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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他们四岁拆了宫门,五岁闹得整个公主府鸡飞狗跳,六岁差点用捣鼓出来的焰火烧了皇宫,这点斑斑点点的劣迹,又算得了什么!
及至傍晚时分,轩辕墨与叶贞才厮磨着走出暖阁,想着寻了轩辕逸回宫,谁知找遍整个公主府也没能找到轩辕逸的踪迹。连带着失踪的,还有护国公主府的雪儿小公主。
慕风华勃然大怒,谁敢在重兵把守的公主府劫人,不是老虎头上找虱子,纯粹找死吗?
然则这个消息是断断不敢告诉离歌的,离歌还在月中,断不可惊扰。
但一个小公主,一个太子爷,这可不是小事,说小了是孩子丢了,说大了,那可是江山社稷都跟着动摇。
房间内空空荡荡的,叶贞与轩辕墨走了进去。
“收拾了细软,不像是被人劫走的。”叶贞翻看了衣柜,略带无奈的扭头望着剑眉冷凝的轩辕墨,“逸儿他……”
“实在不像话!”轩辕墨沉默了良久,终于黑着脸吐出这样几个字。
慕风华一怔,“你这话什么意思?”
叶贞垂下眉睫,“我出去一下!”
番外 大结局局8
轩辕墨自然是知道叶贞要做什么,门环上用指甲轻轻刮出来一些痕迹,像是一些数字。??仔细一看,竟是一个“五”,慕风华凝了眉目,自然是不知道什么用意。
“大抵是逸儿做的手脚。”轩辕墨自然知道自己儿子的秉性。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留一手。
不多时,叶贞从外头走回屋子,看了看那痕迹,朝着轩辕墨点了点头,“是逸儿。”
“你何以确定?”慕风华急红了眼,丢的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宝贝了那么多年,如今一朝失踪,不疯了才怪。若不是怕离歌知晓,慕风华早就大张旗鼓的找人去了。
唉……他只当自己的女儿是随口说说,哪成想那丫头是个什么事都敢做的主!这性子,像极了离歌,却比离歌更汉子!
慕风华只怪自己一贯娇宠,没成想酿成今日的局面。
这天下人他尚且不放在眼里,哪知道偏生个女儿……
一声轻叹,叶贞笑了笑,反倒没有慕风华的焦灼,“放心吧,逸儿说一个月后自然归来。”
“你如何得知?”慕风华稍稍一怔。
就凭一个数字,轩辕逸就说了那么多?
“彼时逸儿问我,太子爷的月例银子是多少,当时我也好生考虑过。逸儿年岁尚轻,那一年的俸禄一万两,委实是太多了些,我便从他的俸禄里折了对半存入国库,若然等到百姓困苦,还能接济百姓。如此也算是一桩美事。”叶贞轻叹一声,“初次执行乃是五月!这孩子,到底还是心细。亲若在,不远行。这是我们母子的约定。”
慕风华被叶贞这样一说,也跟着稍稍冷静下来,“难道就不作为?”
“你若着急,也可自己去找。”叶贞长长吐出一口气,看了看轩辕墨。
轩辕墨面色黑沉,不似叶贞的轻松,“能悄无声息潜入公主府,必定对公主府的内情格外熟识。世间还能有如此闲情雅致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公主府的,怕也只有三个人。”
夏侯渊,风阴,还有慕青。
慕青若是相见轩辕逸,绝不会如此大张旗鼓。至于风阴,一去多年杳无音讯。如此看来,也只有那个玩性不改的夏侯渊。
早前夏侯舞就来信,说是夏侯渊进来孩子心泛滥,专门找孩子玩,让他们小心谨慎。如此看来,这夏侯渊果然是下了手。
说是无奈也好,愤怒也罢,孩子至少不会有性命危险。
“雪儿和逸儿两个人若在一起,只怕那人要头疼至极才对。”叶贞偏不信,自己的儿子还能任人摆布。
轩辕墨是怎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轩辕逸是怎样的孩子,她更心知肚明。
父子两一样的心性,除了个子小点,气力小点,那脑袋瓜子可是一点都不输人。
更何况,她方才已经放飞了信鸽,相信不多时,就会有消息。夏侯渊也好,风阴也罢,无论是谁,她都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有一丝一毫的危险。
轩辕墨封锁了消息,不许任何人透露小公主与太子失踪之事。
不管是谁劫了人,封锁消息自然可以免去不必要的伤害。
鬼卫集体出动,布下天罗地网,但迟迟没有下手。
既然是轩辕逸的决定,叶贞绝对尊重。
慕风华也无可奈何,他那宝贝女儿,可是出了名的刁钻古怪,逼得急了,反倒适得其反。罢了罢了,人家太子爷都不着急,他这个顺带被拐带的丫头,还能吃得了亏?
