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瑾桓看了看表盘,似乎是这才意识到惊人的车速,把车速减慢之后,腾出一只手去摸女人的脸,“不舒服么?”
“嗯。”
慕瑾桓剑眉微皱,他的车速放慢之后,后面紧追着的交警就已经赶了上来,他便在把车停在路边。
解了安全带,探到副驾驶,在女人唇上印了一吻,“那去医院吧,你的脸也需要上药。”
南湾不露痕迹的躲开他欲再度落下来的吻,淡淡说,“我想回去。”
交警敲着车窗的声音就在耳边,慕瑾桓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冷峻坚毅的五官带着温和的笑,缓缓的问,“在生气?”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瞳孔里却一片黑。
“该生气的人是你,我能生什么气?”通过敲扣车窗来传递催促的声音几乎没有间断,南湾觉得有些烦,“你把车窗放下来吧,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她的态度和嗓音都算不上冷淡,只是不太想搭理你而已。
慕瑾桓笑了笑,似乎南湾刚才的躲闪和拒绝不曾被他察觉一般,在她脸颊吻了一下,然后退回到主驾驶。
车窗缓缓的下落,停在一半的位置。
交警撞到慕瑾桓淡漠冷厉的眸光之后,脸上不耐烦的表情顿时僵住,连忙弓着腰,礼貌恭敬的开口,“慕……慕先生,您超速了。”
慕瑾桓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的弧线和棱角透着让人只看一眼便不寒而立的冷意,淡淡的说,“知道了。”
交警其实很纳闷,慕瑾桓回到青城这几个月以来,从来都不会像那些豪门的纨绔子弟一样仗着权势横着走,更不会做让他们这些公职人员为难的事,行事极其低调。
然而,上一次连着闯了六个红绿灯,今天却又超速行驶,……
他自然是不敢真的处罚,好心提醒着,“这条道经常出事故,慕先生您稍微注意一点,万一您的车被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嗯。”
一个音节响在耳边之后,车窗就被升起来了,交警很有眼力见连忙退后,看着车尾消失在视线里之后,才直起腰松了一大口气。
因为,慕先生这一次的速度是正常的。
————
一路上都是沉默的。
南湾在玄关换好鞋之后,边往楼上走边说,“你有事就回公司吧,我想睡一会儿。”
没有等慕瑾桓回答,走上最后一级台阶之后,脚步未停,直接走进主卧,似乎只是告诉他一声而已。
慕瑾桓欣长挺拔的身体立在客厅中央,阳光透过窗户落进客厅,他投在地面上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那抹纤瘦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之后,他的视线依旧看着那一处,嘴角隐隐的疼痛似乎被无限放大……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黑眸微敛,眸里的情绪藏的极深。
南湾草草洗过澡,走到大床边,连抬脚的想法都没有,身体就那么直直的倒进被褥里。
小腿落在床外没有支撑点,没过几分钟就有些抽筋的难受感,她才挪动身体,爬进被褥,枕在枕头上。
窗帘没有拉,下午的阳光并不刺眼,巴顿卧在床边的地毯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南湾侧躺在歘床上,就那么看着巴顿,即使没有睡意,但哭过之后的眼睛又算又涩,闭着才会舒服一些,后来竟真的睡着了。
……
在慕瑾桓吻在唇上的那一刻,南湾就已经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男人已经离开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正文 162。余清露问,“慕桓,你爱上她了么?”
她会这么快醒过来,慕瑾桓一点都觉得意外,仿佛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动作温柔的把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红痕已经淡去的脸颊,深眸温和,“已经五点了,再睡下去晚上会失眠。”
窗外的天空暗了下来,卧室里没有开灯,男人身上还穿着衬衣,没有领带,少了几分职场的正式。
南湾头有些疼,手指按着太阳穴,嗓音是初醒的沙哑,“你是没走,还是刚回来?”
