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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盛宠之暖婚霸爱-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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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割草机在他手里变得很乖,随他往东南西北。

    艾笙嘟囔道:“这不是没事干嘛”。

    苏应衡嫌吵,把割草机关掉,手撑在扶手上,一边肩膀微微往上支着。“没事干也不要干这种力气活,在西方人看见女人做这种事就知道要么家里没男人,要么男人是个软蛋”。

    艾笙见他眯着眼,讪讪笑道:“你一点都不软”。

    苏应衡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重新把割草机打开,“呜呜”的声音再次响起:他一点也不想跟艾笙讨论自己的软硬。

    苏宅的草坪面积太大,苏应衡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再加上平时锻炼得当,整个修理下来虽然累,但还不至于到全身酸痛的程度。

    艾笙则盘腿坐在他割过的草坪上晒太阳,空气里青草的香味沁人心脾。

    苏应衡把碎草装进大号的垃圾桶里,才走到艾笙旁边,想喝水,但手却是脏的。

    艾笙赶忙把水杯端起来说:“我喂你”。

    苏应衡就着她的手灌了半杯。长长舒了口气。

    接着他索性在艾笙旁边躺下来,衣服上沾了青草的汁液也不在意。

    艾笙学着他的样子,手垫在脑后,眯着眼睛看白云聚聚散散,悠闲从天际飘过。

    “我的脚指甲是怎么回事?”,苏应衡半闭着眼睛,秋后算账。

    艾笙支吾了几秒,“你三十多岁了,总该有点大胆的尝试”。

    “天底下的伪娘都是在为创新做贡献?”,他毫不客气地冷哼。

    艾笙两只手放在小腹上,词穷半晌,“反正穿上袜子谁也看不见”。

    苏应衡语气凉凉地,“可脱掉袜子有多辣眼睛你知道么?”

    艾笙心一横,直接把侧脸轻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好啦,下次挑一个你喜欢的颜色”。

    苏应衡轻戳她的脑袋,语气危险,“还有下一次?”

    艾笙笑了一下,看来成功转移了他的注意力,竟然没把自己给推开。

    两人的日子兀自过得清闲,但范清慧一家又是另一回事了。

    三个人每天焦躁不安,如轮如何也凑不出那四千万来。范清慧整日以泪洗面,白头发与日俱增。

    荀之岚整日骂骂咧咧,把艾笙诅咒上百遍才安生。

    眼见贺坚给的截止日期一天天近了,荀智安心都揪成一团,难不成眼睁睁地看着妻子去坐牢?

    他一边给一大一小两个女人做饭,一边盘算着公司的账面资产。

    把饭菜盛好摆到桌上,说了一声:“我出去一趟”,便解开围裙,拿了手机钥匙出门。

    到了公司他径直去了财务部,让会计把报表给他看。

    少得可怜的周转资金让荀智安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

    他长叹了一口气,回到办公室连抽了几支烟,让秘书把其他公司发来的收购意向书找来。

    兄长荀智渊是做电脑零件加工发家的,并且还拥有几项生产专利。这些年他接手后,不善经营,所以那家公司一再亏损,为了填补账面亏空,断断续续卖掉了几条上产线。

    如果真要从里面榨出钱来,就只能把剩下的无形资产和不动产一起卖掉。

    他们一家才能有救。

    荀智安手肘靠在办公桌上,手握成拳抵在眉心,心里的愧疚和家人生存的希望不断地拉锯,他抽着气,眼角湿润了。

    第二天早上,苏应衡便得知了荀智安的决定。

    “他正挑买主呢,想把易方零件加工公司卖个好价钱”,贺坚汇报道。

    苏应衡背对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两手插在裤兜里俯瞰整座城市。颀长的身影透着果决意味,淡淡的声音响起:“那就不用客气了”。

    贺坚轻声应是,拿着文件夹出去了。大步往自己的办公室走,他打了个电话,把关于荀智安一家的事情一五一十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

    对方沉默了很久,最后才虚弱地说:“谢谢你,我知道了”。

 046。你的天塌不下来

    荀智安太着急要钱,被收购方一再压价。任他说得口干舌燥,对方也不接茬儿。

    没办法,他天生不是经商的料,这次买卖又是私下进行,没让公司的人知道,没人帮衬着,他这堆烂泥怎么费劲也上不了墙。

    “赵总,我们有几条生产线可是新建的,连同专利一起卖五千万,是不是少了点?”,荀智安赔笑道。

    被称作赵总的中年男人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现在零件加工业不景气,小公司的市额占比少之又少。我也是考虑很久才决定试一试水,要成本这么高,索性一直做我的老本行”。

