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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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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记忆力很好,从进来,就一直在默默的记,只要是晃过脸的,都记下来了!
  “要不你就继续打,要不,你们也去休息,明天再继续。”
  不得不说,听到裴靖远关机,她心里大大的松了口气!
  容箬现在就一个念头,她不在乎生死,但是,不能让靖哥哥有事。
  男人俯下身,结实粗狂的肌肉鼓起,蓄着让人心惊的力量,“你能撑到明天?”
  “不知道,估计能把。”
  除了刚才在巷子里那一拳,他们基本上没对她动过粗,当然,排除拽头发。
  真TM狠。
  估计就算活着,也要掉成地中海了!
  她微微一笑,“对女人,能不能不要用这么粗暴的方式,头发掉了不好长的,这年头,生发容易遇到山寨,还贵。”
  男人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如此轻松的跟他谈条件。
  “你知道我是谁?”
  “不知道,裴靖远在商场上的手段太狠,估计没少得罪人。”
  其实,她大概已经知道了,其间,听他们用老挝话交谈过,虽然不了解裴氏的发展情况,但老挝,是个很敏感的存在。
  三十多岁的年纪,孔武有力,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常年身处黑暗的阴狠和毒辣。
  “想知道吗?我告诉你。”
  “不想,一般绑票,最后被撕票的,都是知道太多的人。”
  高傲、自负,且有暴力倾向。
  这是容箬对阿阮的评价,他这种人,对不能征服、充满挑战的东西或人,会格外的上心。
  所以,容箬在极力挑起他的兴趣!
  男人朗声笑了,黝黑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一种看似平静,实则冷酷的眼神。
  松开手,改捏容箬的下颚:“上次去老挝的民警里,有你?”
  容箬点头,露出一丝遗憾,:“有的,不过都是做文职,连老挝的街都没去转过。”
  “你既然那么喜欢老挝,等你死了,我把你葬在那里,可好?”阿阮已经放软了态度,但容箬知道,这只是表面,等明天,她一样会死的很惨。
  “不是太好,中国人,讲求落叶归根。”
  “哈哈,”阿阮大笑,总算是放过了容箬,“去休息,妈的,我不信明天裴靖远还不接电话,给她弄碗饭,别TM棋子饿死了。”
  饭菜都是现成的,又冷又硬,喂饭的也不耐烦,容箬的腹部疼的厉害,估计是内伤了。
  勉强吃了两口,就实在不行了!
  刚才那一拳,正好打在她的胃那里。
  怕吃多了,会更严重。
  不过,阿阮去睡了,也就意味着,她这一晚,能够不受干扰的安然度过了。
  房间是那种最一般的布局,窗帘拉的死死的,完全看不到外面的场景。

☆、114。114:生死与共那都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容箬虚的厉害,但是睡不着,肚子疼、头顶的灯光明晃晃的照着,还被五花大绑的绑在板凳上,不是条汉子,都绝对睡不着。
  她口渴的厉害,咳了两声,也没人理她撄!
  索性就忍了。
  到了后半夜,手脚都麻了,因为血液不畅通,指尖有些发白乌青。
  容箬试着动了动,稍稍的挪了点位置,慢慢的感觉到,血液一点点的充盈着血管!
  晚上气温下降,他们一屋子大老爷们儿,空调温度开的低,她所处的位置,正好在空调出风口,冷得整个人都快僵了。
  她弓着身子站起来,将椅子整个背在背上,腹部一阵拉扯的抽疼,好不容易往旁边跳了一步,就痛得整个五脏六腑都扭曲了,双腿一软,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守夜的两人在窗台抽烟,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容箬侧躺在地上。。。。。。
  “妈的,”阿哲掐了烟,骂骂咧咧的走过去,拧着板凳的一脚将她弄起来,抬手就甩了她一巴掌,“再给老子作,老子一刀捅了你,要不是裴靖远向警方泄密,我们二哥也不会被抓。”
  容箬半边脸都木了,嘴里全是血腥味,脑子都像被摇散了,‘嗡嗡’的乱响偿。
  当初陆冉白说,阿阮的案子有问题,她也没细想。
  见到阿阮的那一刻,那些原本一直想不通的迷点就像被一串线给串了起来。
  靖哥哥提供给警方的,并不是阿阮的照片,所以,他们当时抓到的,其实是他们帮会的二哥?
