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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林初也不顾沈唯一是什么反应,迈着轻盈的步子走进小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沈唯一都能明着嘲讽她,她当然不会坐着没有反应,适当的反击属于自卫,不算欺负人。
洗漱过后,林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她最近可乖了,江慕周约她去酒吧玩儿她都是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是有夫之妇,那种地方不适合我。
陆淮安今天到底怎么了?到现在都没有给她回电话。
在第十次点开手机,发现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林初捂着脸长叹了一声,“有那么忙吗?打个电话也就只需要几分钟的时间啊……”
明知道她今天晚上一定会等他的电话,可这都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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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是在翻滚到没有力气的时候睡着的,朦胧之间,总觉得不太对劲。
枕头不是热的,也没有这么硬,抱着好像也不是这个手感……
有腹肌,有喉结,有胡茬……她抱着的不是枕头,是个男人吧。
男、男男男人!
身体比眼睛先苏醒,林初抬脚就准备把胆大包天的色鬼踹下床,却在刚刚有所行动的时候,就被压制。
“我这才走几天,你就变得这么野?”陆淮安低沉的嗓音带着明显的不悦。
脑子还是一片混沌的林初有点懵,她作乱的手被男人捏住,只抬起一点的腿也被男人夹在腿间,就像是跟烤串一样,完全没自由。
愣了好一会儿,才试探着的开口,“陆、陆淮安?”
陆淮安抬手按下了灯的开关,卧室里的黑暗被柔和的光线驱散。
低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女孩懵懂的小脸,淡淡的反问,“不是我,你还想是谁?”
现在是凌晨四点,他是在旁边的房间的洗的澡,没想吵醒她,谁知道她这么不老实。
开了灯,林初看清了男人的模样,迷糊的小脸在这一刻绽放出明亮的光彩,“是你是你,真的是你。”
得了自由,她翻了个身趴在男人胸膛上,激动和惊喜让她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脖子,“你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回来?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睡着前她还在抱怨他一点都不懂女人的心,结果他就出现在眼前,惊喜来的太突然,她有点不敢相信。
陆淮安看着趴在身上的八爪鱼,头有些疼。
女孩很瘦,就算整个身子都压在他身上,也不会有太大的压迫感。
只是……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裙,因为睡觉的时候不老实,细细的带子早就滑到了肩膀以下的位置,胸前柔软的小包子若隐若现,因为她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而被挤得变了形。
他身上没有穿睡衣,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衫,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顶端那两颗……
勾结不自然的滚动,就连嗓音也有几分沙哑,“西餐吃腻了,回来改善伙食。”
林初不信。
这个男人的适应能力堪称变态的程度,怎么可能是因为饮食的原因,抛下还没有完成的工作从美国回来。
她虽然不知道现在确切的时间,但肯定是凌晨。
“骗人的吧?”她昂起脑袋,凑到男人唇角亲了一下,笑盈盈的问,“你是不是想我了?”
女孩的馨香气息萦绕在鼻端,像是有种奇妙的魔力,温软的唇瓣贴了上来,不到一秒钟就撤离,让陆淮安原本就紧绷的身体更加的**。
他是在用极强的自制力在跟身体的本能抗衡。
抬手把趴在胸膛上的女孩拉开,扔回到旁边的枕头上,冷冷的警告,“把嘴闭上,再说话就把你扔出去。”
像是为了避免某种情绪被发现似的,他关了灯。
房间里恢复了黑暗的状态,被男人粗鲁的扔到一旁的林初现在一点睡意都没有,身体里所有的细胞都已经苏醒,开心的转圈圈。
她只消停了不到两分钟,就开始往男人身边蹭。
陆淮安平躺着,身体的问题还没有降下来,感觉到女孩开始不安分的蠕动,冷着脸训斥,“动什么?”
小楼里其他空着的房间很多,但是没有一间是有床的。
否则他也不会睡在这里。
半分钟后,黑夜里响起女孩低低的声音,“你吵醒我了,我睡不着。”
“睡不着出去跑两圈。”
林初,“……”
怎么又不按套路出牌?
