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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刘菁在凌煜的扶持下,下了床,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原来能自由行动了,禁不住喜惊地问:“昨天,我不能说不能动,你们是怎么办到的?”
凌煜神秘一笑,拿起早已搭在一边的便服张开来,是一套绣着凤凰的明黄色的王妃朝服,转换话题道:“现在先去吃早饭,大家都等你了。”
刘菁不敢再拖拉,立即配合着凌煜换上朝服,顺便打量着房间。
这间房显得特别大,应该是他单身时的房间吧,房间里的东西也很多,每一种都系着红绸布,显得相当喜庆。
这时,门被敲了两下,然后“吱”一声被人推了开来,穿着侍女着装的兰儿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盆水,正喜笑颜开地望着恩爱穿衣璧人,放下水盆后,朝着刘菁与凌煜福身行礼道喜。
“兰儿?你也在这里?”刘菁很高兴,用问询的眼神望向凌煜,而对方却只是笑而不答,最后催促着兰儿快快侍候刘菁梳头,他便先出门去了。
见室内只剩下两人,兰儿将房门一关,一边忙着给刘菁梳头,一边“叽叽喳喳”地说开了。
通过兰儿的嘴巴,刘菁才知道,兰儿是与她一起被一个黑衣人弄出花子的家里,而且当她被带去化妆时,兰儿一早就回到了王府,只是她也易了妆,其他人认不出她来。
联系之前的种种,刘菁突然问道:“兰儿,你与王爷是一早就串通好的?”
“啊?哪有?奴婢是昨天才知道的!”兰儿说得很无辜,刘菁终于放下心防。
“哈哈,昨天拜堂后,相府的人发现卫小姐成了侧妃,气得要死了”兰儿兴高采烈地说道。
刘菁这才想起,之前她一直替凌煜担心的事,马上追问之后怎么样了。
兰儿很愤怒地说:“他们立马命人找来相爷及皇上,要求彻查这次的调包计是谁整出来的,并要将你这个冒名顶替的王妃处死。”
听到这里,刘菁的背脊顿时渗出汗了来,兰儿见她如此大反应,就想不多说了,但她却要求她继续。
“你听,咱王爷是怎么说的,他就说既然已经拜了堂,您就是他的妻子了,而为了相府的嫡女扶上妻位杀妻,他无法做出这种事,其他的人也纷纷附和这种说法,所以,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
兰儿取过刘菁手里的帕子,一边给她擦去额头渗出汗珠,一边崇拜的说:“你说说,咱们八王爷是不是很厉害了?一句话就搞定了那些七嘴八舌的人等。”
刘菁默默地听着,脑子里自动构建出一幅幅斗智斗勇的画面,心情如同大海掀起了狂澜,她作为一个有现代思想的女性,实在无法接受男人有三妻四妾,可是,凌煜作为一个古代的皇子,能为她做到这样,已经算是难能而可贵了。
就像凌煜自己说的,他已经算是顶风作案了,她如果还不满足的话,那就是不知好歹。
所以,就算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里,妻妾斗的戏码一定会在她身边上演,她也只能欣然接受了。
匆匆梳好头,洗了脸,兰儿陪着一身高贵华丽打扮的刘菁匆匆赶到就餐的后堂。
一张不大不小的圆桌边,已经坐着凌煜与另外几个素服女人,正安安静静地等着她这个女主人,当大家听到环佩的“丁当”声,纷纷扭头望过来,看到一身正妃朝服的刘菁,眼里不同程度的放射出或嫉忌或羡慕的光芒。
除了凌煜外,其他人都纷纷起身朝刘菁福身行礼问好。
“快来坐吧,饭菜都快凉了!”凌煜体贴了向刘菁招手,让她到他身边那个专门留给她的位子坐。
刘菁也大大方方地与众人打招呼,紧挨凌煜身边坐了下来,抬眼扫过围坐着的众女人,发现除了一脸淡笑的阿真与一脸假笑的卫之玥,另外三四个是生面孔,但是,一个个美貌得赛西施,年纪都与她差不了多少。
想不到,凌煜才二十二三岁,却有那么多妻妾,他的那方面,有那么厉害吗?
