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十年如故,裴先生你火了-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心里还是不放心,一下班,就匆匆赶到了裴家。
  邱姨端着碗从厨房里出来,“容小姐来了,少爷在楼上房间呢,正好粥已经熬好了,你顺道给他送上去。”
  这还是容箬第一次进裴靖远的房间,站在门口敲门的时候,甚至有几分紧张。
  她其实无数次的想象过裴靖远的卧室。
  简单干净的色调,明亮的光线,深灰色的床单被套。。。。。。
  门开了。
  容箬已经习惯性的绽开了笑脸:“靖。。。。。。”看清眼前的人,容箬一下子就咬到了舌头,细微的刺痛让她皱起眉,“舒弯?”
  一段时间没见,她身上的女强人气势更盛,几乎能清晰的感知到那股咄咄逼人的冷意。
  她哭过,眼眶还是红的,幸好没化妆,没有出现一道道黑的、白的沟壑。
  容箬偏着头去瞧里面的裴靖远,心里不高兴,直接就透过她的表情表现出来了,这算不算抓奸在床?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最适合干些偷鸡摸狗的事。
  只是,还没等到她先发火,舒弯抬手就是一巴掌甩过来。
  “舒弯。”
  床上,裴靖远本来只是假寐,听到敲门声就醒了。
  他深沉而内敛的眸淡淡的看着舒弯的背影,整个人还是很虚弱,气势与平时相比,也弱了些许。
  容箬心思全在裴靖远那里,等反应过来,避开的很狼狈。
  心头的火一下子就冒了起来,“你有病啊,一言不发就出爪子,会走点猫步就当自己是猫了啊。”
  一吼完,想起裴靖远看着的,顿时恹恹的成了小绵羊。
  她怎么能在靖哥哥面前如此暴躁呢,不好,不好!
  裴靖远半阖着眼睛,淡淡的道:“你先回去吧,我这里没什么大碍了。”
  舒弯咬唇,回头看着床上的裴靖远,她从来没见过他躺在床上,说话都很累的一面:“你就护着她吧。”
  舒弯走了,容箬才慢腾腾的挪进来。
  裴靖远神色憔悴,眉头舒展:“不是有案子,怎么来了?”
  容箬搬了个凳子坐在他边上,手撑着下颚,另一只手贴着他的额头。
  嗯,温度正常。
  “邱姨说你病了,我打你手机又关机。”
  她身上穿着民警的制服,有点大,衬着她娇小的脸庞和略显凌乱的短发,有些稚气。
  “嗯,不过,已经没事了,”裴靖远看了眼她端上来的白粥,“饿了。”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整天,没吃过东西,有点撑不住了。
  容箬是警察,对血腥味的敏感程度虽然不及医生,但和普通人相比,还是高出一筹的,当即问道:“你受伤了?”
  “昨晚没开灯,膝盖蹭到柜子的棱角上了。”
  他说得平淡自然,虽然牵强,又挑不出错,“我看看。”
  说完,就要伸手去掀他的被子,裴靖远一把握住她的手,似笑非笑的调侃:“没穿裤子,你确定要看?”
  容箬红着脸嗔了一句,抡起拳头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的锤了一下。
  男人脸色一变,喉结剧烈的滚动了几下,转瞬间白了一片!
  容箬正好起身去拿碗,所以,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舒弯刚才说的话,什么意思?”
  “公事上不大顺利,所以迁怒你了。”
  “哦,”是不是迁怒,她还是分得清楚的,只是裴靖远不想让她知道,舒弯也必定不会说。
  她拿着勺子喂他喝粥。
  裴靖远顺从的张开口,喝了下去!
  喝完粥,裴靖远有些困了,神色倦怠的靠着床头。
  “很累?”
  她凑近他,仔细的观察他的五官,唇色有些白。胡渣冒出了头,她用手覆上去,扎的掌心里痒痒的,有种一样的酥麻感觉。
  属于女人淡淡的香味萦绕在鼻息间!
  他心思一动,抬手将她拢在怀里,手指勾起她的下颚,低头去吻她的唇。
  这个寻常的动作,此刻他做来,都有几分费力。
  所以,只轻浅的吻了几下,便松开了,自嘲的勾了勾唇角:“大概是刚吃了药,困得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容箬孩子气的拱着他的小腹,“为什么舒弯可以在你房间里那么久,我刚坐下你就要赶我走?”
