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因为……”夏晚下意识就要反驳,然而话到嘴边还是改口了,“总之我不要请假,剧组刚开工,我不能,也不想离开,我的身体也没那么娇贵,今天的事只是一个意外。”
她抿着唇,脸上固执尽显。
霍清随低眸瞧她,隐隐的怒火不知怎么的就被她勾了起来。
“夏晚,看着我。”他冷声道。
夏晚完全是下意识的抬起了头。
猝不及防的,她撞入了他漆黑暗沉的眸子里。心脏狠狠跳动了下,她愣愣地望着他,忘记了移开。
然后,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俯身靠近。
温热的气息喷薄在她肌肤上,见缝插针强势进入每一个毛细孔。
鹰眸微眯,霍清随紧抿成线的薄唇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他盯着她,严肃的可怕:“晕倒之前,你没说完的话是什么?告诉我,夏晚。”
第66章 我不想离婚
夏晚咬着唇,被迫对上他的眸。
他那双暗沉又深不可测的眸里,宛若跳跃着一道又一道忽明忽暗的冷芒。
危险和压迫感同时包围着她,让她一时之间竟呼吸不畅,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动的愈发狂乱,她紧张到无与伦比,舔了舔不知何时变得干燥的唇,大脑空白下,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起那番话的:“我们……一年之后是要离婚的,你……”
“嗤。”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低凉的冷嗤声打断了。
夏晚心乱如麻。
下一瞬,男人微凉的指腹轻覆上她的下巴,缓缓摩挲,一如他幽缓的语调:“跟你说过的话是不是全都忘了?嗯?夏晚,你是我霍清随的太太,我怎么可能放任你不管,任由你被欺负?心情不好发脾气没关系,你什么样,我都会宠着。但是夏晚,别再说什么和我没关系,协议婚姻的话了,记住了么?”
他说什……什么?
宠?
夏晚喉咙发紧,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翻腾:“霍……”
霍清随定定凝视着她:“夏晚,我不想离婚。”
嗓子眼的话硬生生被堵住,夏晚瞪大了眼睛,呼吸仿佛在这一瞬间停滞。
“你……你说什么?”她以为,自己幻听了。
霍清随低眸瞧着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似乎在诱惑着人攫住品尝,喉结微不可察上下滑动,他懒懒掀了掀唇,带着若有似无的清浅笑意,似嗤笑又似逗弄:“太太,你听到了。”
话音落下,他湿润的唇覆上了早就想品尝的两瓣柔软。
他慢条斯理地吻着,好似要磨尽所有的温柔缠绵。
唇瓣上传来隐隐的战栗,夏晚身体陡然一僵,想要别过脸,后脑勺却被男人温热有力的手掌固定住了。
她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太太,这就是我的回答。”稍稍退开,霍清随哑着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回答,而指腹,依旧在她唇上流连忘返。
夏晚一阵失神。
他……是什么意思?
直到被他一路打横抱到住院楼楼下,她才堪堪找回自己的呼吸,恍然回神。
察觉到来来往往的人的注视,夏晚小巧的耳垂迅速被粉晕染满,大有蔓延到全身之势。
“放我下来,我……我自己走。”她压低了声音说道,话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发现的娇软。
霍清随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温哑的嗓音似哄似宠,又带着极深的蛊惑:“乖,别闹。”
像是承受不住那样的目光,夏晚下意识就低垂下了脑袋。
没人知道,这一刻,她有多心慌意乱。
那种不算陌生的莫名感觉,又出现了。
霍清随移开视线,唇角一侧情不自禁就勾勒起一道弧度,淡淡笑意倾泻。
上车,系安全带,全部都是男人亲力亲为。
“谢谢。”压下心底杂乱的情绪,鼓起勇气,夏晚打破沉默,脑中想起恍神前另一件事,她抿唇还是坚持道,“还有件事,我明天不用休息,我要去片场。”
“在家休息一天。”霍清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夏晚猛地转身,漂亮的眸子瞪着他,气呼呼道:“霍清随!那是我的工作!”
