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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说着,“砰”的一声,砸在身边的扶手上。显然心中并不好过。他百般邀请,但最终方云还是在他和刘彻之间,选择了刘彻,这对他来说,不得不说是个打击。
窦婴闻言,默然不语。这一点,他也并不是不知道。只不过,只要事情还有一点转寰之地,窦婴总还是不愿这样去想罢了。
“殿下,现在一切还只是猜测。方家也没有宣称支持刘彻。当务之急,属下以为,殿下应当找到方云,当面询问。再次发出邀请。就算不能让他投靠我们,也要让方家置身事外。这无疑也是属于他们方家的心意的。”
窦婴小心翼翼道。
“唉!真是想不明白你们,一个小小的方云,出身不过二十多年。就算他从娘肚子里开始练武,他一个毛头小子,难道还能和我们这些上古的大宗派相比不成?只不过是个有些权利的小王侯罢了。想不明白,你们怎么都对他如此看重。依属下之见,他既然投靠了刘彻,直接杀了就是,一了百了!”
滦布在一旁,终于听得不耐烦。狠狠地瞪了一眼窦婴,叫了出来。仿佛憋了一肚子的郁闷。他终究是个武痴,在上古时代,就讲究敢打敢杀。冲锋在前,悍不畏死。这种瞻前顾后的事情,让他百般的不舒服。
“杀,杀,杀,除了杀,你还知道什么?”
刘启袖袍一振,一脸不悦的从宝座上站了起来:
“如果他只是一个普通的王侯之子,我用得着对他百般邀请。你以为,我不想杀他。如果能杀得了他。当年瀛荒大海之上,我早就杀了他了,还用得着你说吗?当年,平鼎侯想杀他,英武侯想杀他,天武侯想杀他这些人当时,哪一个不比他权势高,哪一个不比他武道强?但是结果呢?平鼎侯被夷家灭族,英武侯早已陨落荒岭,肉身被人夺舍占据。至于天武侯,哼!现在就连武穆都不待见他,你自己想想吧!”
“滦布,你什么时候知道靠脑子打仗,什么时候,本宫才能像窦婴一样,真正视你为左膀右臂!”
刘启声音洪亮,仿佛雷霆一般,掠过大殿的上方。对于滦布,刘启有意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以前的时候,刘启还没有得到五雷宗的全力支持,对于这两位宿将,还是有些敬畏的。但是现在,他已经得到“五雷战车”,相当于下一任的五雷宗掌教。很多东西,就不必那么顾忌了。
若是平时,刘启还会忍住。但他一再喊打喊杀,鼓动自己杀了方云。才终于让刘启忍不住脱口而出。相对而言,滦布、窦婴二人,他还是更加中意智谋的窦婴。
皇子之争不同于战场杀伐,更需要的是智谋而非武力。
“什么?!”
滦布大吃一惊。对于方云这种近古的后辈,他向来是瞧不起的,所以也懒得关注。他虽然知道,这小子可能会有点难缠。但却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难缠。
同样心中震动的,还有窦婴。虽然对于刘启突然暴发的怒气,窦婴也替滦布有些心生不安。但是更让他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殿下刚刚说,英武侯已经被人夺舍了?”
这个消息可非同小可。现在虽然宗派环视,但大周朝却依旧屹立不倒。实力依旧极为强大。现在的近古时代,宗派力量或许是各个时代最弱的,但朝廷的力量,却是除五帝之外,各个时代最强的。
在这样的一个朝廷里,武侯的作用,依旧极为重要。特别是英武侯,此人和刘秀走得极近。窦婴也没想到,这个英武侯居然是假的。
“哼!本宫虽然极少参与朝野之事,但大周朝又有哪些事瞒得过我。所有有点成就,有些扎眼的人物,我都有派人监视,并且搜罗资料,何况是方云这种人物。英武侯和方云向来有过节,武侯弹劾之事,更是结下死仇。但现在,这两人之间,居然冰消瓦解,走得极近。前后反差,未免太大?”
刘启冷哼一声,目中迸射出一股令人不敢逼视的光芒:
“我早已派人查过。当年方林封侯,困难重重。但突然之间,一夕而平。再往后,英武侯突然悄悄出城,似乎在尾随某人。哼!能顺利让方林封侯,并且引动英武侯出城的,也就只有方云了。而杨弘的转变,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这件事情,瞒得了别人,却瞒不过我。”
“殿下,兹事体大。武侯被人夺舍,这种事情非同小可,殿下可有证据。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此人也未免胆子太大了!”
