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将门男妻-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暮谀档ぃ豢肆蕉洌庾婺缸钕不兜模资执蚶淼模匀伺龆疾恍砼鲆幌碌模 �

纪真不理梁二,用异能把两朵花温养一下,放在鼻端嗅一嗅,冲梁二龇牙一乐。

梁二捂着胸口,觉得自己心都要碎了。

纪真转身就走。

一路遇见的人看见纪真手中两朵黑牡丹都肉疼极了。

纪真捧着两朵花去给园子的主人请安。

安阳大长公主笑脸僵了僵,并不让纪真行礼,赐了座,说了几句话,赏了一个玉石笔筒就走了,走的时候也捂了捂胸口。

纪真看着那个品质极佳的白玉笔筒,想了想,从水渠里舀了半筒水,两朵黑牡丹往里面一插。点点头,这样的话一天花开不谢就不会太打眼了。

梁二捂着自己破碎的小心肝忧郁地跟在纪真身后,一眼一眼跟人甩眼刀子。

纪真遛够了梁二,发了善心:“我那里有一盆黑牡丹刚刚打苞,颜色嘛,接近纯黑。”不枉他拿异能温养了那么久,总算有点进化变异的样子了。

梁二看纪真一眼,转身就跑。趁纪三不在家,偷他们家牡丹花!不给钱!

纪真默默扭头。你以为水砚堂跟云州乡下的宅子一样让你来去自如呢!进得去,出得来么你!真傻。

采完花,贱皮子梁二也不在了,程序回到正轨,纪真又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高冷脸,反正到什么时候该做什么都有负责的礼官提醒,照做就是。

采完花打马游街,路过云香斋,二楼窗子一开,纪真一抬头,一篮子花瓣兜头洒了下来。

木槿嗖一下撒完一篮子花瓣,又嗖一下缩了回去,旁边就剩下一个圆头圆脑的木樨抱着篮子接着往下倒花瓣。

薛凛站在窗边死死地瞅着他媳妇,觉得他媳妇今天特别好看。

纪真仰着脑袋冲薛凛笑笑,从笔筒里抽出一朵黑牡丹,精神力锁定方向,抬手就扔了过去。

薛凛伸手捞个正着,再看看媳妇手里一模一样的花,突然笑了笑。

纪真顿时就看呆了。

他媳妇居然有酒窝!

也明白了。

怪不得媳妇从来都不笑!

忒破坏杀胚形象了!

薛凛只浅浅一笑就马上恢复了面瘫脸,单边小酒窝也跟着昙花一现。

纪真恨不得马上回家抱着媳妇让媳妇笑个够。

小酒窝什么的太勾人了!

简直犯规!

被媳妇的美色冲击了一下,接下来的流程纪真就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直到杏园宴进行到一个传统环节。

作诗。

当然要状元先来。

纪状元一张高冷脸顿时就裂了。

作诗,那玩意不当吃不当穿又不能杀丧尸谁学那玩意干啥啊!

小纪真?村学也不教这个啊!再说了,村学里就请了一个老秀才做夫子,夫子自己都做不出来,更别说教会学生了。

纪真翻遍记忆,确定原主也只学过一点简单的格律对仗,对对子勉强可以,作诗绝对没那能力。

于是,纪真就毫不犹豫开口了:“我不会作诗。”

周围瞬间静了一静。

状元,不,六首,六首说他不会作诗!

看不起人呢这是!

殿试文章都传出来了,那么漂亮的文章,居然说不会作诗!

六首不开篇,底下人谁好意思抢着出头啊!

一瞬间,许多人看着纪真的目光就复杂起来了。

纪真诚恳地说:“在云州的时候村学夫子没教过,回京以后忙着养病也没学过,真不会。”总不能偷吧!可是上辈子他背过的诗词也不多,理科生么,高中语文从来就没及格过。要是偷了上句背不出下句,那得多丢脸啊……

所有人:“……”

村学!

养病!

没学过!

好想揍死那个别人家的六元!

发现自己瞬间成为别人家的孩子,纪真就更诚恳了:“子曰,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术业有专攻,不会就是不会。各位,请!”

太子主持杏园宴,对纪真也有几分了解,赶紧出面把场面圆了过去。

好不容易熬完杏园宴,纪真拿上那朵被无数人觊觎了无数次好不容易保下来的黑牡丹,躲开试图过来说话的同科,迅速落跑回家。

一进水砚堂就被抱起来了。

纪真拿手里的黑牡丹在他媳妇左脸颊上酒窝的位置蹭蹭,坏笑:“媳妇,给爷笑一个!”

他媳妇就又笑了一个。

纪真被他媳妇抱坐在手臂上,看呆了。

薛灿瘫着一张小面瘫脸从他二哥腿边走过,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二嫂都没看见灿,一定是灿长得太矮了!

