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铱刹幌敫慊灰 �
话音未落,红唇已经再次被封住。慕希洛将他推开,不依地说道:“你的枪伤还没有好,如果再出血,就麻烦了,你就……就先忍一忍好了。”
“这样,我的病情反而会更加严重。”靳明泽将她的小手抚开,接着,吻住她的锁骨,慕希洛不由地想起自己喝下的那些药,她捧住靳明泽的脸颊,认真地问道:“那天我喝了药之后,是……是怎么解开的?”
靳明泽闻言,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你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你帮我挡了一枪,后来的事情,实在是记不起来了?”
“小洛,中了枪之后,我实在没有力气帮你,所以……”
慕希洛急切地看着他,“所以什么?”
靳明泽的黑眸中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他不由分说地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儿,慕希洛哪里肯依,拍打着他的胸口,微微气恼地喊道:“你快点儿告诉我!”
靳明泽吃痛的闷哼一声,慕希洛连忙抚上他的胸口,焦急地问道:“打到你的伤口了?痛不痛,有没有出血?”
说着,慕希洛将他身上的衬衣脱掉,仔细地检查他胸前的刀口。
靳明泽握住她的小手,眸光中满是柔情,“小洛,如果你再这么拍,就是谋杀亲夫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 袁泽的警告
“什么谋杀亲夫,靳明泽,我可没答应要嫁给你!”慕希洛用力地抽回自己的小手,想要翻身下床。却被男人从背后紧紧地抱住,“小洛,不要再离开我。”
慕希洛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水眸中带着平静的笑意,“不走了,走了这么久,我已经累了。”
腰上的大手又开始不规矩,慕希洛扣住他的手,佯怒地说道:“伤好之前,什么都不可以做!”
“我的伤一见到你。就全好了。”冬团节圾。
“靳明泽,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会说这么肉麻的话!”
“我还有更肉麻的话,你要不要听。”
慕希洛连忙捂住耳朵,“我才不要听,不要听。”
靳明泽却趁机解开她的衣扣,慕希洛又连忙扣住他的手,肩上一阵温热,靳明泽在她耳边笑得暧昧,“今晚,你逃不掉了。”
……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落在洁白的大床上,北野睁开眼睛。抚着有些昏沉的脑袋,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伸出手,探向床边的位置,空空的,原来昨天晚上是做了一场春梦。
“快点儿,快点儿搬,十一点之前,我们要把东西搬到公司的。”一个陌生的男声打断北野的思绪。
他掀开被子,感到有点儿冷。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穿衣服。环视一下四周,他才发现卧室已经被搬空了,只留了他身下的大床。
“卧室的男人不醒,我们怎么搬?总不能连人一起搬走吧?”
“等一下,我去看看。”
“喂,你们没有发现吗?那个男人长的好像大明星北野哦!”
“是吗?一个后脑勺你都看的出来是北野?”
“你不知道吗?我是他的死忠粉,别说是后脑勺,就是一根头发丝,我都能看出来!”
屋外一阵哄笑。北野穿好衣服,脑海里闪过几个零星的画面,他梦到自己跟靳巧心滚了床单,多么诡异的梦,北野不觉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虽然家具都被搬走了。不过只看了一眼窗户,北野便很确定,他现在站的地方,是靳巧心在c市的公寓。
以前,不住酒店的时候,他时常住在这里。
门被人推开,来人见他醒了,连忙说道:“先生,既然你醒了,那床我们就搬走了。”
北野连忙叫住来人,犹豫地问道:“这里还住人吗?”
来人抓了抓头发,狐疑地说道:“您跟那位小姐,不是夫妻吗?”
“哪位小姐?”
来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牌,“靳巧心,靳小姐,她昨天联系了我们,将这间公寓卖给了我,这里的家具我不喜欢,所以,决定搬走。今天早上,我还看到了她,她只说了,等你醒了以后再搬床,就拿着行李离开了。”
“你是说,她早上才从这里离开?”
