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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如烟花如丝面色苍白道:“丁威呢?”
花明月抚过自己柔如花瓣的娇唇,诡异地笑着没有回答。
陆小凤高兴道:“明月你来得正好,我正纳闷你不在,什么景物都不好看了呢。”
花明月娇笑着闪身到陆小凤身边,无声无息地把花如烟挤开,趴在他胸口道:“讨厌~嘴总是这么甜。”
这一切,都正常不过了,但是当我们知道“真相”,这一切会变得十分怪异。
古龙声音出现在“花明月”的耳畔:“草田你他妈的犯贱啊?快给我滚回来。”
草田版的花明月淫荡地一笑,在脑内和古龙对话:“你能拿我咋滴?我喜欢花明月,古龙大侠却执意要安排她成为受害者,我若不附身,她死了我可会伤心的。”
古龙生气道:“你……你窥探我的思想?”
草田道:“不……是直觉,嘎嘎。”
古龙:“嘎你个鸭的,快死回来,我改变主意了,她不死总行了吧?”
草田道:“我也改变主意了,我要多呆一会儿。”
……
花如烟和花如丝两人不知为何气急败坏地迅速撤离,留下陆小凤和花明月两人花前月下。
陆小凤望着湖面问道:“你们家与花如令可有关系?”
花明月笑道:“我们这门庭冷落,家道中衰的寒舍陋屋,怎么也和花如令扯不上关系吧?”
他们又说了几句,就跑去饮酒了。酒过三巡,陆小凤竟昏昏睡去。
次日,当花满楼进了陆小凤睡觉的房间,感受到的就是一副春光旖旎的画面。花满楼心底一凛,疾步走到床边,敏感的指尖略一触摸,感受到床上陆花两人只身着单薄亵衣,床上明显的一趟鲜红血迹如同少女初绽的蓓蕾。
花满楼只觉天旋地转,踉跄地向后退去,最后靠在门上才没有当场摔倒。虽然习惯了陆小凤的风流,但还从来都不习惯这样赤裸裸的画面。花家七少爷双手抓着木门,抓得指尖泛白,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三两下奔到床前,也不管陆小凤醒了没有,一把抓起他的领口一边摇晃,一边喊道:“陆小凤——,你竟然……你竟然对处子动手,你混蛋,你混账……你怎么对她娘交代?”
当陆小凤醒来,第一感觉是呼吸困难,脖子几乎要断了。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花满楼恨恨瞪着他,红红的,带着愤怒和泪水的眼睛。陆小凤再糊涂也在见到这双眼睛后开始心疼了。
陆小凤轻轻抓住花满楼的手腕,把他的手移出自己的衣领,花满楼顺从地任他拿开。
陆小凤轻声道:“怎么了?”
花满楼满脸痛苦地指着床里头的花明月,连指尖都在颤抖。
陆小凤心猛地一颤,不详的预感萦绕心头,待他回过头看见花明月,他暗叫大祸临头了。
“不可能啊——”
陆小凤跳下床,扶着如风中残叶般抖瑟,随时可能倒下的花满楼,不可思议地望着床上的花明月。
花满楼本能地想揍陆小凤一顿,或者大喊一句,然后远远地跑开,但他马上发觉这样做太古怪了,不符合自己的作风。他强自镇定,生气地推开陆小凤,说话的声音冷静淡漠到不可思议:“你自己犯下的错,就应该承担责任。你跟她成亲吧……反正花夫人也不介意。”
陆小凤着急了,抓着花满楼的双手道:“怎么你不相信我了?我……我肯定没做过,我昨天明明很清醒的。”
花满楼抽回手,摇头道:“陆兄,不要说了,你比我更清楚现在应该怎么做,不是信任不信任的问题。”
陆小凤又抓起花满楼的手,眼里尽是着急:“花满楼,我喜欢花明月没错,但是我没想成亲没想对她如此,你不能不相信我啊。”
花满楼双唇发白,说道:“对对,你喜欢她,这就够了。”
陆小凤早失了分寸,仍执泥于一件事:“你是不是还是不相信我?我真得没有……”
花满楼冷冷道:“我相信你,所以你更应该马上去和花夫人说。”
陆小凤道:“花满楼,你怎么……”
花满楼道:“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两情相悦还不够吗?”
