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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冷霆优雅地解开扣子,一粒又一粒。
宋成等人也在一旁起哄,看得无比带劲,“慕少,快上啊,弟兄们等不及了。”
慕冷霆笑了笑,皱了皱眉道,“我还不太习惯这么多人看,要不然你们站远一点。”
宋成不疑有他,“好嘞,弟兄们,咱们都到后面来。慕少先玩,咱们等下轮,都有份,别急啊。”
接着,一帮人都退后。
感觉到慕冷霆下身朝我压下,那里抵住我,我失控地大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慕冷霆!”
谁知,慕冷霆只是猛地抱起我,健步往外飞奔而去。到了门口时,他将我放下,拉着我一起跑。
这一系列动作发生的太快,待宋成反应过来,再追,已是落后一大截。
有几个追上的,都被慕冷霆打倒在地。
就这样边战边跑,慕冷霆已陆续打退十几人。他出招极狠,不给追上的人再站起来的机会,否则等会儿围攻的人只会越来越多。但,与此同时,他精力消耗也极大,身上亦是挂彩几处。
当宋成追上来纠缠之时,我瞧见慕冷霆直接飞起一腿,踹在宋成两腿正中,当场鲜血浸湿了宋成的裤裆,宋成痛得满地直打滚,鬼哭狼嚎的。看样子,他今后这功能是废了。
其他人见状,一时生怵,放缓了追速。
我们跑着,不知不觉已到了岩石边,风声呼啸,底下是翻涌的海浪。
身后眼看着还有二十多人即将追上。
慕冷霆想也没想,拉着我便纵身跃下大海。
我来不及呼喊,他,可是不会游泳的!
“轰”一声。巨大的浪花几乎将我拍晕。还好我识水性,理智告诉我,慕冷霆不会游泳,我要救他!
我用力想将他托上水面,可事实却是,他死死握紧我的手,我想甩开他的手托他上去,他却无论如何也不松开。在水下纠缠了好一阵子,最后我两一起浮出水面。
一出水面,他火了,“江亦霏,乱动什么?你脑子进水了?你想沉到海底吗?”
我无语,“你又不会游泳,我只是想救你。”
有那么一刻,他深深地凝视着我,像是怀疑,又像是审视,最后他问,“你怎么知道,以前我不会游泳?”
“我……”我犹豫了,要告诉他以前我救过他的事吗?
不过显然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追的人还没放弃。
慕冷霆赶紧拉着我一路游出很远,幸好天黑了,谁也看不清。我两在不远处上岸。
原来,他早就学会了游泳,看来是我多担心了。
他,再也不是从前湖边落水的慕冷霆了。
就像我,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天真纯洁的少女。
第17章
当晚,我很不争气地发高烧了。
慕冷霆将我带到他的一间私人别墅。
这次病来得汹涌,原本积累的压力,加上冰冷的海水浸泡。我烧的糊里糊涂,只知道慕冷霆请了私人医生来过几次,给我打了针,开了药。
我隐约看见私人医生和他嘀咕了很久,也不知道具体说什么。
这样烧了大约一周,我才有所好转。
这日我醒来,看样子是晚上。
慕冷霆凝眉在电脑前工作着,见我醒了,问了句,“渴了?床头有水。”
“哦。”
没有含枪带棒的对话,我竟不知如何回答。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自落水后,慕冷霆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上来。
就这样冷场了很久。
直到他合上电脑起身,弯腰将我从床上抱起。
“你要做什么?”我立即警觉,环住胸。
他不屑地瞟了一眼,“我要怎样?难道你能反抗?”
我无语。
“哗啦”一声,他将我丢进盛满热水的浴缸,“你太脏了,好好洗洗。放心,今天我不会上你。”
睡衣湿透了,密密勾勒着我的曲线。
“你来,还是我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别遮了,你哪里我没玩过。”
我的脸红透了,可以好好说话,他非要说得这样露骨。
我一件件将衣服脱下。虽然和他有过数次亲密,可这样赤裸裸地在他面前洗澡。我羞得无地自容。
“你能不能出去?”