慕瑾桓抚着女人略微有些凌乱的长发,“没走,在书房处理公事。”
南湾可能是刚醒,脑子混混沌沌的,眼皮依旧很重,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被慕瑾桓从被褥里挖出来坐在床上,没坚持多久就倒进他怀里。
又闭上了眼睛,“你饿了吗?”
周姨不在,终点工明天才会来。
“嗯,”温软的身体主动靠进怀里,慕瑾桓几乎是本能的环上她的腰,她身上特有的清新的百合香萦绕在鼻端,嗓音越发的温柔,“你换衣服,我们出去吃。”
南湾靠了一会儿就退出了男人的怀抱,伸了个懒腰,便掀开了被褥准备下床。
她不想换衣服,也不想出去吃,“还是我做吧。”
慕瑾桓握住女人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指间的婚戒低低缓缓的笑,“我长这么大,就没有被人莫名其妙揍了一拳,却不还手的经历。”
医院走廊发生的事情又回到了脑海,南湾抬头去看他,光线很暗,男人深邃的眸似乎是蓄着笑意的。
好一会儿,她才上扬了唇角,低声说,“那怎么办呢……”
盛薄言虽然看着是一副温文尔雅世家公子的模样,但他可是练过拳击的人,那一拳显然是没留力。
“不怎么办,”慕瑾桓抬手去抚摸女人的柔软的长发,“我今天也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算是扯平了。”
闻言,南湾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本来还以为会冷战,“那好吧,我比较大度。”
慕瑾桓很不喜欢她冷着脸不愿意跟他说话的模样,在书房里的那三个小时,他连一封邮件都没有看完。
比起来,她能看着他笑的时候简直顺眼太多。
堵在胸口的那团沾了水的棉花,似乎在悄无声息之间消失了。
看着那不带一丝杂质的笑脸,转了话题,“不想出去吃?”
“嗯,不太想,”南湾穿上拖鞋,打开了卧室的灯,往浴室里走。
找了根皮筋把长发随意挽在脑后,“周姨回家之前就把晚上的菜买好了,我需要一点时间,你能再饿一会么?”
南湾给慕瑾桓送的午餐他几乎都吃光了,现在才五点,他自然是不饿的。
“你午饭吃的早,我是担心你饿了。”
南湾看着他笑了笑,“那我就不着急了,可以慢一点。”
————
“你说什么?”余清露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握着鼠标的手都泛起了白色。
刘安清了清嗓,把之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余小姐是这样的,慕总说秘书的工作很辛苦,霍氏有个职位很适合您,工资和待遇都很好,慕总已经打过招呼了,您直接去找霍总就可以。”
余清露忽然就笑了,目光从难以置信到没有焦点的恍惚,喃喃自语,“原来,他真的会为了她这么对我啊……”
刘安没听清,但也不敢问,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饶是一米八的大男人也觉得那似乎带着绝望的笑有些没拧�
在这温暖的办公室里,他的额头竟然渗出了几滴冷汗。
刘安连忙收回视线,目不斜视,“那个,余小姐您可以多休息几天,等到年后再去霍氏报到也是可以的。”
他等了好几分钟,对方都没有给他只字片语,但他的话已经带到,其它的事情他也管不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
“余小姐您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去忙了。”
余清露慢慢站起身,似笑非笑,“我有问题,你解决得了吗?”
果然……
刘安觉得脑袋有些疼,深呼吸,抬起头,嗓音不卑不亢,“慕总今天很忙,恐怕没时间见您,您有问题可以直接告诉我,我解决不了再帮您传达给慕总。”
一个小小的助理肯定没有那个胆子替老板做决定,他会这么说,毫无疑问,是那个男人示意的。
“告诉你?”余清露走到刘安面前,面庞上是精致的职场妆容,微微笑着,“你有资格听吗?”