  靖哥哥做事,一向严谨。
  绝对不会给人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
  所以,中间肯定有的个人将这件事泄露给了阿阮。
  这个人既认识阿阮,也认识裴靖远,还知道裴靖远跟警方合作,提供了照片。。。。。。
  看着面前凶神恶煞的男人,容箬装作害怕的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你们的二哥是谁?“
  她改变初衷了——
  就算会有危险,她也一定要套出这个人是谁,他害靖哥哥一次不成,肯定还会有第二次。
  男人阴冷的咧开唇角,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就是被你们这群废物抓住的‘阿阮’,不会不记得了吧。”
  容箬低头翻了个白眼,能被废物抓住的,肯定是个更废物的。
  她几乎是立刻就嗤笑出了声,“谁跟你们说是裴靖远提供的资料?警方这边,早就立案抓捕陶世宏了。”
  “不可能,三姐。。。。。。”
  “阿哲,出去。”
  是阿阮,被吵醒后的他看起来相当暴怒,像一头雄狮。
  他走到容箬面前,暴躁的原地转了几圈,伸手想拽她的头发,在半道上又转了弯,改钳住她的下巴。
  “知道套话,还不傻。”
  容箬沉默!
  他的手指狠狠的掐着她受伤的半边脸,容箬刚才都痛麻木了,这会儿才知道,什么叫没有最痛,只有更痛。
  她抿着唇,眼眶通红通红的。
  阿阮拿出手机打电话,容箬虽然没看到号码,但猜想,肯定是打给裴靖远的。
  几秒钟后,她看到阿阮的唇角扬了起来,渐渐的,露出一抹嗜血的冷笑!
  容箬觉得自己好像处在冰火两重天,心里冷得发颤,身上却沁出了汗意。
  被钳住的下颚更痛了。
  阿阮俯身凑近她,如蛇一般‘丝丝’的吐着信子,“裴靖远,你的女人在我手里。”
  他将手机开了外放。
  裴靖远似乎是被电话声音吵醒的,磁性的嗓音带着极度的不悦,“阿阮?”
  “难为你还记得,那你听听,我手里这个人是谁,”说完,他一把揪着容箬的下巴,抬起她的头:“说话。”
  容箬半阖着眼睛,整张脸都痛麻木了,她咬着唇,不吭声。
  他们敢来,肯定是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再加上有自己当人质,裴靖远即使来了,也讨不到好!
  阿阮被惹怒了,狰狞着脸,在原地转了几圈,抬脚就踹在她的胸口上。
  容箬被踹得翻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弄了满头满脸的灰。
  忍下喉咙的涩痒,无声的伏在地上干呕。
  全身像被一双大手揉成了一团,疼的厉害。
  她蜷着身子,意识开始模糊,强撑到现在,她已经撑不下去了!
  脑子里,就一个信念非常坚定,且不能动摇——
  不能让裴靖远来。
  “TM的,裴靖远那杂碎给老子使绊子,一个女人还敢给我脸色看。”
  他挂了电话,熟练的从腰上摸出一把瑞士军刀,打开,“不说是吧,不说我TM捅了你,把照片发给裴靖远,他照样眼巴巴的来。”
  容箬想笑,但实在因为太虚弱了,笑不出来:“我活着都绑不住他,死了,估计也就赚他两滴亲情的眼泪。不过,我觉得希望不大,他妹妹死了,我都没见他哭过。”
  阿阮:“你的意思是,你活着的用处更大一点?也对,有你牵制着他,我才能羞辱的更带劲。
  容箬虚弱的喘息了几下,“你还是把我捅死吧。”
  “不怕死?”
  “。。。。。。”容箬的视线往上抬了抬,正好看到台式空调后面的缝隙里,有几捆土黄色的圆筒。
  她不动声色的垂下脑袋。
  有炸弹。
  这群人,真的是丧心病狂,不要命了!
  “不说话也行,我拍张照片发过去,更有说服力。”
  “我说。。。。。。”太急了,一开口就呛住了,丝丝缕缕的血丝从嘴里溢出来。
  阿阮冷笑,将手机交给身旁的人:“拍下来发给裴靖远。”
  他起身,从空调后面拿出一捆绑在容箬身上:“让你提醒他有炸弹,好带个拆弹专家来?”