  她很委屈,今天一天都在想他,但他一副并不想见到她的样子。
  女人挺巧的鼻尖和嘴唇或轻或重的蹭着他本来就紧绷的小腹,抱怨的模样可爱的让人心里一软,裴靖远很轻易的有了反应。
  但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轻举妄动。
  偏偏某人还不自觉,一下一下的蹭得欢,还越来越有往下的趋势。
  “够了,”裴靖远捧着她的脸,用了力,容若再想挣扎也动弹不得了,只能鼓着腮帮子瞪他,“别闹,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见他精神的确萎靡得很,额头上还溢出了一层冷汗,容箬才放弃了闹他,“我睡客房,你有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
  “嗯。”
  容箬走后几分钟,裴靖远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听到敲门声,邱姨打开门:“澜医生,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少爷的病情严重了?”
  被称为澜医生的中年男人沉着一脸,咬着牙蹦出几个字:“例行检查。”
  他以前是军医,严肃起来,把邱姨也吓了一跳,不敢多问的让开了。
  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拧开裴靖远卧室的门!
  床上的男人一脸苍白,眉头皱起,目光倒是很平淡。
  看到魏澜清,他虚弱的勾了勾唇,“伤口裂开了。”
  魏澜清从部队里退休后就一直在裴家做家庭医生,已经熟得没有半分拘谨,闻言,几步走过去,拉开裴靖远的睡衣。
  下午才包扎好的纱布上沁出了一大团血渍。
  因为睡衣的颜色深,不大看得出来!
  “你这条胳膊还要不要了?不是叮嘱过绝对不能碰到伤口吗?”
  他一边解纱布,一边中气十足的冲他吼。
  裴靖远皱眉,想到隔壁房间的容箬,一张脸沉得厉害:“闭嘴。”
  “靖远,你搞清楚,你这不是韧带拉伤,是枪伤,搞不好你这只手就废了。”
  重新缝合了伤口,换了药,用纱布包扎好!
  “要是再裂了,索性把手一起截了,免得我担惊受怕。”
  怕裴靖远伤口发炎,魏澜清就在客房住下了。
  到了半夜,果然有些发热,也幸好他身体结实,打了两瓶点滴,就褪下去了。
  容箬中途醒来过,本想去裴靖远的房间看看他好些没有,要不要喝水,拧了拧门,发现是反锁了的。
  怕打扰他休息,就没有敲门。
  早上刚起床,就急匆匆的想过去看他,正碰到魏澜清从裴靖远的房间里出来,一脸的倦怠和青色,手挽着医药箱,轻轻的捏着眉心。
  “澜医生,靖哥哥的病怎么样了?”
  “昨晚突然发起烧了,输了液,已经降下去了。”
  容箬大惊失色,“怎么会这么严重。”
  魏澜清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伤了手臂,自己又不在意,昨晚还撕裂的伤口,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那他原话的意思:没截肢算是好的了。
  “他受伤了?”
  不是感冒吗?
  魏澜清不想多说:“你自己问他。”
  容箬推门进去,裴靖远还睡着。
  才过了一晚上,他好像又憔悴了不少!
  虽然澜医生说烧已经退了,但她还是不放心的伸手探了探,入手温凉。
  裴靖远睁开眼睛,定定的注视着她,眸子里还有几缕血丝。
  见他醒来,容箬面色如常的将贴着他额头的手拿下来,改撑着下颚。笑容舒适温暖,凑近他嗅了嗅,“嗯,臭了。”
  裴靖远:“。。。。。。”
  他受伤到现在没洗过澡,只有魏澜清用棉球蘸了酒精给他清洗了血迹!
  药味、汗味混杂在一起,的确不太好闻。
  她去浴室打了盆水,将腕表摘下来,俯下身去解他睡衣的扣子。
  刚才她和魏澜清在门口说的话他已经听见了,也没什么再遮掩的,而且,他也的确需要擦洗一下身子。
  这种事,仔细想来,好像也就只有她能做。
  于是,就由着她了!
  早上是男人身体最敏感、***最旺盛的时候,她笨拙的给他解扣子,手指不可避免的要触碰到他的肌肤。
  紧致有力。。。。。。
  触感不错。
  厚厚的白色纱布刺得容箬的眼睛微微缩了一下,她敏锐的感觉到,这应该不是刀伤。
  澜医生虽然医术了得,但这里的设备毕竟比不上医院!
  裴靖远从她明明灭灭的眸子里已经猜出了她此刻的想法,但他不打算解释。
  以她的性格,事情一旦挑起了头,肯定会追根究底,到时候,他要怎么跟她解释,中枪的原因?