    说着他撩了一下眼皮,“易方有难处我是知道。没有固定客户,盲目扩张,资金链条断裂,账面上一直亏损,就靠卖生产线和收取专利费活下去了。唉,要是你哥哥看到易方现在这样,指不定多心痛呢”。

    这话如同响亮的巴掌扇在荀智安脸上,他脸皮涨得通红,咬牙承受着屈辱。沉默一会儿才苦笑道:“是我对不住他,等他出来,我任打任骂”。

    赵总听了冷哼,荀智渊故意伤人判了好几十年的刑,听说又在狱中病重,荀智安这么毫无顾忌地卖他的公司,就是料定哥哥多半已经出不来了。

    只是可叹荀智渊商业头脑灵活,对市场反应很敏锐,极具前瞻性。一个穷学生拼杀到两家公司老板,也算个人物。

    可这才多少年,全被他兄弟给败了个干净。

    赵总看着荀智安熬红了的眼睛,端着茶杯幽然而笑,已经把易方零件加工公司视作囊中之物。存心吊着对方,不紧不慢地闲聊:“你哥哥不是还有个易方游戏公司么?要不说你哥是个奇才呢,七八年前就窥见这块肥肉,现在也算游戏行业里的元老,那才是个赚钱的门道呢”。

    荀智安当然知道易方游戏每年收益不菲,但那家公司还有一位大股东把持着,自己这么多年来愣是插不进手。

    他知道自己没用,从小比不上哥哥,此时听到这番话,更是觉得被比得一文不值,脸上便浮现恼怒之色来。

    “我哥是很好,可惜进去了,天妒英才”,荀智安心里火气一拱,脱口道。只是说完更加失魂落魄,连自己也觉得这副嘴脸异常恶心。

    赵总愣了一下,嘴角牵起轻嘲的冷笑,鸠占鹊巢还在这儿说风凉话,真是厚颜无耻。

    他正要开口刺荀智安两句,一道沧桑沙哑的声音插了进来,“智安,真没想到你这么为我着想”。

    荀智安跟见鬼一样全身僵住了,声音的主人对此刻的他来说,无异于一场噩梦。他不敢置信地扭头,便看见荀智渊坐在轮椅上,被一位身穿白色制服的护工推了进来。

    只是同好几年前那个运筹帷幄的男人相比,脑袋上是白头发的天下,脸上的皱纹记录着他经历的风霜,他苍老了很多,但那双阴沉的眼睛仍旧让人心惊胆战。

    “赵总,好久不见”,荀智安浅笑着招呼道,身上一股稳重风度,这些年的牢狱生活并未磨灭他的独特气质。

    赵总僵着嘴角笑道:“这……我不是在做梦吧?”

    荀智渊:“我也以为是在做梦”。

    荀智安心乱如麻,木着一张脸,像沉进惊愕当中走不出来。过了好久才面部轻微抽搐地问:“哥,你真的出来了?”

    荀智渊示意护工将自己推得离弟弟近一些,伸出状态比实际年龄苍老很多的手轻轻握住荀智安的手腕,“感觉到了吗,我还有温度,没死”。

    荀智安触到他阴冷的眼神,猛然战栗起来,一把甩开他的手,整个人往角落里缩。

    “心里有鬼的人,才会害怕”,荀智渊轻声说道,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赵总见气氛实在诡异,慌忙给秘书递眼色,站起身说:“你们两兄弟好久没见,肯定要叙旧。荀总,改天我们找时间再聚,我这个老朋友做东给你接风”。