偶像剧和言情小说里,女主翻来覆去睡不着的时候,男人不都是会翻身把女主压在身下,用性感的低音炮在女主耳边说:睡不着?那做点‘运动’消耗些体力好了。
而陆淮安呢?
让她去外面跑两圈消耗体力????
算了,念在他大老远回家很辛苦,体贴的小娇妻就不跟他计较了。
林初把自己挪进男人的怀抱,听着他沉沉有力的心跳,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这样就能睡着了。”
臂弯里多了颗毛茸茸的脑袋,发梢扫过皮肤有些痒,陆淮安准备把她推开的手,却在中途又放下了。
————
陆淮安凌晨四点多才睡,但依然是在早上六点的时候睁开眼睛。
身体很疲倦,但生物钟很准时。
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一间已经从臂弯蹭到了胸口,干净的小脸藏在一团乱蓬蓬的黑发里,火焰安静的时候,竟有种说不出的美好。
女孩还在睡梦中,绯色的唇瓣轻微的张合着,不知道在嘟囔些什么。
陆淮安看了一会儿,凑近,听见女孩低低柔柔的声音,“淮安哥哥……”
刻意压制的野兽,在这一刻冲破牢笼。
他没有过多思考,捏着女孩的下巴,吻上她的唇。
正文 311。【伤心童话】他从悬崖边跌落(四)
熟睡中的林初,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滑到嘴里了,勾着她的舌缠绕,扰得她不得安宁。
秀眉蹙起,不满的嘤咛了一声后,那个不明物越来越放肆,让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温热的舌往前顶了顶,她想把那不明物推出口腔,却被误以为是无意识的迎合,男人的吻势更加的凶猛,像是饿了很久,要将她拆吞入腹似的。
窒息的难受感让林初从梦中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是懵的。
怔怔的跟男人幽暗的黑眸对视,好一会儿后,才开口说话,“你、你刚刚是不是亲我了?”
窝在被褥里的女孩目光还是模糊混沌的,干净的脸蛋被憋的通红,绯色还未扩散开来,只是在脸颊的范围。
黑色的长发海藻般散开,和白色的枕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丝丝绕绕绕。
真丝睡裙的带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滑出她的胳膊,大片雪白的肌肤都暴露在空气里,包括胸前的柔软。
唇瓣微肿,还泛着水光,呼吸轻喘着,仿佛是在诱人深入。
陆淮安移开了视线。
黑色的短发略微有些凌乱,比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冷漠多了几分生活的随性。
面不改色的回答,“是你自己凑上来的。”
林初,“……”
她怎么不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
顿了片刻后,继续问,“那你为什么摸我的胸?”
听到女孩的话,陆淮安似乎才意识到什么,视线移动到女孩的胸口处,他粗粝的大掌还覆在那凸起的柔软上。
有理有据被抓个正着。
但陆淮安是什么人,慌乱和羞愧不可能是他的情绪,棱角分明的五官无波无澜,淡定自如的把手拿开。
顺便把滑到女孩腰上的被褥拉起,盖在她春光流露的身子上。
“试试看有没有变大。”
林初,“……”
她真是……无话可说。
被自己的老公亲亲摸摸反正又不吃亏,犯不着多计较。
她没有睡好,懒懒的抻了个拦腰后,自然的滚进男人的怀抱,闭着眼睛问,“几点了?你要起床了吗?”
