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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你别来影响就好了。”
于心婉笑着说:“是么?我倒是想,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你根本忘不掉某个人。”
我一愣,笑着说:“怎么会,不论是爱或者恨,都已经结束了。”
于心婉回过头来,走到我身边,轻声说:“你骗骗别人还行,可别想骗我。呵呵,你说什么结束了,为什么还是那个人,那个人的说话?你怎么连明微这两个字,都不想说出来?吴少凡,我不能影响你,但这个女人,会一直制着你的,哼。”
我双眼忽地睁圆,当听到这个名字,我还是会心神不宁。我不想再说,转身走出办公室,刚一出去,却看到阮小诗提着蛋糕面包,闭着眼睛,靠在门口,眼角微微湿润。我一愣,笑道:“你怎么在这里?”
阮小诗笑着说:“我给你买东西呀,走,少凡。”
我挠了挠头,说:“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阮小诗笑着说:“你为什么总是要说这么多让我感动的话?谢谢你,少凡。我也爱你。”
我心头一动,还好,小诗没有听到后面的话。我搂住阮小诗的肩膀,走向外面。
今天阳光明媚,今天云淡风轻,总之今天是个好日子,是个领证的好日子。在路上的时候,我跟老爸老妈通了电话,说了要去领证,老妈让阮小诗来接电话,我交给阮小诗,把她吓得不清,接电话的时候还是颤颤巍巍的,但最后越聊越起劲,说个不停。
我回头看了看阮小诗,她笑得很开心。电话的两端,是两个女人,一个生我养我,一个爱我陪我,整个生命,最重要的两个女人,正在打电话,聊得不错。嗯,这就够了,我这一生,还有什么好求的呢?
阮小诗挂了电话,脸兴奋,看了我一眼,然后咯咯发笑。我一边开车一边笑:“看把你乐的,我妈跟你说什么了,把你说的这么开心?”
阮小诗笑道:“你妈妈跟我聊了很多你的事情,有很多有趣的事情,我觉得,你妈妈真的把我当作儿媳妇了,也不见外了。”
这件事也是让我很奇怪的,当时本来是很排斥小诗,渴望明微回来的,但一晚上之后就很喜欢小诗,实在是匪夷所思。我笑了笑,说:“那是当然,你本来就是个可爱的女人,我喜欢你,我妈妈也会喜欢你。”
阮小诗笑着说:“太好了,你妈妈真的接受我了。她跟我说了很多你的事情,还说你小时候,在乡下玩儿的时候,穿着开裆裤,还总喜欢玩儿自己的小玩意儿,结果就被一条大狗冲了过来咬,要不是有老人赶走了那狗,你现在就不是吴少凡,是吴海燕了。”
我一愣,顿时气急败坏起来。这老妈,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小时候老爸老妈上班忙,我一个人在家,有一次穿着开裆裤在阳台上,结果有几个小朋友小姑娘叫我去玩儿,我就甩着小**下楼去了。本来是想让那些小姑娘们见识见识我的雄伟资本,结果玩儿的时候,一条恶犬冲了出来,哪里都不跑,朝着我双腿之间就扑过来,张开嘴要咬,然后旁边冲出来一个大妈,一把拦住了那大狗,要不是那位大妈雷锋精神,横插一手,我那小玩意儿就没了。
我妈后来一直都说,幸亏有人救下来了,要是没救下来,就是小姑娘了,如果是小姑娘,就改名字叫吴海燕。
关于这一点,我很久都没想清楚,就算我成了女孩子,可为什么要取个吴海燕的名字,这么蠢的名字,怎么配得上我呢?
我握着方向盘,从回忆里回来。阮小诗笑个不停:“真的真的啊,少凡,我是不是该感谢那位大妈,否则,现在我就少了个老公,多了个姐妹了,是?”
我笑道:“那是当然,那位大妈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阮小诗笑着说:“是谁啊,我去你家的时候,怎么没见见这位救命恩人。叫什么名字,是你的阿姨么?”