还有,二哥你太不矜持了,灿还小呢!

第56章

薛世子抱着纪状元往回走,大步迈开,嗖,嗖,嗖。

薛灿小短腿紧倒腾也追不上,只好眼睁睁看着他二哥抱着他二嫂消失在转角处,呆站半晌,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回了屋子,纪真把薛凛往床上一扑,伸一根手指戳人脸:“把酒窝交出来!”

薛凛就又笑了一下。

纪真瞬间眼花花。

太犯规了!

让酒窝控怎么活!

纪真一下子没把持住,没头没脑冲着酒窝亲了上去。

薛凛:“……”能不能不要老亲一个地方!

只长一个酒窝还是太少了!薛世子略遗憾。

看够了小酒窝,纪真又叹了一口气:“再过三天就要去翰林院当差了,得天天点卯,想想就累。”

薛凛一只手往他媳妇衣服里摸。

纪真把人打开:“去换衣服,别让母亲等太久。”

两人出了门,薛灿正耷拉着脑袋倒背着小手在院子里绕圈圈。

纪真随手就把人抱了起来。

薛凛顿了顿,伸手就想把弟弟接过来。

薛灿小身子一扭,张开两条小胳膊往纪真脖子上一抱,小下巴往人肩膀上一搭,看都不看他二哥。

薛凛脸一黑。

纪真毫无所觉抱着小舅子往前走。

薛凛落后两步,面无表情看着他弟。

薛灿眨了眨眼,面无表情看着他哥。

薛凛:“……”再不放开抱着我媳妇的手,我揍你!

薛灿:“……”脸一扭。

薛凛思考着怎样支开媳妇揍他弟弟。

缀锦院。

放下筷子,纪真说:“我殿试考第一,母亲你还没给我大红包呢!”

刚被文弱书生·儿媳妇比儿子还多一碗的饭量震惊到的晋阳侯夫人呆了呆,哭笑不得地亲手裹了一个大红包出来。

薛灿私房早都上缴了,穷得叮当响,送了一堆新得的小金馃子。

纪真喜滋滋数金馃子,那边母子两个说起了薛楠的婚事。

薛楠十四,正是说亲的年纪,只是府中还有一个十四的。薛慧,大房唯一的血脉,前晋阳侯世子的独女,大夫人的眼珠子,老夫人的心头肉。

看到丈母娘脸上压抑着的怒气,纪真想了想,懂了。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薛楠不光比薛慧大一辈,还要大上六个月,可婚事却要让着侄女。晋阳侯夫人看好了几家,却被婆婆一句话就夺了过去让大房先挑。

晋阳侯夫人说:“姚家有家训,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只这一点就胜过别家许多。另外几家也是我细细选出来的,都托人打听过。”

纪真笑了笑,插了一句:“母亲,我有话说。”

晋阳侯夫人本来只是冲着儿子唠叨唠叨解解心烦,也没想着两个爷们能给出什么意见,当即有点惊讶。

纪真说:“第一,不纳妾很高尚吗?不过一个名分罢了。收通房不是纳妾,养外室不是纳妾,喝花酒不是纳妾,捧戏子也不是纳妾。表妹有没有?青梅竹马有没有?红颜知己有没有?心爱的丫头有没有?不纳妾三个字能代表什么?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晋阳侯夫人呆滞脸。

薛凛面无表情,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好东西,末了肯定地点了点头。没收通房,没养外室,不喝花酒,不捧戏子,没有青梅竹马,没有红颜知己,丫头没人敢伺候他,只有一个表妹一听他名字就发抖且早就远嫁。他果真是个好东西!

薛世子看一眼媳妇,瞬间挺胸抬头。

纪真突然严肃起来,说:“第二,四十无子方可纳妾,母亲,他们家填房多不多?”

晋阳侯夫人拿着丝帕的手猛地抓紧,心里也紧了紧——现在的姚夫人就是填房!

看丈母娘精神有些恍惚,纪真和薛凛很快就告辞了。

薛灿看看走出门的二哥二嫂,看看仍旧有些恍惚的母亲,走过去拉了拉母亲的手。

晋阳侯夫人回过神来,低头看着小儿子终于养出肉来的小脸蛋,伸手一揪。

薛灿捂脸。

晋阳侯夫人拉开儿子的手。

薛灿叹口气,不再反抗。母亲也学坏了,都怪二嫂!

