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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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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南一皱眉,伸手圈住了裴靖远的手臂,“靖远。”
  裴靖远面无表情的拉开她,起身,接过服务员递来的开酒器,干脆利落的将12瓶酒全开了。
  容箬本着‘得不到你,我就灌死你’的心态,抄起一瓶,仰起脖子就开喝!
  刚喝了一瓶就撑得不行了,她捧着瓶子,隔着一张茶几看着裴靖远的喉结上下滚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小麦色的脸泛起了淡淡的红。
  酒顺着唇角一路滑到紧绷的胸膛。。。。。。
  容箬垂涎的舔了舔唇,打了个酒嗝!
  秀色可餐偿。
  再看他身旁,一脸担忧,只恨不得能上去替代他的傅南一,瞬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生无可恋啊。
  其实,好久之前她就应该死心了,在他说‘十年都不能爱上一个人,即使再久,也就这样了’的时候!
  可,这是她最放不下的靖哥哥啊。
  会记住她每个月的特殊情况,即使他人在外地,也会让邱姨煮一碗红糖水送过来;会因为她一个电话就放下公事,从国外匆匆赶回来;会带着她跳伞、骑马、教她处理人际关系。。。。。。
  周围的人拿着杯子起哄的助威。
  容箬握着酒瓶,眼前很快模糊成了一片!
  一瓶喝完,裴靖远烦躁的扯开衬衫上面的两颗纽扣,将瓶子往地上一扔。
  热闹的气氛瞬间就安静了。
  陆怀眠干笑了两声缓和气氛,“这都干嘛呀,好不容易聚一次,把气氛弄的这么僵。”
  裴靖远没理他,拿起第二瓶。。。。。。
  傅南一脸色不好,“容箬,靖远已经喝了很多的了。。。。。。”
  男人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傅南一只觉得心里一凉,闭了嘴。
  容箬捧着杯子,只觉得心脏好像被一把刀切割成了无数瓣,疼,连喘息都带着血腥味的疼!
  她沉默的喝酒。
  陆怀眠见劝不住,将视线转向慕锦年求救。
  眼睛都快眨抽筋了,才发现那人居然靠着沙发睡着了!
  六瓶很快喝完了。
  裴靖远抿着唇,修长的身姿站得笔直,一双眼睛又沉又冷,容箬抱着瓶子,一张小脸醉得酡红酡红的,呵呵笑了几声,撅起嘴,“呼。。。。。。呼。。。。。。”
  她是真的喝不下去了。
  平时慢慢喝,六瓶也不至于成这个样子,谁知道一口气干会这么难受啊。
  见所有人都看着她不说话,容箬茫然的眨了眨眼睛,傻笑:“不像吗?”
  陆怀眠心酸酸的,他叫容箬来,只是想给他们制造机会,没想到会弄成这样。
  没人回答她,她无辜的耸了耸肩膀,“那没办法了,就这技术,正好今天都在,我就不逐一通知了,”她举起酒瓶,“我明天要去怀荣了,归期不定。”
  黑暗中,裴靖远的身子几不可查的僵了一下。
  陆怀眠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有几分慌神,“大概多久总能有个数吧。”
  “有可能一个月,有可能一辈子,”容箬的手都举软了,不满的瞪着他,“你们到底喝不喝?”
  陆怀眠忙不迭的点头:“喝。。。。。。喝。。。。。。”
  裴靖远沉默的喝了半瓶。
  陆怀眠想了一下,还是觉得不对,“一辈子?怎么就呆的了一辈子呢?就算是工作调动,也有退休的时候啊。”
  “万一我遇到合适的人就嫁了呢。”
  陆怀眠咽了咽口水,悄悄看了眼裴靖远,妈的,这眼神够阴沉的!
  。。。。。。
  她放下酒瓶,拿纸巾擦了擦嘴唇,“我先回去了。”
  “别啊,你这喝成这样,我哪敢让你回去啊,”陆怀眠将她按在沙发上,“万一遭人先女干后杀了,我去哪找个这么乖巧的妹妹啊。”
  刚听前几句还挺感动的,后面这句一冒出来,她都有杀人灭口的心了!