陆小凤无奈道:“你怎么老说这个啊,问题不是这个……”
花明月在他们吵到一半的时候已经醒来了。她一直没有出声地听着他们的对话。等到吵闹已到白热化,她才慢慢坐起,泪水与委屈瞬间在她脸上聚集。陆小凤见状,立刻到她身边坐下,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抚着她的背,柔声安慰道:“好了好了,美人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好。”
花明月哭喊着:“呜……人家全身都好痛,人家连心都在痛。你太过分了,呜……”
陆小凤一边轻抚她的背,一边安慰她,又小心翼翼地瞥了花满楼一眼。
花满楼仿佛感应到一般,转过脸避开视线,冷冷说道:“我在很不方便?那我这碍眼的可以走了。”
言罢,拂袖迅速地离开了这里。
花满楼刚跨过门槛,突然全身剧痛无比,血液如同在逆流,噬心般的痛楚迫使他不得不蜷缩在地上,全身冷汗交加。
陆小凤见状大惊失色,正想冲过去,奈何花明月正拉着他的手。
花明月黯然道:“陆公子……”
陆小凤急急甩开了花明月,疾步冲到花满楼身边把他打横抱起,抱回花明月的床上,然后又急急忙忙跑出去叫人。
花明月手足无措,呆望着花满楼,她只记得自己被丁威骗走后,囚禁在死牢,没想到眨眼功夫竟然睡到这里来了。她直到现在还摸不清状况,只知道自己的处子之身已经失去。那么她的未婚夫就不可能会接受她了。如果陆小凤不娶她,她这辈子就别想混了。思忖再三,她打定主意死也要嫁给陆小凤。
待陆小凤、古草和花夫人等人赶到时,花满楼已经痛得昏死过去,满身的汗与烧红的身子显示出他所受的折磨非常之深。
古草坐在床前,用两指挑开花满楼的衣襟,这个动作又引起了陆小凤的一阵不快,但是大局为重,况且这里只有古草的医术最好,陆小凤强迫自己忍住,焦急地观察着花满楼的神色变化。
古草在花满楼的胸前随便按了两下,又俯下身凑到花满楼嘴边闻了闻,随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取出一株黑色的草,放入研钵碾成草汁,然后交给下人吩咐他们去熬药。
陆小凤道:“他怎么了,是昨天余毒未清?”
古草没有回答,苍白的脸上浮上一层诡异笑容。
陆小凤见他故弄玄虚,只好催促他。古草摸摸自己的小胡子,说道:“怕是旧伤添新伤的后果。”
陆小凤奇怪道:“不可能,我一直和他一起,他以前没有得过什么病、受过什么伤。”
古草起身,边往外走边说道:“七情六欲皆能内伤。怒伤肝、思伤脾、忧悲伤肺,这位兄弟怕是长期处于这种状态,再加上胸口那一掌,他体内气息混乱,血液逆冲,同时产生了不少毒素。我已控制了他几大要穴,强行逼回血液正常流动。待他恢复体力,自然能痊愈。至于中毒,这株解毒草暂且能压制毒素,但切忌莫要再刺激他的情绪。”
陆小凤挡在门口拦住古草去路,道:“等等,花满楼还未完全好转,你不能先留下来吗?”
古草懒懒道:“我有个坏毛病,就是看完走人。因为我很自信自己的医术。”
陆小凤笑道:“我也有个坏毛病,我不想让你走你就别想走。我很自信自己的武功。”
古草无奈道:“我用人头保证他不会出事。”
陆小凤放弃了跟古草抬杠,放他走了。
然后陆小凤和花夫人以及花明月谈起了花明月落红一事。
'以下盲文'
花满楼日记 X宗XX年 X月 阴
……(省略)
醒来后,我发现陆兄正守在身边,他的目光尽是令我感动的关切,他手里还端着快凉透的汤药。看着他憔悴的神色,我突然后悔之前的不冷静,一直以来都信任他,帮助他,如今频频生闷气还拖累他为我操心,唉,这样的自己,于他,于我,还有什么意义……
可是陆兄既不介意,也不提起,真是令我惭愧。陆兄扶起虚弱无力的我,靠在陆兄的身上,他的温暖惹得我的鼻子又是一阵酸,趁势把全部难喝的药全灌进嘴里,终于把眼泪忍回去了。
陆兄的身边还站着花夫人和花明月。她们的隐忍并不能遮掩她们脸上红润的光彩,由衷的喜悦,也许,她们和陆兄谈妥了吧。不过再面对这件事,没之前那么不舒服了。花明月好看又妩媚,也许会风流一些,但是有陆兄在,她不会做什么对不起陆兄的事吧。既然如此,我就快些养好病然后喝陆兄的喜酒。