霍清随目视前方,温淡的面容上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开腔道:“听话。”
“我不要!”夏晚别过脑袋,心底被点着的小火苗蹭蹭的往外冒着。
知道这个男人霸道,她索性不再开口,反正说什么明天她都是要去片场的。
单方面陷入僵持中,一路再无言。
四十分钟后,宾利到达梧桐路别墅。
夏晚咬了咬唇解开安全带,才下车,手就被男人握住了。
“放开我!”脾气上来,她樱唇撅起,很是郁闷。
只是任凭她怎么挣脱,都甩不开男人的钳制。
“不放。”手上力道加大,霍清随漫不经心出声,“或者,换成抱你。”
一句话,堵住了夏晚所有的挣扎。
夏晚忍不住深吸了口气,好不容易才将暴躁的情绪压了下去。
进了别墅,手还被男人紧紧握着,似乎一点都没有准备松开的迹象。
夏晚忍了又忍,到底还是爆发了,她瞪着他的背影,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我要去洗澡!”
她就没见过这么霸道不讲理的老男人!
“听到没有?你……唔!”
男人冷不丁的停下,夏晚猝不及防就撞了上去,鼻子撞上他跟堵墙似的胸膛,差一点,她的眼泪就留下来。
霍清随无声叹了口气,眸底闪过一丝无奈,伸手想要替她揉一揉:“sorry,疼不疼?”
“哼!”夏晚傲娇打开他的手,“噔噔噔”头也不回的跑上楼梯。
霍清随看着她别扭离开的身影,唇角情不自禁就勾了起来。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往厨房走去。
心里生着闷气,夏晚一进到卧室后就钻进了浴室。
花洒打开,温度适宜的水流下,顺着肌肤蔓延到她身体上下每一个地方。
她长长舒了口气。
然而闭上眼的瞬间,脑海里控制不住的就冒出了霍清随的样子。
睫毛颤了颤,等她回神的时候,赫然发现自己的手指竟抚上了被他吻过的嘴唇上。
就像是触电般,夏晚猛地放下了手。
手指不自觉攥紧,不知怎么的,她又想起了纪微染说的那些话。
她喜欢霍清随么?
怎么可能呢?
她怎么可能喜欢上一个比自己大那么多的老男人呢?
可是,面对霍清随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是怎么回事?甚至,她偶尔还会心跳加速……
不不不,心跳加速那是因为那个老男人这两天冷不丁的吻自己。
对,一定是这样的。
夏晚这样安慰自己。
可下一瞬,霍清随那一句不想离婚又蹿了出来,就像是一颗石子,搅乱了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湖。
“啊啊啊……”
夏晚用力咬唇发泄,心中烦乱到了极点。
“呼……”到最后,她无奈叹了口气。
洗洗停停近一个小时,她才算彻底洗好澡。
只是等擦干身体的时候,她后知后觉发现一件很重要,同时很想骂自己一顿的事。
睡!衣!没!拿!
而换下来的衣服,已经湿了。
真是……没脑子!
“不管了!”郁闷的拍了拍额头后,夏晚咬着唇小心翼翼走到了门边。
耳朵趴在磨砂门上听了一会儿,确定外面没人,她深吸口气,打算快一点出去拿套衣服。
只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就在她探出脑袋之际,冷不丁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容。
四目相对。
夏晚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脑袋嗡嗡作响,她终于在大脑当机两秒后猛然回神。
“混蛋!”她颤抖着怒斥出声。
“啪!”
她猛的甩上了门!
懊恼的靠在门上,夏晚呼吸急促到无法调节,就连手指还微微颤抖。
“咚咚咚——”
她清晰的听到了心脏越来越快的跳动声,快到就要控制不住,好似一张嘴就能蹦出来一样。
该死的!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进的房间?!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就在她暴躁到不行之际,沉稳的敲门声响起。
夏晚身体猛的一僵!
“开门。”男人低沉温哑的嗓音好似就贴在耳畔。
夏晚死死咬着唇没吭声。
“衣服不准备要了?”隔着一扇门,霍清随划开唇,鹰眸微微眯着,似笑非笑,“还是说,你打算一直呆在浴室不出来?”
末了,他又叩了叩门。
“开个缝隙就可以了。”
夏晚脸上的热度稍稍退了退,低垂着脑袋,她声音很低很不甘愿:“好。”
言罢,她小心翼翼打开了点。
干净的换洗衣服被递了进来。
夏晚伸手去接。
拿不动。
皱眉,她恼羞成怒低斥:“霍清随!你……”
“太太,你全身上下,我哪一个地方没有看过?嗯?”
