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这是一场身心贴切合二为一的*****,疯狂又温柔,畅快淋漓。
洛琳的主动,洛琳的美好,洛琳的呻…吟,洛琳的一切,全部在他身下完全的展现。
“阿琳,我爱你。”
宋靳凡把洛琳的双腿折在她胸前,不断驰骋,勇往直前******************************,失去了大半力气,脑子里混混沌沌的,只能被动躺在冰冷的餐桌上,几欲昏迷。
每次,每次都是这样!
他持续的时间太久,一回两回她还可以咬牙坚持,但这都第几回了?精力也太旺盛了点吧?
从床上,阳台,再是浴室,现在又到了厨房,室内处处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把干净整洁的屋子弄得淫…荡不堪,空气中那股情…欲味道久久不肯散去。最后,洛琳用剩余不多的力气推开了宋靳凡,举着小白旗求着绕儿,才让宋靳凡意犹未尽地放过了她。
妈蛋,她早就说了,不能让这种*******食髓知味的!!!
不过好在宋靳凡识相,在把她折腾得晕睡过去之后,帮她清洗了身体,过程中虽免不了动手动脚,好在没有继续造次。
其实洛琳下面早就被做得麻木了,不用照镜子也知道已经红肿充血,再多一次,她都有可能要去医院报道。
洛琳这一睡,就睡了快一整天,待她醒来,发觉窗外夕阳西斜,几近黄昏。
刚睡醒,试着撑起身子,却又乏力得重新跌回了床上,想动动手脚,又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软。
宋靳凡个禽兽啊……
她暗自咒骂一声,缓了片刻,终于从床上坐起来,发现自己被换上了一套贴身的睡衣。
洛琳环顾四周,这并不是原来的那间卧室,可看看窗外,她现在依旧是在小木屋里,挣扎着爬下床,她疑惑地挠挠头发,走到门口打开了卧室的门。
对门的是另外一间卧室,也是他们一开始那啥的那间房,她看着室内一片凌乱,有些讪讪地移开目光,总觉得怪不好意思的,一闭眼全是昨天纵欲放荡的画面。
宋靳凡呢?
她下楼找了一圈,又去温泉处探寻了一番,始终不见宋靳凡的人影。正纳闷着,看到沙发上自己放着的包,以及搁在包包旁不住震动的手机。
她小跑到沙发处弯腰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赫然入目的是个陌生号码。
洛琳警觉起来,她又仔细看了看号码,联想到曾羽西,又想到那个监视自己的陌生男人,迟疑着不敢接听,太过聚精会神的结果导致她忽略了身后传来的不明悉悉索索的响动。
她望着屏幕发呆的这会儿,铃声已经消停下来,洛琳怔忪间仍在踌躇,正不知所谓地思考着,突然间被人从后背抱住了,对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遮住她的眼睛。
不是宋靳凡。
这是属于陌生男人的气息。
她慌乱间手一松,手机应声落地,屏幕很快暗下去,几乎出自本能般,捏住对方的一截手臂想使一招肩后摔,可惜体力跟不上,愣是使不出劲儿来,对方力量大得惊人,纹丝不动,她失败了。
洛琳试图大叫,但那人比她更快,迅速地捂住她的嘴将她的叫喊统统堵了回去,又在她耳边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别动,只要你听话,我暂时不会伤害你。”
洛琳心中不住打鼓,脑子里瞬间百转千回走马灯似的过了好几个念头。
最后她敛下惊慌失措的心情,故作镇定地问:“你是谁?”
“我是谁?”男人哂笑着,松开了她,“问得好。”
她施施然转过身,退到安全距离,在抬眼看到男人的长相后,心头一跳。
男人身着一套灰色长袍,宽松白裤被灰袍摆子遮住一半,脚蹬黑色布鞋,约莫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却一身古旧打扮,容貌倒是清秀英俊,可脸上的表情却痞味十足,与他那双如墨的眼睛对视后,洛琳觉得这人……很眼熟。
……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可要她在短时间内想起来是不可能的,尤其眼下如此紧张的时刻,她情绪紊乱,根本抓不住思路。
转念间,又恍然想起墓园李大爷的话。
他会不会就是那个监视自己的陌生男人?
