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看也都是寂寞空虚冷!白瞎!”
得,他俩到底谁更祖宗?
拉开椅子坐下,薄景菡耐着性子听完黎家小爷的话,淡定的朝他丢了个白眼,拿筷子朝他碗边儿敲了下,吐出俩短促的音节:“吃饭——”
瞧那暗暗藏着坏主意的小眼神。
黎一像拿笔似的拿着筷子,朝碗里夹菜,扒饭。
但他的眼神总不时的,从席上另两人的面上卷过。
来回几次,终于忍不住,用手肘戳了戳薄景菡,八卦了句:“你俩出去半天,讨论什么呢?让我猜猜……是讨论我吧!”
“黎一!”
“我说中了?不是吧,讨论我什么啊!不会是因为我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看上去极度不安全。所以,某些人怕你意志不坚定,抛弃小情儿,倒戈投向我宽厚的坚实的怀抱……嗯?”
****的扬起眉梢。
黎一声音虽底,但足够让包间里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这也是他的意图所在!
但薄景菡并不清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当他是嘴欠的找斗,转眸瞥了他一眼,伸手把他凑近的脑袋给推开了。
然后用一种极为淡定的高手风范,一句话收场——
“看见你,我更坚定了!”
这叫什么?
腹黑!
狡猾!
标准的狐狸!
不过,刚好和狮子凑一对。
听着薄景菡的话,季越泽抬头看去。
他精明的目光隐藏着浅笑,从黎一面上扫过,落向薄景菡:“等会儿要去哪儿,我送你们!陆琰交代过的,让我把你安全送回去。不过,我时间可能不够,把你们送到地儿,我会把唐烽留下,直到你们回到薄家。”
624。第624章 他的关心,是一剂猛药【4】
这时候,说什么会不会耽误你的时间等客套话,就叫矫情。
而薄景菡也是个识时务的人。
听了这话,也就没拒绝。
点点头道:“我要去的地方有点远,在环外。”
随后,薄景菡回忆了一下,说了个标志性建筑。
就见季越泽微微一笑:“我也要去环外,顺路。”
“不过,去之前我要买束绣球花,你知道这附近哪儿有花店吗?”
这话音刚落,刚刚还郁闷的,闷头吃东西解恨的黎一,又乐了。
眼睛一亮,转眸盯着薄景菡,朝她抛了个媚眼:“还是自家妹子好,这连话都准备好了,打算带我去见那位美女啊!”
薄景菡没理他,只见季越泽拿起手机,给带着众人呆在隔壁包间里的唐烽打了个电话。
交代了几句,就放下手机。
抬头看向她,不疾不徐的开口。
“唐烽和这里的经理比较熟悉,他们会安排人去买,等下送过来。”
顿了下,他又问了句,“薄小姐,我记得你说的那个地方附近没有居民区啊?你这是要去看谁啊!”
黎一也好奇,神色攒着期待的看过去。
但谁也没想到,她要去的地方,竟然是——墓地!
……
“薄小姐,黎少,你们上去吧,我在这儿等着你们。”
墓园的停车场里,唐烽将一束包装精致的绣球花,递向薄景菡。
之前还闹着要去玩的黎一,自打薄景菡说出“墓园”二字,就陷入了一种沉默的状态里。
一改往日里不正经儿的模样,肃然的跟在她身边。
此刻,更是抢先一步,从唐烽手中接过花束。
见了这情况,唐烽不禁暗中挑眉。
但他很上道,并没有发问,只是看着那两道身影,走出停车场,渐行渐远……
雨还在下。
虽然比中午的暴雨小了很多,但因为气温的关系,打在人身上,还是冰冷冰冷的。
而那种寒气儿,就像薄景菡此时的心情。
阴冷冷的。
又犹如头顶上的天色。
灰蒙,阴暗。
一身肃穆的黑色。
黎一撑着伞,紧跟在薄景菡身侧,随着她的步伐,从两旁的墓碑间穿过。
狂风呼啸。
墓园周围长青的松柏,随着风声摇曳。
疏影斜斜。
冰冷的雨水打落在身上,寒凉刺骨。
时隔五年,薄景菡再度踏入这片公墓,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腿像是关了钱,每走一步,都沉重到不行。
沉重的心情,就好比这头顶的乌云一样,压抑的她无法喘息。
一个不防,没看清脚底下的残砖,差点儿就把自己给绊倒了!
