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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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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好衣服,去书房拿了车钥匙,下楼。

    因为南湾嘱咐过,慕瑾桓回来的时候要给他煮醒酒茶,所以周姨一直都不敢睡的太熟,听到客厅有人走动的声响,就立刻醒了,披了件衣服走出房间。

    看到穿上羽绒服的南湾,很惊讶,“太太,您这是。。。。。。”

    南湾在玄关处换鞋,头也没抬,“我有事出去一趟。”

    话音与平日里没有任何区别,只有那很重的一声‘嘭’的关门声,传递出来了一点信息。

    周姨从来这里的第一天开始,就没有见过太太出门的时候,关门是用摔的。

    常规来说,向来行为举止很温和的人突然变了样,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生气,一种是焦急。

    她确定先生没有回来,那就不可能是吵架,就排除了第一种可能,剩下的是:焦急。

    难道,是慕先生在婚宴上喝多了没办法回家?

    赵樱也被这关门声惊醒了,缓了片刻之后,以为是慕瑾桓回来了,连忙从床上下来,走出房间。

    四处看了看,只有发呆的周姨,她没有看到那欣长挺拔的身影。

    忍不住开口问,“周姨,刚才的关门声是。。。。。。”

    周姨回过神,“哦,那什么。。。。。。我听见外面有声音,开门看了一下,其实是只猫,吓了一跳,所以关门声音大了些。”

    赵樱觉得奇怪,话里却又挑不出毛病,‘哦’了一声就回房了。

    ————

    刘安看到从电梯里出来的那抹身影后,连忙跑了过去,“太太,那个。。。。。。医生刚为慕总包扎完,说伤口不严重。”

    南湾没有说话,直直的往病房的方向走去。

    刘安挠了挠头皮,跟了上去,“太太。。。。。。如果您看到了什么,千万不要误会慕总。”

    南湾听到这句话,就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一脸惆怅的刘安,清冷的眉眼没有一丝温度,咀嚼着这两个字,“误会。。。。。。”

    这是她的新婚夜,凌晨四点,却是在医院度过的。

    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

    刘安还想解释,但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打这个电话是不是做错了?

    南湾走到病房前,敲了两声,回应她的,是熟悉的男音,“进来。”

    在推开门之前,她已经准备好了会看到什么。

    所以,当真真正正看到的时候,她可以维持着原来的表情没有半分波动。

    视线略过那张还带着眼泪的脸,落在男人缠着纱布的手臂上,迈步走近,“伤到骨头了吗?”

    慕瑾桓眸里因看到她而起情绪很快就消失了,神色恢复了沉静,“没有,割破了点皮。”

    南湾点了点头,视线重新落在那张苍白的脸上,询问她的意见,“余小姐看着不太舒服,这么晚了,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休息?”

    余清露慌忙的擦掉脸上的眼泪,开口解释,“南小姐你别误会,慕桓受伤,是因为我。。。。。。”

    “清露你先回去。”

    她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看着男人手臂上,眼泪再一次滚落,声音哽咽,“可是。。。。。。”

    慕瑾桓提高了嗓音,“刘安。”

    刘安听到声音后,连忙推开了房门,大步走了进去,头都不敢抬,“慕总。”

    “送余小姐回酒店。”

    “好的。”

    连着两次说话都被打断,余清露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有说。

    看了一眼床边的南湾后,由着刘安握上了轮椅的扶手,将她推出病房。

    ————

    门被带上,病房里是安静的。

    南湾将散落的长发拢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开口打破沉默,“四点多了,要不你就在这里先将就几个小时,天亮了再回去。”

    空气里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很浓重的酒精味。

    慕瑾桓凝着女人平静的脸,大掌探过去握她的手,冰凉。

    嗓音低低沉沉,“清露突然发病,刘安没办法接近她。”

    南湾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轻轻拿开男人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说,“医院睡不好,还是回去吧。”

    慕瑾桓的眸色加深,深邃的轮廓绷得极其隐晦,黑眸依旧锁着她的脸。

    南湾抬眸,正好对上男人的视线。

    那眼里的情绪,她以前看不懂,现在也同样看不懂。

    目光不躲避,过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明白过来,低声解释自己刚才动作,“受伤了就别乱动,我不冷的。”

    他没有说话,于是南湾又问了一遍,“是回家,还是就在这里?”

