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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女人的唇舌不如男人来的狂野,像海草一样柔软,每当有鱼游过,一个不经意就能缠住,还能挠的鱼痒痒的,欲罢不能。
宋楚郎觉得自己就像掉进海里的一个人,不小心被海草缠住,想拼命的涌上来,但却又游不上来,于是窒息,也想喘息。
他眼睛猛地睁亮,不能再让她这样压在自己上面了,不然他绝对会溺死在海里。
他用力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喉咙黯哑的道:“够了,你亲也亲了,可以睡了吧”。
“是啊,是该睡了,可是我还不想睡啊,小叔叔…不是也挺不想睡吗”?陆轻霭妖冶的勾了勾丰唇,藕臂再度缠上他脖子,再次亲上去。
宋楚郎彻底被她手臂给勾了下去,女人的力气是大不如男人的,可这时候好像两个他都抵不过一个她。
☆、第245章 好像能明白为什么楚颐会被晏长晴那个小妖精给骗了
第245章 好像能明白为什么楚颐会被晏长晴那个小妖精给骗了
宋楚郎隐隐的好像能明白为什么楚颐会被晏长晴那个小妖精给骗了。
是不是私底下,楚颐也是这样被诱惑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需要很强的定力啊。
连他都快有点把控不住了。
某个女人的唇已经亲吻他颈、胸膛。
他低头,只能看到她头顶。
他心头的火苗一下子变成了汹涌的大火,手用力的抓紧她腰。
怀里突然传来吃痛的呻吟,“叔叔,你轻点,我好疼”。
宋楚郎脑袋里的弦似乎被“噔”的一声拉扯断了,深邃的瞳眸猛地颐暗,低头,扣着她下巴汹涌的吻了下去。
陆轻霭先是感到一阵吃痛,然后双手抱紧他,深深的回吻。
两个人紧紧的嵌在一起,宋楚郎是想过拒绝的,可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她。
这个女人把他胸口里的那只禽兽放出来,一切变得不可收拾。
陆轻霭一开始也真的只是想亲亲的,后来便又想逗逗他,当真的在一起时,又觉得疼,那种疼虽然比不上第一次,但依然疼。
不过渐渐的,疼痛中似乎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是欢愉吗?
似乎不像?
是痛苦?
也不是。
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仿佛五十多度的热水拂过身体,先是烫,然后是舒适。
……。
凌晨十二点多,宋楚郎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站在阳台上抽烟。
他身上只慵懒的穿着一件浴袍,裸露出的胸口还有牙印。
他想不通,最后怎么就会被她诱、拐的给失去理智了。
如果说之前是被下药了,那今天是清清楚楚的感受到从开始到结束的全部过程,那滋味就像你吸上一口烟,从头到脚的美妙。
不,比起那种事来,抽烟又算得了什么。
宋楚郎从来没想过自己自制力会变得这么差,是不是这种东西沾染上了就会上瘾。
他狠狠的吸了口,又深长的吐出。
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心里不是只有云央吗。
……。
陆轻霭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看到他弯着腰趴在栏杆上,她蹒跚着双腿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他劲窄的腰。
宋楚郎一动不动,只是良久维持着同样的动作,直到很久后,她在身后轻声说:“叔叔,我们去睡觉吧,很晚了”。
“你先去睡吧,我想再一个人呆会儿”,宋楚郎黯哑的低声说。