“对啊,我亲眼看着她下楼的……”来人话音未落,北野已经像阵风一样跑了出去。
一晃而过的人影,立即引发了众人的注意,其中一人激动地喊道:“看吧,我就说是北野啦!”
北野下了楼,坐进车里,捂住微微刺痛的心脏,北野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摸出手机,拨通了靳巧心的电话。
电话那端传来机械的女音,“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查证后……”
空号?他甚至连她什么时候换的号码都不知道。脑海里不断闪现着昨晚的画面,靳巧心流着眼泪问他,有没有丁点儿的喜欢她的画面。
北野爬了爬头发,快速地启动了车子,黑色的跑车风一般离开了小区。
从手机里翻出袁泽的电话,北野拨了过去。
几次打过去,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机场里,靳巧心坐在候机室,她戴着大大的墨镜,精致的小脸儿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袁泽急急忙忙地赶了过来,笑着说道:“早上才把手术做完,你没等太久吧?”
靳巧心摇摇头,并未说话。袁泽坐到她身边,担忧地问道:“巧心,怎么了?不开心?”
靳巧心摘掉墨镜,将机票递向袁泽,声音平静地说道:“你不是问过我,为什么不肯跟你住在一起吗?”
袁泽皱眉,“没关系的,反正结婚之后,我们还是会住在一起,不急于这一时……”
“昨天晚上,北野去找我了。”靳巧心打断袁泽的话,冷静地说道:“他喝了酒,我们睡在一起了,我知道他只是拿我当一个替身,我很傻,第一次的时候,他也是拿我当作有一个替身。可过了四年多了,我还是那么傻。袁泽,你是一个好男人,我不想欺骗你。”
袁泽握紧拳头,“巧心,你要跟他在一起吗?”
靳巧心摇摇头,“他不爱我,我不过是一厢情愿,可是,我不想让你接受这样的一个我……”
下一秒,靳巧心落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袁泽将她抱紧,笑着说道:“我不介意,只要你以后努力的学习爱我,我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因为我最最在乎的,只有你。”
靳巧心强装的坚强在一瞬间崩塌,她抱住袁泽,压抑地哭了出来,袁泽动作温柔地帮她拍抚着后背,温柔地说着:“哭吧,巧心,以后我会永远都陪在你身边的。”
手机再次嗡嗡的震动起来,袁泽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又安抚了靳巧心片刻,走到了安静的角落,接通了电话。
“巧心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袁泽冷笑一声,“我的未婚妻,当然是跟我在一起。我们在机场,准备去美国,再也不回来。”
“在哪个机场?我现在过去。”
“北野先生,你爱她吗?如果你来,不是为了把她带走,好好的呵护她,好好的爱她,就不必来了!”
急速行驶的车子猛然停下,身边的车流还在不断的穿梭着,北野靠在椅背上,英俊的脸上带着苦涩的微笑。
多好,她已经有了要去相守一生的男人,他这是在干什么?
捂住心脏的位置,北野脸色愈发的苍白,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药瓶,脑海里闪过许多许多的画面,以前,那么叛逆的他,每一次病发,都是那个傻女人,拿着药瓶,焦急的喂他吃药。
喝下药丸,北野看着窗外的风景,慢慢地等待着心脏的疼痛过去,可是这一次,药效好像失灵了,为什么,他感到心越来越痛。
慕希洛还在睡梦之中,在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遇到了那个倔强的小男孩儿,小男孩儿牵住了她的手,吻住了她的唇。
多么真实的感觉,怎么这么小的孩子,还会……会摸胸?胸,她这么小,怎么会有胸的?
慕希洛猛然睁开眼睛,看着眼前放大n倍的某人英俊的脸庞。慕希洛奋力地将他推开,“靳明泽,你干什么?”
慕希洛捂住嘴巴,不悦地说道:“我还没有刷牙!”
