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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发现白夏跟自己一样不爱吃香菜跟火腿,她就跟找到了同盟军一样兴奋,“我跟你说,我经纪人可嫌弃我了。”
“以前去长沙跑通告的时候,我嘴馋当地的臭豆腐,就让她去给我带了一份回来,结果里边隔了香菜,我不吃。”她笑着说,“我经济人就说我是事儿妈,毛病多。”
白夏只是抿唇浅笑,并不多言。
她在白家,虽然没有得到珍视,可毕竟出身于名门世家,当初她母亲还没死之前,就对她谆谆教导着,灌输了一大堆的规矩给她。
时间一长,这些规矩就刻在了骨子里,她吃饭的时候,不太喜欢开口说话。
小口小口的吃着早餐,一举一动皆优雅得体。
苏婉儿看着她这么吃饭就觉得累,她狼吞虎咽了几口,将刀叉放下后,说道,“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恰好,陆衍北也吃完了。
“我去上班”
“诶,你能不能带我一程,把我带出去?”苏婉儿唤道,陆衍北微怔,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在犹豫。
许久,他低嗯了一声。
白夏一个人还在慢悠悠的吃东西,一边刷微博一边喝牛奶。
苏婉儿则是忙忙碌碌的找了袋子将自己的东西装起来,然后急忙追了出去。
下了楼,看到车子开出来,她才忙上了车。
“去哪里?”
“豪庭酒店。”
陆衍北话不多,直接开了车过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过话。
再等红绿灯的时候,苏婉儿开了电台,借由电台播放的歌曲来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
哪成想,一打开电台就是一首温婉缠绵的情歌,听着苏婉儿尴尬癌都犯了。
换了个电台后,才坐直了身子。
红灯跳,绿灯亮。
车子重新发动,她听到陆衍北沉冷的嗓音,他说,“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希望你不要来打扰白夏。”
苏婉儿一愣,侧眸看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陆衍北,就算夏夏嫁给了你,你也不能这么控制她!”苏婉儿气愤道,“我跟夏夏都多少年的朋友了,你说不让我们来往就不让我们来往?!凭什么?”
“我是她丈夫。”
“……”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苏婉儿吃了个哑巴亏。
“为什么不让我跟夏夏来往?我和夏夏,我们……”
“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也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为了白夏好,他不希望苏婉儿再跟他们有什么接触了。
这话,陆衍北没有说得那么直白,他只说,“你所在的圈子太混乱,我只希望白夏能够平平安安的过她自己想要的生活。”
“跟你有过多接触,免不了会被媒体狗仔所牵扯,免不了会为你操心,为你筹谋划策,我是她的丈夫,我希望她担心的人只有我一个。”
“你就当我自私,总之,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来麻烦她,就算是你,也不行。”
苏婉儿愣住,想想这些年,她确实是跟白夏添了不少麻烦。
说是朋友,可其实她帮白夏的太少,大部分都是白夏在帮助她。
白夏对她,是掏心掏肺的好。
“你自己也应该明白,白夏性子要强但是心肠软,这些年,她为了帮你,已经很累了,现在你还不能让她过点清闲日子吗?”
“我知道了。”苏婉儿沉下气,扭头看向车窗外,“你说得对,这些年是我从白夏身上得到了太多,反而我付出的太少。”
“她对自己关心的人几乎是不留余地的帮助着对方,对单君遇是这样,对我也是这样,我们从她身上得到的东西越多,就越认为是理所当然。”
她叹了口气,“好在夏夏嫁给了你,有你这么关心爱护她的丈夫,她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好吧,我不会再来麻烦夏夏的,也不会打扰你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她扭过头来,看向陆衍北,释然一笑,“总之夏夏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照顾她。”
“我的人,我会好好照顾,用不着你多嘴。”
苏婉儿白了他一眼,“得,算我多管闲事。”
正说着话,车子就已经停到了酒店大门口。
在她下车之前,陆衍北说,“白夏跟你是好友,你应该知道拿捏分寸。”
她僵了一瞬,低低应了声后,重重关上了车门。
车门一关,车子就不带一丝留恋的开走了。
苏婉儿站在酒店大门口,看着远走的车子出神。
她这是被讨厌了吗?为什么?