我摇摇头,说:“不记得了,我只记得好像就是住在我家小区旁边那个小区的,就是那个现在正在重修的地方。那小区不是死了人么,那大妈就不在这里住了。不过,我还是很感谢大妈啊,你知道么,我还记得,当时大妈跑过来救了我,但自己拉着的小姑娘,都没管,因为跑的太急,为了救我,大妈手里牵着的自己的小姑娘,都摔在地上,哭个不停,大妈也没管,就是为了救我,多么好的善良的人,真正的恩人啊!也就我现在找不到那位大妈,否则,我一定当成亲妈照顾。”
阮小诗笑得花枝乱颤,拍拍我肩膀说:“还好还好,幸亏把你的小兄弟给保住了,要不然你可就真的完蛋啦。”
“不是完蛋,是玩儿蛋了。”我笑嘻嘻地说:“我妈也真是的,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呢?”
阮小诗抿抿嘴,笑着说:“你妈妈说,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你呀,在某些方面,可能会有些缺陷,让我不要嫌弃,还跟我说了一些生儿子的秘方。让我们抓紧时间。”
我笑了笑,阮小诗说:“少凡,不是有句老话,叫什么,父母在,不远游么。我们结婚之后,你真没想过,回你的老家么,我觉得,回去生活,一定很开心。”
我皱了皱眉,没有说话,车子拐入路边,下车,民政局就在眼前。
我们拉着手走进去,前面有几对儿人在登记,我们也走了流程,然后填写表格。整个流程都很完美,就是有一点我搞不懂。登记人员看过我们两人的户口本,然后问:“你们是愿意自由组合,结为夫妻么?女方,这位小姐,你真的是愿意的么?”
去你丫的,什么意思,我是有多拿不出手,长得多寒碜,配不上阮小诗这个美女么?
我们跟着几对人去了宣誓厅,拿着卡片开始婚姻的宣誓,有公证人给我们聊了两句,大概就是要珍惜婚姻,重视家庭,努力生活,报效祖国之类的。到最后,拍照盖戳,一批合格猪肉出厂子了。
哦,不对,一群合法夫妻出现了。
结婚,果然不是什么麻烦事儿,就这么简单,两张红证就拿到手了。
460、最大的幸福
从小到大,我拿了不少证书,甚至在我没意识的情况下,老妈老爸都给我领了一张准生证,否则也没我在这世界上。后来更是各种证明。这个证那个证的,领的我都手软了,今天,我算是领到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张证,结婚证。
看着红灿灿的证书,心情还是蛮好的。回头看看。从民政局里走出来的一对对儿,全都笑逐颜开,喜上眉梢的,如果我没猜错。嗯,从他们的表情上我能看出他们的开心。的确是个开心的事儿,在这个自由恋爱的年代,大家可以更好做到自由结合。有了结婚证,以后就可以合法施工,不用担心被人当作嫖娼了。
我回头再看。看到民政局另外一边的门,也走出来不少人。手里拿着的是绿的小本。一个个神轻松,淡定从容。好,看来从民政局出来的人,都是开心的,不论是结婚还是离婚。这就是人间百态,相遇和离开,结合和分别,有时候是同样的感情,都会开心。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阮小诗抱着我胳膊说:“你笑什么呢,老公?”
我微微一怔,继而笑道:“老公,哈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
阮小诗脸发红,有些娇羞,拍了我一下说:“你胡说什么呢,我这可是合法合理的,瞧,我有证明,证明你是我的合法老公。”请就是对我们最大的支持,谢谢!
我点点头说:“就是觉得有趣。有些人在谈恋爱的时候,总喜欢老公老婆的叫,而有些人结婚之后,却喜欢叫亲爱的。我就喜欢叫你亲爱的,不叫你老婆。”
“随你咯,反正我就要叫你老公,你是我阮小诗的老公,合法老公。”阮小诗咯咯发笑,很是开心。我搂住阮小诗,将结婚证放在手里,然后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笑道:“给老爸老妈发过去,他们俩一定能开心坏了。小诗,要不要给你妈妈发一张?”
阮小诗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我笑了笑,将照片发给了老爸老妈,又转给小诗的妈妈。阮小诗问我:“现在要回集团么,少凡?”
“回什么集团?今天可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要好好陪着你。”我笑着说:“走,今天不上班了,我们出去玩儿。”
阮小诗笑得兴奋:“真的?去游乐场玩儿!”
