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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东庭随意翻了翻还摊开的文件,“这些东西,顾及着您好歹也是陆家的人,本不想拿上台面来说的……”
“呵,是啊,就等着这一刻来跟我算总账,你肚子里什么坏水我能不明白!”
“也是想提醒你回头是岸,你投资的一家电子公司正在被证监会调查,要是以后汤显把你的股份的骗到手,你就是个真正的穷光蛋了。”
“要不要我谢谢你?”陆瑞姗慢悠悠抬眼望向他。
陆东庭面不改色,“不客气。”
一个陆苒宁已经将陆瑞姗击得溃不成军,陆苒宁没有说错,她就是为自己气不过,到现在依然得了个气不过的结果。
陆瑞姗离开了,经过陆苒宁身边的时候,不带感情却又胜过任何感情的说了句,“真是恨不得没将你生下。”
陆瑞姗一走,众人面面相觑,看向汤显。
汤显也觉得陆苒宁说得没错,陆瑞姗确实是个不太聪明的女人,目光短浅,甚至比小孩儿还任性,已经举了白旗的她,俨然已经将他汤显变成了当场唯一一个身份尴尬的傻子。
果然,不能寄希望于陆瑞姗身上。
陆东庭坐会位置上,“是时候跟大家解释一下这次的事了。”
事已至此,闹剧正式落幕,但是一出又一出的大料,肯定会走漏风声,处理后续烂摊子也够陆东庭和公关部头疼的。
☆、438。紧接着陆东庭便觉得自己腰上的一寸肉被人拧起又拉又拽
438。紧接着陆东庭便觉得自己腰上的一寸肉被人拧起又拉又拽
陆东庭闲适地靠在老板椅上,看了眼站在旁边的汤显,“汤先生还有事?”
汤显扣好西装的扣子,坐回原位,笑了笑说:“我也是董事会成员,应该有与会资格。”
陆东庭哼了一声,嘴角扯了扯,眼神清冷,这声哼不轻不重,足够汤显听得到,包括那种轻蔑的意思也传达得很明显。
汤显面上带着笑,暗地里,拳头紧握。
陆东庭突然问:“汤总,听说你公司最近不景气?资金出现周转问题了?”
汤显挑了挑眉,“小问题,能解决的。”
陆东庭步步相逼,“希望你不是想用东盛去填的窟窿。”
其实大家对汤显的目的多少都心里有数,就算不明所以的傻子现在也该被点醒了。
汤显没选择,说谎没人信,只能挑了个择中的说法,“能救急的话,当然会利用手头的资源填补一下。”
他已经料到陆东庭之后会干什么了,逼他退出董事会,再逼他卖出手上的股份,他陆东庭再以低价购入。
一气呵成不沾滴血。
汤显摸了摸下巴,他现在所处形势不容乐观,可要是拼一把,应该还是能狠伤他陆东庭一把,但他也会付出同等甚至更高的代价。
陆东庭看着他深思的样子,沉黑双眸露出锐利锋芒,转头换了话题,关于这次入狱的事,还是要澄清一下,整个过程中有关法律的问题,一一都让宁钦亲自做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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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后,陆东庭一行从会议室出来,法院那边还有不少后续事宜要处理,已经全权由宁钦负责。
宁钦见陆东庭出来就往自己办公室那边走,存心想让陆东庭着急忙慌,于是慢条斯理叫住他:“你说你,怎么也不送送我,你才刚出来,不应该跟我多谈谈后续的事么?”
陆东庭皱眉,想打发人走,“之后有的是时间再说。”
陆东庭说完就转身,宁钦不依不饶的说:“你现在急什么呢,自己的事还没捯饬清楚呢。”
陆东庭又折回身,已经作势要轮拳头了。
宁钦一吓,闪现都给交了出来,往后连腿几步,笑道:“误会,误会……”
陆东庭冷他一眼,宁钦见他嘴巴动了下,说的是:“快滚。”
宁钦真的乐了,骂了句“猴急”之后立刻闪人。
陆东庭回到办公室,里面果然没人了。
会议室里浪费了挺长时间,他想的是有些事一次性处理清楚,免得事后又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出现内部矛盾,先安内再除外,这帮老头,又不是省心的主,难免要多废些功夫与口舌。
陆东庭逮住从茶水间回来的秘书,问:“苏窈呢?”