    荀智渊凉薄的唇角一抿,眼角的皱纹痕迹更深,“那就先谢过赵先生了”。

    赵总点头强笑,又对惧怕不已的荀智安说:“我们的事改天再说”。

    没等荀智安说话,荀智渊就接了话茬,“赵总别费心思了,既然我已经回来,委托给智安的公司自然要收回来。我直接表个态,易方的一砖一瓦我都不会卖”。

    赵总脸上的笑容很快收敛起来,荀智安无情无义,他未必就没有趁火打劫的心思。荀智渊一来,什么都化作泡影。

    一想到今天的工夫全都白费,赵总对着荀智安哼了一声,拂袖而去。

    荀智渊凝视荀智安,抓住轮椅扶手的手指不断收紧,他淡淡地说:“你好自为之吧”,接着便被护工推了出去。

    身体已经是强弩之末,荀智渊一出茶室便头便耷拉下来,身体歪在轮椅上,被随行的人立即送回了医院。

    几个医生忙着测量各种生命体征,护工在旁边有条不紊地报告一路的情况。VIP病房的护士也在立着保镖的门口进进出出。

    这家国际级别的私人医院不管服务还是保密性都属顶级,隶属于瑞信旗下的投资公司,上一任瑞信董事长病重时就在这里医治。

    上上下下见这严阵以待的声势,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虽大家心里猜测病患和大老板关系匪浅,但没一个人对此交头接耳。

    安静洁白的走廊上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艾笙脚下飞快地跑到荀智渊门口,看见父亲身上安着各种仪器,眼睛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病房里的医生看见她都是一愣,正要询问,便看见苏应衡的代言人贺坚冲他们点了点头。

    众人便不再理会,各做各的事。

    艾笙脚步很轻很慢地靠近病房,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她现在还跟做梦一样,父亲真的出来了。

    看见他虚弱的样子,艾笙红着眼眶攥紧手指,深深吸了一口气,问贺坚道:“请问哪位是我父亲的主治医生?”

    贺坚为她引荐了身旁一位身穿白大褂的儒雅男人,说:“这位是方教授,癌症病变专家”。

    艾笙眼前发黑,往后退了两步才稳住重心,她嘴唇轻颤,不敢置信:“什……什么,我爸爸得了癌症?”

    她知道父亲在监狱里身体不太好,一直不敢往最坏处想,谁知道还是没躲过。

    艾笙脑子里一片空白,手脚发软,扶着墙到了走廊。

    方医师跟了出来,看见女孩子难以接受的模样也于心不忍,等她缓了缓,才低声说:“胃癌晚期,我们会尽全力救治。庆幸的是癌细胞还未发现明显的转移现象,具体的治疗方案,专家组会诊后再给出答复”。

    绝望从四面八方涌来,艾笙后脑勺抵在墙壁上,捂紧了嘴唇才不让哭声发出来。

    这时候一道修长的身影步调凛冽地穿过走廊,拉长的影子不可一世地在纯白墙壁上移动。

    那双软底英伦式皮鞋停在了艾笙低垂的视野中。

    女孩子抽泣着,泪流满面,抬起通红的眼睛对苏应衡说:“爸爸是我最后一位亲人,我害怕,很害怕……”

    苏应衡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轻轻地“嘘”了一声,“傻瓜,有我呢,你的天塌不下来”。

 047。不正经的治疗失眠方案

    艾笙这段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学校医院各处奔波,心里总是绷着一根弦,像是身后有谁在追赶,所以脚步匆匆。

    这周专家已经对父亲会诊完毕,方一白把她叫到办公室。艾笙跟在他身后,手心一直冒汗。

    “胃癌已经到了晚期”,方一白扶了扶眼镜,声线沉稳地说道。

    即使不断地做心理建设,艾笙还是险些被这个噩耗击倒,手撑在办公桌上,满办公室的白在眼前晃来晃去。

    方一白给她倒了杯水,艾笙伸出僵硬的手接过来,“谢谢”,她接过来,魂不守舍。

    “但庆幸的是,癌细胞并没有出现转移现象。建议尽快手术”,方一白看着女孩子苍白的脸色,语调缓缓说道。

    “嗯”,艾笙麻木地点了点头。她渴极了似的,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眼睛里的雾霭淡去,明亮的光芒从里面迸发出来。“这段时间我父亲就拜托方教授了”。

    “哪里,这本来就是我的职责”。

    艾笙回到病房,荀智渊已经从昏睡当中醒来,他混浊的眼睛藏在四周松弛的皱纹里,看见女儿进来,目光把她迎到跟前。

    他笑得很费力,只是完成了挑起嘴角的动作而已,麻木到毫无欢喜。

    “艾笙,要是太忙就不要往这儿跑了,你还要上学,太累了”,荀智渊声音虚弱地说道,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怎么会”,艾笙笑了笑,要去拉住他的手,却被父亲躲开了。她愣了一下,默默又把手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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