晋阳侯夫人多揪了几把,心情大好,把小儿子放走了。

薛灿撒腿就跑。

晋阳侯夫人说:“自从搬去水砚堂,阿灿越来越活泼了,以前总像小大人似的。”

庄嬷嬷笑说:“灿哥儿身子骨也越来越好了,显见,显见……是用了心的。”

庄嬷嬷中间模糊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纪真。叫世子夫人吧,纪真是个男的,又刚中了六元,赐了状元府。不叫吧,偏偏又是赐婚,纪真身上还有个从二品诰命,叫别的也不合适。若是纪真还是那个只顶着解元名头的纪家庶子,叫就叫了,但是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她是不敢了。

晋阳侯夫人也为难了,想了想,决定改日问过纪真再说,就放下不管了,只专心琢磨女儿的婚事,越琢磨越闹心。想起京中那些不纳妾的人家,晋阳侯夫人就不由自主地在心中给人做了次人口普查,专查有没有填房,填房多不多。

薛灿跑回水砚堂,就想过去找二嫂背书,一进门就被他二哥捉住了。

薛凛一手拎着弟弟一手关门,隔着门,说:“我去检查阿灿的功课。”

纪真回了一句:“阿灿不能睡太晚,你注意时间。”

薛凛应了一声,拎着弟弟,把人往厢房里一塞。

薛灿面无表情拿来课本和笔记。

薛凛检查了一会儿就沉默了。他八岁的时候绝对没他弟弟知道的多!

薛灿把二哥领到墙角,展示二嫂让人做的小沙盘,拿了一盒小旗给二哥,邀人对战。

薛凛眯了眯,三两下把弟弟的兵干掉,把沙盘往怀里一抱,说:“征用了。”

薛灿眨眨眼,又眨眨眼,看他哥是来真的,沉默着上前几步,往他哥腿上一抱,两条小短腿往上一盘。

薛凛:“……”

卧槽,谁把他弟弟教成这样了!

啊,好像是媳妇教的……

第57章

薛凛最后抱着沙盘回房的时候腿上就拖了一个弟弟。

纪真羡慕:“你们兄弟感情真好。”

进了屋子,薛灿放下他哥的大腿就往他嫂子身上扑,一手指着小沙盘,小面瘫脸委屈极了:“哥哥抢我沙盘!”抢小孩子东西,那么大人了都!

薛凛面无表情放下沙盘,手一伸,把弟弟从他媳妇身上撕下来,举高,对视:“八岁了还让人抱,薛灿你断奶了没?”

薛灿面无表情看着他哥,看着看着,脸一扭。

薛凛:“……”这熊孩子,好想揍他!

纪真笑不停了:“阿灿现在每天一碗奶,还没断奶。”

薛灿小面瘫脸瞬间爆红,结结巴巴:“真,真哥也喝。”

纪真笑着点头:“是啊是啊,我也喝,羊奶好喝,喝了长大长腿大高个,阿灿还要不要喝?”

薛灿小脑袋一耷拉,半晌,挤出两个字:“要喝。”

纪真走过去,想把薛灿抱过来。

薛凛不撒手,还把弟弟往上举了举。

纪真伸手在薛凛胳膊上捏捏,羡慕极了:“瞧这结实的腱子肉!这才是男人的胳膊!”

薛灿瘫着脸在自己小胳膊上捏捏,叹口气。灿,灿还小呢,等灿长大了,就有男人的胳膊了,就,就能举起二嫂了!~(≧▽≦)/~

为了显摆只有自己才有的“男人的胳膊”,薛凛特意把他弟弟多举了一会儿。

纪真说:“那副沙盘太小了,是做来给阿灿玩的,你别抢他的。我最近在画西北地图,不过不全,你给我调几个人过来。画好以后先跟上面打个招呼,大型沙盘到时再说。”老皇帝防薛家跟防贼似的,地图可以偷偷画,大不了画完烧掉,反正他过目不忘,随时都可以再画。沙盘就不行了,太麻烦了。

薛凛把弟弟往旁边一丢,凑过去看纪真还没画完的那张地图。

看不懂。

纪真是用上辈子画军用地图的方法画的,用了很多图例,知道薛凛看不懂,就招呼薛灿。

薛灿小手指点着自己看得懂的部分,说得头头是道。

纪真趁机去洗了个澡。

薛灿说一点就瞟他二哥一眼,瞟一眼就挺一下小胸脯。

薛凛懂得越多脸就越黑,最后把他弟弟往胳肢窝下一夹,嗖嗖嗖,把人往厢房里一扔,回房,关门。

纪真窝在床上裹着被子瞅着他媳妇直乐,脸蛋红扑扑的,泡澡的时候被水气熏的。

薛凛一边走一边扒自己衣服。

纪真说:“你还没洗澡呢!”说着十分明显地在薛凛那双久治不愈的臭脚丫子上瞄了一眼。

薛凛顿了顿,沉默着转去浴室,挑了一块香味最浓的香皂。

纪真白天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