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用尽全力。
男人压根么想到这小妮子会来这一招,也没设防,就被这妮子直接给撞倒了,还是以这种惹人眼睛着火的姿态倒下——
“唔……我的头……”
叶景菡揉了揉撞得发昏的头,浑身无力的直接瘫到。
而那呼吸的节奏渐渐加快,化作急促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颈间。
酥酥的,痒痒的。
要是摆在往常,又感情洁癖的他,早一脚把这缠上来的小妮子给踹飞了。可偏偏着小妮子的纠缠,全然不受控制,简直像个小树濑似的,把他当作了纳凉的工具。
任由他怎么摆弄,她都不愿意放手,甚至缠的更紧了些。
就在这推拒之时,叶景菡在他的耳边,用只让他一个听见的声音,说了句话。
而这话,彻底激怒了他。
目光明灭,暧昧不明的危险笑意绽放嘴角。
“女人,这是你自找的!”
低沉磁润的声音,穿透耳膜。
昏昏沉沉的叶景菡只觉眼前一晃,就被迫的换了个方向……
夜深露浓。
梦里,一道仿佛大提琴般磁润性感的嗓音,在黑暗中逐渐靠近,带着一抹惑人的强迫:“记住,我叫陆琰……”
5。第5章 悍妞岂好惹?【5】
次日一早。
头疼欲裂的叶景菡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的那一瞬,懵了——
昨晚她,她……
昨夜的一切,宛如电影般,一幕幕地在脑海中切换,回放。
虽然不是很清晰,可她却清楚的记得,她向商昊天那个不要脸的渣示威,出门抓了个男人索吻,但那之后的事儿,她就记不清了。
叶景菡低头,掀开被子一角看了下。
一抹刺眼的殷红,绽放在她身下的床单上,昭示着昨夜的荒唐。
有些嘲讽!
叶景菡捂住嘴,堵住几乎脱口而出的惊叫。
心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她不会索吻后,把那男的给强了吧!
嘴角微微抽搐。
叶景菡很难相信,自己居然会做出这种事儿,就算是喝醉了也不可能。
更何况,她的酒量一向很好,昨天只是喝了一杯香槟,怎么会就……
香槟!
叶景菡猛然反应过来,但来不及细想,就听浴室的水声停了。
“怦怦——”
叶景菡的心跳不禁加速,做贼似的盯着门锁,深怕浴室门打开。
而这时,里头又传来细微的水流声。
叶景菡舒了口气。但她没时间停留,赶忙拢着身上的薄毯下床。
哦……该死的!
酸胀的疼痛遍袭全身,叶景菡咬牙忍着,低头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也不管是不是皱成一团,就直接往身上套。
离开前,她本想给那家伙留点“嫖资”的,但打开钱包才发现,包里除了几个钢镚,就剩张卡。
叶景菡掂量着手中的硬币,心想着,总不能等他出来问问能不能刷卡吧!
心一横,她抄过床头柜里的纸笔,留了张条,用硬币压着放在**上,算是给昨晚的荒唐一个交代。
而就在叶景菡离开房间,从隐蔽的安全通道走出酒店时,商昊天的父母已经到了叶家……
*
彼端。
陆琰推开浴室门,发现**上安睡的小女人,已经离开。
微扬眉梢,他有点儿诧异,但想想她昨晚的种种,这时候不缠着他负责的逃跑,倒像极了她的作风。
不过,对他来说,要找到她易如反掌!
陆琰擦着头发靠近大床,目光随意扫过,却在**中央猛地顿住,嘴角不禁翘起一丝弧度。
有意思,这小东西还给他留了张字条,以及……
陆琰弯下身,扫开纸条上压着的硬币,嘴角的笑就僵住了,目光也陡然间风云聚变,燃起熊熊灼光,仿佛要把那张纸条烧成灰。
字条很简单,就两个字——嫖资!
不知死活的女人!
居然把他当作了鸭,还是个只值几个钢镚的鸭!
一股怒意直窜头顶,陆琰猛地握紧拳头,捏紧字条,狠狠地朝**上捶去。
十一枚硬币微微弹了下,又落在**上。其中一枚滚落在地,迎着阳光旋转,折射着刺眼的银光。
讽刺极了!