正文 135。湾湾,你生气就告诉我,嗯?

    慕瑾桓收回视线,嗓音淡淡,“晚上开车不安全,就在这里。”

    闻言,南湾站起身,把叠在一起的被褥铺开,盖在男人身上,“那你睡一会儿,我去药房拿完药再回来陪你。”

    “明天拿。”

    南湾顿了顿,不坚持,“也行,你睡吧,我前半夜睡足了,去沙发上坐会儿,你渴了叫我。”

    慕瑾桓第二次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这一次的力道比上一次大了许多,“床不小,足够躺两个人。”

    南湾能感觉到男人握在手腕上的力,如果她去拉,伤口肯定会裂开。

    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又往病床靠近了点,避免扯到他的伤,“我睡不着,翻来覆去的动,会碰到你的伤口。”

    慕瑾桓抬眸,看着她,说了两个字,“不会。”

    南湾没有答应,慕瑾桓也没有松手,力道也丝毫没有半分减弱。

    僵了几秒钟,最后妥协的,毫无疑问是南湾。

    “你松开吧,我把外套脱了,电梯里遇到了化验科的同事,不小心碰到了脏东西。”

    病房里有暖气,温度不算低,但也称不上温暖。

    慕瑾桓松了力,没有受伤的手探到桌面上的遥控器,调高了暖气的温度。

    南湾把羽绒服放在沙发上,然后走回病床边,脱鞋,躺了上去。

    慕瑾桓受伤的是右手,给南湾留的位置也在右侧。

    南湾背对着男人侧躺着,尽量把身体往前挪,在两人之间多留一些空间。

    在她觉得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就停了下来,不再动,闭上眼睛的那一刻,身体就被一股力捞了回去。

    脊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膛,眼睛睁开,在她有动作之前,微沉的嗓音响在耳畔,“你想掉下去?”

    他用的是左手,南湾没什么顾忌,直接拉开了横在腰肢上的手臂,“我应该不会睡的那么死。”

    然而,她还没有来得及挪出一厘米,慕瑾桓就翻身压了上去,阻止了她所有的动作。

    原本披在肩上的黑色西装掉落在地,他也没有任何要去捡的意思。

    黑眸紧紧锁着女人的脸庞,不想错过任何情绪,嗓音低哑,“你是不是在生气?”

    带着酒意的呼吸尽数落在皮肤上,男人沉重的身体压的南湾有些难受,好看的眉蹙起,侧过脑袋,淡淡说着,“那你可能是没见过我生气的时候。”

    身下的女人终于有了情绪波动,但是,很明显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呼吸不畅。

    慕瑾桓用左臂的手肘撑着床面,不再将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黑眸里的暗色越来越浓,“看着我说话。”

    南湾闭了闭眼,整个人被他桎梏无法动弹,也不想动。

    视线淡淡的落在地板上,“慕瑾桓,这么大的人了,无理取闹没什么意思。”

    强势惯了的男人,即使伤了残了也依旧是强势的。

    慕瑾桓也不在乎会不会扯到伤口,捏着女人的下巴,把她侧着的脑袋掰正。

    潭底的暗色顺着眼眶慢慢渗透出来,不紧不慢的说,“我喝多了。”

    南湾也不躲避,目光平淡无澜,和声音一样,“喝多了就睡觉。”

    就像是一汪湖泊,没有风的时候,连一层水波都不会有。

    慕瑾桓凝着女人的眼睛,扣着她下巴的力道越来越重,“湾湾,你生气,就告诉我,嗯?”

    许是酒精的关系,南湾只觉得近在咫尺的男人完全是陌生的,如果不是能亲眼看到,她会以为压在她身上的人根本就不是他。

    “我能生什么气?”南湾轻轻笑着,又换了一种问法,“你想让我生什么气?”

    余清露口口声声说的都是让她别误会,可做的哪一件事是普通朋友会做的?

    气他喝了酒还敢不要命得开车去英雄救美?还是气他给了她这么难忘的一个新婚夜?

