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此,薄景菡很老实的点了点头。
薄老哈哈一笑,没在继续说这问题,只摆摆手:“说吧,把你心里揣着的话,都说出来!”
有了薄老这话,薄景菡也没在估计什么,直接把刚刚,她去试探暖夏和开阳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说完,她打量着薄老淡漠的,好似只是在听一则八卦的表情,犹豫的问了句:“外公,其实还有一件事儿,我觉得特别的奇怪。”
薄老缓和了下,懒懒抬眼:“哦,你说。”
“呃……”咕嘟,薄景菡吞了口干沫,清润了下嗓子道:“是这样的,我当日在岛上,曾被一个很漂亮的男人绑架过。我听开阳叫他boss,加上开阳之前和我说的那句话,我怀疑那个男人,就是他让我小心提防的人。当时吧,这家伙一直在询问我,关于妈妈给我留下的钥匙的事情。还有暖夏,也曾经问过我。我想知道,这要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那人,那么想要得到它?而且我怀疑,这次针对薄家的事情,可能并不是单纯的想让薄家势力被削,这幕后之人,保不齐就是冲着这钥匙来的!”
忽地,薄景菡觉得脖颈上挂的那枚项坠,重如千金。
还略略发烫。
这谜一样的东西,对她来说,完全就是快烫手的山芋,不知到底改怎么处理。
惹得薄景菡很是头疼。
思及此,薄景菡微调眉梢的悄眼打量着老爷子,细细的观察着。
可这时,薄老却一个眼神横飞过来,惊得薄景菡不由地抖了抖眉梢,“外公?”
“苏丫头他们这次都没提起?”
薄老神色严肃的问道。
薄景菡立刻摇头否认。
却换来他又一阵沉吟,许久才吐了口气,说:“那两把钥匙,是你外婆家的传家宝。我和你说过吧,它只传女,不传男……而我一直以来,都不大想让你接触这块,就是想把你从这里给摘出去。可惜,这东西就像魔咒似的,最终还是真不过天命!”
。。。
。。。
第2260章 举棋不定
从基地出来时,薄景菡已经知道了暗门的大概运转。
以前,她只知道基地输出的人才,大部分被送到了一些机密要处,有些她还能联系得到,可有些人却无迹可查。而那无迹可查的,大部分都是些精英,或是又着超长之处的妙人。
经过了今天,她算是明白过来,这无法联系到的,好似人间蒸发了的家伙们,原来都被送进了暗门里。
可他们在暗门之中,属于清流。直接又上头派下的专员指挥,执行各种机密任务。他们和暗门原本存在的意义,是相互违背的。但却是维护暗门,让暗门在这世上继续存留下去的,最好的护身符。
而另一派,也就是暗门长久遗留下来的,那见不得光的一脉,则由常年避世,几乎快要被世人所遗忘的景家,专门输送人才。
然,从外公的话里,她还敏感的捕捉到一个很隐蔽的秘密。
这景家,似乎和外婆的母家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景家!
想着薄老今天的那些话,薄景菡这脑袋就嗡嗡响。
总觉得这脑袋是又昏又沉,疼得厉害。
“大小姐?”
这时,忽然有人唤她。
薄景菡懒懒地抬眼,眉梢微挑,一股没能掩藏住的凌厉之势,直直地朝声源的方向扫去。
见眼前人眼瞳一缩,薄景菡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外露了,忙收敛起来。
努力的扬起一抹笑容,再度抬眸,朝副驾驶座的血鹰看去:“有事儿就说,别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血鹰,我可还记着呢,外公刚把你给我,吩咐你看护我的那段时候,你是有事儿没事儿就朝我丢白眼,一脸的鄙视加不屑。怎么着,现在改性儿了?”
“呵,这事儿你还记得啊!”
想起那时候自己的轻狂,再想想后来,他一点一点的被这女人的坚韧所折服,血鹰倒真没怕她,反倒笑了起来。
望了望她有些倦怠的面容,心中并未想什么荤素不急的歪事儿,反到生出几分担忧。同时也换上了朋友的口吻,压低了嗓子问:“cynthia,你没事儿吧?”
“我?我能有什么事儿!”