“cynthia,卿姨绝对不想看见你这个样子。”
黎一拉住薄景菡,目光肃然的看着她。
顿了下,将手中的那束绣球花递了过去,“拿着,卿姨最喜欢绣球花,我想她更应该希望你送给她!”
黎一比薄景菡大五岁。
黎家和薄家又交好,所以小时候,他常和大哥一起去薄家玩。
而那时,薄家能陪他们玩的,也就只有薄老的独生女——薄卿卿!
她对人温柔和善,他叫她卿姨……
625。第625章 他的关心,是一剂猛药【5】
他记得,卿姨很会画画儿。
他家里还有很多卿姨给他画的肖像,记录着他出生到四岁的模样。
卿姨还教过他和大哥,每当他画完,她总会笑眯眯的夸赞他,无论是声音,还是神情,都特别的暖!
无疑,她是他儿时记忆深处唯一记着的人。
他的玩伴,和启蒙老师。
虽然时间太久,他依旧忘记了她的容貌,但那种暖暖的感觉却永远都不会忘记。
而这也是他和大哥,为什么会如此照顾薄景菡的缘由——
不知不觉走进墓园深处。
一排排青翠欲滴的松柏,在被雨水洗过后,更显苍翠。
但映衬着冰冷的阴雨,他们的存在,仿佛将这片庄重肃煞的墓园渲染的更加悲怆!
根据记忆中的方向,薄景菡慢慢的走着,一个一个墓碑的数过去。
在一块被雨水洗刷的又黑又亮的墓碑前,骤然停下。
“妈……”
薄景菡低低的唤了声,将手中的花束放在墓碑前,凝视着碑上印着的那张总噙着淡淡温柔的笑脸,半晌,掀动唇瓣儿道:“我回来了!”
风雨中。
黎一举着伞,立在她身后。
默默地看着石碑上那个微笑的遗像,他和薄景菡一样,不动弹,也不说话,只是那么一直看着。
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心里在想什么。
但等他回过神时,视线就不自觉的转到了薄景菡身上。
看着她单薄的声音,凝视着她没有表情的小脸儿,心中担忧的揪了起来。
可他理解那份感受,没有去打扰她,只是伸手在她肩上轻轻地拍了下,以示安慰。
旋即,缓声开口。
对着碑上那位静止在时间洪荒中的女子,娓娓诉说——
“卿姨,我是黎一。对不起,过了这些年才来看你。而且,我还没能守住当年的承诺,我和大哥长大后,谁都没能保护你……”
“不过你放心,虽然我们没能守住对你的承诺,却会将者承诺延续给你的女儿。作为兄长,我们会尽职照顾她,等她继承家业,我们也会权力辅助左右……”
“卿姨,你女儿很优秀!您……”
安息。
这两个字他怎么也说不出口,就那么硬生生地卡在了喉咙里,说不出话来。
松柏迎风摇曳。
沙沙作响。
好似在回应着他的话。
眸色沉沉,薄景菡僵立在墓碑前,面上的表情有些恍惚。
藏着久别重逢的思念,抑制着胸中翻滚的悲痛,以及造成这长久分离的恨与怨。
一时间百感交集,唯有静默。
哗哗——
沙沙——
整个墓园静的只有这两种声音,交相呼应,空寂,萧索……
良久,薄景菡伸手抚摸着沾着雨水的,冰冷的墓碑。
“妈,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准备动手了!”
始终没落一定眼泪,薄景菡稳住隐隐有些颤抖的声音,用平缓的语调,一字一顿的咬重那一个个的名字:“叶腾达,柳梦茹……曾经欺你凌你的人,我会一个一个的收拾妥当,让他们用后半辈子,慢慢儿地忏悔!”