夏夏嫁了人后,就被陆衍北列为了专属品,不许别人去触碰,哪怕是女人都不行。
奇怪了,为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脏位置,神色恍惚。
为什么这里空落落的,有点难受呢?
脑内乱糟糟的,也不知道是因为宿醉后头疼的缘故,还是因为心底那乱如麻的思绪理不清。
苏婉儿烦躁的晃了晃脑袋,转身进了酒店。
电梯上升的时候,苏婉儿还站着发呆。
电梯门开了,她才返过神来,刚要出电梯门,就看到了江莫沉。
她诧异道,“江影帝?”
“苏小姐。”
“江影帝,这是要出门?”
“嗯,难得放假休整一天,出去逛逛透透气。”江莫沉脸上的笑容疏离温淡。
“苏小姐要跟我一起去吗?”
“不不不,我想回房休息,不打扰江影帝的好兴致。”开玩笑,她又不是傻子。
江莫沉就是跟她客套客套,难不成她还当真?
再说了,她要是跟江莫沉一起出去,万一被狗仔拍到,江莫沉的粉丝还不得骂死她!
“既然如此,那我不强人所难,苏小姐好好休息。”
“嗯……”苏婉儿尴尬的从电梯内挪出来,看着江莫沉进了电梯,一直等到电梯门关上,她才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
这位江影帝虽然演技好口碑好,可私底下似乎没有圈子内所说的那么好相处。
总之,她瞧着江莫沉是有点儿没牛S谟Χ浴�
“莫沉,你干嘛跟那种女演员啰嗦?”Jason是越来越看不懂江莫沉做的事了,也不懂他的心思。
就算是想跟陆迟年打好关系,是不是也做的过火了些?
“同一个剧组的,礼貌些,不好吗?”
“……”拉倒吧,以前怎么没看到他这么礼貌过?
“对了,你说你之前在楼下看到苏婉儿从陆衍北车上下来?”
“是啊,我刚刚上电梯之前,瞄了一眼,就看到她从陆衍北车上下来。”Jason厌恶道,“要我说,这苏婉儿应当是跟陆衍北有不正当的关系,不然怎么彻夜未归,还被他送回来?”
“今天剧组休整,不就是因为陆衍北发话了吗?联想到刚刚的事,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那是因为苏婉儿跟陆衍北之间有猫腻。”Jason轻蔑道,“如今的女演员,有几个干净的?说不准啊,这苏婉儿就是靠着出卖自己,跟陆衍北上床了,才换来了陆衍北的力捧。”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三章 得不到就毁掉
江莫沉掀眸,看了Jason一眼,“Jason,言多必失这个道理,还要我来教你吗?”
Jason愣了愣,他想着江莫沉冷清的性子;自知失言。
“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以后不要开口议论这种事了,被别人听到后编排出去了,对我总归是不好的。”
“嗯。”Jason悻悻然的点点头。
电梯门一开,他等着江莫沉先出去了,他才出去。
也是,难怪莫沉会生气,他平日里最不喜欢的就是搬弄是非,编排他人的人,自己无端端的去中伤了别人,他终究是不愉的。
不过Jason还是觉得那个苏婉儿跟陆衍北之间肯定有猫腻,不然陆衍北干嘛处处维护着一个女演员?
他得到消息的门路可比其他人多,所以陆衍北要力捧苏婉儿的事,Jason早就知道了。
在他心中,如果不是因为有特殊交易,这些商人是不会无端端的去捧一个女演员的。
“Jason,你不用跟着我去了。”
“啊?”Jason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江莫沉说,“我有点私人事要做,你在酒店等着。”
“可是莫沉……”
不等他说完,江莫沉就已经迈开长腿走了。
Jason看着绝尘而去的车子,风中凌乱,这是因为刚刚他说了那番话还在赌气还是因为莫沉真的有什么要紧事要办?