薄景菡笑了。
可那笑容只维系了那抹一瞬,就消失在了眼底。
她向后仰了仰头,懒懒的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坐着,再度沉沉地吐了口气。
一双眼睛望着车顶,许久又转头看向车窗,瞧着外头节节后退的风景,脑子里一刻也没被那风景所迷惑,只回放着她和薄老爷子的那场秘密谈话,还有两人博弈厮杀,最终却没有下完,让人先封存起来的棋局。
她现在,就好似在面对一局下到关键时刻的棋局。
手中握着一粒棋子,却是举棋不定。
因为她的这步,太难选择。
若是走下去,有可能是一个重新的开始,也有可能是失败的杀招。
但薄老又一句是对的。
他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缘法,身为薄家的继承人,她就必须面对这样的抉择。而这个抉择,只能让她自己做,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她,去做决定!
。。。
。。。
第2261章 薄老的心思
至于那两把钥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有藏了什么让人一再想要抢夺的秘密,薄老是一个字都没和她说,只把那个没有下完的棋封存了起来,告诉她,给她一周的时间考虑,考虑妥帖了,有答案了,且要选择了那个答案,他才会把用途说出来。
否则的话,就让她自己把钥匙交出去。
不过薄景菡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多心了。总觉得薄老爷子,给她两个选项时,说第一个,并没什么欢愉的表情。倒是说第二个,让她交出钥匙,什么都不要再问的那个选项,眼神闪了闪,划过一抹浓烈的期冀,但又暗藏了几分哀戚。
让薄景菡有些摸不着头脑,同时又觉得不安的厉害。
总觉得,那眼神好像在暗示她,让她一定要选择第二个选项。而她的直觉,却隐隐约约的告诉她,这选项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一股子疏冷和离别的味道。
离别,离别……
这个词反复的在脑海中徘徊。
薄景菡的心脏忽地被什么扎了下,乍然想起一个问题,整个人差点儿惊坐而起。
“难道说——”
“怎么了?cynthia,你怎么了,做噩梦了!”
半晌没有得到她答复,左右打量她,也明白她不想说话的血鹰,原本已经打消了,撬开她嘴巴套消息的心思。可眼下,瞧着她弹簧一般,若没车顶挡着,好像当场就能跳出车外的,受了惊的架势,还真把血鹰给吓了一跳。
赶忙出声掉转头出声问他,同时示意一旁充当司机的心腹稳住。
眸光中满满的都是真诚的担忧,凝视着叫了声,就突然咬住嘴唇不说话的薄景菡,上下打量。
可他嘴上再怎么询问,心里都清楚,薄景菡一定是刚刚去基地里发生了什么事儿,才有这样的反应。且很可能,涉及到薄家那些不能对外曝光的事,让她很为难,才会如此。
不然的话,凭着她那历练打磨了五年的性子,不可能会被随随便便的惊倒。
再加上之前,他虽然没追问,却一直从后视镜打量她。
明白清楚的看见,她望着窗外发呆,这心里也就更为笃定,她是被薄老带去,接触到了薄家的一些秘辛……
不过薄景菡也是个嘴巴紧的。
在惊觉自己的失态时,就很好的敛了情绪,按捺住心中的那个想法,目的抬头看向他,神色淡淡:“我没事。倒是你,似乎有什么话儿要对我说?”
“真没事儿?”
悄悄地打量着薄景菡,见她神色淡淡,让人无法看穿的样子,血鹰也收了探究的目光。不等薄景菡再赏自己一白眼,便直接开口:“是纪帆。就是和云……和乔少夫人曾经交好的那个家伙,他完成任务回来了,说想见你一面。”
“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文绉绉的了?有什么事儿,直接说!”
薄景菡嘴角抽搐,没好气的赏了他个白眼。
心中暗暗吐槽,还曾经交好,说的那么隐晦有意思吗?他们之间谁不知道,直接说有一腿,都比这么遮遮掩掩来的要好!
。。。
。。。
第2262章 血鹰的担心
“这个,他没告诉我。我看他说的神神秘秘,瞧着意思,似乎只愿意和你一个人说。哎,cynthia,你之前到底给这家伙派了什么任务啊?”