当时是这样想的,也坚信自己和陆兄友谊牢不可破。没想到陆兄……
陆兄比我聪明,连这件事都是他比我早想明白,若没有陆兄提醒,恐怕一辈子就会和很多人一样浑浑噩噩地过完了。
以为会坚定地拒绝,可是颤抖得厉害的心早一步做出了决定。原来,我也对陆兄……
荒诞啊荒诞,乱糟糟的乱伦事件,到最后竟成就了我和陆兄这对局外人。不知道该笑还算是哭,该谢谢他们还是咒骂荒谬的世界。不过,喜欢他是事实,唉,命啊。
花
——
花满楼没有写出来的事是什么事呢?且看下回分解。
花满楼坐在床头依靠着陆小凤,静静地喝着黑色的药。陆小凤把碗随手放到一边。花满楼喝完了药,只觉得困意阵阵,正累得想躺下歇息,却发现陆兄攀着他的背不让他躺下。他推了一把陆小凤,花明月也正想开口说什么,陆小凤却一个用力把花满楼圈进怀里,对着墙酷酷一笑,花满楼没有看见他的笑容,更别提站在陆小凤身后的花氏母子。
“陆兄,快放开。”
花满楼想挣脱,却奈何虚脱,没什么力气。
花夫人见此情景,心底萌生怪怪的感觉,同时又担心陆小凤拒绝亲事,赶紧说道:“陆大侠,你看花明月这事……”
陆小凤干脆把脸埋进花满楼的脖颈间轻啄了他白皙的肌肤,花满楼忍不住一个微颤。
陆小凤含糊地应付道:“夫人,遗憾地说,其实我对女人没兴趣的,你也看到了,我跟我这位好友——其实我们有断袖情谊……”
花夫人脸色大变,血液都冲向脑子,只觉得天旋地转。花明月急得跺脚,飞也似的挤到床边,她近距离地平视花满楼,问道:“你们……是真的?”
花满楼感觉到炽热目光的注视,不由得别过头没说话。照理说,他应该直接否认。不否认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可是……又感觉陆兄这是在逃避婚嫁,花满楼又怎么能忤逆了好友的心思。一时间,竟然进退两难。
花明月一记花拳砸在陆小凤背上,骂道:“你……你乱搞!你禽兽不如!!你混蛋,你朝三暮四,你始乱终弃!!你……你今天要是不娶我,我就把你们的破事昭告天下!!!”
花满楼因为明月的一席话慌乱了心神,陆小凤却把拥抱紧了紧示意他放松,然后很轻柔地放开他,悠然站了起来面朝花氏母女,摸着小胡子说道:“好哇,你尽管说,不过我也会把你的破事提出来晒晒。我们来打赌,看看谁知道得多。”
花明月脸色刷白,不服输地说道:“你瞎说什么,你明明玷污了我,还想污蔑我的清白?你别以为你随便说几句就可以抹黑我!!”
陆小凤微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昨天吃的是鳝鱼吧?”
花明月道:“……”
陆小凤继续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酒里下了药?”
花明月失色道:“不——不可能,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小凤摸着胡子继续道:“你确实不知道,因为下药的不是你。”
花明月道:“是谁?”
陆小凤道:“你的两个姐姐。”
花明月惊讶道:“为什么?”
陆小凤道:“逼婚呗,强迫我跟你搞出什么事,好让我娶了你。”
花明月恍惚道:“……为什么……”
陆小凤悠然地躺倒床上,半眯着眼继续说道:“说来话长啊……你记得那天你被丁威叫走的事吗?”
花明月道:“记得。”
陆小凤道:“你当然记得,丁威是你最信任的下手,也是你和你生父乱伦的唯一知情人。”
花明月面如死灰道:“你……你怎么知道?”
花夫人听到这一句,心脏也漏跳了几拍,只觉得头晕目眩,快昏过去了。
陆小凤没有接口,继续道:“不仅如此,你还和花家已故的养父有染,为了逃避他,你其实已经好几年没回过家。要不是这次的绝崖一聚,你是永远也不会知道养父去世的消息。当你知道了养父已死,你就放心地带我们来这里,只是半路出现了丁武、丁威,当丁威带你去威武山庄,其实就是去你生父呆的地方。所以你才二话不说就跟他去了。你没想到丁威已经被收买了,丁威本来应该让你意外死亡的,只是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