窦婴也不禁神色动容。上京城中,有一个玄冥级霸主眼皮底下,夺舍朝廷重臣。这种事情,就连他都没这个胆子。别说是他,就算是一些宗派宗主,恐怕也没这么大胆。这已经不止是胆大包天了,甚至是有些不知死活。
“哼!窦婴,这你就错了,英武侯是什么人?那是父皇一手培养出来的,准备独当一面的社稷之才。这等人物,肉身被人夺舍,这么大的事情,岂能瞒得过父皇。但现在都没有动静,就足以说明问题。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知道此事,却一直提都没提的原因。英武侯本来是父皇用来牵制方家的,但现在,却被方云逼得如此地步,并且取而代之,得到父皇重用。这样的人物,你说我应不应该再三邀请,极力拉拢?”
“前车之鉴,后辙之师。此子身上气运太浓,已经有了一个天武侯在前,本宫不想做第二个‘天武侯’。”
刘启此言一出,殿内二人双双变色。如果说在之前,两人对刘启还心中存有一丝丝的小觑,把他当成五雷宗兴盛的工具的话。那么现在,哪怕是鲁直如滦布,也不禁对这个年轻的皇子,心生敬畏。
他或许年轻,或许武力低微。但是他的心思,却足以让枭雄霸主,都为之黯然失色。
“窦婴!”
“属下在!”
窦婴赶紧道。
“赶紧找到方云的行踪,本宫已经很久没有找他聊过了。这一次,我要找他当面‘谈谈’”
说到“谈谈”,刘启口中发出重重的声音。瞳孔之中,一缕精芒,暴闪而逝。
刘启并不知道,此时此刻,方云正在咫尺距离的四方侯府中。
方云从哀嚎大深渊,返回到四方侯府的事情,没有惊动任何。除了华阳夫人和赵伯言之外,没有人知道,方云已经回来了。但是在对外方面,却依旧是宣称,方云并未回府。连府中的丫鬟,都不知道消息。
方云本身就是冠军侯,只受人皇和军机处节制。事实上,虽然说是军机处,但是方云还顶着个征剿大军都统的职位。所以,事实上除了武穆和人皇之外,谁也无法节制到他。哪怕是神武侯,也一样不行。
再加上,现在天下虽然暗流涌动,但在表面上,却保持着极度和平和。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调动方云。因此,方云的行踪一时成迷。其他人就算是有心,也没有足够的权力,调查他的下落。
依旧是方云六年前,苏醒过来的那间房间。一枚肉眼无法看到的,芥子大小的金钟,悬浮床塌云帐的上方。而方云,就在这枚小钟之中。
方云此时,正盘坐天地万化钟内,身前摆开了一堆法器、丹药、功法秘诀、以及各种顶尖的天材地宝。
哀嚎大深渊之行,因为那头旷世邪手的横空出世,方云还没来得及清点自己的收获,就已经被迫加入了和这头邪物的战斗之后。再往后,哀嚎大深渊直接就被毁灭了。而他,自然也是被抛了出来。
“暗黑破魔梭青铜焚日灯《五藏引雷诀》神魔补魄丹乘黄延寿浆”
方云一一清点着眼前的收获。尽管最在意的那具,死后威压不散的“白发骷髅”被妖族之祖万古青天大帝掳走,但他在哀嚎大深渊的收获,依然不少。
暗黑破魔梭正是最开始,在土行之地得到的那枚棱子。刚刚到手的时候,并不起眼。但到手炼化之后,立即在漆黑之中,显出一股深红之色。更有一股浓厚的血腥气息,喷薄而出。显然是一柄上古的大杀器,梭底下杀过的人不少。
“青铜焚日灯”是一枚五行火之力的三象法器,虽然只是最低级的星级,威力比之“无拘帝宫”,还要差很多。便特殊的五行火之力,使得它正为极为稀罕的法器。
《五藏引雷诀》是一门勾引宇宙先天神雷的法门,可用锻炼内脏和凝练神魂。也可以说是一门不可多得的上古功诀。
凡此种种,不在少数。上古顶尖强者的宝藏,确确实实可以用“丰厚的惊人”来形容。不过,真正让方云在意的,却是那瓶“乘黄延寿浆”。
第101章 酸苦甘W文
“乘黄”乃是五帝时期的一种异兽,极其罕见。传说中,这种异兽炼制成的丹药,拥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对于顶尖的武者来说,功效并不大。但对于普通的武者来说,却能平添二千年的寿命。
甚至一些寿元将尽的顶尖武者,也偶尔吞食这种乘黄所炼的丹药。延长二千年的寿命,希望能够在这短短的二千年里,再次突破晋级,达到更高的增加,进而突破寿元的限制。
不过,这种东西也有个极大的缺点。就是任何武者,都不能重复吞服。一个武者终其一生,只能吞服一次乘黄所炼的丹药。其他时候,再次吞服的话,也只相当于白开水,非但没有任何的作用,反而有一定的毒害作用。
而且,“乘黄”的效用必须达到天象级,才能彻底的发挥出来。在这个境界以下,“乘黄”的效用是递减的。如果是不用武功的人吞服,也就是延长了二百年左右的寿命而已。
“乘黄延寿浆正好给母亲服用。母亲不喜武道,但却能通过这种东西,大大延长寿命!”