  上半身很快擦拭完了。
  脱裤子的时候却让她犯了难,她掀开被子,明显看到某个东西正斗志昂扬的。
  刚才的那股勇气已经没了。
  想象是一回事,真正看到,并且让她在这种状态下,还是大白天的去扒他的裤子又是另一回事。
  容箬咬着唇,将毛巾沉入水底,“你自己脱吧。”
  裴靖远面色淡定,并没有被人看到这一幕后的尴尬窘迫,不过,也没刁难容箬。
  ‘嗯’了一声,用没受伤的手脱了裤子。
  他现在不能乱动,以手臂的长度,只能将裤子脱到大腿处。
  容箬将毛巾拧的半干,回头,顿时恼怒的不行,小脸窘得通红,瞪着他:“你故意的。”
  裴靖远无辜的很:“你让我脱的。”
  容箬气得说不出话,拿毛巾砸他的冲动都有,又怕触到他的伤口,只好硬忍了。
  “你把内裤穿上。”
  她的视线四处乱转,越是想避开,就越是禁不住要偷瞄两眼。
  像是感知到了她的注视,某个东西起劲的朝她敬了敬礼,容箬急忙捂住眼睛——
  天啊,要长针眼了。
  裴靖远皱眉,忍痛般突然按住了伤口的位置。
  容箬顿时就急了,也顾不得此刻的尴尬,俯身瞧了瞧:“怎么了,是不是伤口又痛了,我去找澜医生。”
  裴靖远急忙拉住风风火火就要往外冲的女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身下依旧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你让他进来看我这副模样?那家伙拿手术刀的,一不小心下错刀了怎么办?”
  容箬:“。。。。。。”
  这个老流氓不是她心目中稳重矜持的靖哥哥。
  她俯着身子,两人离得近,他一抬头就吻住了她的唇,“水要凉了。”
  “那。。。。。。”
  裴靖远伸手环过她的后背,将她往下压了压,容箬整个人就趴在了他的怀里,又怕弄到他的伤口,一直小心翼翼的不敢挣扎。
  尽力仰着头,配合他的亲吻。
  裴靖远手上的力道加大,重重的碾压着她的唇,带着粗重的喘息声。
  容箬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脑子里还在想,难道,真的是她想多了?上次在书房只是个巧合,并不是因为是在裴家?
  勾起她的腿,半是强势半是哄骗:“坐上来。”
  容箬:“。。。。。。”
  都伤成这样了,还有心思想这档子事?
  她憋手蹩脚的扭动着身子拒绝他的‘邀请’,“靖哥哥,你肩膀上有伤。”
  “你动,快点,疼了。”
  容箬整张脸都烧起来了,脑子懵懵的被裴靖远带着坐到他身上。。。。。。
  魏澜清拧开门进来,看到里面的一幕,脑门瞬间都红了,“裴靖远,你想死就快点,老子不治了,截肢了最好,TM的,我下去喝杯水就做上了。”
  当年在部队里,什么脏话荤话都说过,这几年才收敛了些,这会儿是真的气急了。
  容箬直接滚到了床的另一边,整个人都蒙在被子里,全身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红的烫人。
  裴靖远穿好衣服,眼角眉梢都带着戾气。
  门没关,他听到邱姨在问:“怎么了澜医生,突然发这么大的脾气,早餐已经做好了,吃了再走吧。”
  旁边的小女人像睡着了一样,半天没有动静。
  裴靖远怕她憋坏了,伸手将她抱过来,“走了。”
  容箬将脑袋埋进他的胸口:“都怪你,丢死人了。”
  她一辈子没试过这么尴尬,当时就恨不得能直接消失了。
  揽着她的男人太过云淡风轻,容箬心里憋屈,不满的问了句:“你不会经常被抓,都习惯了吧。”
  裴靖远:“。。。。。。”
  这一突发情况后,裴靖远也没要求她继续擦拭,“下去吃早餐吧。”
  刚才魏澜清走的时候喊那么大声,她现在哪还有脸去吃早餐啊,“我来不及了,去上班了。”
  家里有一屋子的佣人伺候他,容箬不担心他会饿着。
  “嗯,让司机送你。”
  “我开了车。”
  容箬站在二楼扶梯处,看着邱姨进了厨房,急忙‘蹭蹭蹭’的从楼上下来,一溜烟跑出了别墅。
  邱姨看着她落荒而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