因为拉着窗帘,所以卧室里的光线很柔和,安静的清晨透着隐隐的亮光,会让人有逃避现实的懒惰。
陆淮安似乎是已经习惯了女孩的亲近,又或者说,他知道推开后她又会重新贴上来,所以懒得多费工夫。
温度渐渐褪去的黑眸已经恢复了清明,淡淡的回答,“还早,再睡一会儿。”
“你是不是特别累?”林初注意到了男人眸底的倦色,声音柔柔的,“我好像睡不着了,虽然很想你,但肯定会打扰到你休息,你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告诉阿姨。”
她一边说着,一边撑起身子准备下床。
刚掀开被褥,脚还没落地,就被身后的男人拽着手臂重新拉了回去。
“爸妈不知道我回来了,你要是说漏嘴,”陆淮安捏着女孩的下巴,面无表情的威胁,“我就把你丢到池塘里喂鱼。”
陆家的男人,最忌讳的就是为了儿女私情耽误工作。
陆正茂就是因为有了软肋宋静媛,屡屡因为她放掉大好的机会,才没能拿到陆氏的掌控权,董事长还是陆老爷子。
陆淮安用两天的时间把原本四天的工作量完成,让陆军秘密打理好周围的工作人员,他才有时间回国。
冒这么大的险,鬼知道是为了什么……
“啊?”林初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没有想到陆氏夫妇不知道陆淮安回家了。
要进小楼,就只有一条路,而且必须从主楼穿过来,虽然他凌晨才回来,但开门关门总会有点声音吧。
都没有惊动家里的佣人,可见他有多小心。
林初怔怔的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片刻时候,眉眼间漾出明艳艳的笑,“所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像是有颗糖果在心底慢慢融化开,甜丝丝的。
陆淮安松开了捏在女孩下颚的手指,重新躺回到枕头上,闭上了眼睛。
淡定自如的道,“不要多想,我是为了图省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如果我回国的消息传到老爷子耳朵里,追究我的失职,那我就只需要拿你开刀就行了,不会误伤,也不会漏杀。”
林初也不生气,脸上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明显。
凑到男人唇角亲了一下,声音清软动听,“你再睡一会儿,我去隔壁洗漱不打扰你。”
说罢,她便下床,没有穿会制造出噪音的拖鞋,踮着脚尖轻手轻脚的走出了卧室。
心情愉悦的林美人,就连刷牙的时候都哼着轻盈的曲子,满心满眼都是陆淮安为了她偷偷从国外回来。
今天是他的生日,只有他们两个人。
换好衣服后,林初去了主楼,陆氏夫妇应该是出去晨练了,客厅和院子里都没有两人的身影。
沈唯一起的很早,坐在餐厅里喝鲜榨的果汁。
看见林初也没有任何反应,只当她不存在。
虽然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时间并不长,林初对沈唯一的性格也算是摸透了几分。
很清高,但没什么礼貌。
只有她们两个人,和有第三个人在的时候,沈唯一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林初不在乎。
开着车去了躺超市,她带了一个很大的购物袋,装下两个人一天要吃的食材没有问题。
过生日,没有蛋糕,当然不能连长寿面也没有。
……
林初回到陆家的时候,沈唯一已经不在餐厅了。
她对管家说,“我快要考试了,今天要复习功课,不想被打扰,所以佣人不需要去小楼打扫了。”
管家没有怀疑,只是往林初手里提着的袋子多看了两眼,“好的,我知道了。”
林初注意到了管家的眼神,清了清嗓,自然而然的说,“还有啊,我买了很多零食,就不过来吃饭了,如果爸妈问起来,你就照着我刚才的话说就行了。”
管家点了点头,恭敬的应着,“是。”
小楼是陆淮安的住处,平时其实不太会有人去,除了打扫卫生的佣人,就只有宋静媛会过去。
林初为了保险起见,回到小楼之前,还给宋静媛发了条短信,告诉她自己今天不吃饭,要废寝忘食的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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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淮安已经即不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睡过回笼觉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十点半。
也就是说,林初从房间里出去之后,他又睡了四个小时,身体的疲倦被睡眠驱散了几分。
去浴室里洗了澡,换了干净的家居服,走出卧室。
他一个人在小楼住的时候,基本不会听到一丝一毫多余的声响,但现在,他拉开卧室的房门,就听到一阵乒铃乓啷的杂乱。
是谁制造出来的,不需要思考。
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陆淮安走到厨房,他看见了背对着他站在洗手台前清洗蔬菜的女孩。
垃圾桶里有破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