“我还没进去,怎么出去?”
“……”
哗啦,水花四溅,随着他高大的身躯进入浴缸,溢满一地。
“慕冷霆,你说了今天不会……”
“不会什么?”
我咬唇,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他明知故问。
“我说了不会上,可没说不会从后面。”
“你!”
我整个人被迫趴在浴池边,双膝跪在浴缸里。动也动不了,只能清晰地感受着被入侵,再入侵,一下,又一下。
他不急,也不疯狂,只是慢慢地“折磨”我。
直到欲生欲死。
这种感觉,几乎让我错觉,如果我们是对恩爱的情侣,也许他是……顾忌我肚子里的孩子吧。
也不知做了多久。
从浴缸到床上,从天黑到天微微亮。
我累得迷迷糊糊睡过去几次。
他却像是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发泄不完。清晨的时候,电话声刺耳响起。
慕冷霆从我身体里抽离,这个恶魔,整晚一直就没出去过。
他接了电话,然后对电话那头说了句,“我当然没忘记,一会儿就过去,宝贝。”
我一愣,这个称呼。
慕冷霆转身看向我,淡淡地说,“今天我订婚。你婚纱做好了?今天要用,一会儿你送去君临酒店。十点前,别迟到!”
他就像是说公事一样,吩咐我,话语冰冷得像是二月里的雪,没有丝毫温度。
仿佛之前的一切,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或者本来就是我的错觉。而他,从来只是,把我当做泄欲的工具。
只有他能这样伤害我,他的话就像是一把刀。直直刺入我的心脏。
我很想问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一次次救我呢?
既然要我入地狱,何不袖手旁观?
为什么?
我终究没有问出口。
只觉得……
心好痛,鲜血直流。
第18章
君临酒店,化妆室。
江绵绵看到我的时候,足足愣了好一会儿。
“失踪了一星期,江亦霏,你的工作态度还真负责。”江绵绵最终忍住了愤恨,不甘。
“怎么,我又没耽误工作。婚纱早就设计好了,交给了定做部门。”我将手里婚纱丢向她,靠近她时,轻轻道,“抱歉,我没死,让你失望了。”
江绵绵气得直跺脚。
慕冷霆推门而入,见到我两,皱了皱眉,“怎么这么慢?快给绵绵换上。”
我手心攥得紧紧的,无奈只得替江绵绵穿上婚纱。心口憋得慌。
江绵绵似是故意刁难,“裙摆那里是皱的,快给我弄好。”
我瞥了一眼慕冷霆,他低头看着手机,也不抬头,“按她说的做。”
我深吸一口气,我在期待什么?和他睡了几次就指望他怜惜我?
我俯下身,单膝跪地,替江绵绵整理裙摆。
江绵绵得意地左右摆动着婚纱,居高临下藐视着我。接着,她故意将我撞开撞倒,上前亲热地挽着慕冷霆,“霆哥哥,我们走吧。”
慕冷霆坐着没动,“你先下去接待宾客,我有话要和她说。”
“霆哥哥!”江绵绵声音陡然提高,瞬间已双眸含泪,委屈道,“你和她还有往来!”
慕冷霆依旧看着手机,“别忘了,我的身份地位,娶妾都无可厚非,听懂么?未来的慕太太。”
帝都富豪圈,听说多的是富豪带着小三去国外注册结婚,也就是所谓纳妾。
“霆哥哥,可是她……”江绵绵最终忍住了,“别太久,马上仪式就要开始了。”
只是她突然的冷静与忍让,反而让我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她又要预谋什么。
我从地上起来,直截了当地问,“你想说什么?快点说完。”
“昨晚没尽兴,还有半小时,你动作快点。”他依旧看手机。
“轰”的一下,我脸涨的通红,也是怒火中烧。我豁出去了,上前煽了他一耳光。
“慕冷霆,你把我当什么?!你要结婚了!我是绝对不会当小三的!”