我忍不住笑道:“游乐场?我的天,你都是人妻了,怎么会喜欢去这种地方?你可是人妻,不是小萝莉。”
“去不去,去不去啊。”阮小诗摇的我头晕眼花,只能顺从。我们去了上次带于心婉去的地方,从中午到下午,玩了游乐场大部分项目,我一个大男人都觉得累了,阮小诗却还是兴致高昂,硬是拖着我把下面几个项目给玩了个遍。
一直到天黑闭园了,她才停了下来,走出游乐园,我腿肚子打颤,最近纸醉金迷的生活过的太多,太伤了。还是要多锻炼。
阮小诗拍着我肩膀说:“少凡,你现在越来越差啦,身体素质怎么这么不好呢,我觉得你以前都挺好的。”
我白了她一眼,心里在想,对啊,我为什么身体素质变差了这么多?哦,对了,以前我跟她在一起,那个人刁蛮任性,总是会对我忽然下手,修理我一顿,打的打的,我这身体素质也就练出来了。分开之后,没人操练我,我这身体倒是松垮了很多。
呵呵,明微,原来你对我,还有这种作用,我到现在才发觉。
离开游乐园之后,我们开车去了一家不错的餐厅吃饭,环境优雅,吃的也不错。阮小诗问我:“老公,老公。”
我嗯了一声,继续低头吃东西,她又是连着叫了两声,我翻了翻白眼,说:“干嘛干嘛,叫个不停了?我就在这里。”
“我喜欢叫,怎么啦!”阮小诗笑得很开心:“老公,我不想在娱乐城里工作了,现在娱乐城运作正常,而且只要有凡盟在,也不会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以后就不去了,好不好?”
我随口道:“好啊,反正在集团赚到的钱,也够养活你了,以后我来养你,你就负责休息休息好了。”
阮小诗笑着说:“我才不要休息呢,我准备做一个贤内助,你知道贤内助大的意思么,就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能文能武!所以我报了一个厨艺班,一个画画班,一个品酒班……”
我忍不住打断:“品酒班?这是什么班啊。”
“就是教你品酒的啊,如何分别红酒,如何品尝出红酒的年份产地什么的,也不贵啦,这个班一期才四万块钱。”阮小诗说:“只要上三期,就可以学成了。”
我翻了翻白眼,这也叫不贵么。要是以前,我肯定会觉得贵死了,不对,想都不敢想。所以说有钱人的钱真是好赚。
我忍不住笑道:“这才刚结婚,你已经初具败家媳妇的样子了,不错不错,假以时日,整个微凡集团都可以让你败光了,加油哦。”
阮小诗嘻嘻一笑,说:“别乱说,谁是败家媳妇了?我可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品味,提高自己的内涵和修养,这样你把我拉出去的时候,也很有面子不是?毕竟女人是男人的第二张脸,这个没错?”
我笑道:“可我觉得我要是出门牵上一条大狼狗,那种比人还要高的大狼狗,我觉得也挺有面子的,你说呢。”
“呸!你才是狗呢!”阮小诗笑骂一声,说:“反正我都报啦,明天你陪我去,陪我去付钱。我的钱全都贴在新房里了。”
我笑着说:“好。”
第二天我又请了一天假,本以为于心婉会骂我一顿,起码也嘲讽一番,但却没有,她接到我电话,听我说完就挂了,搞得我编了很久的理由都没用上。上午我陪着阮小诗去了厨艺班报名,像模像样学习了一会儿,下午又去画画班和品酒班报名。
在品酒班的时候,我适当地表达了疑问:“小诗,你本来也是酒出身,品酒对你来说算什么难事?有必要报这个班么?”
阮小诗笑道:“我知道的那些,都是残缺的,现在就是要系统的学习一下呀,怎么啦,舍不得?”
我摇摇头:“不不不,舍得,你说得对。”
阮小诗侧着头笑着说:“哇,我还以为你要跟我讲道理呢,没想到你现在改变啦。”
我认真地点头:“这就叫夫妻和谐之道。其实对付老婆,就七个字。”
阮小诗来了兴趣,笑着问:“哪七个字?”
我掰掰手指头,笑道:“好的,买,你说得对。就这七个字儿。”
阮小诗咯咯发笑,旁边的唾沫飞溅,在不断介绍品酒课程的小姐翘着大拇指说:“这位先生真是厉害,总结的非常精辟。”
我笑着说:“什么精辟,你就是个屁精,不不吹我两句,害怕我不报你们的品酒班。”
那小姐忍不住笑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