷无情的心却无比清晰的疼痛着。想想这些天的所作所为,真是荒唐至极。手背上青筋一条一条的爆出,手指拧成了拳头,猛的一下捶在了办公桌上。
听到巨裂的响到,林斌迅速从秘书室跑了过来,问道:“程总,发生什么事了?”只见桌子已经变了形,裂开了很大一条缝。
程杰弦终于恢复了平静,冷如冰霜的说道:“林斌,去帮我办两件事,一:尤维的一切情况调查清楚之后报告给我;二:迅速制定收购先峰广告传媒的计划。”
林斌看了看已经变了形的桌子,什么也没说,便退出了总经理室。
程杰弦主动的给郭升南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想到他那里消谴一下,把郭升南吓了一跳。他听说在程恩伯生日寿宴的那天,程杰弦把兰思勤带回了家,还告诉全家人那是他老婆。
可这件事发生不到一周,程杰弦就玩腻了,他倒有些佩服。不过像他们这种人怎么会愿意为了一颗树而失去整片森林呢?
挂了电话后,郭升南迅速给吕桐亚拨了一个电话,约好三人在他的俱乐部活动。
这一晚,三个人纸醉金迷,女人的香气萦绕着程杰弦的全身,他没有任何前戏,瞬间便进入女子的身体,几近疯狂的拼命索取着。
女子在他的身下嗷嗷的叫着,飘飘欲仙般,身体柔似一汪水,尽管如此动情,可却怎么也解冻不了程杰弦那颗冰冷的心。
程杰弦看到女子的淫相,突然觉得特恶心,先前有的兴致瞬间消失殆尽。他迅速退了出来,裹上一条浴巾,把女子的衣服扔在了地上:“滚,滚……”
看到客人犀利的眼神,女子套上衣服落荒而逃。
而在一旁的郭升南和吕桐亚却还意犹未尽,不停的享受着美女带来的乐趣。郭升南调侃道:“杰弦,给你换一个未□□的如何?”脸上带着邪邪的笑。
程杰弦连忙打住:“你们玩吧,我没兴致!”
穿戴整齐后,离开了俱乐部。
郭升南和吕桐亚此时兴致一扫全无,打发美女离开后,吕桐亚先开了口:“杰弦,不会真对那个女人动了心吧?”
“谁知道呢!”
吕桐亚此时感到有些不安,前些日子妹妹还给他打电话说准备一毕业就嫁给程杰弦,看来,他必须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程杰弦谈谈了。
三天的事假在医院很快渡过了,兰思勤一早便到先峰上班去了。
还没走进办公室,就见公司里有很多陌生面孔出入,她感到十分的好奇,在前台询问了一下安轩:“轩轩,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安轩悄悄告诉她:“兰姐,公司这几天发生了好多事,我们先峰被人收购了,这些都是新换的高层!”
“什么?”
“听说是程氏集团收购的,听说老板拿了双倍的钱离开了,留下我们这些人还不知何去何从!”安轩正收拾着文件,又缓缓道:“说不定我马上也会离开公司!”