626。第626章 他的关心,是一剂猛药【6】
夹杂着雨水的寒风,冰凉了的卷过。
掀起她的额前的碎发,拂过她墨色的裙摆。
低缓的声音,沉重的让人心碎。
单薄的身影,却坚强的立在风雨里。
妈……
妈……
“妈……”
心中换了无数声,最终夹着丝丝入骨的哀色,从喉间翻滚着冲出唇齿。
撕心裂肺!
“cynthia,想哭……就哭吧!”
黎一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但看着她苍白的脸,冰冷的眼,以及那眼角眉梢间藏匿的悲戚,就不由自主的说了:“哭出来会好点。”
薄景菡显然听见了他的话,但她没有回答,只是蹲下身,近距离的凝视着墓碑。
离近点儿,离妈妈再近点儿……
一转眼,妈妈离开都十五年了,而她离开这片故土,也有五年了。
十五年,五千多个日夜,您在这儿孤苦伶仃的,那姓叶的人渣却美人在怀,美酒在手。
值吗?恨吗?
葱白儿似的指尖,慢慢地拂过碑上鲜红的小楷。
一笔一划的描摹着。
好似要将这名字,一字一字的烙入心底。
——薄卿卿。
“cynthia……”
欲言又止,黎一伸手想要拉起来。
当手还没碰到她的肩膀,就听她低低的说:“现在的我,还没资格哭。黎一……给我今天说的话,做个见证吧!”
黎一的手,微微颤了下。
突然听到她如此郑重的叫他的名字,又不有一怔,转眸望向她。
相视半分,黎一肃然颔首。
“好,我帮你做见证。我相信卿姨也会相信你!”
说着,黎一弯下腰,轻轻地朝她的肩膀拍了下,朝她伸手:“cynthia,走吧,不要打扰卿姨休息了。等你把该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再来看她!”
……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
离开时,冷风变的温柔了许多,雨也渐渐细了。
但薄景菡的步伐,还是那么沉,那么重。
一步步都包容着太多的痛,有离别,有仇恨,还有爱和怀念……
黎一撑着伞,默默的跟在她身边。
迎面碰见位抱着束蓝色绣球花的中年人,独自撑着伞,向他们走来,再擦肩而过。
黎一的注意力都在身边人身上,也没注意。
倒是薄景菡,像是忽然回魂儿似的,“咦”了声儿,猛地顿住了脚步。
“怎么了?”
没有回答,薄景菡转头朝那中年人苍劲的背影看去。
发现那男人走近了母亲的墓碑……
倒抽凉气,冷风好似一下子就灌进了嗓子眼里。
薄景菡呆愣片刻,眼睛倏然睁大,盯着那背影。
但那人却挪动了下,立在了隔壁的墓碑前,并将花束放下。
眸子的神采陡然黯了。
薄景菡微微摇头,自嘲的勾起嘴角。
是她太过敏感了吧,谁也没规定祭扫一定要用菊……兴许,旁边那人和妈妈一样,都喜欢绣球花呢?
“cynthia,这……”
“走吧!”
视线扫了过去。
最后深深地望了眼远处的墓碑,薄景菡狠狠地咬了下唇,毅然转身,迈开步子朝山下走去。
坚定,而又决绝!
627。第627章 他的关心,是一剂猛药【7】
公墓大门,渐行渐近。
一直沉默的黎一,忽然问她。
“cynthia,今天是卿姨她的……”
“忌日。”
原来如此。
黎一静默的走着,徐徐叹了口气。
旋即抬眸望着她,又唤了她一声,接着道:“有机会,带陆琰来吧!我想卿姨她,一定很想见见准女婿。”
黎一说着话,压根就没指望她会理会。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应了声:“嗯……”
很轻,好像是从远处传来的,又好像压根没只是个幻觉。
可黎一清楚的知道,是她!
……
各怀心事儿的走近大门口,薄景菡刚要出门,却被黎一拉了一把。
薄景菡站住脚,刚要问他怎么了。
却突然听见一阵嘈杂的人声,接着是整齐的脚步声,从大门外传来。
薄景菡转脸看去。
怔了下。
呵,这阵仗——
门外停了一溜儿0牌车,还有不少士兵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