  伸手捧着他的脸,一脸委屈的唱道:“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为何每个妹妹都那么憔悴。”
  他险些没将胃里的酒吐出来,拨开她的手,“靠,年夜饭都要酸出来了。”
  容箬今晚的酒品还是挺好的,喝醉了就蜷在沙发上睡觉,陆怀眠担心她,也不去陪妹妹了,走过来坐到她身边,“箬箬,你没事吧,想哭别憋着啊,我跟你说吧,看你这样,我心里也挺难受的,其实,大哥跟傅南一是清白的,你别看他们好像有奸情,其实比白水都清。。。。。。”
  容箬脑子晕晕的,想睡觉,陆怀眠又一直跟只苍蝇似的在耳边‘嗡嗡’的响,她实在受不了了,伸手将他壁咚在沙发上,“好好的一个丰神俊朗的小伙子,怎么长残了呢,跟个话唠似的。”
  陆怀眠绷着身子,努力跟容箬保持距离,“你要不起来,我就不是长残了,我TM要被打残了。”
  容箬扁了扁嘴巴,手一松就扑到了陆怀眠怀里:“都怪你,我想做个安静高贵的美女子,结果你非让我以如此壮烈的方式告别,这TM多丢脸啊。”
  裴靖远眸色幽深,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捏着酒杯的手稍稍用了力,一声脆响,高脚杯在他手里碎成了无数瓣!
  这点动静,不足以引起注意,只有坐在他身边的傅南一看到了。
  鲜红的血顺着指缝溢出来,傅南一急忙拿纸巾替他擦拭,又怕把玻璃碎片更深的压了进去,也不敢用力,不消片刻,纸巾就染成了鲜红的一片。
  她吸了口气,“我去让她过来。”
  “我没事。”
  裴靖远将手从她的掌心里抽了出来,重新抽了张纸巾按在掌心。
  那双漆黑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愈发深不见底,傅南一沉默的喝酒,心脏像被一只手紧紧揪着:“就算知道我当初是被迫跟你分的手,你也不愿意原谅我吗?”
  裴靖远现在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该说的,在清远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
  。。。。。。
  聚会结束,容箬已经醉过了,她本来就是因为喝得太急才脑子发晕的,上了几次厕所,基本没事了。
  门口。
  等司机开车过来的几分钟,裴靖远低头点了支烟,对傅南一说,“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傅南一心里一沉,飞快的看了眼旁边捂着嘴、眯起眼睛打哈欠的容箬:“你呢?”
  “我送容箬。”
  陆怀眠将手搭在容箬肩上,“大哥你送傅小姐吧,人家人生地不熟的,多尴尬啊。”
  容箬也觉得跟裴靖远独处停尴尬的,一个劲的点头!
  裴靖远沉沉的看了她一分钟,转身坐进了司机拉开车门的车里!
  。。。。。。
  陆怀眠找的代驾。
  车子驶出一段路后,他降下车窗,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介意吗?”
  容箬摇头,蜷着身子准备继续睡。
  刚闭上眼睛,陆怀眠就说道:“箬箬,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但再怎么难受,也不会有大哥憋的慌,他对你的好,我们所有人都看在眼里,我TM以前就。。。。。。”
  意识到自己说过了,他狠狠的抽了口烟,“总之,我哥没有对不起你,他跟傅南一也不是男女关系,当初裴家出事,是傅南一拿着刀抵着自己的心口,逼得傅老不得不拿出了2。7个亿注入裴氏,那个时候,所有人都不相信裴氏能够起死回生,毕竟,那时候的大哥在所有人眼里,都还只是个刚从国外留学归来,只懂得冒险烧钱的纨绔子弟。不管傅南一为什么跟大哥提分手,就冲着这份恩情,也得还是不?现在她有困难,大哥拼着让你误会也得帮。”
  裴家的事,容箬知道,那是裴伯父在世时谈的最后一笔单子,却被人算计,亏了裴氏的半壁江山。
  当时,连国外的报纸都是铺天盖地的报道这件事,她一听说就匆匆的从国外回来,幸好的是,第二天,裴氏的危急就解除了。
  那时候,她只知道慕锦年不顾众意,拼着慕氏破产的风险拿了十个亿给裴靖远,却不知道,其中还有傅南一!
  外面的霓虹映着陆怀眠英俊的侧脸,格外的疏离冷漠。
  “虽然,我和傅南一的性子合不到一起,也不喜欢她身上桀骜不驯的女王范儿,但说真心话,如果大哥要和她在一起,我还是支持的,至少有情有义不是?”
  容箬不说话。
  是啊,有情有义!
  能为了一个男人做到这步,应该是很爱的,大概,真的要怪岁月弄人。
  车子停在青岚小区,容箬推开车门下车,转身正准备跟陆怀眠告别,他已经升上玻璃,车子迅速擦着她的身体驶过。
  容箬皱眉,这几个人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古怪。
  明明刚刚还是好好的,才一会儿工夫就翻脸了。
  出了电梯,她低头从包里掏出钥匙,刚抬头,就看到倚着她门口的墙壁站着的男人,指间夹着一点红光,高大身影宛如雕塑,静谧的眸色里蕴藏着翻天覆地的汹涌情绪。
  容箬的心跳一下子就不受控制的快速跳动起来,她抿着唇,站在原地。
  裴靖远沉默的抽烟,静静的看着她,像是蛰伏在黑暗中的猎豹,气势逼人。
  “为什么去怀荣?”