这种紧急关头,宋靳凡到底去哪里了???
这个地方被他包下来,按理说应该不会有人随意进出,那么这个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又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成功避开宋靳凡的?
作者有话要说: 响应和谐号召,锁文重修,想看完整版的童鞋请发邮箱,谢谢!
☆、第十三章
男人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不断变换的纠结表情,不禁乐了一下,“宋夫人,你别想太多,我跟你无冤无仇,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什么都不会做。”
洛琳心里呸了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你想要什么不妨直说。”
“哈哈,一直以来,宋董都将夫人藏得太神秘,任外界传得如何沸沸扬扬,宋董从来不多提一句,这叫陆某好生好奇,到底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他在乎至此。今日见了夫人后,宋董会那么做的理由,在下也总算有些感同身受了。”男人欣赏地注视着她,可笑意却根本不达眼底。
洛琳被他的话说得一阵无语,直想翻白眼,心想这男人一口官腔打得可真优秀。
“你话倒是挺多的,不怕靳凡随时随地进来把你抓住?”
男人听到这番话竟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讥讽道:“普天之下,还没有人能在我清醒时把我给捉住的,别说夫人不能,恐怕连宋董很难做到。我既然能进得来,便是有十二万分的把握了。”
这陆姓男子年纪轻轻,说起话来倒文绉绉的,听得洛琳十分不习惯。虽然看起来笑眯眯,但她知道,这人若是真想对她动手图谋不轨,恐怕自己分分钟会被捏碎,那种天生刻在骨子里的危险感,是洛琳前所未见的,果真是奇人多怪。
“夫人不回话,想必是嫌我烦了,罢了罢了,陆某这次来,是来当传声筒的。”
洛琳奇怪地挑挑眉,满腹疑问:“什么意思?”
男子诡异地笑而不答,只见他猛地欺身上前,动作奇快,顷刻间就近在眼前。
在洛琳躲闪不及的情况下,捏住她的下巴,在她唇角上用力咬了一口,洛琳伸手就想给他一记手刀,虽然堪堪打到了他的肩膀,却未能伤及他分毫,洛琳又欲伸腿踹他下盘,再次被灵活地擒住,她能感受到嘴角被咬出了血印,铁锈味也随之钻进口腔,对方却仍旧觉得不够的样子,接着愈加过分地在她左侧锁骨上狠狠吮吸,留下一枚凶残霸道的吻痕。
洛琳被他克制得完全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心里愤恨得真想砍了这轻佻的男人,她几乎无法忍受被除了宋靳凡以外的男人亲吻触碰,觉得全身都被恶心透了。
这时男人松开了对她的钳制,灵活地后退两步,舔了舔嘴角,啧啧道:“宋夫人真是好滋味。”说罢不等洛琳反击,便窜到了半开着的窗口,对她弯了弯嘴角,道:“夫人可还记得曾羽西么?”
洛琳在听到曾羽西这个名字时,停下了冲上前的脚步,连带着眼皮也狠狠地跳了两下。
她点点头,强压下讶异之意,“记得。”
“夫人不愿接小西的电话,也近不得夫人的身,不得已只能托我只身来找你。”
“找我?找我做什么?我和她只是萍水相逢,她到底打得什么主意?还有,她跟莫清是什么关系?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陆姓男子轻佻地微笑,“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夫人不用问我,若真想晓得其中缘由,便在明日午时前去呼啸茶庄赴约即可,你心里头的疑问,全部会有所解答。”
“如果我不去呢?”
“不去?”男人挑眉,“如果夫人不想知道莫先生真正的死亡原因的话,小西也不会强求。”
洛琳露出震惊的面色,立刻奔向窗口尝试拉住对方。
可这人压根没给她机会,话音尚落,他便旋即转过身,留给她一个沉默的背影,下一秒便跳出窗外,很快就没入茂密的山林之中,消失不见。
那人动作迅疾,是个练家子,讲话咬文嚼字,一点都不符合年龄,洛琳实在猜不出他的身份,但想起曾羽西也是一身旗袍打扮,想必这两人应该关系匪浅。
一场虚惊令洛琳使不上力气,虽然松了口气,但脚下一个发软就跌坐在地。
嘴角传来的隐痛提醒着她这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来不及呼痛,她的大脑就快速运转推敲起来。
曾羽西究竟是什么人?