“想要叫你起床,可是叫了很久,你都不醒,反而嘟着嘴巴,所以,我就……”
嘟着嘴巴?慕希洛尴尬地咬住下唇,想起刚才自己做的那个梦,她佯怒地掀开被子,跑进了浴室。
靳明泽看着她慌乱的背影,淡淡一笑,可爱的女人。
慕希洛走到浴室,连忙将门关上,她一定是疯了,昨天晚上居然真的跟他……她就知道,遇到他以后,她的智商就统统为零。
慕希洛走到洗漱台前,看着洗漱台上的女性牙刷,微微诧异。仔细地观察之后,才发现,浴室的东西都是双人用的。
心里划过一抹酸楚,这段时间,他经常带女人回家吗?所以才会在这里准备了女人用的东西。那她算什么?
慕希洛摇摇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也许是为她专门准备的也不一定。可是怎么可能?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医院,怎么会有时间准备这些东西?
肯定是很久以前就有的,肯定别的女人用过!慕希洛想着,将毛巾,牙刷,牙缸统统拿起,想要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转念一想,又将东西放了回去。
慕希洛洗漱好之后,走出浴室,这才发现,靳明泽还站在外面。她诧异地看着他,“干嘛等我?”
“打开衣柜。”
慕希洛走到衣柜旁,依言打开了衣柜,衣柜里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许多女人的衣服。
“选一件吧。”
慕希洛猛然将衣柜关上,走到床边,拿起自己昨天的衣服,靳明泽不解地拽住她的手腕儿,“怎么了,都不喜欢吗?”
慕希洛将他的手拨开,“我为什么要喜欢?”
“当然了,那些衣服……”
靳明泽话音未落,慕希洛已经将他推出了房间,用力地将门甩上,“我要换衣服!”
“小洛,你换衣服,为什么要把我推出来,有什么是我不可以看的吗?”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以后,你什么都不许看!”
“难度很大,你知道的,我最喜欢欣赏你的……”
“呸,你个色胚,你给我住口!”慕希洛气的回到床边,将自己的衣服换上。
门外的靳明泽狐疑地抓了抓头发,“小洛,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脾气?”
“你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女人用的东西,为什么有这么多女人的衣服。这里经常有女人来吗?”慕希洛走到门边,厉声质问道。
门外的靳明泽无奈一笑,原来是打翻了醋坛子。
难得见她吃醋的模样,靳明泽索性不正面回答,只说:“有时候可能会用到……”
门被人打开,慕希洛将手上的睡衣用力地丢给他,板着小脸,愤怒地说道:“留着给别的女人穿吧!”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三口婚纱照
靳明泽连忙拽住她的手腕儿,“小洛,你知不知道,你吃醋的时候。小脸红红的,既可爱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慕希洛推他,“你咬我一口试试!”
她话音未落,靳明泽已经吻住了她的红唇,甜蜜的吻细腻而温柔。慕希洛将他推开,接着狠狠地咬住了他的肩膀,“你这个坏蛋!谁准你亲我的?你去亲别的女人啊!”
“没有别的女人,只有你,小洛。我爱的只有你。”靳明泽将她抱紧,“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呵。”
慕希洛靠在他的怀里,觉得自己的确是小题大做,不过,想起靳明泽很久以前的那些风流史,心里还是会吃味。
“你跟路米之间,到底有没有……”
“没有。”
“那很久之前呢?”
靳明泽皱眉,“谁没有年少轻狂的时候,那个时候,我只是太想你了……嘶……”靳明泽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他捂住身体某个部位,痛苦的皱起眉头,“小洛。我现在还在养伤……”
“既然是养伤,那就一起养好了!”慕希洛冷哼一声,将他推开,“这么多年,我可是只有你一个人,靳明泽,你给我好好想想,检讨书要怎么写!”
说完,慕希洛便头也不回的走了。靳明泽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痛苦地走了两步,检讨书,想起那些年的风流史。靳明泽忽然觉得有些恐怖。
回到慕家,安安正好要出门上学,见到慕希洛,安安将她抱住,向她身后看了看,好奇地问道:“妈妈,叔叔呢?”
慕希洛想起北野,心中划过一抹怅然,她摸了摸安安的脑袋,笑着说道:“叔叔回自己家了,如果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