尽管早就尝试过他的能力,但是,面对成群的妻妾,她对他还是持怀疑的态度。
不过,相对于他的能力而言,她更为自己这个正妻而悲哀,他有这么多女人,万一这些女人为了正妻身份,团结起来对付她,那下场该会多凄惨呢?何况,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善于处理人际关系的人。
这时,凌煜开始发话了:“从今天以后,咱们王府就有女主人了!府里的事,都得听王妃的,你们个个都听到了吗?”
他凌厉的目光转了一圈,众妾们都低头恭敬地回应:“是!”
就连在刘菁面前很张扬的惠子,也很表现得很恭顺,而卫之玥虽然心里恨意滔天,可是,表面上也是相当听话的样子。
第90章 挑拨离间
一顿早餐吃得相当郁闷。
各室侍妾匆匆吃完后,便拜别散去,刘菁因为整整两天没有好好吃饭,现在一吃起来,几乎忘记了时间。
早已吃饱的凌煜却一直坐着陪她,直到她吃得有些不好意思后,他才笑着拿过她的手帕帮她擦去嘴角的油滴,说:“看来,有了身孕就是不同,那么能吃!”
刘菁脸一红,递给他一个媚眼,粗鲁地摸了摸肚皮:“王爷心疼我母子俩吃得多了?担心给吃穷了?”
凌煜“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摸着她的肚子说:“你们俩个能吃,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到他眉开眼笑的样子,一如跟卫之玥之时那样开心,刘菁心里顿醋意,脸上的笑容倾刻间化为乌有,忍不住幽幽地问:“凌煜,告诉我一句实在话,你为什么舍卫之玥而娶我?是因为我腹中的孩子吗?”
“傻瓜!”凌煜也收起笑容,摸向她的光洁而粉嫩的脸颊,“如果我想要孩子,有很多人为我生,你看到了,我有很多侍妾。”
可是,为什么呢?
刘菁想听他接下去说,而他却在这当口上打住了,继而话锋一转:“按礼节,你作为皇室新增的成员,本王的正妃,今天必须跟本五一起进宫面圣,现在时间差不多了,该动身了。”
“哦!”刘菁突然想起一句话,那就是“丑媳妇终归得见婆婆”,看来,她这个新媳妇也得去见真正意义上的公婆了。
————
王府大门外,身穿明黄色皇子朝服的凌煜牵着身穿同色系的王妃朝服的刘菁走了出来,两人钻进一辆装点得金碧辉煌的马车,随着朱漆车轮发出的“吱吱”声响,马车缓缓移动,朝着那座神秘的皇宫走去。
在篱洛院的院门口,一道亮丽粉色的身影在瑟瑟的寒风站着,正是卫之玥,她咬了咬嘴唇,隔空望着那掠过大门的马车,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
等到马车扬起的尘土早就散去后,她还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风中,裙裾随风飘起,发出“猎猎”声,几丝垂发在她佼好的面容上肆意零乱。
“小姐,您该进去了!”贴身的侍女催促了她好几声,而她却充耳不闻。
因为担心她冷坏,贴身侍女拿来一件红色的披风,小心翼翼地帮她披上,并在她耳边轻轻说:“小姐,你别急,来日方长呢!”
听到这句话,卫之玥的眼珠才动了动,一下子就看到了红得耀眼的披风,眉头一皱,嘴里就喝斥开了:“什么意思?是笑本小姐没做成王妃吗?”
贴身侍女立即惶恐地解释,可是,卫之玥并不想听她解释,顺手扯下披风,往贴身侍女脸上一扬,刚好蒙住了她的头。
“小、小姐?”侍女狼狈地扯下蒙住脸的披风看向她时,只见她甩手往篱洛院走去的落寂背影。
侍女刚想扯开嗓门喊叫着追过去,却突然顿住了脚,因为她发现不远处,一抹如海景般的浅蓝色身影正往这边徐徐而来。
“你家夫人怎么啦?”惠子双手搭在腰间,一步一摇,仪态万千地走来,脸上始终保持着不露齿的笑容。
侍女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突然想起惠子好像与刘菁走得近,她立即合紧了嘴巴,只是福身行礼,然后匆匆走过惠子面前。
惠子也不觉得落了面子,紧着侍女的后面走向篱洛院,在侍女推开卫之玥住的房间门时,她的脚步也进入了院子大门,见侍女愣住的表情,她朝着她嫣然一笑:“不欢迎本夫人前来串门吗?”