好,很好——这只小野猫成功的吊起了他的胃口,他要不把她给抓住驯服,他就不叫陆琰!
嘴角一勾,危险而又邪魅的笑容浮现。
陆琰的眼底闪过一抹诡谲的阴霾,唇瓣微掀,低抑着怒气的嗓音,讥诮却坚定:“小东西,你最好别让我抓住,否则……见一次,干一次!”
6。第6章 悍妞岂好惹?【6】
这年头,有人失业,有人失恋。
但丢了工作和恋人都能在找,可丢了那层膜……再补上也不是原装的了。
叶景菡就属于比较倒霉的那个,****之间,就莫名其妙的,把自己某处的一次性原装货给弄丢了!
可她好歹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新女性,郁闷归郁闷,但绝不会为了这层膜寻死腻活。最多躲在角落里为,为她保存了十七年的贞操,默哀三分钟,而后就在那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中,回过神来。
叶景菡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漆黑的眼底掀起一丝不耐,但她还是耐着性子,接了电话。
一道严肃低沉,丝毫不压制怒火的声音,从听筒中钻出来,刺的耳朵生疼——
“叶景菡,你是越来越能耐了,居然敢夜不归宿,在外头和野男人鬼混!”
“你不要脸,我们叶家还要脸!”
那声音稍稍一顿,显然对她的沉默很不满,但很快就化作不耐烦的怒吼:“不管你在哪儿,赶紧给我滚回来!”
暴怒的声音戛然而止。
叶景菡仰头看着上空火辣辣的太阳,看也没看的将手机抄入口袋,嘴角的讥笑却更深,有些自嘲。
打电话的男人,是她父亲。
一个在她母亲葬礼上和****做活塞运动,并且在一周后火速将****扶正,且永远对她恶言相向的男人。
可恨可憎的,让人恶心的男人!
紧握拳头,叶景菡吞下心口憋闷的委屈,摸了摸口袋,就想起空空如也的钱包,只得给死党去了个电话。
“美妞,醒着吗?来接我一下……”微顿,叶景菡转头看向路牌,报了传递至给她,紧跟着轻描淡写的又补了句:“顺道给我带套衣服,全身的!”
……
二十分钟后。
一辆越野从岔口直冲人行道,停在叶景菡面前。
车门打开,一身朋克装的性感美人,飒飒的从驾驶座是跳了下来,朝着叶景菡就来了一扫荡腿。
“成啊,姑娘,你丫总算是开窍了!”
叶景菡身形一晃,躲开迎面而来的皮靴:“衣服呢?”
“带了,在车里。”性感美人豪爽的笑着,大刺刺的伸手勾住叶景菡的肩膀,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贼笑着问:“坦白从宽,和姐们说说,昨儿和你家商昊天**一度的感觉如何?我要听细节,包括那家伙的长度宽度深度,以及频率和持久度……说说嘛,姐们给你做个参考,咱不能——”
“不是他。”
“哈?!”
“昨晚,不是他!”
叶景菡冷淡的甩开肩上搭着的柔荑,利索的爬上车去。
“嘭——”
车门关上。
性感美人站在门外,呆愣半秒,怔怔的看着车门。
对于这个突然而来的消息,她有点难以消化,但还是很快理清了头绪,拉开驾驶室的车门,潇洒的一猫腰,跳了进去。冲着副驾驶座上淡定自若的叶景菡,张口就吼:“叶景菡,你特么脑子被叶娇娇那只小母鸡给踩了吧!居然,居然——”
“我被人下药了,是叶娇娇干的。”
“那贱人?!”咒骂一声,性感美人立马又想起了什么,转头问她:“商昊天呢?”
“他?忙着和小母鸡乱搞。”叶景菡蹬掉高跟鞋,转脸看向死党,神色淡然。但那忽明忽暗的眼底,却藏着一抹妖异的灼光,有些诡异,像极了她嘴角翘起的那抹冷魅……
7。第7章 悍妞岂好惹?【7】
正午的阳光,晒的地面滚烫。
惹眼的越野在众人的频频侧目中,停在小区门口。
“行了,就送我到这儿吧!”叶景菡拉开车门,侧脸看了眼死党,眼神很认真,但面上仍旧淡淡的。
“呃,可是……”
“这趟浑水,你没必要去趟——况且,再怎么样,他还是我爸,吃不了我!”不等死党说完,叶景菡直接打断,转身跳下车,并利索的带上车门,步伐优雅且沉着的离开。
驾驶座上的性感美人,盯着那单薄的背影,渐行渐远。
好一会儿,她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打开车窗,探出半个身子冲着叶景菡大喊:“妞儿,那人是谁,还要不要查啊!”