陆轻霭默默的注视了他几秒钟后,手臂缓缓松开,返回屋内,过会儿拿了他一件外套出来,披在他肩膀上,“你想在外面多待会儿没关系,但是要披件厚点的衣服,外头晚上凉,还有,不许晚上又出去喝酒”。
宋楚郎身体僵住,一动不动,像坐雕塑。
☆、第246章
第246章
在她转身离开时,他的手缓缓的摸住了自己的外套,眼睛里涌起深深的复杂。
跟她在一起,有太多太多以前没有体会过的温暖。
如果在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他会像个溺水者一样溺毙在水里。
陆轻霭是疲倦的,她实在是太困了,本来还想多留意下他的,但躺上床后,身体的疲乏和倦怠便涌了上来,没多久便失去了意识。
翌日睡到自然醒时,她一个人睡在大床上,旁边没人,也没温度,她坐起来,看到宋楚郎缩在她之前睡过的沙发上,她之前睡着都觉得拥挤,更何况他一米八多的个子,更是半条腿都全部落在外面,双手抱着,肚子上盖了床被子。
陆轻霭注视了会儿,走到沙发边上,男人侧对着外面睡,因为这些日子脸上又没打理,嘴角上又长出了一圈胡渣,昨天他吻自己的时候都感觉到胡须扎的微疼,她到现在嘴角边也还是有丝丝藤意的。
她无力的叹口气,帮他把被子拉上点,盖到下巴上,虽然是在是室内,可说着凉就容易着凉。
洗完牙刷完脸,他也没醒,她一个人拿了外套便出去吃早餐了。
门关上那瞬间,宋楚郎睁开了双眼。
陆轻霭提了早餐回来,拿房卡打开门,屋里静悄悄的,之前睡在沙发上的宋楚郎也没见了踪影。
她怔了怔,自己先解决早餐后,然后在游轮上到处找他,找了一圈没见到他踪影,连中午在食堂里也没碰到。
她隐约明白了,他是在故意躲她。
游轮那么多,一个人藏起来了,要找到确实很难。
只是她不相信他晚上也不会回来。
一直到夜里十一点,陆轻霭关掉电视剧,看了眼一直没人敲的门,起身去找他了,从咖啡馆一直找到酒吧,再到顶楼,才看到有一抹黑色的身影靠坐在桅杆下,边上还放着七八罐啤酒,有几罐都是空的。
“这么晚,你还一直在这喝酒,我有这么恐怖吗”,陆轻霭站到他面前,此时此刻,她比他高一大截,必须俯视着他。
宋楚郎不看她,只是继续看着远处的海喝酒、抽烟,“你回去睡吧,我想再看看夜晚的海”。
“你不是想看夜晚的海,你只是害怕会再被被我引诱吧”,陆轻霭直勾勾的看着他,眼睛明亮犀利的像一条鞭子,能劈开人内心所有的不堪和狼狈。
宋楚郎仰头喝了口啤酒,面露尴尬。
“有必要这么害怕吗”,陆轻霭蹙眉,“我又没要你一定要负责”。
宋楚郎敛眸,她不懂,从头到尾都不是负责的问题,是他变得越来越奇怪,他怕自己和她相处的越久,就会越经不住她的诱惑,身体上倒是其次,主要还有心理上。
已经很久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了,他怕会依赖上瘾,怕变得不像是是从前的宋楚郎。
而且他心里还住着一个宋云央,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还有,他一个三十四岁的男人,她叫自己叔叔,她二十二岁,却和自己在一起,不是太荒唐了吗。
他宋楚郎从来都不是一个贪图年轻姑娘美色的男人,可现在却控制不住自己。
唯一的办法,只有躲避。
“好,你不想回去睡,那我陪你在这里一起喝”,陆轻霭盘腿坐到他旁边,打开他边上一瓶啤酒,用力的喝了一大口,喝的急,酒顺着下巴流淌下来,一直沿着颈项往下淌。
宋楚郎盯着那滴没入在她领口里的啤酒,蓦地,喉咙干燥,他也喝了口酒,这酒太苦涩,简直比咖啡还要难喝。
“你别喝了”,他说。
“我要喝啊,明天游轮就到墨西哥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那我偏要跟你在一起”,陆轻霭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叔叔,你是不是还忘掉那个叫云央的啊”。
宋楚郎不说话,只是继续喝。
陆轻霭也陪他喝,喝完后,看着被月光照耀的海面,轻声道:“叔叔,你看过泰坦尼克号吗”?