侍女嘴角抽了抽,扭头请示半躺在绣榻上的卫之玥。
后者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继而脸上慢慢展开笑容,从绣榻上一跃而起,说:“快快请阿惠夫人吧!”
惠子走了进来,卫之玥心里还是刺刺地疼。
之前,她最最讨厌的人刘菁,后来认为刘菁对她的威胁解除了,她的介意的对像转为惠子,总觉得她这样的无爹无娘的女子寄居在王府,那就是十足的下jian胚子,何况她未嫁就与凌煜暧昧地住在一起,在她看来,这样的女人与青楼女子有什么分别?
所以,她之前对惠子是连正眼都不愿看她一下,何况与她平起平座?
可是现在,她这样高高在上相府千金的地位与眼前这个女人已经是名符其实的平起平座了,尽管心里不愿意承认,却是事实。
只要想到这点,卫之玥就会难过得心头犯疼,郁闷得想对着天大吼。
此时,惠子已经走到圆桌边,拉开一张小圆凳准备坐了下来,看到面色不善的卫之玥,她立即敛起笑容,装着关切的样子道:“哎!卫妹妹是不是不舒服啊?脸色好难看哟。”
卫之玥赶快移开像要喷火的光,堆起灿烂的笑容:“多谢姐姐关心,妹妹我是感觉到有些郁闷,难道姐姐你就不感觉郁闷吗?”
惠子扯开嘴角,笑不露齿:“郁闷?当然有啦,比如,一直陪在王爷身边的人是我,怎么就只能做侧妃?而不能做正妃呢?又比如,怎么正妃只能一个呢?假如有三个的话,多好?你我她都是正经的主子,不会成了什么侧妃。”
听了惠子毫不隐讳的一翻言词,卫之玥脸上的笑容再也装不出来了,她端起桌上一杯早已冷却的茶,一仰头就喝见了底,放下杯子后,两眼失神地望着惠子,徐徐地吐出一句话:“姐姐这样说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想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吧?”
这时,侍女端送来热腾腾的茶水与几盘点心。
惠子借机转移了话题,两根手指夹起一块桂花糕点,看着那漂亮的造型:“妹妹人漂亮,吃的东西也漂亮,如果能做出一件更漂亮的事情,那才叫人刮目相看呢。”
她的一席话引起了卫之玥与侍女的注意力,两人都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哈哈!开玩笑的,妹妹别放在心上啊!”惠子将糕点放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端起茶水,将糕点全数吞了下去,拿出帕子抹了抹红红的嘴唇,这才发现卫之玥主仆俩竟然一直这么看着她,她张大嘴巴又是哈哈大笑,起身告别而去。
等到再也听不到惠子的脚步声后,侍女关上房门,返回到圆桌边,一边帮卫之玥揉捏着肩膀,一边轻声地说:“三小姐,你说阿惠夫人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卫之玥享受地闭上眼睛,好一会儿才:“她这是想挑起本小姐对刘菁的战火,然后她从中渔利吧?哼,她的算般打得挺响的,不过,本小姐不会因为她的挑拨而上当,就是向刘菁开火,也不是因为她。”
“对对对,三小姐真的长大了!”贴身侍女赶快恭维起来,哄得卫之玥脸上乐开了花。
“大家让让,让让!”门口又走进一行人,清一色的黑衣黑裤,一看就是会拳脚功夫的保镖,他们快速地将人群分开两边,保护着一个衣着考究的黑脸男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沈氏的总裁沈启,五十多岁,看上去慈眉善目。
此时,温方正早就气得脸色铁青,可是,他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不敢当着媒体的面说什么,人单势薄他,被这么一挤,显得十分狼狈。
沈启径直走到温方正面前:“温总,这事是咱两家人的事,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是你?”温方正脸上五颜六色地变幻着,理了理妆容,愤恨地望了一眼床上的两人,才点了点头。
沈启转身对所有的人介绍完自己,话题一转,说对今日的事,他之后会给大家一个交代,不过,现在拜托其他人先离开。
在保镖的连赶带劝地驱赶下,媒体记者、客人和酒店服务员领导都走了。
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
温婉一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身体好像被胶着似的,使不出一丁点力气。
沈彻让人取来一块面巾,在洗手间浸了水,然后敷到她的脸上。
温婉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气若游丝地说:“爸,救救我!”她已经能开口说话了,但酸软疼痛,好像被拆去骨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