方云手握玉瓷瓶,眼神明亮,大是惊喜。这瓶浆液,本来只是这次宝藏中,最小道的东西。但对于方云来说,恰恰拥有最重大的意义。
世俗,所谓延年益寿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而且大多也就是增长个几年,或者十年左右的寿命。效果并不明显。像“乘黄延寿浆”这种东西,就更难得了。
“乘黄”在上古就已经绝迹。方云从哀嚎大深渊得来的这瓶“乘黄延寿浆”,很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也是唯一的一瓶了。这也使得它更加的珍贵。
方云身畔,一名烈焰朱唇,挺峰翘臀、性感妖娆的绝色女子,同样盘膝而坐。方云洒满一地的宝藏,同样让她垂涎欲滴。不过,对于方云把一瓶“乘黄延寿浆”,当做宝贝,极其珍视的样子,“烟视媚行”李姬瑶却是不以为然。
李姬瑶最严重的伤势,是那些渗入灵魂中的邪恶黑气。被方云顺手驱逐之后,自然去了心头的顽疾。余下的,虽然这点时间,还不够她恢复十分之一的神魂创伤。但凝聚一具肉身,对于她这种地魂巨头来说,却是绰绰有余的。
哀嚎大深渊之行,这位上古艳名美传的“烟视媚行”差点连命都丢了。一身搜罗的法器宝藏,更是被那股邪恶的力量侵蚀,能量尽失,彻底的化为灰烬。此时看到方云满地的宝藏,自然是艳羡不已。
事实上,“烟视媚行”也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目光。不过,尽管看到了这点,但方云对于这位上古的妖女,却是视若不见,甚至毫不避讳的清点自己的东西。
“烟视媚行”心知肚明,自己现在是受制于人。身边这位冠军侯,根本不怕自己拿了他的东西跑人。
“真是可恨啊!真是想不到,我烟视媚行横行上古,无数年轻俊杰拜倒在我的媚功之下。如今,却要对一个年龄还不到我一个零头的小辈,俯首称臣,受制于人!”
烟视媚行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神色,不过,一想起那道万里圣剑中传出的声音,烟视媚行就不由的不寒而栗。连强大如那头镇压在哀嚎大深渊中的邪物,都挡不住一剑,更何况是自己。
真要惹得那位神秘的前辈追杀,恐怕天下再大,自己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烟视媚行眼中挣扎了几番,终究还是一片黯然,自己掐灭了心中的那缕异心。
“怎么,还心有不甘吗?如果你想逃,尽管逃就是。放心,我不会追你。”
方云并没有回头,甚至眼中并没有任何异色,但烟视媚行的心思,却丝毫瞒不过他。
“这个小辈”
烟视媚行心中大凛,赶紧收摄了心神。突然神态一变,嘴角一缕媚笑,不断的扩大。而她的身躯,也仿佛没了骨头一样,软软的倒向方云。白耦般的手臂,散发着一股粉红的气味,不动声色的勾住了方云的身躯。同时柔软的身子仿佛无骨之蛇一般,在方云身上敏感的地方蹭动着。
“奴家哪敢啊奴家可是欠了公子的救命大恩啊!要不,就让奴家用这身‘肉债’,偿了吧”
烟视媚行本来就生就一副惹火性感的身躯,又长年修炼媚功,身躯更是柔软滑腻,最是能刺激人的原始欲望。上古时代,她都不用如何作为,就能让不知道多少年轻俊杰,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