慵懒性感的嗓音,却让夏晚瞬间就炸了!
“霍……”
即便隔着门,霍清随都能想象的出她小脸爆红怒不可遏的样子,眉眼挑了挑,蓄着笑意,他没给她发作的机会:“乖,换好衣服下来吃饭。”
语毕,他优雅迈开长腿,不疾不徐离开了。
夏晚顿时有种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
深吸了好几口气,她都压不下心底的那股躁怒。
流氓!
混蛋老男人!
等她换好衣服别扭下楼的时候,霍清随早已等在了餐桌前。
俊颜从容又清隽,好似刚刚恶劣的行为只是一场错觉。
“过来吃饭。”
夏晚抿着唇走了过去,一声不吭就坐下,看都没看他一眼。
哼!
她才不要看他!
霍清随掀起眼皮看她,眸底蓄着难以察觉的笑意:“片场再忙,都要记得吃饭,照顾好自己,听见了么?要是不记得吃饭,我不介意把你从片场带回来。”
夏晚握着筷子的手莫名一顿。
他这是不再强制自己明天请假休息了?
黑白分明的眸眨了眨,一丝明澈的笑意悄悄流淌而出。
接下来的时间里,这段饭吃得很安静,先前横梗在两人之间的僵局也似乎慢慢消失不见了。
晚上沉沉睡去之前,夏晚脑海中不知怎么的就划过了一个念头,周姨今晚做的饭,好像更好吃了呢。
翌日。
天一亮,夏晚就爬了起来,今天开拍的时间提前了,她必须早到。
没想到等她洗漱出来的时候,男人也起来了,修长好看的手指正有条不紊的扣衬衫扣子。
“我送你去。”
或许是清晨刚刚醒来,他的嗓音较之平常更沙哑了些,平添了几分蛊惑人心的性感。
夏晚脸一热,竟没有拒绝:“哦。”
宾利到达政法大学门口,她低着头说了声谢谢后就急匆匆下去了。
一路小跑到达片场,放下东西,她就要开始安排,眼前突然一黑,紧接着一道怒气冲冲的吼声就响了起来。
“夏晚!”
第67章 闹够了没?
夏晚还没来得及抬头,怒吼声就再度响了起来,若是仔细听,甚至还能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夏晚!你……你欺人太甚!”
夏晚这会儿看清了,挡在自己面前的两人不是别人,就是吃开机饭那次,在洗手间议论她的戴黑框眼镜的女生和披着长发的女生。
而这两人,此时全都怒不可遏地瞪着自己。
明显的来者不善。
夏晚只觉莫名其妙。
眉头拧起,她明艳的面容微微沉了沉:“说清楚,什么叫我欺人太甚?”
戴黑框眼镜的女生就跟被点燃了火药桶似的,一下就炸了,伸出手,她忿忿不平的指着夏晚,那眼神就好像夏晚做了多伤天害理的事一样:“你……你还有脸装无辜?!”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投来了探究的目光,而看向夏晚的眼神中,多少充满了别样的味道。
饶是夏晚脾气再好,如今也被惹火了,沉着脸,她语调清冷:“有话就说清楚,我欺负谁了?又装什么无辜了?”
“哼!”披着长发的女生闻言重重哼了声,她咬着牙推开黑框眼镜女生,一个箭步冲到夏晚面前,厉声质问,“你的盒饭里有东西,那根本就是意外,是饭店的问题,你凭什么要怪在笑笑身上?!你……你误会她也就算了,还让人喂她吃那样的饭菜,你不是欺人太甚是什么?!”
笑笑?
夏晚眉头微蹙,好几秒才反应过来是那个马尾女生的名字。
她们的意思,是她被喂了同样有蟑螂和蛆的饭菜?
怎么回事?
还等她细想,愤恨的质问声再一次响起,夹杂着暗冷的嘲笑:“有胆子做,现在没胆承认了?!”
“我要承认什么?”夏晚清冷的眸子朝黑框眼镜女生睨去,上前一步,她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