  怀荣只是个二线城市,和A市距离不近,坐飞机都得两个多小时。
  容箬低头、抿唇。
  她能说什么?说因为自己胆小,不想面对,所以要逃走?
  还是说,她决定放手了,去一个新的地方,重新开始?
  这么矫情的话,还真的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抬头,笑的没心没肺的:“我有病,得去治。”
  裴靖远:“。。。。。。”
  容箬拿钥匙开门,裴靖远突然从后面抱住她,翻过她的身子,略带酒气的嘴,热烈而强势的吻住了她。
  女人娇小的身子被他禁锢在门上,手被他抬高,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急切的、不带任何***色彩的抚摸着她的腰线!
  容箬挣扎着避开他的唇,“靖。。。。。。”
  刚说了一个字,就又重新被吻住了,比上一次更用力,唇瓣红肿滚烫,带着铁锈的血腥味!
  她穿着白色的雪纺上衣配米色的一字包裙,裴靖远眼睛泛红,已经不满足隔着衣服、望梅止渴的抚摸,他粗暴的扯出她扎在裙子里的上衣,略带薄茧的手掌贴合着她柔软的肌肤,沿着腰线上下滑动。
  容箬一张脸红的厉害,又挣扎不开。
  这还是在走道上啊。
  虽然挺晚了,但难保不会有人出来看到这一幕!
  ‘啪嗒’。
  她清晰的听到皮带开扣的声音。
  容箬整个人都绷紧了,惊恐的瞪大眼睛,抬头看着她正上方正隐隐闪着红灯的监控。
  妈呀,不活了。
  现在整个物管部都在欣赏她的活春宫吗?
  焦急中,她拿脚跟去踩他,急得眼泪‘唰’的一下就落下来了。
  裴靖远的膝盖挤开她并拢的双腿,手托住她的臀部往上一抬,容箬就被迫的坐在了他的胯骨上,被压在门上动弹不得。
  有粘稠的液体顺着她抬高的手沿着手臂滑下来,痒痒的。
  浓郁的血腥味盖过了他嘴里的酒气和身上的松木香!
  裴靖远松开容箬,打开门,刚才炽烈的亲吻似乎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进门就无力的躺倒在了沙发上。
  垂落的那只手已经被血染红了。
  明亮的灯光下,她才看到他的衬衫、脸上,也染了不少的血迹!
  尤其是,他现在躺在那里,一动不动。。。。。。
  容箬瞬间就慌了,“靖哥哥。”
  她连声音都是颤抖的,半跪在他面前,却紧张的手足无措。
  “手里有玻璃,你拿镊子挑出来。”
  他睁开眼睛,想像以前安抚她一样揉一揉她的发顶,但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又收回去了。
  容箬用酒精清洗他伤口上的血迹,怕他疼,弓着身子不停的吹吹。。。。。。
  这点疼,裴靖远根本不在乎,专注的看着她轻微颤抖的睫毛,唇角不由自主的弯起。
  她柔软的手贴着他的手背,指尖接触的温度都带着灼热。
  见她拿着镊子半天没动,清冽的嗓音淡淡的沙哑:“怎么了?”
  “我们去医院吧。”
  估计是他刚才用了力,玻璃已经完全扎进去了,光靠肉眼,完全看不出在哪里。
  裴靖远坐起来,用手按了按其中一处伤口:“这儿。”
  已经凝固的血又流出来了。
  容箬的手在发抖,裴靖远接过她手里的镊子:“去洗澡。”
  。。。。。。
  陆怀眠的话在耳边无线回放,她伸手摸了摸唇瓣,破了的地方碰到水,疼得她轻‘嘶’了一声。
  她和靖哥哥——
  已经分手了。
  而她,也已经决定了要放下他,可是刚才。。。。。。
  容箬咬了咬唇,嘴里,还全是他的味道,让她本来就乱的脑子更理不清了。
  在浴室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拿浴巾擦身子的时候才发现她忘了拿衣服,尴尬的吸了口气,推开洗手间的窗户,让外面的风灌进来。
  在里面呆得太久,眼前天旋地转的,她扶着墙壁坐在浴缸上,等里面的雾气全散了,才缓和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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