这是不屑和轻蔑。
……
总裁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门板撞到墙面又被反弹了回去,发出刺耳的声响。
正在汇报季度考核表的汤秘书被吓了一大跳,手里的文件架掉在地面上,本能的回头,想去看来人到底是哪一座神,如此之……牛逼。
看到办公室门口的余清露之后,眼睛都瞪圆了。
“你先出去。”
淡淡的嗓音响起,汤秘书连忙收起惊讶八卦的表情,捡起地面上的文件,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恭敬的弯腰颔首,“是。”
走出办公室的时候,顺手带上了门。
余清露慢慢走到办工作前。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翻动文件的声音,仅仅只在她把门踹开的时候,他皱着眉抬头看了她一眼,只有一眼,无喜无怒,像是……无关紧要的人。
低头,看着脚下的地板,缓缓开口,“慕先生也就是把我从这个位置抱到沙发上而已,我崴了脚动不了,稍微有点修养的绅士都会这么做,慕太太是心眼太小,还是嫉妒心太严重?”
昨天中午发生的事,现在是上午十点,还不到二十个小时。
看来,南小姐也不是表面上那副清高疏离,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闻言,慕瑾桓淡漠冷峻的五官没有起半点波澜,浏览着桌面上的数据报表,嗓音沉静,“把你调走是我的决定,和她没关系。”
余清露死死的盯着那张已经印在心脏上的俊脸,冷笑,“公司里那么多喜欢你的女人,你为什么单单只把我推走?”
和南湾没关系?
呵……
慕桓,你把这件事全部揽在自己身上,不让她沾染半点,是怕我找她的麻烦吗?
慕瑾桓看完数据报表,就继续浏览电脑屏幕上的英文邮件,即使是身处热闹嘈杂的夜市,他也能坦然自若的工作,不会受到外界纷扰的半点打扰。
就像现在,耳朵听着余清露的质问,但脑子里都是英文字符。
头也不抬,“我说过了,秘书的工作不适合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害怕跟社会脱节想要工作,我尊重你的想法,正好亦寒缺个翻译,很轻松,你去霍氏他也会照顾你。”
冠冕堂皇。
“慕瑾桓,”余清露连名带姓的叫他,垂在身侧的手攥紧,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你这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吗?”
办公室里没有暖气,她进来不到十分钟,浑身都凉了下来。
就连掌心被指甲抠破,她也都是麻木的,感觉不到疼。
慕瑾桓开始回复邮件,骨节分明的手指快速的敲打着键盘,黑眸沉静如往常,“朋友之间本来就有界限。”
余清露艰难的站在原地,深呼吸,维持着声音的平和,“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可是答应过阿昭,会照顾我一辈子的。”
他从不会食言,他也不能食言。
慕瑾桓敲打键盘的动作停了下来,幽深的潭底因为‘阿昭’这两个字有了波动。
然而,在抬眸的瞬间就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藏的干干净净,恢复了沉静,缓缓的说,“清露,我一直都在照顾你。”
余清露在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看不到一丝温情,除了淡漠,就只剩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似乎是一座城,将她和所有的人都隔在城外,却唯独只允许那一人走进。
脸上的笑是嘲,也是讽,“那你怎么不用钱照顾我?”
慕瑾桓看着余清露沉默了半分钟。
然后,从抽屉里取了一张空白支票,用钢笔在签名处写上他的名字,站起身,递到她面前,嗓音平淡,“只要是在我能力之内的金额,都随你填。”
余清露唇角的弧度凝固,姣好的容颜转瞬变得煞白。
【只要是在我能力之内的金额,都随你填……】
每一个字都化成一把利剑,穿透皮肤直接扎在她的血肉里,露出森森白骨。
这种无形的疼痛几乎能要了她的命。
纤瘦的身子仿佛是立在狂风暴雨一般,摇摇欲坠。
嘴唇一张一合,试了好几次,才发出声音,“慕桓,你爱上她了么?”
慕瑾桓只是说,“她是我妻子。”
余清露仿佛是没听到一般,第二次问,“你爱上她了吗?”
声音沙哑,就像是硬生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慕瑾桓黑眸微敛,视线落在手指间的那枚婚戒上,像是在思考一个合适的答案。
良久,低沉着嗓音开口,“和她结婚之前,我要的是慕氏,现在,我只想要她。”
……
慕氏大楼前,余清露身上只穿着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