意外的是,慕冷霆并没有生气,伸手将我捞近。
我刚要开口。
猛地,他覆上我的唇,舌长驱直入,纠缠不休。印象之中,虽然数次缠绵,大多都是原始的野蛮,这样清晰深刻的吻,还是第一次。
我越反抗,他越狠狠地吻我,直到我浑身软如泥。
吻毕,他松开皮带,在我耳边轻咬,“自己坐上来,你还有二十五分钟。”
我几乎喘不过气来,“我凭什么受你摆布?”
他笑了笑,“我可以随时叫人停掉你父亲的治疗费。”
我猛地抬头,“那100万是你付的?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
我不甘心地问,“如果有一天,我能证明余姨的死与我无关,是不是能放过我?”
提到余姨的时候,慕冷霆神情黯了黯,“你还有二十分钟。”
“……”
一阵荒唐过后。
我匆忙整理好衣服,准备离开君临酒店。
化妆间离宴会厅有段距离,绕过长长的走廊,刚走进宴会厅的楼梯口,就遇到了江绵绵。
不知为什么,我眼皮直跳。
总觉得不对劲。
江绵绵像是故意在等我。
而我知道,有些陷害,是躲也躲不过的……
第19章
江绵绵穿着白色的婚纱,显得天真又无害。
只有我知道她有多么歹毒。
“你们刚才在里面做什么了?”江绵绵握紧了拳,指节寸寸发白。
我嗤笑一声,“舍不得?别忘了当初是你亲手将我送上他的床的。”
“贱人!”江绵绵怒火中烧,两眼喷射出冷厉的光芒,“你怀了霆哥哥的孩子,对不对?”
我见她一直盯着我的小腹,似要将我烧穿,我不由地退后两步。
难道,她今天是冲着我腹中孩子而来?
虽然我们在楼梯上,可楼下便是满堂宾客?她敢在这里动手?
我不由想起那日在医院洗手间遇到柳美琴和江绵绵母女,她们说要尽快处理孩子。
此时。
我两谁都没有动,僵持着,就像一场博弈,我们都在等一个时机。
直到楼下,远远出现了顾明姬的身影。
我眼皮直跳,机会来了,我看准了位置,侧身迅速想避开江绵绵,我料想她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加害我,尤其是她未来的婆婆面前,她必须要维持良好的形象。
谁知……
江绵绵朝我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然后在我靠近她的时候,她突然直直向后仰倒,直挺挺地跌下楼去。
如五雷轰顶,我惊得全身僵滞。
我错了,我大错特错!
“咣咣咣”连着几声巨响,江绵绵从楼梯上滚落。她的婚纱在滚落过程中崩裂,原本这只是我设计布料时留的一个小玄机,婚宴跳舞的时候让她衣服崩裂出出丑而已。
而此时,我这种小伎俩与她相比,简直可笑,不值一提。
滚到最底一层时,江绵绵刚好撞倒了正往楼上去的顾明姬。
婚纱也彻底滑脱,只穿着内衬衣和T内裤的江绵绵显得格外狼狈与无措,这点大约她自己也没料到。
江绵绵脸色苍白如纸,抱着顾明姬的腿,呻吟着,“顾阿姨,我,我好痛……”
“啊!”顾明姬惊叫,先看了看楼上的我,目光再落到江绵绵内裤上,而此时,江绵绵下身已被鲜血染红。
江绵绵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挡着走光的胸口,倒像是个滑稽的小丑。
她苍凉的小脸被泪水浸湿,无措的大喊着,“孩子,我的孩子,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啊!!”顾明姬猛地推开江绵绵,跳起来,指着楼上已然呆滞的我。
“她!她!贱人,她把绵绵推下楼!凶手!”
我身体一软,失去重心,依靠在楼梯扶手上。
我错了。
我竟完全预料反了。
原来,江绵绵所说的,尽快处理的孩子,是指她自己腹中的孩子。不是指我的。
而显然,她要让我背这个黑锅。
我怎能想到,为了设这个局,为了陷害我,她竟然连自己的订婚宴都能放弃。
还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得狼。
柳美琴“及时”赶来,先拿了块桌布给江绵绵临时遮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