    明天医院里所有的人都会知道,她的丈夫在婚礼当晚没有回家,带着其她的女人来了医院。。。。。。

    她的笑话就又多了一个。

    慕瑾桓看着那不达眼底的笑,压在心底的烦躁似乎是被酒精点燃了一般,在体内横冲乱撞,却找不到任何发泄的出口。

    一分钟后,松了扣在女人下巴上的力,大手向下,寻到那依旧带着凉意的小手。

    指腹缓缓摩挲着指间的那枚婚戒,嗓音又低又哑,“我惹你生气了,所以你故意这么气我的,是不是?”

    南湾懒得跟他继续磨这个问题,瞥了一眼男人的手臂,纱布已经渗出了隐隐的红色。

    将手抽了出来,去推他的胸膛,“你伤口裂开了,躺好吧,我去叫医生。”

    慕瑾桓似乎并不在意伤口是不是已经裂开了,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

    深邃的五官此刻是冷峻淡漠的,“你不是医生吗?”

    “我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办法用这种姿势给你重新包扎,”男人的身体纹丝不动,南湾失去了耐心,眉眼之间是冷淡的,“起来吧,应该还挺疼的。”

    慕瑾桓黑眸凝着女人的眼睛,潭底光线讳莫如深,像是一把刀刃,妄想剥开她的皮囊看个究竟。

    然而,什么都没有。

    良久,翻身而下,没有再说一句话。

    南湾撑起身体,等缓过手脚的酸麻感后,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西装,放在床尾。

    穿好鞋,走出病房去找护士拿消毒棉签和纱布,顺便要了一杯绿茶,医院的茶叶自然是比不上家里的,但好歹也是茶,能解酒就行。

    “刚泡的,你趁热喝。”

    南湾把纸杯递到男人面前,举了好几秒,他都没有接,也没有看她。

    她也不勉强,把杯子放到床头的桌面后,坐在椅子上,拉过他的手臂,重新包扎裂开的伤口。

    他倒也算是配合,任由她摆弄。

    南湾解开带着血的纱布后,看到的,是一条大概五厘米长的伤口,一看就是锋利的刀划的。

    用酒精棉擦去皮肤上已经凝固的血迹,用干净的纱布缠好。

    任她怎么动,男人就是没有一点反应。

    一想到刚才那护士的眼神,就觉得有些烦,像是刻意使坏似的,在最后收尾的时候,南湾故意用了点劲,虽然不会让伤口第三次裂开,但肯定是会疼的。

    她的动作很突然,没有一点点前兆,猝不及防。

    慕瑾桓黑眸一紧,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声。

    两道视线落到脸上,南湾没有去看他,把男人弯曲的手臂拉直,“不是不疼吗,你动什么动?”

    沉默被打破,气氛似乎就没有那么僵了。

    女人的语气依旧是不冷不热的,但慕瑾桓的脸色却缓和了很多,眉宇之间的烦躁还在,却没有之前那么明显。

    薄唇轻启,嗓音淡淡,“你是不是故意的?”

    南湾包扎好以后,将纱布和消毒棉签放在桌面上的托盘里,抬眼,看着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身体往后,靠在椅背上,将散掉的长发拢到一侧,漫不经心的梳理着,“慕先生是在质疑我的职业操守吗?”

    慕瑾桓侧首,幽深的眸对上她的视线,看了好一会儿,突然伸手将人拉上了床。

    南湾是面对着他坐着的,手臂被男人拽了一把,身体本能的前倾,直接趴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鼻子正好磕在他衬衣的纽扣上,一阵难受的酸涩感袭来,南湾忽然觉得很烦躁,秀眉皱起,“慕瑾桓你干什么?”

    慕瑾桓单手控着女人的腰肢,随她怎么动,也依旧在他怀里。

    低头,薄唇寻到她敏感的耳垂,含住,轻咬,嗓音低哑,“生气就生气,憋着算怎么回事?”

    南湾的脚还站在地面上,上半身却被男人按着腰紧紧地桎梏住,这种姿势简直是让人很窝火。

    她不想在包第二遍。

    放弃挣扎,深呼吸,“我没生气,也没有憋着。”

    她说完话之后,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叩叩。”

    等了几秒钟,他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南湾失去了耐心,抬起头,“你。。。。。。唔。。。。。。”

    身体之间的研磨,加上酒精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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