“这个看过”,宋楚郎低声说。
“真希望我们也像杰克和罗丝一样啊”,陆轻霭感慨说。
“别胡说”,宋楚郎低斥。
“也是,确实是在胡说,人家杰克比你潇洒多了”,陆轻霭埋在他胸口低低发笑,“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敢跟宋云央在一起,真正的原因恐怕也不全然是想让你给你弟弟吧,怕给不了她幸福,怕她喜欢的不是你,你不敢跟我回房间,是怕喜欢上我,你心里肯定对自己说,你只是迷恋上我的身体而已,绝对不是喜欢我,叔叔,你为什么这么懦弱呢,所以你弟弟比你更有资格拥有幸福,他比你有勇气多了,你现在这个样子去美国,他肯定不会原谅你的…”。
宋楚郎捏紧了啤酒瓶,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全是她在说。
两人也不知道呆到了几点,喝了多少酒,说了多少话。
只是后来陆轻霭喝的晕晕的倒在他怀里。
第一次,看到她喝醉了。
不再是她呆着自己回去,是他抱着她回房间。
宋楚郎轻柔的把她放在大床上,小姑娘喝多了,脸颊上染着两坨动人的红晕。
这是个年轻而又漂亮的姑娘。
她朝气蓬勃,而自己呢,像一块腐朽的烂木头。
何必跟着自己毁了她下半生呢。
天蒙蒙亮,宋楚郎收拾好东西。
她还没醒,游轮在清晨七点钟靠岸,他一个人拿上了包离开了游轮。
就像来之前,他是一个人,离开时,也是一个人。
游轮上的八天,就像一场梦,梦里,他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温暖,他习惯了有人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梦醒了,他一个人懦弱的旅程依旧该继续。
☆、第247章 他不想没了这个孩子(附赠两个长晴小剧场)
第247章 他不想没了这个孩子(附赠两个长晴小剧场)
美国。
旧金山,医院。
手上暗红色的烟不知不觉烧到了尽头,一股***辣的烫意从食指和中指间蔓延,宋楚郎被刺痛的手一松,一根烟掉在地上。
“先生,医院里是不能抽烟的,请您不要随便乱扔烟头”,一个拖地的黑人清洁员拿着拖把皱眉对他说。
“…抱歉”,宋楚郎回头看着她,从记忆中回过神来,恍惚了下,才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扔到一旁的垃圾桶上。
转身,迈开长腿离开医院大楼时,刚出门,便怔住了。
门口的红杉树下,黄昏的光影错落的从树丛间落下,陆轻霭就站在下面,她穿着一件藏蓝色的波西米亚的民族风七分裤,上身白色宽松的T恤,如果不是小腹上那微隆的地方,完全看不出来像是怀孕了,倒像是一个年轻靓丽的少女。
一抹黄昏的光跃入她眼底,那双乌黑的双眸仿佛顷刻间多了一丝璀璨的颜色。
宋楚郎放在口袋里的手缓缓捏紧。
从春天到盛夏,她的头发长了,黑发染成了咖啡色,刘海变成了齐刘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穿着性感的短裙,当时他还想,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怕冷。
“叔叔,我就知道你会来这里”,陆轻霭性感的唇勾起,那模样就像性感的小狐狸终于找到了她的猎物,“我以为你会又一次不告而别呢,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真是要彻头彻尾的看不起你了”。
“你早就该看不起我了”,宋楚郎敛下眸底某种情绪,一步一步缓缓从楼梯上走下来,“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医院吗,我只是来问楚颐你的孩子还能不能打掉”。
陆轻霭挽着唇角的笑宛若秋天凋零的花,突然凋落、僵住。
她琉璃似得双眼里泛滥一层细细的水光。
她抬手,一巴掌打在他脸颊上,清脆的,“宋楚郎,你这个懦夫,有胆子当初别对我硬啊,是我逼你硬了吗,你如果这么喜欢你的宋云央,我勾引你两下就别要我了,别把你搞得跟情圣一样,真是可笑,你跟我上床的时候你想过宋云央吗”。
宋楚郎一动不动,像雕塑,只是被他打过的脸微微泛红,紧绷的腮帮子在细细的颤抖。
“你知道那天早上在游轮上我一个人醒来的时候是什么滋味吗”?陆轻霭喉咙逐渐变得沙哑起来,“整个房间只有我一个人,你东西全都不见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我一个人在墨西哥漂流了两天,到处找你,那种地方实在又不安全,我差点被人抢劫,实在难受害怕的紧,才坐飞机回了香港,说实话,你消极的态度让我确实打消了想找你的念头,也许我们真的只是露水情缘,认识你就像做一场梦,梦醒了,生活还是该继续,可每天晚上醒来总是梦到你,都觉得那么不真实,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我重拾信心,没有放弃,就像老天爷终于给了我一个踏出去的机会,我只知道你会来找你弟弟,我去北城找你弟弟实习的地方,千里迢迢的来了美国等你,在一个陌生的城市为了等你一住就是好几个月,我告诉你,我虽然比你年轻,可比你有勇气,你这种人什么都不敢做,除了闷在心里,你还会什么,要我打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