她故意在飞机上跟自己搭讪,不可能会是巧合,而是策划为之。
自己和曾羽西的唯一联系或许就是莫清。
但莫清身故多年,如果她认识莫清,何妨不大大方方来找她,偏要用这种令人厌恶的方式呢?
看来她很笃定自己明天会去赴约,但她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跟莫清的事的?她既然能派出这样一个高手,说明她的身份绝不简单。那么她的目的是什么?
而且听那人称呼宋靳凡为宋董,也应该是认识宋靳凡的,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洛琳心中实在升起太多的疑问。
直到耳边传来吱呀的开门声,才将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洛琳给拉回了现实。
“老婆,你怎么坐在地上?”宋靳凡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从门外走进来,看到洛琳魂不附体的狼狈样,抿着唇皱了皱眉。
他放下手中的盘子,将洛琳扶起来,见她低着头若有所思,穿着单薄,便脱下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她肩头。
直到此时,宋靳凡才察觉到洛琳的异样。
“怎么了?”
洛琳并未答话,而是木呆呆地抬起头,眼神茫然,只是嘴角一圈红色印痕刺目非常。
宋靳凡眉头一紧,手触上那圈血痕,嗓音异常低沉,脸色带了一丝愠怒,“是谁?谁闯进来过?”
说不惊讶是假的,宋靳凡特意挑了此处,甚至花重金包下这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屋子,就是担心他俩的行踪会被人发觉。尤其他早就叮嘱了乔远要在她单独一人的时候加强保安措施,就是唯恐有人要对她不利,毕竟她的身份太特殊太尴尬了。
可在这样厉害的监控之下,他只不过是出去帮她做了一点吃的,前后不出一个小时,居然还有人能顺利闯进这个几乎被封锁的区域。
而能有这本事的人,在他错综复杂的人际网里,不出三个。
洛琳回过神,仰视着宋靳凡,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说他姓陆。”
宋靳凡视线逐渐下移,看到洛琳脖子上那处一眼就看起来十分鲜艳的吻痕,只一刹那,洛琳看到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暴戾,这让洛琳从脚底升起一股寒意,但那眼神立刻被宋靳凡兀自压了下去,这使他的声音听起来更加分不清喜怒,但洛琳知道,他在生气,他很愤怒。
“他还碰过你哪里……”
她不知所措起来,犹豫着是否要告诉他曾羽西的事,但思考再三,实话还是被吞回了肚子。
“放心,他没有对我做别的事。”虽然极度讨厌那人的轻浮,但她却更害怕宋靳凡此刻心里所想的事,她紧紧抱住宋靳凡,“靳凡,答应我,不要做违法的事,就算是为了我,好吗?”
宋靳凡听了她的劝慰,沉思片刻,最后神情犹疑地默默松开了握紧的拳头,压制住心底翻腾而上的怒气,面色冷静下来,转而拥住洛琳,呼出的鼻息喷洒在她肩头,弄得洛琳有些痒,她试图把身子朝后仰了仰,可宋靳凡跟张狗皮膏药似的,黏住她就不撒手。
无可奈何之下,洛琳只得踮起脚尖回拥着他,她猜不透宋靳凡心里在想什么,张了张嘴尝试开口询问,却又觉得无从问起。
两人静静的拥抱,时间在这种亲昵举动中渐渐流逝。
直到洛琳肚子发出一声十分煞风景的咕噜声。
洛琳愣了愣,宋靳凡也愣了愣。然后洛琳脸红了,宋靳凡却笑了。
“饿了吧?嗯,折腾了一晚上也该饿了。”这圆场打得很不要脸,但洛琳早已想不起如何反驳。
她瞪了宋靳凡一眼,想起自己最后一顿大餐还是昨天下午的自助,算了算已经24小时没进过食,不饿才怪。
宋靳凡松开她,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厨房的圆桌上。
看着已经收拾干净的餐桌,回想昨晚一幕幕,洛琳脸已经烧得短时间都退不下去脸颊那两朵红晕了。
她连忙扯住宋靳凡,支支吾吾地跟他商量道:“能,能不能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