  看着她惊恐的眼睛,他拍了拍她的脸:“放心,不到逼不得已的情况,我是不会引爆这些炸弹的,毕竟,公然挑衅政府,罪名不小。”
  容箬腰上绑的这个,有定时装置。
  。。。。。。
  容箬一直维持着侧躺在地上的姿势,只觉得时间分外的漫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阿阮的手机响了。
  容箬睁开眼睛,整个人都特别清醒,只想着,能有什么办法,在裴靖远上来之前,通知她房间里炸弹!
  阿阮看了眼来点显示,直接开了外放。
  那头说:“大哥,裴靖远来了。”
  “他一个人?”
  “是。”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就有人敲门。
  几乎只是听敲门声,容箬就能判断出外面的人是裴靖远,也只有他,才能这般不疾不徐、从容不迫。
  阿阮看着明显开始着急的容箬:“上次我抓了傅南一,裴靖远那个杂碎就废了我在帮派中的一条臂膀,要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你!”
  他随手拿了条毛巾,掐开容箬的嘴巴塞进去!
  裴靖远站在门外,一身休闲的着装,五官硬朗,视线在里面环视了一周,最后落到了阿阮的身上。
  他似乎没看见倒在地上的容箬,又似乎看见了,因为,在中途的时候,他的眸子明显的收缩了一下。
  抬步走进来,除了阿阮以外的其他几个人,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谨慎态度,手摸在后腰偶的位置,时刻准备着要动手。
  阿阮在他对面坐下,“裴总果然好胆识,居然真的敢一个人来。”
  裴靖远眯了眯眸子,手搭在沙发的靠背上,甚是慵懒:“难不成,你其实是想叫我带人来,你如果早说,我也不用只身如狼窝了。”
  阿阮脸色阴沉,招了招手,立刻就有手下解开容箬身上的绳子,拽着头发拖了过来。
  那场面,着实让人唏嘘。
  裴靖远心里一紧,落在沙发靠垫后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眸子里的光明灭不定,胸膛中从来因为外在因素动摇过的心,像是浸在寒流中,又冷又疼。
  但是他现在,面对的,是杀过无数人的阿阮。
  所以,必须足够的冷静。
  要不然,今天不只救不出容箬,还会搭上外面的人!
  毛巾被扯掉,容箬素白的小脸已经完全肿的变形了,灰头土脸、
  容箬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默默的流泪。
  现在再跟他说有炸弹,也已经来不及了,只会惹得阿阮丧心病狂。
  阿阮揪住她的头发,直接将她的脑袋按在玻璃茶几上,上面还有他们吃饭过后留下的油渍,“怎么样,后悔了吗?当初你要不为了傅南一跟我杠上,今天你的小女友还是漂漂亮亮的小警花。”
  他的力道很重,容箬的额头眨眼间就起了个大包。
  泛着血丝!
  裴靖远只觉得自己的心脏也随着这重重的一磕迅速塌陷下去,胸腔中瞬间生出一股怒火,他抿唇:“所以,你来是要跟我同归于尽的?”
  他看到了容箬身上的炸弹。
  “同归于尽?”嘴角浮现个讥讽的笑意,“我要你一条命。”
  有人将一把枪和一把瑞士军刀放在他面前:“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废你一只手,我敬你是对手,武器你自己选。”
  裴靖远拿着抢在手上转了个圈,说不出的潇洒不羁,“放了她,我跟你玩,要报仇,亲自来才过瘾。”
  目光极为狠厉的看他一眼:“你TM当我傻,放了她,别说手,连手指甲估计我都要不上。”
  “你们这里里外外加起来,有三十个人吧,我一个人,难道还真能成了神,飞天遁地?”
  裴靖远此刻心里,又急又怒,还疼得厉害。
  他自己都舍不得动一根汗毛的小女人,此刻,一身是伤的别一个男人按在茶几上。
  这种愤怒和痛苦,是上一次容箬被挟持,所不能及的。
  那一次,他有完全的把握能救下她。
  可是这次——
  阿阮就是条疯狗,谁也不会想到,他一下步会干嘛。
  “既然你不愿意,我要她的手也一样,今天,我总得要见点血,心里才痛快。”
  男人拿刀戳在容箬肩胛骨的位置。。。。。。
  裴靖远跟他动过手,知道阿阮这一刀下去,容箬的手肯定是废了!
  抿唇,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握着枪的手一转,直接抵在了自己的左手臂。
  原本一直逆来顺受的容箬突然挣开阿阮的手,起身,手肘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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