见人不在了,陆东庭脸色不太好,秘书战战兢兢,“走,走了呀。”
“去哪儿了?”
“我……我没问呀。”
“什么时候走的?”
“大概一个多小时以前。”
陆东庭半晌没出声,再开口直接赶人:“出去。”
秘书小姐出了办公室委屈的鼓起嘴巴,嘤嘤嘤,好难伺候,你老婆又不是我看守的人质,她想去哪儿去哪儿,我怎么开口问呐。
陆东庭像是不信邪一样,拉开他办公室里休息间的门,果真是连根女人的长头发丝儿都没有。
陆东庭烦躁的捋了把自己的短寸。
姚现拿最近需要他签字的文件进来,有些比较重要的项目需要他亲自过目签字,之前在监狱不方便处理重要事项,便随之都搁置了下来。
陆东庭眼皮也没抬,“先放那儿。”
姚现见陆东庭浓眉紧皱,一副怨气无处泄的模样,出了个主意,“陆总,你既然想知道人去了哪儿,怎么不亲自打电话问一下?”
陆东庭一顿,抬头看向姚现,小半晌不说话,直看得人家额头冒冷汗。
“出去吧。”
陆东庭看向放在一边的手机,他一直下意识的觉得苏窈不会接电话,所以根本就没把打电话的事纳入考虑之中。
并未抱任何希望,陆东庭拨了苏窈的号码出去,漫长的嘟音之后,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和早上一样,带了点儿鼻音。
“喂?”
陆东庭没回过神来,条件反射问:“去哪儿了?”
“开完会了?”苏窈不答反问。
陆东庭低声说:“嗯,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不是让你等着我?”本来最后一句话是不悦的质问,一出口也下意识的变得轻言细语了,像是在小心翼翼哄着她。
“手上扎着针,不方便陶手机。”
陆东庭这才想起自己的原始问题,“你在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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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窈靠坐在门诊部的病房里输液,接了电话之后因为无聊,就一直拿着手机上网,顺便上王者荣耀领了登录奖励。
没过多少时间,病房门被人推开。
苏窈微微惊讶的看向出现在门口的陆东庭,“你飞过来的?”
东盛到这里,路况良好的情况下开车也要十几二十分钟吧,现在还是中午堵车高峰期,他半个小时就到她面前来了。
其实他给她打电话那会儿,她才刚插上吊针不到十分钟,还怕她跑了不成。
苏窈屈膝坐着,腿上盖着薄毯,右手平放在身边,左手单手拿着五点五寸的手机,别扭的点着屏幕。
陆东庭没说话,他还带着轻微的喘,转身关上了门。
苏窈见他大步流星走到床边停下,她仰着头看着他,因为生病的原因,眼睛里常常像是有水雾,晶亮黝黑。
“你板寸还挺好看的……”苏窈正想发表一下打量完他的感言,陆东庭弯腰扣着她的后脑勺就吻了下来。
苏窈背脊弓成虾米状,眨了两下眼睛,被陆东庭死死吸住,动也动不了,被动的张开双唇迎合他的急切。
唇舌纠缠,苏窈被牙齿铬到,痛意使她清醒,紧接着陆东庭便觉得自己腰上的一寸肉被人拧起又拉又拽,他‘嘶’一下,放开了苏窈。
☆、439。也不知道东庭这会儿回家去没有,家里也没个做饭的人
苏窈掐他皮肉,偏生他腰腹上肌肉紧实,她越掐越火大,干脆拧了起来。
陆东庭吃痛放开她之后,苏窈也收回了手,不动声色的往床上靠了靠,有种刻意拉开距离的嫌疑。
苏窈仍旧睁着一双眼要笑不笑的看着陆东庭紧皱后松开的五官,他也正敛着眉心凝着她。
相较于早上刚见面那时,苏窈的态度有了明显的转变,可实质也并无差别,无非是写在脸上的生气与藏在心里的怒意之差。
刚见着她那时,苏窈是来不及控制自己的情绪,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思量,苏窈觉得自己无需着急忙慌的上前同他对峙,有些事还需从根本上解决。
陆东庭现在根本就是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
苏窈瞄了一眼紧紧抿着唇的陆东庭,心里冷哼,臭男人!
多瞄一眼,瘦了。
再瞄一眼,不说话什么意思?