轩辕墨与叶贞若无其事的回了皇宫,慕风华进房间的时候,离歌已经醒了。
烛光下,离歌的面色稍稍恢复了血色,只是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整个人看上去精神恹恹的。唯独那双眸子,依旧不失流光熠熠。
望着躺在身侧的儿子,离歌轻笑,“怎的愣着?儿女双全你还不乐意?”
“你可知这孩子险些要了你的命。”慕风华至今想起来依旧心有余悸。
握住离歌微凉的手,慕风华小心的为她捏紧被角,“可觉得好些吗?”
离歌颔首,“又不是第一次,作甚这般矫情?对了,雪儿呢?我都醒了好久,也不见她进来瞧瞧我,可莫要让她觉得,有了弟弟就受冷落。”
慕风华一声轻叹,“这丫头何时输过,你只管放心就是。”
“输?”离歌眨了眨眼睛,“雪儿怎么了?”
眸色微恙,慕风华起身开始脱去外套,“外头冷了,我与你暖暖。”
离歌一怔,“我刚生产完,这房里尚存血腥味,你是不是……”
“又不是没闻过血腥味,你身上的味,我闻着也舒坦。”他直接上了床,躺在离歌身侧,反手便将她揽入怀中。
“你以前可是洁癖得厉害。”她轻笑,“怎的如今越发邋遢?”
“作死的东西,还敢提以前。”慕风华越发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塞,“早前你也没有这般温柔,如今做了娘,越发的温柔似水。”
离歌噗嗤一笑,“驸马爷没听过吗?温柔乡,英雄冢!”
慕风华定定的看着她良久,而后轻轻吻上她的唇,“那便一起下地狱。”
身子稍稍一怔,离歌迎上他璀璨的明眸,指尖不由的抚过他那张倾世倾城的容脸,“这辈子有你,真好。”
“公主如今可是对我心悦诚服吗?”他挑眉,带着一丝邪魅。
离歌莞尔,“就你?次次都败给我,还敢让我心悦诚服?上一次,本公主可是一脚就将你踹下了荷池。”
慕风华骤然凝眉,“那现在呢?”
离歌抽了抽嘴角,“现在我在坐月子,你怎敢……”
蓦地,离歌忽然笑不可支,“你莫、莫挠我……痒……好痒……慕风华你混蛋……住手住手!再不住手,我可就要不客气了!慕风华……你……嗯……”
音未落,吻已至。
“我……”离歌眸色迷离。
“此生最大的幸事,便是有你百年好。如今我已儿女双全,再无所求。”他含住她的耳垂,低低的呢喃。
离歌眼眶一热,却见他紧张的抬头,“莫哭,月中不宜流泪,以后会坏眼睛。”
“都怪你他娘的太煽情了!”离歌一个巴掌就朝着慕风华的脑门挥过去。
可惜她身子尚未恢复,被慕风华一把握住了手腕,“刚给我生了孩子,就想谋杀亲夫,你这丫头委实……委实拿你没办法!”
语罢,他揽了她的腰肢,“你血虚畏冷,贴着我,暖和。”
离歌嫣然轻笑,低低的“嗯”了一声。
番外 大结局9 谢谢那角落。の傷童的鞋的水晶鞋
宫闱深深,戎国使团终于开拔回戎国。本文最快无错到抓机阅||||||
百官相送,城门之上,轩辕墨独自伫立,双手负背。
风烟弥漫,使团浩浩汤汤的返回。车辇徐徐而去,车上坐着面色微凉的耶律辰,至始至终,轩辕墨都没能让他见到叶贞。
叶贞自然是明白的,然则既然轩辕墨不愿,她也只好躲着些。
缓步走到轩辕墨身侧,叶贞扭头看他,“怎的做了君主也这般小气?”
“自己的妻子,自然要自己呵护保护,岂容旁人觊觎。”轩辕墨不容置喙的回答。
叶贞低头轻笑,“到底,我欠了他太多。”
“你欠的,朕来还。”他伸手拥她入怀,“朕可以许他任何东西,唯独你,倾尽天下换不得!”