纪帆到他手上,经过他的一番指教,到也比之前多了半分本事。
教给他的任务,不敢说完成的十全十美,但也没多少可以挑剔的地方。
而前不久,薄景菡了解过这一情况后,曾单独见了纪帆一次,之后就没让他再管制着纪帆。加上纪帆这家伙也是个滑头的,手上还有点本事,饶是他也没探出来,他这次被薄景菡给派了什么任务。
这次他回来,又弄得这么神神秘秘,血鹰心下不由得就更好奇了。
可他这话音刚落,薄景菡冷冷的目光就直直地扫了过来。
心下一凉。
血鹰识趣的闭上嘴,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而薄景菡则没好气的斜他一眼,轻哼了声,没理他。
她只一手支撑着脸颊,手指则按着太阳穴,轻轻地揉着。
似乎在思考什么。
晾了血鹰很久,才点了点头:“你问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若是有,现在就去见他。”
“现在?你确定?!”
好似看见了一个怪物,血鹰目光暧昧的上下打量她一圈,忽然勾起了嘴角,邪笑着一脸促狭的摸着下巴道:“妞儿,你不太正常啊!按理说,你和陆琰这属于新婚啊,不应该你侬我侬,甜的蜜里调油,恨不得两人变成连体婴儿,负距离接触,死也不要分开吗?怎么这新婚夜刚过,你俩就一个比一个忙的分开了!我说,你……唉,给透露下,不会是他把你给整的吃不消了吧,啊——”
没等调戏之言说完,血鹰忽然惨叫一声。
那叫声,震得一旁开车的司机,耳朵嗡嗡响。
血鹰则脸部神经抽搐,捂着脑袋,瞪着朝他下狠手的薄景菡。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薄大小姐会如此野蛮,拿起那么沉的一手包,直接往他脑壳上招呼。这一包砸下去,估计,除非会铁头功,不然都得晕的两眼冒金星啊!
“卧槽!薄景菡,你包里是装了铁块吧!”
好容易等那头脑眩晕,还有点蒙圈的感觉平定了,血鹰盯着薄景菡拿在手中的那个,只有一本杂志大小的手包,目露凶光。好似把那包直接当成了要谋杀他的罪魁祸首,恨不得给包盯出俩洞来。
这一幕,反倒让薄景菡不由自主的舒展了紧蹙的眉梢,笑了。
而听见笑声的血鹰,像是一怔,随后也跟着露出笑意。
隐隐地,透着几分欣慰:“你可总算是笑了。cynthia,从昨儿婚礼,到现在,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笑得那么真实。”
他总算是放心了。
闻言,薄景菡凝视着他的目光,微微闪烁。
嘴角的笑意忽地僵了下,旋即又舒展的漾开。
她状似轻松悠闲的摇了摇头,目光恢复往日里的平静,嗔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怎么,你很担心?可是血鹰,你是真的担心我,还是担心……你曾经的同僚,嗯?”
。。。
。。。
第2263章 但求问心无愧
话说到这份上,即便不去点破,也等于是戳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血鹰心头一紧,面上却是十足的泰然。
但越是如此,就越是证明了他的心虚。
不过,薄景菡也没有逼他,只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给他:“你的小动作,最近有些多了,我很不喜欢。血鹰,我不管你曾经是什么样子,过的是什么生活,有拥有怎样的身份。我对你为什么离开陆琰他们这个圈子,丢弃往昔,投入薄家门下的缘由,也没有兴趣。我只知道现在的你,是我的左膀右臂,是为我,为薄家工作的。我不期望你能够对我多竭尽心力,但求你能够做到——问心无愧!”
*
因为这场不长不短的谈话,原本最擅长插科打诨的血鹰,此刻像是个被锯了嘴的葫芦,在帮薄景菡联系完纪帆后,就半句话都没再说过。
一路无言。
直到车子开到一间红酒会所门口,血鹰才再度开口。
“大小姐,到了。纪帆在楼上,你的专用厅等着。”
“嗯,知道了。”
下了车,薄景菡目不斜视的直接往会所门前走去,连个眼神都没忘给她开车门的血鹰身上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