气氛突然就冷了下来。
寂静的病房里,二楼外面一颗参天大树,阳光透过枝叶在地板上投下参参差差的阴影,知了鸣夏的声音聒噪不堪,冲破了寥寥空气中的沉默。
苏窈别开了头看向窗外,他就立在床边,不远不近,淡淡的男性气息挥之不去。
陆东庭突然伸手,食指垫在苏窈下巴尖,拇指指腹从她唇上揩过,
苏窈一惊,本能的往后缩,陆东庭手上用了点力捏住她下巴,又在她唇上摩挲而过,“擦干净。”
低沉的声音透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磁性,苏窈当即反应过来,耳根子染上红晕,长发垂在耳边,他也看不见。
苏窈一把拍开他的手,下手‘啪’的一声又清又脆,嘴上却扬起与之不契合的淡淡笑意,“光天化日之下别耍流。氓。”
苏窈的话让他兀自挑了挑眉梢,有些显露于色的愉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臂。
陆东庭穿着一身黑色暗纹西装,脱去了外套,白色衬衫袖子卷在小臂上,长身而立,面容深刻,气质沉敛而贵胄,不说没人知道他刚从监狱出来。
只是这会儿紧实小臂露出来的浅麦色皮肤上,一片突兀的红。
苏窈也看见了,有点不好意思,下手太重了。
陆东庭却不以为意的移开目光,伸手稳住吊瓶查看了一下,“才输了三分之一,还要多长时间?”
苏窈往旁边一垂眼看到的就是他腰身,衬衫穿着似乎比以前大了些,本来是刚刚好的,合身到他一抬手,肩胛处就会有微微的紧绷感。
思及此,苏窈就抬头去看他肩膀位置,盯着那处许久,心里蒙上了一股无法驱去的沉闷。
她余光一偏,撞进他黑不见底的瞳仁里。
苏窈立马把头转开,在他看不见的方向眨了眨几下酸涩的眼眶。
“吃饭了没有?”
“吃了。”废话。
“怎么生病的?”陆东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苏窈发质好发量多,摸起来软软的。
苏窈却并不是很爱跟他搭腔似的,简单的一句话也带有刺他的意味,“姚现没告诉你吗?”
“你不是也没告诉他么?”陆东庭好笑。
苏窈没想到他还正大光明的回呛她。
陆东庭望着她半颗后脑勺和白皙侧脸,鼻梁秀气却挺直,鼻头有点肉却不突兀,看了她一会儿,陆东庭左右走了两步,不经意透露出他的着急。
顿下脚步,他拉过病床旁边的椅子,准备坐下来跟她好好说说话,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的时候,语气已经不复温柔,冷淡中语气还有几分戾气,仿佛对方欠债他千万,“什么事?”
宁钦一愣,猜到他估计是在苏窈那儿碰钉子了,不跟他计较,反倒笑呵呵的说:“法院这边有点事儿,赶紧过来一趟。”
陆东庭皱眉,“你处理不好?”
“需要你录口供呗,你是提供证据一方,就算那毒枭已经指证了祁靖朗,你还是需要走个程序,赶紧过来,完事了普天同庆,天下大吉。”
“非得今天?”
宁钦反问,“你哄老婆非得今天?”
陆东庭看了眼不知什么时候注视着他的苏窈,一声不吭挂了电话。
“我有点事要过去处理,我让沈劲在这儿等着,让他待会儿送你。”
苏窈问他:“你要去哪儿?”
刚才她已经从他的话里听出了端倪,那句‘你处理不好’让她心都悬了起来。
陆东庭看见她眼底来不及掩饰的担心,犹豫了一下,说:“去录口供,”怕她误会,他又补充,“作证。”
苏窈还有点稀里糊涂的,但是见他肯告诉她,也就没多问,怕耽误了时间,“哦,那你先去吧。”
苏窈输完液之后,让沈劲带她去叶棠茵那里接陆希承。
一进门就看到叶棠茵眉开眼笑的打电话,听了两句才知道对方是小姨叶霏苓。
苏窈估摸着叶棠茵应该已经知道了今天的结果,老太太看着一副不理世事的样子,可一旦她想知道什么,总是有法子的,而且陆东庭出来了,应该也知会过她一声。
苏窈过去的时候不到三点,陆希承还在午睡,婆媳二人就聊了会儿天,说起了今天的情况,也提到了陆瑞姗和汤显。
叶棠茵笑了笑,有些冷淡和了然,“陆瑞姗这个人,心高气傲争强好胜,却不大拎得清。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