“轩轩,不会的。”
“兰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啊……”她总不能告诉安轩,程杰弦再怎么可恶,也不会和她一个总台文员做对吧,要走肯定也是她走。
兰思勤终于找到一个理由:“轩轩,你这么可爱,我想老总会舍不得的。”
“切。”
到了人力资源部,每个人都处于紧张状态,上面已经发话了,公司面临改革,必须裁员,现在人人自危,就连一向冷静的桑柯也显得有些紧张。
部门经理们都还在老总办公室开着会,一开就开到了十一点。会议结束后,作鸟兽散,各自忙碌开来,再也没有人闲来无事到处八卦。
总经办打来一个电话,小张点了点头,告诉兰思勤:“兰姐,程总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
兰思勤早就见识过程杰弦的狠,可没想到这么快,他就决定辞退她了。她对先峰而言并没有犯下什么错,甚至还做出了很多恭献,而她现在不得不离开。
桑柯拍拍兰思勤的肩膀:“思勤,不要怕,你并没有犯错,我想程总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桑姐啊桑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和他之间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三五两句怎么能够解决呢,但这些我都无法向你诉说。
好吧,既然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何不慷慨就义,还能留下美名。
站在总经理室前,兰思勤给自己打足了气“咚咚”两声,便听到一个男声:“请进。”程杰弦一直看着手中的文件,直到她走近都未抬起头。
兰思勤僵硬的站在那里,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手心里不停的冒着汗,揣测着他到底要干什么,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陌生。
说实在的,办公的程杰弦少了几分大少爷的趾高气扬,多了一丝严谨,黑色的镜框却怎么也掩盖不了他眼中的冷冽。
见程杰弦一直忙碌着,无视她的存在,开了口:“程总,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
“兰秘书,对待工作也这么没耐心,可见你不怎么样!”程杰弦句句尖酸刻薄。
兰思勤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可脸色已经出卖了她。
“我很讨厌你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这副嘴脸留给你的尤维看吧!兰小姐请记住,现在是工作时间,工作做不好,随时都得滚蛋,我程杰弦从不养吃闲饭的人。”
“程……总,我……我下次不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对手2
程杰弦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审视着眼前的女子,一身黑身职业装看起来很得体,让他想起了那一个晚上,他俩的温存,眼中少了些许冰凉,但兰思勤并没有看出,他转移了视线,礼貌的说道:“兰秘书,请坐。”
兰思勤极不习惯这样,总感觉怪怪的,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该有的礼仪他自然是懂的,而她也不能失了态。
“知道我把叫你叫来是因为什么事吗?”
“这个,还请程总明示。”兰思勤揣着明白装糊涂。
“那好吧,既然你不明白,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到程氏集团去工作,做我的专职秘书,这里不需要你。”
“你不是有秘书了吗?况且我的资历也不够啊?”
“你主要是负责我的衣食起居与我的行程安排,林斌还有其它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什么?程杰弦你说什么?我凭什么要我负责你的衣食起居,我不是你的佣人。”
“兰秘书,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我现在不仅仅是附加协议的甲方,也是先峰的老总。”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毁约。”兰思勤不经过大脑的说出心中的想法。
“是吗?兰小姐你尽管去做,我的确阻止不了你,不过你要知道,离开了我,你再想去找工作恐怕没有人敢用你,还有就是,你耳垂上的鹰钉还有很多人对它虎视眈眈,你随时都有可能小命不保。”
“程杰弦,我到底和你有什么仇恨,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兰思勤已经不受控制的抱着他的手不停的摇晃着,只差没能给他跪下了。
“兰思勤,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只要是我程杰弦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兰思勤瘫软的坐在那里,像潭死水一般,久久回不了神,这叫她如何是好啊?她不能失去这份工作,也不能离开A市,这里有她的爱人,有她的朋友,她不能一无所有,她必须留下来。
岗位调动书没过几天便公布了,上面清晰的写着:刘军调任执行总经理一职,桑柯升为人力资源部经理,兰思勤外调程氏集团。
调令一旦发出,所有人吵翻了天,众人欢喜却唯独兰思勤一个人忧,可她却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讲。所有人都说:“兰秘书,真没想到啊,你居然能够外调程氏集团,这是我们做梦都不敢想的事,你是怎么做到的?”
兰思勤心中一片苦涩,还要强撑着笑颜:“你们同样有机会的,一定会有机会的。”这还是她兰思勤发出的话吗,怎么听着是如此的假。
去人力资源部办交接手续时,刘军也在忙着整理交接资料,看到兰思勤来时:“兰秘书,早就听林斌那小子说你和程总关系不简单,没想到却有这么深的渊源啊,你真是我的福星啊!”
听得兰思勤发了呆,原来刘经理早就知道她和程杰弦的关系,怪不得这段时间对她特别的好,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刘军给她泡了一壶上好的铁观音,这是他珍藏了很久都不舍得喝的,今天却很慷慨的拿出给兰思勤品尝,茶水喝进肚子里却没有任何味道。
“刘经理,你怎么知道我认识程总?”兰思勤想知道刘军是否知道更多,林斌有没有把他和程杰弦之间的事告诉他。
刘军从她还没到先峰来时,林斌看到她的求职简历开始说起,然后再说到锦裕的合同,但其中并未说到附加协议的事,也没有谈到她去了程家的事,兰思勤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不从刘经理的话里她已经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程杰弦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