他蹙起眉,站在酒店大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最后长长叹气,转身进了酒店。
江莫沉坐在车后座,车窗都用了特殊材质的黑膜贴着,外边的人看不到里边。
连跟前座的挡板也升了起来,形成了一个绝对隐秘的私人空间。
“江影帝好大的架子。”
“什么身份做什么事,是你有求于我,让你等一等又怎么了?”
她看了江莫沉一眼,冷哼,“你答应我的事,到底什么时候办?”
“着什么急,好茶要慢煮,好汤慢炖。”
“可是我已经等得够久了!我受不了了!”柔媚的脸蛋瞬间变得狰狞,紧皱着的眉心不曾纾解。
“你当陆衍北是什么人,这么好糊弄?”江莫沉眸色深深,语气幽幽道,“他城府深,戒备重。”
江莫沉的话一出口,她就沉默了。
确实,陆衍北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
即便是对她,陆衍北也从来没有全身心信任过,他对谁都保留着三分戒备,谁都不曾触碰过他的底线。
哪怕是跟他交好的元杰他们,都得不到陆衍北绝对的信任和依附,那个人拥有完全独立的世界,他的禁忌,还没有人踩到过。
“乔伊,如果陆衍北那么好骗,你早就成为了他身边唯一的女人了,哪还有现在的白夏什么事?”唇角蔓着讥嘲,“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还强求着别人尽快办到,不觉得愚蠢吗?”
“……”
乔伊脸色变了又变,她挫败的垂下了眸,“我也摸不透他心底在想些什么,当初我都那么牺牲了,为了他,连孩子都掉了,可他除了那可笑的愧疚以外,什么都不愿意给我。”
“我说离婚他就肯离婚,我说要分开,他就痛痛快快的答应了,除了钱,他什么都不给我。”她在陆衍北身上感受不到一丝温情。
有时候觉得陆衍北是爱她的,因为他对她很好,体贴又细心还很温柔;可她又敏感的察觉到,这种宠溺是戴着一层面具的,他不是真正的爱自己,也不是甘心情愿的付出。
那种好,是有代价的。
她很矛盾,既觉得陆衍北爱她,又觉得他不爱自己。
直到她知道陆衍北要结婚了,找回来,看到他对那个女人的神情,跟了他那么久的乔伊,觉得他很陌生。
哦,原来他是可以那样笑的。
哪怕她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戏,也没能留下他。
生怕那个女人误会,扔下她就走了。
自此,乔伊懂了,陆衍北是不爱她的。
那种温柔只是一种假象,是他刻在骨子里的一种特质,她为那张假面具动心,结果那掩藏在假面具的心脏从来没有为她跳动过。
以前,她以为陆衍北是她的猎物,信心满满的以为自己肯定能拿下他。
现在,她才幡然醒悟。
那个局,不是她布下的。
自以为是的自己才是陆衍北的猎物,他渐渐麻痹了自己的神经,松懈了自己的防备,最后在毒深入骨髓时,一脚踢开了她。
“除了钱,你以为他还能给你什么?”
“女人真是愚蠢,但凡有个男人对你好一点,你就朝着对方摇尾乞怜。”
乔伊想辩驳,可想想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又闭上了嘴。
她深吸气,轻轻呼出了口浊气。
当初,陆衍北白手起家,还是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她一边暗嘲着他心思单纯好骗,一边虚与委蛇,装着温柔大方,善解人意的帮他排忧解难。
如今从那场梦中走出来,方才惊觉,那愚昧不及的人是她自己。
细思恐极,到底陆衍北那个时候有几分真,几分假?
或者说,从一开始陆衍北就不信任她,她是在演戏,对方又何尝不是?
演的那么真,骗的那么深,连她这个自诩为常胜将军的人都一败涂地。
“你说得对,是我太轻敌了,陆衍北这个人远远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无害。”
想想陆衍北跟她说的每一句话,乔伊都觉得那话中饱含深意,只是坠入情网的自己,一句话外之意都听不出来。
“不尽然”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