“彼时我问你,要江山还是美人,你是如何回答我的?”叶贞抬头看他。
轩辕墨眉目峻冷,“你当时问的是皇上,身为帝君,自然要的是江山。然则你现在问的是墨轩,身为你的丈夫,我只要一个你!”
叶贞面颊微红,定定的望着远去的使团车马,城门下却还立着一匹马。马上熟悉的背影让她忽然僵直了身子,眼底泛出微弱的晶莹。
那是……
耶律德?
他立于马上,仰头望着叶贞,唇边笑意清浅。她没能看清他的眸中颜色,可是整颗心都高高揪起。那个学识渊博的少年,如今已经高高在上,顶替了别人的位置,但本质为何,她在看见那张脸的瞬间,早已心如明镜。
他是为了她才留在戎国的!
因为愧疚?还是因为残存的亲情?
“哥……”她忽然高喊了一声。
他终于咧开唇笑了笑,眼底有泪涌出,只是隔得太远,她根本无法看清。这一声唤,代表着他们已经冰释前嫌。真好!
心里的负担终于放下,这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真好。
贞儿,真好!
以后你便好生幸福,而哥哥,会替你守着戎国。以前的亏欠,就用将来的岁月静好赔付。惟愿你们鹣鲽情深,生死不相离。
哥哥,放心了!
马声嘶鸣,叶年朝着墙头一声高喝,“保重!”瞬时扬鞭,快马急追使团而去。
叶年,以后都只能是耶律德了吧!各自为谋,却骨脉相连。
贞儿,有缘再见!哥哥,走了!愿你们,幸福!
高高的墙头,叶贞只看见一骑飞尘渐行渐远,逐渐模糊了视线。她以为此生再无相聚之日,殊不知他还是来了。
“贞儿?”轩辕墨拦了手,拥她入怀,“都过去了。”
叶贞泪如雨下,“他一直以为我还恨着他,殊不知血浓于水,对于哥哥的怨恨,我早已放下,没想到他却执着了那么多年。”
“如今他也算是放了心。”轩辕墨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以后,我就是你的天。”
“你一直都是。”叶贞扭头望着尘烟弥漫的远方,哥哥,保重……
轩辕墨握住她微凉的手,“那现下可以告诉我,孩子们在哪了吗?”
叶贞破涕为笑,“你又算计我!”
“岂敢岂敢,敢问娘子,咱儿子现下何在?”轩辕墨作揖。
无奈的摇着头,叶贞总算松口,“你们这帮孩奴,是不是慕风华又追着你了?”
“成日在我眼前晃悠,委实不好受啊!”轩辕墨轻叹一声。
自从雪儿失踪,慕风华便成日追着轩辕墨讨要女儿,实在把轩辕墨逼得急了。若不是叶贞答应了要给孩子们一个月的时间,他真想派鬼卫大军和这锦衣卫,直接将两个孩子带回来。顺势揪了那夏侯渊,非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爹已经找到了他们,如今鬼卫围着外头,不会再让他们丢了。”叶贞含笑,“走吧,闹够了也该领回家。”
轩辕墨直接将叶贞拦腰抱起,“多谢娘子!”
“肉麻!”她嗤了一声,却顺从的将头靠在他的肩头。所有人都背过身去,不敢多看一眼。不管多少人,多少眼睛,他对她从来不管不顾。史书工笔任他去,他自娇怀自相怜。
慕风华快马跟着叶贞与轩辕墨,那杀气腾腾的模样,委实让人心惊。
竹林小屋里,轩辕逸与雪儿歪着脑袋,看着满房顶乱窜的两个人。
一个大呼小叫,一个拎着大刀猛追猛砍,不知道是滑稽还是可悲。
“你说结果会怎样?”雪儿扭头问轩辕逸。
“打平手喽!”轩辕逸揉了揉生疼的脖子。
“可是慕爷爷的功夫比师叔祖好多了,你就不怕他真的把我师叔祖给砍成两截?”雪儿撇撇嘴,如果真的要出人命,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何况那人,还是娘的师叔啊!这段时间,那老头子可待他们不薄,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教给他们。
谁知他们今儿个一觉睡醒,就瞧见慕青杀气腾腾的拎着一把刀,满屋子的追杀夏侯渊。两个孩子站在院子里看了一上午,那慕青就是砍,夏侯渊衣