远处。
叶景菡的脚步似乎微微一顿,但因为离得远,看不出她的停留。而她的回答,只是无声的伸手,随意的晃了晃,似道别,又似拒绝……
*
从叶景菡下车的地方,到叶家大宅,其实只有十几分钟的路。可叶景菡明显不想回去,选了条通往叶家后院的羊肠小道,慢慢地晃了过去。
路上,树影斑驳。
像极了叶景菡此刻的心思,纠葛,错落。
直到一声鸣笛,惊醒了她。
“滴——”
回神,叶景菡连忙抬头,寻声望去。
不远处,一辆并不显眼的奔驰停在后门前,车身微微颤动。
叶景菡微扬眉梢。
这不是商昊天那渣的车吗?
那货不是一向认为叶家大门是对着他敞开的吗,怎么今儿到偷偷摸摸的停在后门?
难不成……
嘴角弯起一抹邪笑,叶景菡摇了摇头,甩开那些猜测。
他想干嘛,和她有什么关系?
从知道那些事儿之后,那渣男……已经出局了!
爱怎么样,都和她没了关系吧!
叶景菡没有掉头离开,而是慢慢渡步过去,神色淡然。
“啊——啊——”
一声尖锐且高亢的叫声,颤颤的从那微微晃动的车里传来。
那尾音软软的,糯糯的,听起来有些虚浮无力,绵软的能酥了骨头,却叫人一下子就联想到某件少儿不宜的事儿。
而这女声,叶景菡很熟悉。
难怪要停的偷偷摸摸的,原来商昊天那渣货,正和叶娇娇玩x震。
一抹讥笑划过嘴角。
叶景菡用眼尾扫了眼车子,心里没有丝毫气恼,只有鄙夷——对商昊天,也对叶娇娇。
但那高亢的尖叫才落下,粗重的低吼,紧跟而至。
停歇半秒,那男声再度响起,有些嘶哑,话语间却透着猥琐:“娇娇……你太棒了!”
“比景菡那丫头呢?”叶娇娇哑着嗓子,娇柔的问:“听说,你连她的手指头都没碰过!”
“哼,那女人哪有你**?”男人不屑的哼了声,魅笑着向叶娇娇继续裘欢:“现在啊,我只想,喂饱你……”
“哦?我看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
娇软的调笑,化作旖旎的喘息。叶娇娇识趣的迎合,目光却落向车窗外的人影,意味深长……
叶景菡淡漠的从车旁走过,转了个弯,进入叶家大宅。
她熟门熟路的避开佣人,从后门进家。
可她前脚还没站稳,一只烟灰缸就冲着她的方向,直直地砸了过来——
8。第8章 悍妞岂好惹?【8】
“呯——”
烟灰缸落在脚边,四分五裂。
怒骂声却淹没了玻璃迸裂的声音,冲入叶景菡的耳朵。
“你还有脸回来?我叶腾达的老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一通紧急电话,把她给召回来,就是为了骂她吗?
面对父亲的训斥,叶景菡的面上没有什么反应,但心里载满了难以言说的苦涩。
翘了翘嘴角,她伸手捂住右手腕,挡住烟灰缸砸出来的一片红肿,自径朝楼梯口走去。
“站住!我在和你说话,听见没!你个没大没小的东西……”
话音未落,一个档案袋,就飞向了她的脚边。
无数照片,犹如漫天飞雪,从敞开的袋口漏出来,凌乱的洒在她周围。
叶景菡低头看了眼,嘴角讥讽的弧度,扬的更高了些。
“看看,你自己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事儿!”叶腾达狠狠地朝面前的茶几拍了一巴掌,力道大的连咖啡杯都被震翻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和野男人鬼混!要不是昊天宽宏,顾及咱们叶家的面子,还帮你瞒着,这事儿早就上报了!”
“宽宏?那我是不是该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